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373章

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和老頭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拌砂鍋的雞湯倒是被他喝沒了,老頭子更多的是給李來福講著以前的事或者享受著酒入喉嚨的那種感覺。

  李來福也很有眼色,一個老頭能住在這裡,他也沒有問長問短,更多是陪著老頭說閒話,他心裡清楚,但凡有有兒女在,這老頭不會一個人在山裡。

  老頭見李來福吃完了,把自己那條已經黑的發亮的棉被,從炕頭拽到炕梢說道:“你要是困了就睡吧,明天早晨再走。”

  老頭剛開始可沒準備留李來福過夜,經過觀察,他覺得李來福就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心性不錯的孩子。

  李來福嘴角抽了抽渾身汗毛孔都豎起來了,心想,這老頭的好意,他是真的無福消受,他要是把那條棉被蓋在身上,別說睡覺了,估計渾身都得跟蟲子咬一樣。

  老頭喝了口酒一臉嫌棄的說道:“撇啥嘴?你個臭小子,這棉被再髒,也比你晚上在山裡把小命丟了強。”

  老頭很怕李來福拒絕他接著又絮絮叨叨的說道:“你小子,別不當一回事,我不知道你前兩天在山裡怎麼過的,但是你可別落下病根,到那時候一輩子都不消停,還要拖累家人,別看你小子長了一張小白臉,沒有哪個姑娘會找個病秧子的。”

  老頭的這番話能嚇住別人,可嚇不住李來福,

  李來福倒也沒完全拒絕老頭的好意,他拍了拍身上的大衣說道:“我蓋著大衣睡就行,你的破被還是留著自己蓋?”

  老頭搖頭苦笑的說道:“行行,大不了,我晚上多添點柴火,你們這些城裡人就是毛病多。”

  睡覺對於李來福來說,從來都沒有難過,他枕著自己的衣服褲子,身上蓋著大衣躺炕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你這幾天…。”

  老頭話說一半,李來福都傳來呼嚕聲了。

  老頭嘆了口氣笑著說道:“到底還是個孩子?”

  說完把身上的皮坎肩脫下來給李來福蓋到腳上。

  第二天,李來福起來的時候,老頭已經在爐子邊燒的稀飯。

  李來福撐了個懶腰起來邊穿衣服邊看著小砂鍋說道:“老爺子,你咋還有糧食?”

  老頭有點小得意的指了指屋子後邊說道:“我進這麼深的大山,不就是為了偷偷種點糧,要是不能種糧食,我早就餓死了。”

  李來福也很配合的,給老頭豎了個大拇指,心想,這年代的老人,一個個都是人精,沒點本事的人早就死了,這老頭勞動力肯定不行就算在村裡種地,估計也分不到多少糧食,哪有他在大山裡面活的滋潤。

  李來福穿鞋下地,老頭已經拿著熱水壺,給木頭臉盆裡添上熱水了。

  今天是刷不了牙了,總不能變出牙膏牙刷,李來福隨意的洗了把臉就用衣服擦了擦,老頭的毛巾只剩下整條毛巾的1/4,毛巾的邊緣都飛的沒有了,而且那黑的程度跟炕上的破棉被有一拼。

  李來福以為喝玉米糊就已經很不錯了,老頭掀開旁邊的一個小鍋,從裡邊拿出一個野雞蛋遞給李來福說道:“這是鹹的吃法。”

  看著李來福一臉疑惑,老頭把野雞蛋放在他手裡,往外盛著玉米糊嘴上卻說道:“你小子跟我孫子一樣大。”

  李來福接過雞蛋,老頭的一句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

  李來福喝了一口玉米糊,吃著鹹雞蛋,趕緊喝了兩大口玉米糊問道:“老爺子,你這雞蛋醃了多長時間?”

  老頭也端著碗過來想了想說道:“夏天,我在林子裡撿的。”

  李來福有了答案,也沒再問,而是把雞蛋黃摳出來,剩下的雞蛋都給老頭了。

  老頭夾起雞蛋清笑著說道:“吃點鹽沒壞處。”

  李來福抱著玉米糊的碗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多吃點,我是不吃的。”

  李來福喝著老頭的玉米糊比糧店裡的替代糧強多了,他幾口就把玉米糊喝光了。

  李來福吃完後把碗放在桌上,坐在爐子邊點了根菸,

  老頭看著李來福的碗,搖了搖頭拿起來後,用手指頭颳著裡邊的玉米糊倒在自己碗裡,最後又把手指頭也舔一遍。

  李來福撇著嘴說道:“你這老頭,也不知道個乾淨埋汰。”

  老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鹹雞蛋說道:“你小子知道個啥,你就是沒捱過餓。”

  李來福也沒有急著走起碼的禮貌也要等老頭吃完飯,這老頭把糊糊喝完了,又把兩個碗裡各倒半碗水,逛蕩完把一碗水喝完他這頓飯才算是結束。

  PS:我是真的服了,別的作者粉絲都叫他們大大,我的粉絲都管我叫老賴,哈哈哈,我這算不算憑一己之力,把讀者和作者之間的關弄成一個梗了。

第767章 你還真對得起你的姓

  李來福看著老頭吃好飯才說道:“老爺子,我要回家了。”

