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543章

作者:就是閒的

  劉三爺一邊把身上的褂子脫下來,一邊催促那老頭說道:“把衣服脫下來墊在麻袋下面,露出來的棒子麵也在衣服裡,要不然這一路上的顛簸,得糟蹋好多棒子麵。”

  “哎哎…。”

  李來福撇了撇嘴,看倆老頭脫衣服,他才沒有興趣呢,扭頭朝著原來衚衕走去,用腳挨著大紅箱子,檢查了一下里邊的物品,確定無誤後,把大紅箱子收到空間裡。

  李來福一邊朝著簋街走,一邊拿出一瓶西瓜汁,不用吸管喝飲料,那都是沒有靈魂的,他用意念在空間,用木頭做了一個稍微有點彎的吸管。

  他剛一進簋街,老彪子就快步走過來了,他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你小子,你就不能早點來?我姑父等半天…哎,你叼個木棍子放瓶子裡幹嘛?”

  他是做夢都想不到,那個小棍子是吸管,所以,他才覺得奇怪。

  李來福沒有說話,還是讓他看看實際用途吧,他把吸管從瓶子裡拿出來,往他那邊吐了一點水。

  “我艹,中間是空的。”

  老彪子瞬間來興趣了,他拿過酒瓶和木棍,連擦都沒擦一下就喝上了。

  李來福嘴角抽了抽,順便送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心想,這吸管和瓶子,他是不會要了。

  “我艹,這是…這是西瓜水。”

  老彪子話音剛落,就傳來他的吧唧嘴聲音。

  老彪子又喝了一大口後,戀戀不捨的,把瓶子和吸管遞過來,很是感慨的說道:“做這個木管的人,得閒成啥樣啊?還真是吃飽撐的,對瓶喝不一樣了。”

  “你吃飽了撐的,你全家吃飽了撐的,你七大姑八大姨都吃飽了撐的。”

  老彪子被懟的一愣,他看了看瓶子上的木頭吸管,又看了看怒目圓睜的李來福,試探性的問道:“小子,這東西不會是你做的吧?”

  “關你屁事,”李來福沒好氣的說道。

  老彪子見李來福的表情,都不用想了,直接可以確定,他笑著說道:“你小子,還真是吃飽了撐的。”

  也不怪老彪子驚訝,這個年頭要想把木頭掏空做吸管,別說做了,光想一想都覺得費勁,而且還是帶彎度的那種。

  “彪子,你他媽的還在那裡閒聊,你姑父都快急尿了,”老蔫兒坐在攤位上喊道。

  “我艹,咋把正事忘了?”老彪子立刻伸手拉著李來福,就往老驢頭的家走。

  路過老蔫兒攤位的時候,李來福看見吳傻子坐在那裡,他立刻一邊掏兜,一邊說道:“你也在啊,正好把鑰匙給你。”

  李來福話音剛落,鑰匙已經被他丟到老蔫兒攤位上了。

  吳傻子看著近在咫尺的門鑰匙卻遲遲不敢伸手去拿,老蔫兒則暗自嘆了口氣,他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說啥都是多餘的。

  反應過來的吳傻子,也感覺出來氣氛的不對,他一邊伸手拿鑰匙,一邊笑著說道:“我早他孃的就想處理掉了,現在終於隨我心願了。”

  老蔫兒也很配合的點頭安慰著他說道:“是啊是啊!我也就盼著這一天…。”

  “那你等我,我去叫那小子把你東西也收了。”

  老蔫兒愣在那裡,看著站起來繞過攤位的吳傻子。

  PS:唉!造孽呀!賴姐,賴小閒,阿閒,賴小茶,賴賴,我真想給你們一頓小嘴巴。

第1126章 敢過界,我扎你手

  吳傻子我操你大爺,我他孃的好心安慰…,”老蔫兒站起來跳著腳罵道。

  吳傻子拿著鑰匙,一邊往家裡走,一邊把狼心狗肺演繹的淋漓盡致,他笑著說道:“我用你安慰我了。”

