作者:火之餘念
“你是熟透的水蜜桃。”
“各有千秋。”
李雲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她伸出如玉般的腳趾,輕輕踢了一下李長生的衣襬。
“不過這次,多虧了你。”
“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提到李承乾,李雲睿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種厭惡與殺意,絲毫不再掩飾。
李長生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塞回灞恢小�
“不用想那個廢物了。”
“宮裡那邊,應該已經有動靜了。”
……
皇宮,御書房。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慶帝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袍,坐在案前。
他在看那份從東宮傳來的密報。
候公公跪在一旁,額頭死死貼著地面,大氣都不敢出。
整個御書房內,只能聽到慶帝翻動紙張的聲音。
每一聲輕響,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人心頭。
慶帝的手指很穩。
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卻醞釀著滔天的怒火。
李承乾,他的好兒子。
竟然敢對自己姑姑動那種心思。
甚至還用了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傳太子。”
慶帝的聲音很輕。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候公公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李承乾來了。
他沒有換衣服。
依舊穿著那身在東宮時被扯亂的紅袍。
頭髮披散著,臉色蒼白得像鬼。
但他走進御書房的時候,腰桿挺得筆直。
那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姿態。
李承乾沒有行禮。
他就那樣站在大殿中央,直勾勾地看著慶帝。
慶帝緩緩抬起頭。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跪下。”
慶帝淡漠地開口。
李承乾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兒臣,不想跪。”
慶帝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他將手中的密報扔在案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東宮之內,行同禽獸。”
“不僅毀了皇室的顏面,更毀了你自己。”
李承乾笑得更開心了。
“顏面?”
“父皇若是真在意顏面,就不會讓那李長生切斷我的財路。”
“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在朝堂上孤立無援。”
慶帝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兒子。
“朕是在磨礪你。”
“磨礪?”
李承乾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刺耳。
“你是偏心!”
“你眼裡只有二哥,只有範閒,只有那個該死的李長生!”
“我才是太子!”
“可你什麼時候正眼看過我?”
李承乾上前一步,神色癲狂。
“既然父皇不給我活路,那就別怪兒臣自己找路走。”
慶帝眉頭微皺。
他能感覺到李承乾的狀態不對勁。
那種瘋癲之中,透著一股極度的自信。
“你還要如何?”
“朕已經把太子的位置給了你。”
“這天下將來也是你的。”
“你為何如此急不可耐?”
李承乾搖了搖頭。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我不信你。”
“你永遠都不會把皇位傳給我。”
“我要的東西,我自己拿。”
李承乾猛地張開雙臂。
“我要這皇位!”
“現在就要!”
話音落下。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李承乾體內爆發而出。
那不僅僅是九品高手的氣勢。
那是屬於大宗師的威壓。
御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書案上的奏摺被勁風捲起,漫天飛舞。
慶帝原本淡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看著李承乾,眼中滿是疑惑。
大宗師?
這怎麼可能?
以太子的天賦,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大宗師。
就算是天才如葉流雲,也是練了半輩子。
“這就是你的底牌?”
慶帝很快恢復了平靜。
李承乾享受著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
他看著慶帝驚訝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快意。
“父皇,請禪位吧。”
“兒臣不想做弒父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李承乾的聲音變得尖細,透著一股陰柔的殺氣。
慶帝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如果朕說不呢?”
李承乾眼中的快意瞬間化作猙獰。
“那就別怪兒臣不孝了!”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只要殺了慶帝。
憑他大宗師的實力,這天下誰敢不服?
誰敢多說一句,殺無赦!
李承乾手腕一抖。
咻咻咻!
無數道寒光從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是繡花針。
每一根針上都灌注了霸道的真氣,連著細若遊絲的紅線。
漫天花雨。
這是《葵花寶典》中的殺招。
速度快到了極致,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方圓幾丈之內,盡是殺機。
李承乾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慶帝被萬針穿心的慘狀。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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