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34章

作者:火之餘念

  此時的葉靈兒,顯然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她皺著眉頭,靴子在地上輕輕踢踏。

  “這個李長生,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麼大的日子,滿朝文武都在等他,他竟然遲到。”

  “簡直太不靠譜了。”

  林婉兒聞言,柔聲辯解道:

  “靈兒,長生定是有要事纏身。”

  “他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範閒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主角嘛,總是要最後登場的。”

  正說著,殿門口原本嘈雜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一道蒼老卻挺拔的身影,緩緩邁入大殿。

  來人鬚髮皆白,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

  但這簡樸的衣著,卻絲毫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浩如煙海的文氣。

  北齊文壇泰斗,莊墨韓。

  他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官員都肅然起敬。

  無論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對於這位真正做學問的大儒,都存著幾分敬意。

  禮部尚書連忙迎了上去,拱手行禮。

  “見過莊大家。”

  緊接著,殿內群臣紛紛躬身。

  “見過莊大家。”

  聲音整齊劃一,響徹大殿。

  莊墨韓停下腳步。

  他沒有理會這些虛禮,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些高官一眼。

  那雙渾濁卻深邃的老眼,只是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

  沒有找到他想見的人。

  莊墨韓的眉頭微微皺起。

  “李長生何在?”

  他的聲音不大,蒼老平緩,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他今日來此,只為一人。

  除了李長生,滿殿朱紫,在他眼中皆如草芥。

第125章 李長生:老不要臉!莊墨韓麻了!文壇泰斗!

  禮部尚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神色有些尷尬。

  “回莊大家,定安王……尚未抵達。”

  莊墨韓聞言,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這時,莊墨韓身後走出一名年輕男子。

  此人是莊墨韓的關門弟子,面容白淨,卻帶著幾分倨傲。

  他看著空蕩蕩的主位,冷笑了一聲。

  “沒來?”

  “依我看,是不敢來吧。”

  年輕弟子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家師不遠千里來到南慶,只為與他切磋文道。”

  “這位定安王倒好,避而不見。”

  “莫不是怕輸得太難看,丟了南慶的臉面,所以當了縮頭烏龜?”

  此言一齣,殿內群臣瞬間譁然。

  不少武將更是怒目而視,手按刀柄。

  但礙於莊墨韓的面子,誰也不敢當場發作。

  林婉兒氣得小臉通紅。

  葉靈兒更是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理論。

  範若若拉住了她們,眼神卻也冷了下來。

  那名弟子見無人反駁,更是得意。

  “這就是南慶的待客之道?”

  “這就是所謂的定安王?”

  “若是怕了,直說便是,何必浪費家師的時間。”

  就在這時。

  殿外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怕?”

  這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彷彿就在眾人耳邊炸響。

  緊接著,是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陽光傾灑的殿門口,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來。

  李長生一身紫金色的蟒袍,腰束玉帶,貴氣逼人。

  他看都沒看那個叫囂的弟子一眼,彷彿那只是一團空氣。

  他徑直走到莊墨韓面前。

  “家裡來了只野貓,抓傷了人,浪費了點時間。”

  “讓莊大家久等了。”

  李長生神色淡然,甚至還伸手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名年輕弟子見狀,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定安王好大的架子。”

  “讓家師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去逗一隻貓?”

  “我看你是胸無點墨,故意拖延時間,想以此逃避今日的文鬥吧。”

  李長生瞥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

  “你是哪位?”

  這輕飄飄的一句反問,讓年輕弟子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李長生大聲說道:

  “我乃莊大家關門弟子,衛華。”

  “你也別在這裝模作樣了。”

  “外界都傳你李長生是詩仙下凡,才高八斗。”

  “但我看,你那些所謂的傳世佳作,恐怕都是抄來的吧!”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範若若原本清冷的臉龐瞬間佈滿寒霜。

  她往前踏出一步,平日裡的溫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凌厲。

  “一派胡言!”

  “定安王的詩詞冠絕天下,每一首皆是意境深遠,其實你紅口白牙就能汙衊的?”

  “若是嫉妒,大可直說,何必用這種下作手段。”

  範閒也在一旁嗤笑了一聲,雙手抱胸,吊兒郎當都說道:

  “就是。”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說抄就是抄?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空口鑑抄,這便是你們北齊文壇的作風?”

  衛華被懟得一時語塞。

  李長生卻是擺了擺手,示意范家兄妹稍安勿躁。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莊大家。”

  “既然你徒弟說我是抄的,那你倒是指教指教。”

  “我這詩,是抄的誰的?”

  莊墨韓一直微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他看著李長生,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老夫年少時,曾遊歷四方,有幸拜讀過一位隱世高人的殘卷。”

  “定安王此前流傳出來的幾首詩作,老夫都在那殘卷上見過。”

  “那是家師之作。”

  李長生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近了些許。

  “哦?”

  “那敢問莊大家,令師可是姓李名白,青蓮居士?”

  莊墨韓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不是。”

  李長生接著問道:

  “那可是姓蘇名軾,東坡居士?”

  莊墨韓眉頭微皺,再次搖了搖頭。

  “從未聽聞。”

  李長生直起了身子,眼中的笑意瞬間化作了嘲弄。

  “既然都不是,那你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一大把年紀了,這臉皮倒是比城牆還厚。”

  “老不要臉。”

  這四個字一齣,大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