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一樣一樣!”
“一樣你個頭啊!這倆小子必須嚴加管教。”
說話之間,田局長都已經被拉到吉普車邊上了,而當李來福手摸到後車門的一瞬間,又利用空間把一盤熊掌放到後排座位上了。
“田大爺你說巧不巧?我本來還想去找你呢!”
能做到田副站長的級別,絕對可以用老油條來形容,所以他趁著李來福開門的功夫笑著說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毛病?”
“那是咱爺倆接觸的少,”插科打混一向是李來福強項,所以他的話剛一說完,田副站長也順利的被逗笑了。
“你小子有前途啊!”
田局長不光不是在嘲笑他,甚至語氣中還有著讚許的意思,因為想當*導的必備條件,那就是合群,所以必須要當睜眼瞎,這樣就可以看不見不該看的東西了。
“好傢伙!”
被驚訝到的田副站長,把手上的槍遞給李來福後,迫不及待的拿起後座上的熊掌,再詳細打量的同時還送到鼻子邊聞了聞。
不管在哪個年代,這熊掌都算是請客的利器,在確定周邊沒有人後,田副站長一邊把頭上的大簷帽扣在盤子上,一邊笑著問道:“你小子真捨得呀?”
至於田副站長為啥沒拒絕,主要還是這個年代收下屬的東西,不算是犯錯誤,而還有一點就是,只要是有上進心的人,都拒絕不了這道菜。
“有啥捨不得的,我本來就是要給你…。”
“差不多得了。”
給李來福送完白眼後,田副站長才鄭重其事的說道:“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事就找我。”
李來福用力的點著頭,因為這個年代的人情,真會還的,而不像後世不像領導們畫的大餅,主打的就是專坑老實人。
“那我可真走了?”
面對田站長的詢問,李來福直接推著他催促道:“田大爺,我還有事兒呢!”
得到確認的田副站長,看了看車頭的馮家寶和吳奇後,帶著滿是感慨的語氣說道:“這倆小子能有你這樣的小哥們,估計是上輩子積德了。”
田副站長可不是誇張啊!因為像他們倆這種事情,屬於是可大可小的,尤其是被記入到檔案裡,那可能就完犢子。
咚!
把槍套拍在引擎蓋上後,李來福對著兩個倒霉鬼說道:“趕緊拿著滾蛋吧!”
而當兩個貨剛把嘴張開,李來福又送給他們一個字。
PS:好傢伙,這一個個平常都不冒泡,只要評論區有熱鬧,那些熟悉的名字都出來了,老鐵老妹們沒事走兩步,要不然我都以為你們把我拋棄了呢!
第1839章 被誤會的李來福
李來福之所以讓他們滾,是想讓兩個人長長記性啊!因為這要是不遇到他,以王長安的脾氣,皮帶都能輪冒煙了。
“吳奇,你看見小來福給田副站長啥了嗎?”
把手槍抱在懷裡的吳奇,一邊往所裡跑,一邊皺著眉頭說道:“我沒看見是什麼東西,但我看見盤子邊緣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
這可不是馮家寶沒事找事,而是大簷帽根本蓋不住盤子,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見了。
這隻要是正常情況下,吳奇不光會反駁馮家寶,甚至可能已經動手動腳上了,在一上午經歷過三次波折的他,終於老實了。
“小來福,給田副站長的東西絕對不簡單,”已經跑進走廊裡的馮家寶放慢腳步的同時說道。
而吳奇不光放慢腳步了,還一邊把手槍往衣服裡塞著,一邊說道:“要是能簡單才怪了,我看見田站長走的時候,我看他都笑出抬頭紋了。”
“你說的又是廢話,小來福給的要不是好東西,那田副站長會把咱倆放了。”
停下腳步的吳奇,一邊強忍住動手的衝動,一邊瞪著大眼睛質問道:“我說的都是廢話,那你問我幹嘛?”
馮家寶怕的人有很多,但這其中絕對沒有吳奇,所以他攤開雙手的同時,有理有據的說道:“這裡就咱們倆我不問你問誰啊?”
“我去你大爺吧!”
看了看吳奇背影的馮家寶,一邊推開他們辦公室的門,一邊又重重的嘆了口氣,他這可不是因為把小夥伴氣跑了,而是在心疼李來福送出去的東西。
而此時開車的李來福,卻絲毫沒有心疼熊掌的意思,因為還有二十年的狩獵期,足夠他把熊掌吃到吐了。
此時李來福並沒有往家走,而是朝著天安門而去,而隨著他把吉普車停在照相館攤位前,他還沒有下車呢,朱老頭和那婦女已經搶先一步出來了。
“朱大爺,大娘。”
“哎小李同志你來啦?”婦女無比熱情的打著招呼。
李來福笑著點了點頭,而朱老頭在接過中華煙的同時,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小李,你是不是又要照相啊?”
