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883章

作者:就是閒的

  啪!

  “幹啥幹啥?”

  胳膊被打一巴掌的李來福,指著辦公桌裡邊的竹蜻蜓說道:“那個是我的。”

  王長安並沒有理會李來福,而是先把竹蜻蜓拿在手上,隨後一邊朝著櫃子方向走去,一邊理直氣壯的說道:“我管你是誰的,我沒收的就是我的。”

  王長安的目的也不言而喻,而眼饞的常連勝則念著央說道:“我閨女和兒子要是玩上,他們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為了報復王長安的一巴掌,把意念進入空間的李來福,一邊用竹片快速加工著竹蜻蜓,一邊氣著王長安說道:“指導員,所長拿的那個是殘次品,我這裡還有一個更好的呢!”

  剛把櫃子鎖好的王長安,瞬間有種把竹蜻蜓拿出來,丟在李來福頭上的衝動。

  被意外驚喜驚呆的常連勝,而等他反應過來後,立刻毫不吝嗇的誇獎道:“你小子就帶那個有出息的樣。”

  “我也是這麼以為的。”

  和常連勝愣住不同的是,重新坐到板凳上的王長安,一邊伸手去捏李來福的臉,一邊笑著說道:“臭小子,讓我看看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搖晃著腦瓜子的李來福,在躲開王長安伸過來的手後,他立刻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別跑別跑你坐我這裡,所長就夠不著你呢。”

  也不怪常連勝如此著急,因為李來福剛才說好的竹蜻蜓,還沒有給他呢。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李來福,把屁股蛋子上書包拉到前面,而當他把手從書包裡拿出來的時候,一個新鮮出爐的竹蜻蜓赫然在目,而因為是空間出品的緣故,不比那個好才怪了。

  在李來福雙手對搓之下,因為扇葉的角度恰到好處緣故,看著直線飛過來的竹蜻蜓,那常連勝連動都沒有動,只是稍微一抬手就穩穩當當接住了。

  咣噹!

  “算小子你跑得快,要不然屎給你打出來。”

  過完嘴癮的王長安,扭頭對著正打量竹蜻蜓的常連勝說道:“指導員,你拿來給我看看,你這個好像有點不對呀!”

  PS:造孽呀!都好幾年了,我才發現一個規律,評論區後面的留言都是氣我的,而本章評論,那裡才是我的真愛呀!對了,我真的又趕上流感了,居然還需要上報,老鐵老妹,你們可別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啊!得上流感老遭罪了。

第1835章 拍板定下來的牛安順

  李來福剛從辦公室走出來,就在他隨手關完門的時候,正對著門的走廊窗戶上,就突然出現兩個大腦瓜子。

  “你們兩個有毛病吧!”

  爬在窗欄杆上的馮家寶,看著被嚇一跳的李來福,不光沒有道歉反而笑著說道:“小來福,你膽子這麼小啊!”

  就在李來福瞪馮家寶時候,趴在另一個視窗上的吳奇,則帶著關心的語氣問道:“李來福,你沒有捱揍吧?”

  而之所以兩個人兩種口氣,那是因為他們在不同的科室,別看都是同一個單位的同事,但也有親疏遠近之分,不像後世大家同為牛馬都是點頭之交。

  李來福沒有回答吳奇的話,而是瀟灑的轉了一個身,意思很明顯你不會自己看嗎?

  雙手扒著欄杆的馮家寶,白了一眼吳奇說道:“切,你也不看看小來福是誰呀?”

  “弟弟,”

  看了一眼牛安順的李來福,立刻走到欄杆邊,拍了拍吳奇和馮家寶的腿說道:“等下次我來的時候在給你們帶鹽和牙膏。”

  雙手扶著欄杆的馮家寶,立刻把頭湊近欄杆中間,對著往食堂門口跑的李來福喊道:“小來福,啥意思啊?”

  “說你是傻子你還不服氣,”

  “你全家是大傻子。”

  回罵完吳奇的馮家寶,跳下窗臺的同時又說道:“我跟小來福說話你接什麼茬?”

  同樣從窗臺上下來的吳奇,先是看著馮家寶嘆了口氣,然後扭頭就走。

  “唉唉你幹嘛去?”

  “我娘不讓我跟傻子玩。”

  感覺好過癮的吳奇,又停下腳步的同時回過頭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問你幹嘛去?”