  老頭拿起菸袋鍋,一邊裝著煙一邊說道:“你小子等我抽完這袋煙,咱們倆一起走,我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走。”

  李來福急忙說道:“老爺子我不用你送的,我在山裡都逛兩三天了,我還差這一天半路上。”

  李來福是真不想用老頭送,要不然他又得遭一晚上罪。

  老頭點著菸袋鍋後白了一眼李來福說道:“你小子那是邭夂茫@山裡可是有山神爺的。”

  李來福嘴上沒有說,心裡卻想著我都遇到那貨了,還被我一槍打跑了。

  就在李來福想著怎麼才能讓老頭不送他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喊:“把頭爺。”

  老頭聽見喊聲皺了皺眉頭把菸袋鍋放在小桌子上,走到門口的時候,把牆上掛的獵槍拿在手裡。

  和李來福猜想的一樣,隨手能拿出三顆老參,這個老頭絕對是參把頭。

  李來福從爐子邊站起來,聽著外面的老頭帶著怒氣說道:“小五子,你們家可就剩你一根獨苗了,我上次就跟你們說過了,你們這幫王八犢子,不準往我家這邊來,你是不是還想我衝著你家房子裡開槍?”

  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急忙喊道:“把頭爺,我這次來是有事來問你,問完我馬上走。”

  “有屁快放,”老頭不耐煩的說道。

  李來福這時開著門出去,他看見門口是兩個人,一個年紀在十八九歲左右,他頭戴狗皮帽子,身上穿著雜色皮毛大衣,手上戴著一雙棉手悶子,臉上已經凍出紫紅色了,這小子的打扮也算是東北人的標配了。

  另一個人卻讓李來福有點小驚訝,他年紀30多歲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頭上戴著皮帽子,身上穿的卻是棉大衣。

  他看見李來福頭戴國徽,從老頭房子裡出來,他明顯是比李來福還要驚訝,他反應過來以後急忙伸手去拉那個年輕人,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那個年輕人很隨意的看了一眼李來福,然後就對著端槍的老頭說道:“把頭爺,你看沒看見我大哥還有小斌?”

  老頭看了一眼正在解大衣釦的中年人,他端著槍瞪著眼睛說道:“你這個小犢子是不是缺心眼了?那小斌子打過我孫子,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來山裡找我。”

  李來福若有所思的看著兩個人,他殺死那兩個人,姓蔣的可是一個有小本本的人,費勁巴拉來大山裡找他,說沒事?反正他是不信。

  這個時候那個中年人也解開棉大衣露出裡邊的中山裝,用一副幹部姿態朝著李來福走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摘掉手悶子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說道:“小同志你好啊。”

  李來福立刻伸出右手也是滿臉笑容的說道:“領導你好。”

  李來福的稱呼,讓中年人很是滿意,他心想這次混過去了。

  兩人互相熱情的打招呼,倒是把另外兩個人看愣了。

  兩個人的手剛一接觸到,李來福立刻用意念掃遍他全身,

  隨後握緊他的手,突然對著他身後說道:“蔣金全大哥…。”

  李來福的演技一向封是槓槓的,四個人被他騙了三個,老頭和年輕人首先看了過去,跟他握手的中年人也很自然的回頭。

  中年人見身後空無一人,他臉色一變,不管在什麼時候李來福對待敵人,從來都是出其不意,這是他自己的說法,要是讓別人講,那就是不講武德。

  李來福手上往懷裡一帶,中年人立刻站不穩了,

  李來福的手刀接踵而來,打在他的脖子上,中年人回頭看著李來福的笑容,他帶著不甘,眼睛一翻直接倒在地上了。

  “你~,”

  年輕人還沒說出第二個字,李來福的手槍已經對著他了。

  這時候老頭反應過來了,急忙說道:“小子留他一命。”

  李來福笑著說道:“老頭,剛才聽你口氣,好像他們跟你有仇啊!”

  老頭瞪了一眼已經渾身發抖的年輕人說道:“唉!有啥仇,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這幫小子當初欺負過我孫子。”

  還沒等李來福說話,老頭又對著那小子喊道:“你個混蛋玩意,還不把肩膀上的槍丟地上?”

  “哦哦…,”年輕人點頭答應著。

  那小子把槍丟在地上,老頭撿起長槍接著說道:“這小子雖然跟著那幫人混蛋,不過,他也就是跑跑腿而已,真的幹壞事他也沒有那膽子。”

  李來福用槍點的年輕人開著玩笑說道:“那你剛才那麼兇,我還以為這小子跟你有仇,想幫你報仇呢。”

  老頭也不管李來福的話是真是假,反正他是挺高興的。

  老頭把長槍遞給李來福笑著說道:這小子他們家原來哥五個,四個都走了,就剩他這根獨苗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爹孃都得跟著去。”

  李來福點著頭,老頭的意思很明顯他聽懂了,那就是別讓他造這孽了。

  李來福雖然不知道因果一說是不是真的,但是,因為他一家弄死絕了,確實有點造孽。

  那年輕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著頭說道:“公安爺爺,你饒我一命吧,我以後再也不跟他們玩了。”

  李來福搖了搖頭心想怪不得別人不帶他幹事,就他這膽量誰敢帶他啊?