  當他扭過頭的時候,長長的嘆了口氣,如果這時有人面對著他,一定能看出,他臉上的落寞感。

  老蔫兒也同樣如此,他看著吳傻子的背影,也嘆了口氣,那老混蛋裝的再像,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李來福走進老驢頭家,屋裡有著三個人,除了老驢頭,還有上次跟他交易過的父子,也就是老彪子的姑父和表哥。

  “姑父,我就說你多想了,這小子說來肯定會來的,”老彪進屋後把酒瓶放在桌上,指著李來福說道。

  李來福則很客氣的說道:“老先生,讓你久等了。”

  那老頭也很紳士的,站起來面帶微笑抱拳回禮說道:“你別聽彪子瞎說,我不急的,坐坐。”

  老驢頭趁著兩人打招呼,說話的功夫,他好奇的把桌上的酒瓶和吸管拿過去。

  兩人寒暄過後各自落座,那老頭的兒子,在老頭身後規規矩矩的站著,甚至都沒有說話,只是對李來福點了點頭。

  李來福暗自慶幸,還好他沒有生在這樣的家庭,要不然的活活累死了。

  那老頭面向李來福,對著搴凶隽藗請的手勢,意思很明顯看貨吧!

  李來福很難得的,小心翼翼開啟搴校@件東西要是放在後世,一般人只能隔著玻璃看,能上手的人都得吹好幾年牛逼。

  汝窯無大器,所以搴醒e是一件筆洗,李來福一邊看著一邊心裡已經決定,花多少錢都買下來,這東西出去以後,再想回來就難了,而且錯過這一件,再想等到下一件,那就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李來福看完後把筆洗又放回到搴醒e,老驢頭一邊研究著吸管,一邊嘴上說道:“東西沒問題。”

  那老頭接過李來福給的中華煙,一邊在桌子上蹲著,一邊像是回憶般的說道:“當初我父親買這件筆洗花了八百兩黃金…。”

  李來福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這老頭還有話說的,所以,他並沒有接話,很簡單的道理,在民國值八百兩黃金,在這年代不值這個價。

  老彪子和老驢頭,應該是早就知道價格,所以,兩個人也並沒有感到意外,在邊上靜靜的聽著。

  老頭剛把煙叼在嘴裡,他兒子的火柴就已經划著了,那老頭深吸了一口煙後說道:“我要50兩黃金,50斤白麵,還有100斤棒子麵和20斤豬肉。

  糧食和豬肉都是毛毛雨,李來福並沒有放在心上,主要那50黃金,在這年代可不是個小數目,一兩重的小黃魚,那可是50條想想都覺得肉疼,不過,當他意念進入空間,看著他的黃金山,他也就釋然了。

  老驢頭見李來福沉思,還以為他沒有那麼多黃金呢。

  “小子,你要是黃金不夠,我知道誰有,我幫你換一些,”他這話的另一層意思,也就是說東西不貴。

  李來福搖了搖頭,拒絕了老驢頭後,他站起來說道:“我去拿東西。”

  端坐在那裡的父子倆,聽見李來福去拿東西的話後,雙雙鬆了口氣。

  李來福出了老驢頭他家,還是往衚衕深處走去,他趁著捱時間這個功夫,做出一個木頭盒正好能放50條小黃魚。

  等了十幾分鍾,他藉著夜色回到老驢頭家門口,確定院裡沒有人後,把200斤糧食和20斤豬肉放在門口,抱著木盒進屋。

  李來福進屋以後,先是把木盒放在桌上推到老頭面前,然後才說道:“糧食在大門口了,你們自己拿吧。”