  本來就反應慢的馮家寶,又老老實實的說著,而吳奇就又把娘換成爹了,他笑著說道:“我爹也不讓我跟傻子玩。”

  雖然馮家寶反應慢一點,但不代表他真是傻子,看著吳奇本就不大的眼睛都笑沒了。

  很快站臺上出現兩個公安,他們在你追我趕的同時,還在彼此對罵著。

  李來福一邊轉著圈,一邊對著打量著他的牛安順笑著說道:“大姐,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們所長和指導員對我可好了。”

  “那就好。”

  跟牛安順進食堂的李來福,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其實他怕的不是大姐而是三舅媽。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旦三舅媽知道他被罵了,輕則他會直接被調走,而重則,常連勝估計又得回去教書了,因為京城的夫人團從來都不容小視。

  “我回來了。”

  剛剛坐下的李來福,又站起來朝謝軍走過去了,一邊接過大黃紫包,一邊笑著說道:“姐夫,你買這麼多吃的完嗎?”

  “才十個不多啊!”

  端著茶缸的謝軍笑著說道,而李來福也反應過來了,他那兩個饅頭的飯量,在這個年代人們連半飽都算不上。

  “媳婦你吃吧!”面對牛安順遞過來的香瓜,謝軍往後退了一步的同時笑著說道。

  “張嘴,”

  把香瓜塞到謝軍嘴裡以後,那牛安順跟個沒事人似的,從李來福懷裡接過黃紙包。

  此時的李來福嘴角抽了抽,本來就兩個饅頭飯量的他,估計現在一個饅頭都嫌撐了,因為這把狗糧讓他猝不及防啊!

  牛安順去灶臺裡拿筷子,而吃香瓜的謝軍則滿臉笑容的說道:“弟弟坐啊!”

  “這是我們單位,你跟我倆客氣啥?”

  聽著李來福不善的語氣,把香瓜從嘴邊拿開的謝軍,看了一眼牛安順的同時才小聲說道:“弟弟,你大姐給我的香瓜,我沒膽子給你吃的。”

  被重複撒狗糧的李來福,一邊伸手開啟飯盒蓋兒,一邊沒好氣的說道:“好好吃你的破香瓜吧!別噎到了。”

  “哎媽呀!這是哪個敗家子做的鹹菜呀!”看著閃閃發光的鹹菜謝軍心疼不已的說道。

  “是我這個敗家子。

  謝軍先是一愣,隨後又主打一個能屈能伸般的說道:“弟弟,姐夫錯了。”

  “知道錯就幹活吧!”

  把另一個飯盒推到謝軍後,李來福一邊朝外面走,一邊說道:“我去拿酒。”

  “弟弟,”

  停下腳步的李來福,對著拿筷子回來的牛安順說道:“大姐,我大姐夫難得來我單位一次,不吃好喝好哪行?”

  看著弟弟眨著眼睛的小樣,牛安順嘆了口氣的同時說道:“把你姐夫都慣壞了。”

  李來福嘿嘿一笑以後,就立刻朝小食堂外面走去,而謝軍則是感慨不已的說道:“媳婦兒,咱這個弟弟也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他了。”

  “知道我弟弟好就行。”

  得意洋洋說完話的牛安順,又嘆著氣說道:“氣死人了,你說我弟弟咋就啥也不缺呢?”

  謝軍聽後也皺起眉頭了,隨後他探著頭小聲說道:“媳婦,要不然咱們多攢點錢,等弟弟結婚的時候給他?”

  “他一個人工資頂咱倆,還有我爹孃給他存的,你覺得我弟弟會要咱倆的錢嗎?”

  “那你說咋辦啊?”

  相對於愁眉苦臉的謝軍,牛安順則眼睛一亮的同時小聲說道:“咱們給他生個外甥女玩吧!”

  對於虎媳婦冒虎磕,謝軍明顯是習以為常了。

  “媳婦兒,我覺得弟弟有可能會更喜歡外甥。”

  翻著白眼的牛安順,直接戳著他的腦瓜門說道:“我弟弟才不喜歡小男孩呢!”

  彷彿很怕謝軍不相信似的,牛安順滿臉笑容的舉例說道:“你看看我們家隔壁的小慶,那都被他欺負成啥樣了。”

  “媳婦兒…。”

  瞪了一眼謝軍的牛安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行了,必須生女孩給我弟弟玩,這事情就這麼定了。”

  “那咱也要兒子養老啊!”