這朱老頭上來就直奔主題,讓李來福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婦女也露出期盼之色了,當然,這可不是他們願意為人民服務,而是某人給的太多了。
李來福這邊才剛一點頭,把中華煙別在耳朵上的朱老頭,就伸著脖子看向吉普車的同時問道:“人呢?”
“不想打擾妹妹上班,所以我想帶你去照幾張。”
“朱叔你陪小李說話,我進去幫你收拾東西,”
那婦女扭頭進帳篷後,朱老頭一邊把耳朵上的煙拿下來,一邊開著玩笑說道:“合著你妹妹的工作重要,而我的工作就能隨便耽誤是吧?”
而手拿王炸的李來福,並沒有接朱老頭的話茬,因為他想讓這老頭換副嘴臉跟自己說話。
隨後在朱老頭不解目光下,開啟副駕駛車門的李來福,直接從裡面提出一個大豬腿。
“朱大爺你要是忙的話,我就去隔壁攤位看看。”
“來啊來啊!小同志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而之所以有人接話茬,那是因為這年代的吉普車,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滾你娘個蛋!”
朱老頭不光嘴上罵著,還往帳篷裡推著李來福,甚至還對帳篷裡的婦女喊道:“別收拾了,這小子要被搶走了。”
被推到帳篷裡的李來福,一邊把豬腿丟在桌子上,一邊用很大聲音說道:“他孃的,這野豬毛真扎手啊!”
朱老頭去拿報紙蓋豬肉,而反應過來的婦女則雙手掐腰,對著隔壁攤位的照相師傅說道:“你們幾個誰也不準進來,要不然別怪我撓你們啊!”
而引起小轟動的李來福,則像沒事人一樣抽著煙,其實他也不想到處送肉,但這年頭豬肉是硬通貨暫且不說,關鍵是不犯毛病,看見的人最多感嘆他邭夂茫堑教巵y花錢,反而會給人一種暴發戶的印象。
“你小子咋不識鬧啊?”把豬肉用報紙蓋住的朱老頭,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
“朱大爺,現在你的工作,還重不重要了?”
面對李來福笑眯眯的調侃,帶著滿臉哭笑不得表情的朱老頭,果斷的擺著手說道:“不重要,不重要了,算我怕你小子行了吧!”
朱老頭不服軟不行啊!因為帳篷門口的一大幫餓狼,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你咋拿這麼多肉啊?”
也不怪豬老頭會疑惑,自從屠宰場都沒有肉以後,現在的肉的價格,那是蹭蹭漲啊!而就這樣還有價無市呢!
“這些肉能換幾個膠捲?”
面對李來福的反問,朱老頭看向野豬腿的同時,帶著一臉的為難之色說道:“現在的肉價格也不好說呀!”
“反正是邭夂玫脕淼模劬桶匆郧暗膬r格算吧!”
“那你小子可吃虧了,”
朱老頭好心好意的提醒,讓李來福覺得這老頭能處,隨後他不以為然的說道:“朱大爺,六個膠捲能換到吧?”
“能,不光能還不止”
得到肯定答覆的李來福,直接如同拍板般說道:“今天咱們先照三個膠捲,剩下的以後過年過節我再帶人過來照。”
“大氣。”眉開眼笑的朱老頭豎著大拇指誇獎道。
隨著兩個人把價格談好,堵在帳篷門口的眾人,也都樹倒胡孫散了,
至於李來福兩人為啥,敢明目張膽談的價格,那是因為大家心裡面都清楚,誰也不會佔公家的便宜,而他照相和洗相的錢,都會由分到豬肉的人補上。
婦女拿豬腿回照相館了,而裝完照相機的朱老頭,一邊把三個膠捲放在挎包裡,一邊看向李來福說道:“走吧!”
到達軋鋼廠門口以後,趁著門衛開大門的功夫,坐在副駕駛的朱老頭笑著說道:“你小子比我還像老頭呢!”
看著拿出小鏡子的李來福,朱老頭苦笑著解釋道:“我不是說你的長相,我是說你開車的速度,這一共才十幾裡的路,你看看你用多少時間?我就是騎腳踏車都要比你快。”
既然小鏡子都拿出來了,李來福索性就照了照,他一邊把帽子戴正,一邊氣死人般的說道:“我又沒急事跑那麼快乾嘛?”