  老彪子二話沒說,扭頭就朝外面走去,他的表哥也緊隨其後,那老頭開啟木盒後,他拿起小黃魚隨意的掂量掂分量,衝著李來福點了點頭把盒子蓋上。

  李來福也把桌子上的搴欣阶约好媲埃@也預示著兩個人的交易算是完成了。

  老頭看著李來福的動作,落寞的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另一邊。

  老彪子一手提著肉,一手提著面袋子進屋了,最後進來的他表哥對老頭點了點頭。

  那老頭站起來對李來福雙手抱拳說道:“小兄弟,我們也就該走了,咱們後會有期。”

  李來福可不會,他的禮節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再見,再見。”

  老頭抱著裝金條的盒子,在前面走著,老彪子和他表哥扛著面袋子跟在後面,眨眼間屋裡就剩下老驢頭和李來福了。

  老驢頭把瓶子放一邊,伸手搶過李來福面前的搴校辈豢赡偷恼f道:“小子,給我多看一會兒。”

  老驢頭輕手輕腳的拿出搴醒e的筆洗,嘴裡還嘟嘟囔囔說著:“小子,你算是撿到寶了,我玩了幾十年的古董,也就上手這麼一件。”

  這話李來福也否認不了,他始終相信那句話,好的,古董真的是寶貝,當然了,能算上寶貝的東西,價格也不是普通人敢想像。

  老驢頭手裡的汝窯筆洗,嘟嘟囔囔的說著:“好好,真好。”

  李來福心裡高興的同時,他把書包拉到前面,從裡邊拿出來一瓶茅臺酒,還有一個飯盒裡邊裝著二斤切好的滷肉和一隻被滷好的飛龍。

  他並沒有拿出筷子,而是拿個木棍,一邊扎著滷肉,一邊喝著茅臺酒。

  老驢頭嗅了嗅鼻子,把面前的筆洗拿開,好傢伙,看見李來福已經吃喝上了。

  “你看我幹嘛?你繼續看筆洗吧,”李來福拿起飛龍,一邊啃著一邊說道。

  老驢頭把筆洗放到搴醒e後才罵罵咧咧說道:“你這小子,一點眼色都沒有,我這欣賞東西呢,你就不能等我看完再拿出來嗎?”

  “哎呦呦,人長得不咋樣,要求還挺多的,我請你吃了。”

  老驢頭嘿嘿一笑說道:“你請不請我,我都得吃,反正這是我家。”

  李來福白了他一眼,一手拿著飛龍,一手拿著小棍在滷肉上畫了一條橫線說道:“你吃另一邊啊,別把手伸過來,要不然我扎你手。”

  “你小子那麼些窮講…這滷肉還是熱的。”

  李來福啃著飛龍腿,得意洋洋的說道:“晚上剛出鍋的,算你這老頭邭夂谩!�

  老驢頭看著茅臺酒,心想這小子連吃肉都不肯讓他過界,所以,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指了指飯盒蓋。

  兩個人喝著茅臺酒,吃著滷肉,李來福心裡卻想著,空間裡的庫存不多了。

  PS:哎哎哎!一幫臭老爺們跟我叫號也就算了,這咋還有個小女人跟我說,來吧來吧,互相傷害?女人這是你自找的,單挑,我必須單挑你,哼!

第1127章 提醒老彪子

  李來福啃著飛龍,心裡卻在想著去什麼地方能進點貨,突然,桌子上白影一閃。

  啪!

  李來福看向桌子,一個白玉手把件,出現在他面前,老驢頭挑了塊最肥的肉,捏起來扔到嘴裡,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前幾天用三兩棒子麵換的,我又不喜歡這玩意兒給你了。”

  李來福可不會跟他客氣,拿在手裡隨意的把玩著,用後世的話講和田玉籽料一級白,上面雕著二龍戲珠。

  老驢頭見李來福喜歡,他心裡也高興,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這可是造辦處的功,自己留著玩還是挺好的。”

  李來福點了點頭,把二龍戲珠的手把件收到書包裡,他把手裡缺少兩隻腿的飛龍遞給老驢頭說道:“給你,這是給你換的。”

  讓李來福驚訝的是,這老驢頭也不知道個好賴,他居然把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要,不要,那破玩意連點油水都沒有,誰吃那玩意?”

