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瞥了他一眼,拉著妹妹往外面走,他想讓妹妹少跟這個小混蛋說話。
李來福走到院裡,屋裡邊熱熱鬧鬧的充滿了歡聲笑聲,這年頭家裡傳來笑聲的情況可不多見。
這時候院門口走進來一個婦女,周懷慶急忙喊道:“娘,你看看牛三丫大哥做的糖葫蘆,可好吃了!”
李來福也客氣的喊著:“嬸子。”
牛安利則把沒吃過的遞過去說道:“嬸子,你嚐嚐我弟弟做的糖葫蘆可好吃。”
周嬸子直接拒絕道:“我吃這個幹嘛?這都是你們孩子吃的東西,我是來看看你娘有什麼活要幫忙做的。”
周嬸子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屋裡走,走到門口還不忘交代兒子不准他跟小丫頭吵架。
周懷慶看了一眼牛安利手裡的糖葫蘆,他暗自嘆了口氣心想,這要是他娘拿著就好了。
半個小時後,謝軍和他娘他老子還有介紹人都出來了,三舅媽和周嬸牛安順跟著送出來。
謝軍他爹則跟李來福笑著打著招呼,讓他有時間去玩,男人們都懂這是老牛家的男丁,以後當家做主的人。
謝軍他孃的眼睛則總是偷瞄牛安利,牛三軍沒有出來送,老丈人必須得拿點架子。
看著一個個騎上腳踏車朝著衚衕口走,謝軍他爹見身邊沒人直接罵道:“你這敗家娘們,眼睛有病啊,你老瞄人家二閨女幹嘛?”
謝軍他娘看了一眼兒子在前面她才小聲說道:“那閨女多好啊,長的漂亮不說,還是大學生,咱家小五…。”
謝軍他爹做嚴厲的說道:“你個敗家娘們,你聽說哪個姐倆嫁給哥倆了,人家拔根汗毛都比咱們腰粗,你要是不想給家裡惹禍,你就徹底把這念想給我掐了。”
老太太趕忙低聲下氣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只是想想。”
老頭放慢登車速度跟兒子和介紹人拉開距離後繼續說道:“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一個兒子都已經高攀了,你還想上天咋的?”
老太太嘆著氣說道:“我能不胡思亂想嗎?老四23才找到媳婦,小五馬上20歲了,小六也18,這一個個半大小子,都愁死老孃了。”
謝老頭呵呵一笑說道:“我早就勸你不要急,你看看老四不聲不響給你帶回個大領導閨女,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啊。”
聽見謝老頭的笑聲,老太太知道老伴心情好了,她也敢說狠話了。
“都是你這老東西做的孽,上輩子不知道欠了多少債,一下弄出這麼多兒女,都他孃的是來跟要債的。”
PS:唉!嚇得我都不敢說話了,作孽呀!
第718章 小二不行了,得請大王。
一家人站在門口,目送著客人離開,牛安順看著謝軍的背影都是不捨,三舅媽看著兩臺腳踏車拐出衚衕口。
一把揪住大閨女的辮子,彎腰從大門邊上拿起掃把的大頭嘴裡罵道:“你個死丫頭,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哎呀,娘疼啊疼啊,周嬸快來救命啊!”
周嬸趕忙搶過舅媽手裡的掃把笑著說道:“行了行了,牛嫂你這閨女馬上都出嫁了,你咋還捨得打呀?”
三舅媽趁著周嬸拉她手的功夫又趁機掐了大閨女兩下。
牛安順立刻跑到李來福身後把弟弟推到前面,別地方都不保險就這裡最安全。
三舅媽瞪了大閨女一眼又對周嬸說道:“她嬸子,你當時是沒來,你不知道,這丫頭的胳膊肘都拐到外面去了?”
李來福不用想都知道,三舅媽肯定是因為,大姐讓謝軍跟他要煙的事,打閨女純屬是為了給他出氣。
在這年代的老人心裡,嫁出去的閨女,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搶弟弟東西還得了。
三舅媽不知道的是,李來福從來不在乎這些,他只要大姐過的幸福什麼東西都是毛毛雨。
一個上輩子只要是逢年過節,他小小的身軀只能在別人家窗戶下聽著裡邊的笑聲,自己都不知道發了多少誓,這輩子有了這麼多親人,他不珍惜誰珍惜。
小丫頭大眼睛滴溜亂轉,對著李來福喊道:“哥哥,你過來抱我呀!”
她聲音不大,卻把大家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李來福聽話的朝著妹妹走去,牛安順立刻暴露在三舅媽面前。
小丫頭歪著脖從李來福的邊上看著娘打大姐。
牛安順看著妹妹那小模樣,立刻明白了。
“牛安月,我要把屁股給你打成八瓣,”她擼胳膊挽袖的把李來福扒拉開朝著小丫頭衝過去。
小丫頭張牙舞爪的大喊著:“娘啊娘啊,老虎媽子來了。”
小丫頭別看個子小,跑的可不慢小腳緊著倒騰,跑到三舅媽身後伸個小腦袋氣著大姐。
周嬸笑的前仰後合說道:“牛嫂,你們家閨女咋聰明成這樣呢?”
