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還是得多存錢,等到80年代弄一批房子,幾輩子都夠了,黃金做為底蘊,古董就留著自己玩了。
想到這裡,李來福恨不得馬上去街道把事情辦了,同時,他也琢磨著明天出手大方點,倒不是他飄了。
而是因為,他想把自己家現在住的房子給二叔家,二嬸和妹妹工作時間太短了,不出手大方點,她們連要房子的資格都沒有。
其實,嚴格意義上女孩是沒資格要房子的,就算給房子,那也只能作為臨時宿舍用,到女孩結婚的時候,還是要把房子還給街道的,但是,有二嬸就不一樣了。
李崇文兩個人抽完煙後,把狼肉分了分,張老頭家留下脊椎骨,剩下兩家一家兩條狼腿,晚上有內臟吃就不錯了,肉是一點沒動。
“虎子,你跟小濤在院裡攏堆火,把狼頭上的毛燒了,”劉偉吩咐完,就跟李崇文去張老頭家聽收音機了。
還沒等李來福動地方,就被劉虎拉住,他跟做僖粯樱劬Φ教幙粗伸出兩根手指頭做成剪刀狀夾呀夾的。
李來福故意逗著他,抓住他的兩根手指頭上下搖擺,臉上還帶著虛情假意的笑容說著:“你好,你好。”
劉虎愣了一下,隨後甩開李來福的手說道:“別鬧!”
李來福裝著傻說道:“你不是握手啊。”
還沒等劉虎說要煙,李來福又把書包帶放在他手指頭中間說道:“那你幫我剪斷。”
“要煙,我要煙,我想跟你要..。”
“要啥玩意?”劉偉的聲音從張老頭家傳來。
劉虎扭頭就往大門口跑,嘴裡還說著:“李來福,你就缺德吧。”
江濤把柴火都堆好了,對著李來福說道:“大哥,把你火柴給我用一下。”
李來福把打火機丟給他,江濤點著手裡的乾草,撅著屁股想把乾草準備放在柴火中間,突然一個黑影從他褲襠穿過。
江濤根本沒注意,所以,也就沒控制好平衡,直接趴在柴火堆上。
李來福看著那個黑影,居然是狼頭,不用想,能幹出這事的也只有江遠。
李來福沒去管江濤拿著棒子去追江遠,他心裡不著調的想著,這小子踢球水平不差呀!居然還會穿襠,估計他上球場肯定不會讓人踢個7比0。
...
第939章 誰說我不在?
兩個弟弟跑了,李來福只能蹲下替點著火堆,他心裡卻想著媽的,真他媽像賈旭明相聲裡說的那樣專注輸球。
關鍵是人家輸球歸輸球,年薪照樣往上漲,你要是輸一場扣點錢,你看他們老實不老實?那些專家啥都懂,連農村自己建的房子能給你想到維修費,遇到頓頓吃海參,年薪幾百萬上千萬的球員們,他就研究不了,艹!
李來福點到火以後,把狼頭丟在火堆裡,一股焦糊的味道撲鼻而來,心想,他爹和劉偉水平還不到家,人家真正的獵人,估計連頭上的皮都不放過。
李來福手裡拿著棍子,不停的翻烤著狼頭,偶爾還拿棒子敲一敲。
“你要是敢騙我,我可是要狠揍你的,”江濤抓著江遠肩膀上的衣服說道。
李來福坐在木樁上,看著進院的兄弟倆。
“我才沒有騙你呢,不信你問大哥。”
江濤看著李來福望過來,急忙問道:“大哥,他說你給我從飯店帶饅頭了,還夾的國營飯店炒的菜是嗎?”
李來福點了點頭說道:“那饅頭你娘給你留著呢,明天早上再吃吧!”
李來福這樣說,實際上也是為他好,以趙芳的性格,現在狼肉湯是大家的,那饅頭可是他們家的糧食,江濤現在吃那就是浪費自家糧食,不揍他才怪了。
江濤得到李來福的肯定答覆,他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鬆開江遠以後,接過李來福手裡的棍子說道:“只要留著就行,我現在也不敢吃。”
李來福看著他說到饅頭的時候還嚥著口水,從書包裡抓出一把棗子,還有幾塊花生糖遞給他說道:“吃吧,墊吧墊吧!”
“謝謝大哥!”
李來福沒有讓江遠看著,又給了江遠幾塊糖,幾個棗子,還把一顆煙放在他的耳朵上吩咐道:“出去跟你虎子哥一起吃,大哥回去睡覺。”
“知道了大哥!”
李來福回到家後,洗漱完畢躺在炕上,意念空間進入催熟十根甘蔗,至於橘子太酸了,這東西在這年代是真沒有市場。
...