  看著可憐巴巴的自家男人,感覺過意不去的牛安順,又立刻補充道:“咱們第一胎先生女孩,後面我都給你生兒子。”

  而找到共識的夫妻倆,臉上都露出笑容了,此時的李來福正站在王長安辦公室窗外。

  “你大姐走了。”

  面對常連勝的詢問,李來福一邊往裡遞的飯盒,一邊說道:“她中午在咱這吃飯。”

  “那你往這拿什麼菜呀?”

  “這菜是多出來的,”

  趕在王長安再次開口前,李來福又舉起茅臺酒說道:“我還能多出來幾兩酒,你們要不要?”

  PS:我最近也是昏頭了,連續三天都是1831章,我居然都沒有發現,就一個兄弟發現了,老鐵老妹你們咋不提醒我呀?

第1836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剛接住飯盒的王長安,看著那明晃晃的茅臺酒瓶,他被這個意外驚喜弄得愣住了。

  而常連勝卻忙碌起來了,他先是一口乾掉不多的啤酒,隨後就用茶缸敲著窗臺,他一邊吞嚥著嘴裡的啤酒,一邊用眼神示意李來福可以倒酒了。

  嘴角抽了抽的李來福,一邊感嘆著常連勝的速度,一邊乖乖的倒著酒。

  這個年頭的茅臺酒,可沒有什麼瓶口塞子,所以等王長安喝完他茶缸裡的啤酒,人家李來福已經在擰瓶蓋了。

  “你們慢慢喝吧!我去陪大姐吃飯了。”

  嘿嘿!

  看著王長安伸過來的茶缸,坐回椅子上的常連勝,先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竹蜻蜓扔在桌上,隨後看向王長安說道:“你把我的那個還回來。”

  “指導員咱不是說好了嗎?”

  常連勝則翻著白眼說道:“別咱咱的,那是你騙過去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同意。”

  回到小食堂的李來福,在路過飯桌的時候,一邊把茅臺酒放在桌上,一邊晃著手上的罐頭說道:“大姐,你們先吃吧!我再開個罐頭給你解渴。”

  李來福輕描淡寫的說著,但卻把牛安順卻又眼睛紅了,因為從小到大她除了偶爾回家的爹,就沒人對她這麼好過。

  牛安順這一感動不得了,注意力都在茅臺酒上的謝軍,那可就遭罪了。

  “我的娘啊!”

  大聲喊著孃的謝軍,一邊揉著被踢的腿棒骨,一邊看向瞪著眼睛的牛安順問道:“媳婦兒,我又咋惹到你了?”

  “你真把自己當客人了?”

  在牛安順的眼神示意下,反應過來的謝軍,一邊快步朝砧板方向跑過去,一邊喊道:“弟弟,你快把刀放下。”

  聽著謝軍那急迫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李來福正在用刀傷人呢!

  “姐夫你大驚小怪的幹嘛?”

  跑到砧板邊上的謝軍,先是把菜刀拿在手上,隨後才解釋道:“弟弟,不是姐夫要大驚小怪,而是你的手要是劃破…。”

  “幹活就幹活囉嗦什麼?”

  打斷謝軍說話的牛安順,滿臉笑容的擺著手說道:“弟弟,快過來跟大姐吃飯,幹活的事交給你姐夫就行了。”

  “姐夫那你也當心點手。”

  被李來福拍著肩膀的謝軍,一邊伸手拿起砧板上的罐頭,一邊催促道:“別管我了,你還是趕緊跟你大姐吃飯吧!”

  見謝軍打量著罐頭蓋邊緣,李來福不得不停下腳步說道:“在蓋子上打個十字刀就行了,咱們倒在碗裡吃。”

  這可不是李來福多此一舉,而是這個年代的人們,在浪費時間和完整的鐵皮蓋子之間,他們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就按我弟弟交代的做,”已經等不及的牛安順,快步走過來的同時一邊拉著李來福往回走,一邊對謝軍交代著。

  正在吃飯的李來福,一邊把裝罐頭大碗推到牛安順面前,一邊對著又放下兩個空碗的謝軍說道:“姐夫,你自己對瓶喝吧!我中午不喝酒的。”

  “啊?”

  拿著茅臺酒的謝軍愣住了,而牛安順一邊給李來福夾著菜,一邊底氣十足的說道:“看看我弟弟,再看看你們家的弟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對對對,媳婦兒你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