周嬸嘴上誇獎還不過癮_腳踢在兒子屁股上說道:“就我家這混蛋玩意,打死他,他都想不到。”
三舅媽看著古靈精怪的小閨女瞬間把大閨女氣她的事忘了。
她彎腰把小閨女抱起來親了一下她的小臉蛋說道:“這小丫頭隨她哥哥,聰明著呢。”
小丫頭在娘懷裡,瞬間安全感拉滿了,她高興的踢著小腳說道:“我就要像哥哥,我還要跟哥哥一樣聰明。”
她也是高興的找不著北了,居然衝著大姐還做起鬼臉了。
牛安順揉了揉剛才被娘掐的地方瞪著小丫頭說道:“看你晚上上不上我床?到時候屁股給你打爛。”
剛才還高興的小丫頭,立刻小眉頭皺起來了。
周嬸用大拇指撫平她的小額頭說道:“小月,去嬸子家,嬸子摟你睡覺好不好?”
周懷慶一看自己娘要被搶走了,他急忙說道:“娘,那我晚上也不跟大哥睡了,我也要跟你睡。”
周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爹打不死你。”
小周壞蛋立刻想到事情的嚴重後果,他馬上搖了頭說道:“那我不去了。”
李來福趕緊從三舅媽懷裡接過妹妹往屋裡跑去。
屋裡的牛三軍兩人已經不喝酒了,在茶几上喝著茶水,下著象棋。
牛三軍喝的臉通紅拍著身邊的沙發說道:“大外甥,坐三舅這裡來。”
老周同志則笑著說道:“你小子還真能琢磨,連糖葫蘆你也會做,對了,你在哪弄的橘子把我牙都酸倒了?”
李來福抱著妹妹坐在牛三軍身邊,拿起他的茶杯喝了口水後說道:“周大爺,橘子是我同事從外地帶回來的,你要是想吃過幾天我再給你拿點。”
老周急忙搖著頭說道:“不吃不吃,那玩意吃一個得多吃一碗飯太費糧食。”
周嬸進屋就告狀說道:“老周,我剛才差點就把兒媳婦騙回家了,又讓小來福攪和了。”
牛三軍則哈哈大笑的拍著李來福肩膀誇獎道:“大外甥,這事你做的對。”
老周同志則瞪著李來福說道:“你個壞小子,你等我哪天騰出功夫,就去找你們領導,把你叫到部隊訓練你半個月。”
李來福趕緊給他發著煙,別的事還能找三舅通融通融,這種去部隊裡鍛鍊的事,估計三舅也不會反對的,不光不會反對,反而可能會咬牙把他送進去。
因為在衛戍部隊鍛鍊過的人,出來以後不管在哪個單位都是資歷,首先政審那關就通行無阻。
李來福雖然不知道老周是什麼級別的幹部,但是能跟牛三軍談笑風生坐在一起喝酒,他的級別可想而知。
牛三軍看著大外甥被嚇的小模樣拍著他肩膀說道:“到那裡鍛鍊一圈對你有好處,而且部隊裡子彈有的是,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李來福哪會上這當,他打獵就是過過癮,給自己找個愛好而已,打槍多了後坐力震得肩膀直疼,他可不想遭罪。
牛三軍說完話注意力又放在棋盤上了,只不過李來福覺得倆人怪怪的估計是商量好了。
看來不出大王是不行了,李來福扭頭對著跟周嬸子說話的三舅媽喊道:“舅媽,我聽說在部隊上訓練老遭罪了,有時候胳膊腿還經常受傷是不是真的?”
三舅媽點著頭說道:“咋不是真的,咱家以前住在大院裡,那幫孩子遭老罪了,來福聽舅媽的咱不去那地方。”
“嗯,我聽舅媽的,”李來福答應完,挑釁意味十足的看向兩個下棋的人。
三舅媽則對著周嬸說道:“他嬸子,你看看這孩子多聽話。”
周嬸點著頭說道:“來福,聽你舅媽的,部隊裡可遭罪了,咱不去。”
李來福乖巧的答應著:“知道了周嬸,我肯定不去的,”然後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老周同志嘴角抽了抽,眼睛看著棋盤,手裡拿著象棋倒來倒去頭也沒抬的說道:“牛哥,你大外甥好是好,就是有點欠揍啊。”
牛三軍退了一步小卒嘆著氣說道:“捨不得呀。”
李來福靠著牛三軍說道:“三舅,你們當著我面,這樣說好嗎?”
