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157章

作者:就是閒的

  王勇又安慰了幾句,那人總算收住了淚水。

  那人從兜裡掏出一盒皺皺巴巴的大前門,拿出一顆捋了捋遞給王勇說道:“同志,你是不明白我剛才的心情啊,我剛才坐在那裡,想著回去解釋的話,想著想著我自己都覺得,錢好像是我藏起來的一樣,心情太複雜。”

  李來福站在兩步外點了點頭,確實這年頭300塊錢可是鉅款,相當於後世的多少錢,他不知道反正挺多的。

  丟錢那人雖然跟王勇說的話眼睛卻看向李來福,明顯是準備想給他遞根菸,李來福眼睛多尖急忙擺著手說道:“我不會抽菸。”

  丟錢的人點了點頭,突然又愣住了,他如果沒記錯,剛才進餐車,還有當時進入他們車廂的時候,這小同志嘴裡一直叼著煙了。

  王勇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對著那人說道:“趕緊去換褲子吧!”

  那人帶著疑惑走出餐廳,王勇則摟著李來福肩膀說道:“你小子現在牛皮的不得了,大前門都不稀得抽了。”

  李來福看著王勇手裡的煙說道:“師傅,你就沒覺得這煙有股怪味,那人的錢一直攥在手裡。”

  王勇看了一眼煙問道:“他手裡拿著錢和這煙有什麼關係?”

  李來福拿出中華煙點了一根,說道:“師傅,他那捲錢經過兩個男人的褲襠,你覺得這煙味道還能正嗎?”

  王勇聽見李來福的解釋,看了看煙笑罵道:“你個小混蛋,弄得我現在抽也不是,丟也不是。”

  李來福拿出一根中華煙遞給王勇說道:“師傅趕緊把你那根丟了吧。”

  王勇勇接過李來福的中華煙笑著說道:“你小子就是不會過日子,讓你師傅再教你一招。”

  他把中華煙別在耳朵上對著櫃檯邊的一個小夥喊道:“強子剛才多謝你幫忙了,這顆大前門我才抽兩口給你了。”

  強子一臉笑意的走過來,說道:“謝謝了王哥。”

  “客氣啥,這是剛才丟錢那人給我的,你幫忙了給你正合適。”

  王勇說完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李來福,小聲說道:“徒弟,師傅教你這招叫變廢為寶。”

  人狂必有禍,天狂必有雨。

  李來福眼角已經掃到櫃檯邊幾個看熱鬧的小夥子了,知道師傅這要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李來福沒有看王勇那得意洋洋的笑容,而是看向櫃檯果然沒讓他失望,一個和王勇差不多年紀的人喊道:“王勇,你這就沒意思了,強子幫忙,我們沒幫嗎?”

  PS:用愛發電,點點催更,兄弟和妹妹們,謝謝了。

第344章 現在的徒弟真不好帶

  打臉永遠來的那麼及時,王勇臉色微紅說道:“趙兵,別鬧我……。”

  李來福在一邊看著熱鬧,王勇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瞪了一眼李來福心裡暗罵,都怪這個缺德徒弟,可是他又不能明說,這要是說出來個前因後果,強子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趙兵高喊著:“兄弟們,王勇瞧不起咱們,”隨即就傳來幾聲附和。

  王勇看著幾人已經圍過來了,明顯是準備動手了,不表示表示是不行了說道:“趙兵,我不是沒有大前門了嗎?要不然你們試試我的經濟煙,”拿出自己八分錢的煙給大家一人發了一根。”

  李來福看著王勇一盒煙發的一根都不剩了,暗自嘆息,這個案例告訴我們,裝逼不一定遭雷劈但是真的會損失煙。

  王勇靠近趙兵小聲說道:“你小子,等著你落單時候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趙兵拍了拍王勇的肩膀說道:“別做夢了,我們成天在一個車上,你倒是偶爾來一趟,要落單,也只能是你落單。”

  一幫人拿著煙一舳ⅲ跤聻榱送旎貛煾档淖饑琅牧伺睦顏砀5募绨蛘f道:“徒弟,跟他們搞好關係沒錯的,這幫人都是退伍兵有事真上。”

  李來福臉上憋著笑說道:“師傅,你說啥我都信,”誰讓自己是徒弟,還是給師傅留點面子。

  王勇擦了一下額頭冷汗,暗自罵道,媽的,徒弟沒教成還搭了半盒煙,明明知道徒弟憋著笑,卻不能挑明,要不然徒弟哈哈大笑他更丟人,唉,現在徒弟真不好帶。

  王勇雙手背到身後,擺出師傅的架子朝著座位走去。

  趙兵帶著一幫人起著哄用嘲笑的語氣說道:“王勇你現在帶徒弟了就不一樣,居然肯給大家發煙了,以前弄你一顆煙都跟過年似的。”

  李來福看著嘻嘻哈哈的一群乘務員,也就是在這個年代工作不分貴賤,放在後世對警察一般人都不敢開這樣的玩笑。

  這些人都是鐵一代,往後還有鐵二代,鐵三代,這些人的後代會紮根在鐵老大身上。

  高樹林拿著棋盤從後面過來對著笑的最大聲的趙兵說道:“看來你太閒了,去給各個車廂送點熱水。”

  王勇眼睛一亮伸著大拇指衝著高樹林說道:“高叔,關鍵時刻還得您呀。”

  這年頭的火車還不是每一節車廂有個小鍋爐的時候,熱水每次都是乘務員用小車推著大水壺去送的。

  趙兵垂頭喪氣的說道:“車長,我才是你手下的兵,你咋還幫著外人呢?”