拿李來福沒辦法的朱老頭,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打點腮紅啊!”
“你包裡有紅紙?”
“你小子不會是真用吧?”
PS:好好好,這評論區終於熱鬧起來了,如果你們不罵我娘炮那就更好了,還有那催更和評論,有著明顯的上漲,而可惜的是,這本書的資料卻還在蹭蹭降,我也是徹底沒招了。
第1840章 被嚇到的一老一少
看著朱老頭驚訝的表情,李來福翻著大大的白眼說道:“我是想給我妹妹用。”
“有有有,我經常出來給別人照相能不帶點工具?”
看朱老頭那鬆口氣的樣子,確定帶紅紙的李來福,也懶得搭理他了。
“你小子咋又來啦?”
看著老頭子那警覺的目光,剛掛完檔的李來福介紹道:“這是照相館的朱師傅,我是帶他來給我妹妹照相的。”
“照相?”
李來福點了點頭後又說道:“不在你們廠裡照相,我進去把我妹妹帶出來。”
傳達室老頭聽後點了點頭,而李來福則又笑著說道:“我們不在廠裡面邊照,但我要在大門口照幾張的!”
“大門口那隨你小子的便!”
老頭霸氣的說完以後,這才揮著手讓李來福進院。
而等李來福開車進院後,不由得搖頭苦笑著,因為他從後視鏡看見,兩個守大門的門衛,居然有一個小跑著跟過來了。
“這死老頭警覺性夠高的。”
同樣看了看後面的朱老頭,則很是淡定的說道:“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在別的廠子,我已經被攔在大門口了。”
啪!
李來福立刻扭頭看向旁邊,而把額頭都拍紅的朱老頭,則帶著一臉後怕神情說道:“還好,軋鋼廠不是特別保密單位,要不然咱爺倆得被帶走審查了。”
這可不是朱老頭危言聳聽,而是這年代的特務,已經多到讓人風聲鶴唳了。
開到倉庫門口的李來福,看著還沒緩過來的朱老頭說道:“你就在車上坐著吧!我進去把妹妹叫出來。”
“別,我還是下車吧!”
看著李來福不解的眼神,朱老頭開啟車門的同時笑著說道:“我這樣子不光能別人放心,也能我自己放心。”
看著果斷下車的朱老頭,李來福心裡不由得感嘆著,因為這老頭把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呀!
朱老頭之所以這麼緊張,那是因為這個年頭的審查,可不是簡單的叫你去問話,雖然不會直接上大記憶恢復術,但當你某句話說錯後那可就說不定了。
從吉普車上下來的李來福,走到倉庫的臺階上以後,對那氣喘吁吁跑過來的小子笑著說道:“你站那老頭身邊。”
那個小子聽後一愣,而朱老頭則白了李來福一眼以後,一邊主動的走過去,一邊嘴裡說著:“你小子去忙你的吧!我跟這位小同志閒聊會。”
“大哥你咋來了?”正跟幾個婦女說話的李小麗,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還沒等李來福說話,得到李來福幾次好處的大華子,笑容滿面的站起來問道:“小李同志,又來看你妹妹啦!”
其他婦女李來福不認識,只能微笑點頭示意,而嘴裡則喊道:“大娘,我要帶妹妹出去照相,玩一會再回來了。”
“行行行!”
點頭答應完的大華子,又推著李小麗說道:“跟你大哥去玩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等著妹妹靠近後的李來福,又對大華子笑著說道:大娘,我們先要在大門口照幾張的,這樣吧!你也一起來,順便給你和我妹妹照兩張。”
“不不…,”
大華子不光擺著雙手拒絕,還如同嘴裡有機關槍一樣說著話,而讓李來福哭笑不得的是,在陽光的照射下,她的唾沫星子,飛濺的到處都是。
“我的娘啊!大華子你的嘴咋像噴壺一樣”大華子旁邊的婦女抹了把臉上的唾沫後笑著說道。
“我噴壺也沒去你們那噴,誰讓你來我們倉庫的?”
強詞奪理完的大華子,擦了擦嘴角唾沫的同時,又看向李來福說道:“小李啊!你帶妹妹去吧!我聽人家說照相挺貴的,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大娘,那你是不知道情況,那照片是按張數算錢的,那相片裡多進一個人,就屬於多佔一個人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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