PS:現在要賬都不說要賬了?都直接要利息,這小說寫的弄一屁股饑荒。
第718章 藥酒搞混了
“有啥不好的…。”
牛三軍的話還沒說完,老周同志急忙說道:“牛哥,你先等會兒,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你兵帶的可真好,竟然可以往後撤?”
牛三軍呵呵一笑找著藉口說道:“意外意外,我是被大外甥氣的。”
老周同志翻著白眼說道:“你這意外挺巧的,專挑要被吃掉的意外。”
李來福在旁邊幫著他三舅狡辯道:“周大爺,我三舅這是戰略性後退。”
牛三軍哈哈大笑著說道:“對對對!還是我大外甥瞭解我。”
老周同志瞪了一眼不著調的爺倆說道:“牛哥,我算是知道這小子隨誰的根了。”
牛三軍看著棋子已經沒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他用手一撲嘍說道:“算了算了這盤算和棋,大外甥你跟他來一盤,我去給他準備酒。”
老周撇了撇嘴看著牛三軍的背影,對李來福說道:“看看你三舅多賴皮,咱先說好了,你要是敢像你三舅一樣耍賴,別怪我揍你,我不敢動你三舅,揍你他也只能看著。”
李來福剛拿起棋子,一聽他這話,下個棋還容易捱揍,他立刻又放下說道:“周大爺,我不玩了。”
老周頭也沒抬的說道:“不玩不行,要麼現在捱揍,要麼下棋耍賴捱揍,你自己選。”
好傢伙,
這話說的李來福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他一邊擺著旗一邊看看向周懷慶,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他要是捱揍,這小子就是他的出氣筒。
李來福走了幾步棋,就抓住老周同志的弱點了,軍人出身的老周是個急脾氣,下棋也同樣如此,進攻進攻再進攻。
李來福就不一樣他的原則就是不吃虧,他也不進攻,你要是進攻我就跟你換子。
老周忍不住罵道:“你個臭小子,你會不會下棋?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有啥意思?你倒是過來啊!”
李來福搖著頭拒絕道:“周大爺,我就在這邊玩挺好的,有本事你過來呀。”
“你個臭小子膽肥了,還敢跟我叫號…?”
牛三軍把三瓶酒放在茶几看著棋盤問道:“大外甥,你咋把你周大爺下急眼了?”
李來福只敢呵呵笑,這個時候對面都急眼了,他在落井下石容易捱揍。
老周看著棋盤罵罵咧咧,說道:“牛哥,你大外甥缺德呀,我的棋子一過河他就想著對換掉。”
“哎呦,我還真沒發現,我大外甥有這本事,以前他跟我下棋可不是這樣下的,”牛三軍看著棋盤在旁邊說道。
李來福瞪大了眼睛,心想他已經儘量,讓自己不像猴子和周成靠攏,這怎麼還反過來了?他不坑舅舅,舅舅反而要坑他。
果然牛三軍的話音剛落,老周瞪著眼睛對李來福說道:“你個混蛋玩意,你是不是有意氣我的?”
也不怪老周生氣,他一個急脾氣,遇到李來福這種下墨跡棋確實難受。
“周大爺…。”
老周同志揮著手說道:“趕緊滾蛋,不跟你下了。”
李來福乖乖的把位置讓給牛三軍,他撇了撇嘴,只能在心裡嘟囔著,等他當大爺的時候,也像他一樣罵人。
一盤棋下完周家三口人也回家了,李來福一直把他們送到大門口。
“周大爺,大娘你們慢走,”李來福喊道。
嗯!
老周抱著三瓶酒輕聲答應了一句,周嬸子則笑著說道:“真是個好孩子。”
隨著李來福關上大門,周嬸子邊走邊說道:“老周,你咋跟人家孩子熱情點?你是不是忘了你大姐家有個閨女了?”
老周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可拉倒吧,那小子可是老牛家的第二代,我大姐家的條件可配不上人家。”
周嬸不死心的說道:“她不是還有你這個舅舅了?”
老周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眼睛都快打不開的兒子說道:“外甥女還是等等吧,先把我的小兒媳婦定下來。”
老周把搖搖晃晃的小兒子提起來抱在懷裡說道:“牛哥的苦可不是白吃的,以後肯定比我走的遠。”
周嬸點了點頭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說老大那個缺德玩意,哪怕是個高中生,我也能厚著臉皮跟牛嫂說說。”
老週一邊開著大門一邊呵呵一笑,說道:“二丫的事,你就別想了,你也不看看二丫在什麼地方上學,別說你是高中生,就是大學生之間也是有差距的,你是臉皮厚,可是我臉皮薄啊。”
周嬸一巴掌拍在當家的肩膀上罵道:“你個缺德獸,我為你們老周家操心操力,你還拐著彎罵我,你也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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