  高樹林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出去可別說是我的兵,我他媽下象棋在鐵路段都有名,你這混蛋下象棋居然老將過河,我丟不起那人。”

  哈哈哈。

  一幫人都笑起來了,這絕對是趙兵人生當中的汙點。

  趙兵自己都笑了,提起這事,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去廚房裡接熱水,

  李來福心裡想著還有這麼傻的人?就算不會下象棋,也不至於把老將過河吧?

  一幫人看著高樹林拿著象棋,他們趕緊都散了,回到各自分管的車廂。

  王勇看著李來福不敢置信的表情笑著說道:“那貨跟高叔下象棋,趁著高叔上廁所的時候偷偷擺棋,誰知道忙中出錯,把老將和車弄反了,高叔回來一看好傢伙老將和帥對臉了,這個笑話也就傳開了。”

  “王勇,過來跟我下會象棋。”

  王勇笑著說道:“高叔你得讓我一個車,要不然不跟你下。”

  “你也就這點膽了,”高樹林說完撇了他一眼說完拿出一車。

  李來福也沒去別的地方,這年頭象棋是為數不多的娛樂專案他也想學學。

  看幾把李來福就失去興趣了,王勇跟高樹林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高樹林至少能看到後面六七步,王勇也就比初學者強一點看個三步,這樣的水平可想而知讓人虐的跟渣渣似的。

  “同志,你們下象棋了。”

  三人回頭一看,進來的是剛才丟錢那人,一手提著包一手還拿著兩瓶二鍋頭。

  看著三人望過來,那人笑著說道:“感謝幾位同志幫我把錢找回來,”說完把兩瓶二鍋頭放在桌上。

  王勇擺著手說道:“趕緊拿走,我都說過這是分內的事,你咋還弄上這套了?”

  那人把包放在地下,拿出煙來給兩個人發著說道:“王同志你別急,我還有事情說了。”

  李來福是堅決不會抽他的煙的擺了擺手,他對李來福點頭示意,又對著高樹林說道:“列車長同志,我能不能到站之前一直在餐廳坐著,我現在回到車廂裡就害怕。”

  李來福倒是可以理解,這個人完全是嚇破膽了。

  高樹林看了一眼兩瓶酒指著一個角落說道:“你坐那去吧。”

  “謝謝,謝謝,”

  那人到角落裡直接趴在桌上開始睡覺,高樹林拿起一瓶二鍋頭開啟蓋說道:“有酒了,咱倆就別光下棋了,我那還有點六必居的鹹菜正好下酒。”

  看著高樹林去拿鹹菜,王勇糾結的說道:“你說這沒酒的時候一滴沒有,今天晚上我都已經喝好了,這咋還有人來送酒?不喝也太可惜了。”

  李來福笑了笑說道:“師傅這事我可幫不了你,我回去睡覺了。”

  “去吧,去吧,我晚上再喝點,估計明天起不來,明天白天你值班。”

  第二天早晨,王勇眼睛都打不開了,一嘴酒味推著李來福喊道:“徒弟,去值班了,你師傅我是挺不住了。”

  李來福立刻起來穿著衣服王勇已經躺在下鋪床上了,閉著眼睛嘴裡說道:“你記得幫那幾個犯人鬆鬆綁,一直捆綁著胳膊就廢了,廢人可不能勞動改造。”

  還沒等李來福回答,呼嚕聲就響起了。

  李來福在車廂結合處刷牙洗臉也就軟臥有這待遇。

  “李同志過來吃早飯,我請你,”丟錢的人看見李來福進餐車喊道。

  李來福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們這都是免費的。”

  這人算是徹底在餐廳紮根了,居然還跟趙兵他們混在一起有說有笑。

第345章 無賴老頭

  李來福吃完早飯看了一下五個犯人,一個個已經渾身沒力氣看著餐車上吃飯的人嚥著口水。

  “李來福你不用管他們,剛才你師傅已經給他們松完綁,讓他們吃了一個窩頭活動過了,”趙兵喊道。

  這些人都是老油條了,知道李來福第一次跟車。

  “知道了,趙哥,”李來福朝著車廂裡走去。

  火車已經跑了四天,車廂裡已經沒那麼擠了,該下車的都下車了,這年頭真正能到終點站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公事,走親戚逃荒的沒人往這邊來。