第二天早晨,李來福很難得一次自己起來的,兩個弟弟還在旁邊睡著,廚房裡倒是有動靜估計是趙芳起來了。
穿好衣服後,在廚房燒火的趙芳看見李來福,愣了一下緊接著說道:“來福,你今天咋起來這麼早,聽話再去睡會,到點了姨叫你。”
李來福一邊拿著窗臺上的牙膏牙刷,一邊說道:“姨,我今早上有事情,我早飯就不吃了。”
“不吃早飯哪行?姨給你把饅頭熱了。”
李來福已經刷上牙了,他看著趙芳拿出的饅頭,差點沒笑出聲,這不就是江濤的那個...。
“姨,你別麻煩了,我還不餓呢!吃早飯的時候給我留點,我還回來了。”
趙芳聽見這話,叫李來福還回來吃早飯,他才把饅頭又放回去。
李來福洗完了臉以後,騎機車朝著南鑼鼓巷口騎去,騎出衚衕口又直接開往東直門。
騎出東直門以後,這次在大路上拿東西行不通了,因為,總有各個村子的糞車,來來回回進出城門。
李來福拐到去軋鋼廠的那條路上,機車都沒有停,就把空間裡捆好的野豬放在車斗裡,把麻袋蓋好後,都快到廠子大門了,摘擋捏剎車打方向,扭頭又朝城裡走去。
回到供銷社的時候,猴子已經站在門口了,他利用嘴裡的哈氣暖著手,腳上跳踢踏舞一樣不停的蹦著。
李來福看著門口的三輪車和緊鎖的供銷社大門,沒意外的話,昨天猴子應該是騎三輪車回家的。
“猴哥,咱舅咋說的?”
猴子把三輪車推著靠近機車,嘴裡回答著:“還能咋說?高興屁了。”
“我艹,這咋是活的?”猴子的反應跟張主任沒啥兩樣,因為這年頭能抓住活野豬幾乎沒有,所以他不驚訝才怪了。
李來福先拿顆煙給猴子放在嘴裡,就跟他解釋道:“猴哥,這是用陷阱抓到的。”
猴子一手夾著煙,一手捅著豬眼睛,笑著說道:“那我舅舅可撿著了。”
李來福想到昨天國營飯店的操作,一邊幫猴子點著煙,一邊說道:“猴哥,你應該沒有跟咱舅說野豬是活的,死的和活的價錢肯定都是一樣的,所以,你還不如,先把野豬拉到家裡,找個人把豬血放了,省著便宜別人。”
猴子眼睛都看光了,點著頭說道:“那是那是,不能便宜別...那豬血也算分量...。”
李來福踩在車斗上,假裝生氣的說道:“猴哥,這100多斤的野豬都是我的,我差那點分量嗎?你要是再敢跟我提這事,我不換了。”
猴子沒有說話眼睛卻在亂轉著,李來福催促道:“猴哥,我還要去趟單位,咱們趕緊把野豬抬到三輪車上吧。”
猴子騎三輪車走後,李來福則騎著機車連家都沒有回,直接朝著單位騎去。
李來福這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倒不是路上人多,而是因為路面上很多地方,昨天中午的有曬化了,經過一晚上又凍上,所以,路面跟冰面沒啥區別。
有很多上班的人,甚至推著腳踏車走還摔倒呢。
到站前廣場,他把機車直接停在派出所門口。
李來福一走進派出所,霧繚繞的跟仙境似的,只不過這種仙境可待不了人,太嗆了,各個科室都敞著門,往外冒著煙都在點著爐子。
“哎呀,指導員,你咋親自點爐子了?”
李來福的一聲喊,把常連勝嚇一跳。
氣的常連勝把木頭往地上一丟指著爐子說道:“今天你不幫我把爐子點著,我就把你檔案上加上幾個字。”
李來福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玩笑開大了。
李來福尷尬的說道:“指導員別開玩笑嗎?”
常連勝把桌子敲得咚咚響說道:“你個混蛋玩意,誰跟你開玩笑,大早晨背後嚇領導,也就你能幹出這種事,趕緊進來...。”
“指導員,所長不在我先走...。”
“誰說我不在,”李來福立刻感覺到大衣領子被揪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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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你覺得咱所長這人咋樣?
李來福知道跑不掉了,立刻帶著笑臉回頭說道:“所長,早啊!”
王長安一手提著包,一手抓著他,抬腳踢在他屁股上,往屋裡一推說道:“早不早的,咱們先等會兒再說,你現在還是說說你跟指導員的事吧。”
李來福被迫進了辦公室,他一邊拍著後屁股上的灰塵,一邊滿臉笑容的說道:“我跟指導員能有啥事?”