  李來福撇了撇嘴,一臉鄙視的說道:“你這老頭也沒有吃過啥好東西。”

  老驢頭才不會在乎李來福的態度,他捏起一塊大肥肉,晃了晃說道:“啥東西,能有這東西好吃?”

  “你這老頭一點前途沒有。”

  李來福說完以後,還準備跟老驢頭閒聊呢,誰知道這死老頭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聽著院裡的動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老彪子回來了。

  老彪子進屋以後,本來想感慨一下:“唉!我姑父這一走…我艹。”

  李來福實在沒有忍住,哈哈大笑著,老驢頭也是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你這混蛋,到啥時候都這麼沒譜,好在你姑父沒坐在這裡,要不然還不讓你送走了。”

  老彪子哪有時間管兩人對他是罵是笑,他拉過板凳坐穩後就奔著肉去了,

  李來福最後喝了一口酒,把剩下的茅臺酒,都推到大功臣老彪子面前。

  老彪子一邊吃著滷肉,一邊瞪大眼睛,確定似的問道:“都…都給我了。”

  李來福一邊從書包裡往外拿著紙擦手,一邊說道:“不是給你的,我送你面前幹嘛?我總不能因為你長的好看。”

  “你這小子給人肉吃,也不想讓人念你好,啥人呢?”

  不準備在喝酒的李來福,他點著煙後,伸手把桌子上的搴欣阶约好媲埃_啟盒蓋,欣賞著汝窯筆洗,那兩句:雨過天青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確實應景,連他這個藝術渣渣都感覺到這筆洗很美。

  他無意間想到,那個買筆洗的老頭好像是要出去,他扣上盒蓋以後,看向給老驢頭倒酒的老彪子,不自覺的皺上眉頭。

  老驢頭注意到他的表情,很是疑惑的問道:“小子,這麼好的物件,怎麼看完還不高興了?”

  老彪子放下酒瓶後,同樣看向李來福。

  李來福嘆了口氣,站起來把房門劃上,他的動作把兩個都看愣了。

  李來福重新回到椅子上,他看著老彪子,因為,戴頭罩看不到表情的緣故,他特意瞪著眼睛,語氣也特別嚴肅的說道:“如果,你姑父一家出去成功,你記住了,第一件事就去街道開證明跟他們家斷絕關係,然後,再也不能說他家一句好話,甚至偶爾還要當著別人罵上幾句。”

  李來福沒頭沒腦的話,讓老彪子看老驢頭都愣住了,連喝酒吃肉都忘了。

  李來福之所以敢提醒他,因為,人禍總是有跡可循,如果是天災打死他,他都不會說的,關鍵是,這倆人不知道他是誰,還不知道他長啥樣。

  李來福也是防患於未然,他以前看過小影片報道,只要國外有親戚的,很容易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他的汝窯筆洗和天字罐,都是通過老彪子得到的,說一點人情不欠,那就有點沒人味了。

  老彪子和老驢頭,兩個人雖然看不到李來福的表情,卻絲毫不耽誤,他們從李來福的語氣當中判斷出來,後果很嚴重。

  “小子…,”

  老驢頭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什麼也不要問,就照小子說的做。”

  倒不是老驢頭他不好奇,而是因為,他見李來福低著頭,把玩著手裡的煙,絲毫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李來福聽見老驢頭的話,衝著他笑了笑,隨後抱起桌上的搴挟旈_啟屋門的時候,他的聲音再次傳過來了。

  “我剛才什麼也沒說,你們什麼也沒聽著。”

  “是是,我倆一直喝酒了,”老驢頭很是認真的答應道。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老彪子看向老驢頭,老驢頭拿起飯盒蓋喝了口酒後說道:“你就別看我了,我也不知道啥意思,我只知道,那小子不會害咱們,聽他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