  走到臥鋪車廂,就他媽遭罪了,這節車廂密封又好,車廂都是臭腳丫子味,還有那一個個跟煙筒似的,坐在床上抽菸的人。

  隨著火車停下,李來福知道到站了,他也順勢下車呼吸點新鮮空氣,這小車站說起來都搞笑,就一個小門房當售票處,連候車廳都沒有,稀稀拉拉幾個人上了火車。

  這個小站點也就停個七八分鐘,李來福一顆煙還沒抽完就上車,走到四號車廂的時候,路過座位的時候,聽見一個人咋咋呼呼,在那說著話,這種事本來再正常不過了,火車上吹牛逼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這貨有點不要臉了,他旁邊坐著一個女孩,人家把臉都看向火車外面了,他都快貼人身上嘴都說出白沫子了。

  40多歲臉色發白,一看就是腎虛了,就這樣身體還不忘記猥瑣呢!這也就是個女孩,要是個老孃們早就撓他了

  李來福抽著煙看著他,那人正在說著話,“小王,跟你說我們的單位福利好的不得…。”

  突然他看見一個小公安望著他,後半截的話都吞了下去,臉上尷尬的露著微笑,往邊上挪了挪,看來他自己也知道怎麼回事。

  他的大腿已離開,李來福明顯看見那個女孩鬆了口氣,那人還以為他重新坐好,李來福會走呢。

  李來福咋會慣著這種人瞪著眼睛把菸頭扔在他臉上罵道:“你他媽一把年紀活狗身上去了,還能不能要點臉了?你跟我說說你這單位有多牛逼?”

  “小公安把他抓起來,這人太不要臉了,往人女孩身上靠來靠去的,從上車嘴就沒停。”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只不過沒人撐腰的時候,他們儘量不說話。

  看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哎呀!

  那人拍打著臉上的火星,立刻站了起來蹦了蹦。

  那人站起來後滿臉通紅,就這麼十幾秒的功夫,他頭都已經見汗了,“同…同志,這…這是誤會。”

  那人嚇得磕磕巴巴,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種事完全是可大可小,這個公安真揪著不放,他這輩子就完了。

  那個女孩也嚇得小臉煞白她看著李來福臉上帶著祈求之色。

  這也是剛才那女孩不敢反抗的原因,這年頭的女孩,可不像後世那些女孩,你拍沒拍照她都敢誣陷你,還能博取一波同情。

  這年代的女孩就不一樣,要是女孩被人耍流氓,管你有沒有事實,傳來傳去到後面都變成事實了,這女孩子一輩子也毀了。

  人家又沒啥實際行動,李來福也沒必要把人往死里弄,對著那個年紀大的人罵道:“滾去別的車廂以後老實點。”

  “謝謝,謝謝,”那人彎腰鞠躬的感謝著。

  李來福搖了搖頭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雙腿都在打顫了。

  李來福對著看熱鬧的一個女人說道:“大姐,你來挨著她坐吧。”

  “好嘞,小同志,”大姐爽快的答應了。

  “李來福,前面車廂有人打架你過去一下,”一個乘務員喊著他。

  “王哥你這體格有打架的,你把他們分開不就不行了嗎?”李來福跟在那人後面說道。

  王哥看了一眼李來福笑著說道:“看來你跟師傅要學的還有很多,我們自己打架除外,火車上有事必須你們參與,你們讓我們幫忙,我們才能動手,這是規矩。”

  王哥又靠近李來福小聲說道:“我們要隨便能參與,還要你們公安幹嘛?就你師傅那體格他也幹不過我。”

  李來福點了點頭,大家都各自守著自己的規矩。

  兩人走到六號車廂,李來福一馬當先喊著:“都讓讓都讓開。”

  “公安同志你來的正好,你看看我身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指著自己胸前一個漆黑的腳印說道。

  臥槽!

  李來福一靠近就聞到一股臭腳丫子味。

  李來福看到座椅上一個50歲左右的小老頭,身穿著黑色棉液谏扪潱饷嬉矝]有套衣服褲子三角眼的眼睛,眼角還帶著眼屎,頭髮跟雞窩似的,側躺在座位上,一雙腳雖然穿著襪子,但是那襪子還他媽沒有鞋乾淨,已經黝黑髮亮了。

  “公安同志你看看他的腳有多臭,我就說一句讓他把鞋穿上,你看他把我胸前衣服踢的。”

  “我買票了,我想咋樣就咋樣,你嫌腳臭就滾遠點,”小老頭在那還在座位上囂張的叫著。

  引來一堆人的罵聲,這老混蛋是惹起眾怒了,李來福躲開他的一雙如同毒氣彈似的腳,上前一步抓著他的頭髮,直接從座位上扯下來,扔在地上罵道:“誰他媽給你慣的毛病?火車是你家的。”

  老頭在地上叫喊著:“哎呀,疼死我了,我要找你們領導。”

  李來福只能感嘆這老混蛋老的有點早了,放在後世他倒可以橫行無忌,估計在碰瓷界也能有個一席之地,可惜在這個年代根本不好使。

  李來福也沒跟他廢話而是踩在他腳趾頭上,疼的老頭直接坐起來抬著李來福的皮鞋,嘴裡叫喊著:“疼死我了,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