王長安擋在門口掛著帽子和大衣和皮包,直接送給他一個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
常連勝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坐在椅子上指著爐子說道:“看啥看?動手吧!”
李來福看著王長安走過,立刻把帽子大衣放在板凳上,撅著屁股用爐鉤子往下透著爐灰,最可氣的是兩個人靠在桌子上,看著他幹活。
“指導員,這小子咋惹到你了?”王長安一邊拿著煙,一邊問道。
常連勝接過煙,搖頭笑著說道:這臭小子大早上撩閒,我在點爐子,他在我背後大聲喊,嚇我一跳你說氣人不氣人?”
王長安看著撅屁股幹活的李來福笑罵道:“你個臭小子,這事也就你乾的出來。”
常連勝看著王長安那偏心的模樣撇了撇嘴,心想,這要是馮家寶或者楊三虎就算是王勇,他的巴掌早就掄起來了。
李來福一邊點著爐子,一邊說道:“所長,指導員你們幫我開個無住房證明,我想跟街道要塊地自建房。”
王長安兩人對視一眼,常連勝勸著李來福說道:“你小子錢多的沒地方花呀,你才多大點年紀急著要房幹嘛?咱鐵路段能建一棟宿舍樓,就能建第二棟,你還怕以後沒房子嗎?
要是李來福的副職科長職稱下來,鐵路段上100%會給他分房子,所以常連勝才會說這話。
要知道京城的第一個職工宿舍樓,就是鐵路上建的,那可是,讓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羨慕的存在。
王長安也在旁邊點著頭,以臭小子副科長級別,再加上和劉段長田副站長的關係,段裡真要是再建宿舍樓,還能少的了他。
李來福雖然不知道兩位領導的想法,但是,就算知道也不會改變他的想法,幾百平的院子建棟房子想想都美。
再說,這年代的宿舍樓,給錢李來福都不住,因為一層樓共用一個過道陽臺,廚房都在各家門前連走路都費勁,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多人喜歡。
李來福隨手在報紙架上撕下來一張報紙,根本沒看什麼時間日期,他是不當一回事,旁邊那倆個離不開報紙的人,卻都嘴角抽了抽。
李來福一邊點著爐子,一邊說道:“所長,指導員你們就幫我開吧?我是真不想要咱段裡分的房子,再說,我跟人家街道主任都說好了。”
常連勝一臉凝重的說道:“臭小子,把頭抬起來。”
李來福抬頭看向他,王長安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小子,最好跟你家裡人商量商量,你有自建房的事,要是上報到段裡,那以後分房子可就沒你的事了。”
李來福知道王長安是好心他也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用商量的,我家裡人有房子住,我要的房子,是我的房子,跟他們沒有關係的。”
王長安見李來福已經拿定主意了,所以他也不再廢話,拉開抽屜,拿出公章推到常連勝面前說道:“指導員你幫他寫吧,著重寫一下他去年的先進個人,還有在咱所裡的表現。”
李來福感嘆,還是王長安想的周到,這是沒有競爭對手,如果他那塊地有競爭,就憑他的先進個人別人就得靠邊站。
李來福點完爐子洗完手,從書包裡拿出紙包,幫兩個人泡著茶水,那殷勤勁就別說了,主打一個現用現交。
王長安敲著桌子,李來福把紙包裡剩的茶葉給他推過去。
咳咳咳...。
常連勝咳完以後皺著眉頭說道:“你有啥好事,我咋想不起來了呢?”
李來福看著他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表情撇了撇嘴說道:“我出去拿點東西。”
李來福關門的一剎那,聽見兩個人的笑聲,這倆人對他咋樣李來福哪可能感覺不到?所以他也從來不小氣。
李來福從機車後備箱,拿出兩提用繩子捆好的八瓶酒,虎鞭虎骨各四瓶。
李來福提著酒往回走,在走廊拐角處,他突然聽見馮家寶喊他。
“來福,等等我,”
李來福不著調的想著,啥級別,還想讓他停下腳步,他頭也沒回的繼續走著。
馮家寶跑到李來福前面攔住他問道:“來福,你拿這麼多酒幹嘛?”
馮家寶往後退走,因為李來福腳步還沒有停。
“你工資多少?”
馮家寶剛才的注意力都在八瓶酒上,聽見李來福的話,他抬頭說道:“咱倆一樣多,咋了?”
“那我憑啥回答你?”
“我艹,”
馮家寶也不跟他廢話了,張開雙手攔前面說道:“來福,你有八瓶酒,你也喝不完,我沒有酒票,我給你酒錢,你賣我一瓶好不好?”
李來福看了一眼他身後停下腳步說道:“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說咱所長那人咋樣?”
李來福又加了一句:“你要老實回答,要不然我不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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