  李來福把槍收起來了,那個年輕人拽著大衣袖子,擦了把眼淚和鼻涕,臉上剛露出笑容準備說話。

  李來福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了,你還有一關也是要掉腦袋的。”

  小五子立刻滿臉愁容,撲通一聲又跪地上了,李來福看也不看他一眼,用腳把那個中年人翻一個身,從他後腰地方拔出一把手槍,在他腳踝處又拿出一把匕首。

  小五子見李來福根本不搭理他,他跪著爬到老頭身邊,抱著老頭大腿喊著:“把頭爺,你可要救救我的命啊!我爹也算是你半個徒弟,你可不能不管我這個孫子。”

  老頭被氣笑了,罵道:“滾你奶奶個羅圈腿,你還真對得起你的姓。”

  李來福把中年人的手槍和匕首放在書包裡,他身上的其東西沒有動,當然,基本操作也少不了,那就是把他的下巴卸下來。

  李來福忙完後一邊掏著煙一邊隨口問道:“老爺子,他姓啥呀?”

  “姓賴,”

  老頭說完以後,又一臉嚴肅的看著李來福問道:“小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PS:嗨,大家好,點點催更送送用愛發電。

  要賬的在門外等著,領導不在。

第768章 突然的吶喊

  他又謹慎的補充道:“小子能說你就說,要是不能說,你就當我沒有問。”

  李來福暗自感嘆,這老頭能活這麼大年紀,不是沒有道理的,就憑他小心謹慎的性格,大事他還真是攤不上。

  不過,他還真不能說,他對著老頭說道:“老爺子,等到回城裡我再跟你說。”

  老頭也很識相的沒有在多問,而是扛著他的土洋炮,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說道:“那我去拿東西,咱們馬上就走。”

  賴小五這個時候已經癱軟在地上,他害怕也是有原因的,這個年代能掉腦袋的罪名,簡直太多了,不像後世除了殺人無死罪*汙多少都沒有事。

  李來福走到賴小五身邊,踢了他一腳說道:“去屋裡找個繩子,把那個人捆結實了,他要是跑了,你直接就得掉腦袋。”

  “好的好的,公安同志你放心吧,我會像捆豬一樣捆他,”賴小五跟個狗腿子似的馬上去行動了。

  老頭和賴小五是一起從屋裡出來的,兩個人合力把那人手腳都捆的結結實實。

  李來福對著老頭說道:“老爺子,把你那床破棉被貢獻出來吧,別把他凍死了,到城裡我給你換床新的回來。”

  “不用換新的,我的棉被雖然薄了點,還能蓋呢,”老頭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說道。

  老頭的棉被實在沒眼看衝著陽光一照到處透著光亮,李來福都想好了,他空間裡的棉花和布料還有很多,回到城裡多給這老頭點,讓他把被子做厚點。

  這時候賴小五已經從老頭木牆上摘下來一個大爬犁,拿過來後放在中年人身邊,把他直接滾到爬犁上。

  老頭拿著他的棉被出來,給那中年人蓋上的時候,中年人已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了。

  他扭動著身體,發現手腳都被捆住了,先是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立刻又換上一臉茫然的問道:“小…同志,為…為什麼?放…放開…談談。”

  李來福衝著中年他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扭過頭對著賴小五說道:“拉著爬犁走吧。”

  “小…小。”

  李來福忍不住罵道:“小你大爺,都到這份上,你就省點力氣,閉嘴吧。”

  中年人看著李來福堅定的模樣,他心裡想著混過去是不可能了。

  他馬上改變套路說道:“小…小同志…談談,我有金…金條。”

  李來福看都沒看他一眼嘴上輕描淡寫的說道:“我知道,你的上衣裡邊縫了三條小黃魚,褲兜裡放了一條,你的棉大衣就厲害了,底下一圈居然縫著20條,我說的對不對?”

  李來福也不管中年人驚訝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你大衣裡邊還縫著一封信。”

  李來福說完後,點著根菸他才得意洋洋的看向中年人,躺在大爬犁上的中年人,臉上都是落寞的神情,臉色更是灰白,也就是俗稱的死灰色。

  李來福呵呵一笑,把那個中年人喚醒了,他的眼神再次看向李來福的時候,什麼和善什麼笑容全都已經不見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像,要把李來福的樣子記在腦子裡一樣。

  李來福把菸灰對著他臉上彈了彈說道:“都到這步了,你就不要瘦驢拉硬屎了,裝什麼裝。”

  中年人立刻閉上眼睛躲著菸灰,不過,他的脖子卻在往一個方向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