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12章

　　“沒事，一會大哥還能釣到，放心吧，有你的魚吃，”李來福摸了摸他的頭。

　　這個角落正好有樹蔭，還有垂楊柳，把別人都擋住了，你倆上那樹根底下玩，我要好好釣魚了。

　　一直釣到下午四點多，李來福最後拉上來一條足有五斤重，本身每天就吃兩頓飯，何況早晨吃的飽飽的，兩個小子也沒吵。

　　一下午的收穫了，四條一斤多重的魚，六條三斤的魚，還有一條五斤重。

第24章 魚，換鞋子

　　“大哥，你釣魚太厲害了，大哥，你怎麼那麼厲害？”

　　江濤沒有像江遠那樣拍馬屁，而是說道：“大哥，這些魚？我們怎麼拿回去啊？”

　　李來福把魚線魚鉤揣在兜裡，票據都收到空間裡了，至於魚竿直接扔在地下，在湖邊拽了一些蘆葦，四條一斤重的魚，加上兩條三斤的魚，用蘆葦從魚鰓穿過去，直接掛在江遠的脖子上。

　　又用同樣的辦法把四條大魚掛在江濤脖子上，他自己提著五斤重的魚。

　　順著牆根往公園外面走，躲著點那幫老頭，要不然又追過來了，這些魚他可是準備賣錢的。

　　一路上回頭率簡直100%，關鍵是這仨小子太囂張了，魚的掛滿身都是。

　　要不是街上人多，早就有人攔住他們買魚了，三個人走到衚衕口，剛路過供銷社突然聽見有人叫：“小孩，小孩！”

　　李來福看了一眼供銷社，裡邊正是昨天賣他煙那個中年婦女。

　　李來福提著魚進了供銷社問道：“姨，你叫我幹嘛？”

　　“你叫我劉姨就行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你有好東西跟我說一下嗎？”

　　李來福笑了笑，說道：“劉姨，你昨天說？有鳥肉跟你說一下，今天引是魚啊？”

　　劉姨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小子少給我打岔，你是不想去隔壁收購站？”

　　“是啊，家裡哪吃得完這些魚啊？”李來福點了點頭。

　　這時其他幾個售貨員也都過來了，一共就四個人，劉姨趴在櫃檯裡伸著頭說道：“你家裡缺啥東西不，咱們可以換？”

　　李來福看了一下江濤江遠的鞋，說道：“我的兩個弟弟鞋都壞了，我沒有鞋票能換鞋嗎？”

　　“大哥，我的鞋？我娘補一補還能穿的，”江濤急忙說道。

　　“穿個屁啊，你那腳趾頭都伸到鞋底外面來了，明顯是小的多了。”

　　“那你等一會兒，我去叫我們主任來，”劉姨也沒有多說話，直接往後面辦公室跑。

　　沒有一會，劉姨領出來一個老頭，一身中山裝，上衣口袋還別個鋼筆帶，長相倒是文質彬彬的。

　　推了推眼鏡，問道：“小劉，這孩子你認識啊？”

　　“就咱們這個衚衕裡的，知根知底放心吧！主任，”劉姨回答道。

　　“小孩兒，你這條魚怕是有五六斤重吧，你想換幾雙鞋？”老頭盯著大魚看見還在喘著氣，很是滿意問道。

　　李來福回憶了一下現在的布鞋，也就七八毛錢一雙，最要緊的是鞋票。

　　做生意討價還價是難免的，李來福毫不客氣的說道說道：“三雙布鞋，”想到自己還有妹妹，又加了一句：“還要一雙紅色小虎頭鞋。”

　　主任老頭還在看著魚，嘴裡卻說道：“你這小子可夠狠的，買鞋的錢是夠了，可是還有鞋票啊！”

　　李來福把魚扔地下，掏了一顆大前門遞過去說道：“主任大爺，瞧你說的，票據對於我們來說難？票據？在你們手裡，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你這小子，剛才看你還老實，這一張嘴就不老實了，”主任老頭接過煙說道。

　　老頭把煙點著說道：“這樣吧，四雙鞋我給你，我換這條大魚？”

　　他吸了一口煙說道：“但是他們四個人，你得一人賣他們一條魚，跟隔壁價格一樣行不行？”

　　這個老頭怪不得能當領導，起碼不吃獨食，三斤的魚拿到隔壁也是內部人都分了，他們想買也買不到。

　　“那有啥不行的？”李來福說道。

　　“你們去挑鞋吧，魚…劉姨給你稱。”

　　江濤扯了扯李來福衣服小聲說道：“大哥，真的換鞋啊？”

　　“別廢話，趕緊挑吧，記得挑大一號的，要不然回去你娘指定揍你。”

　　江濤眼睛發紅的說道：“謝謝大哥，他可是從來沒買過鞋，腳上這雙鞋還是他娘做的。”

　　李來福挑了一雙合腳的，江濤江遠都挑著大兩號的，又給李小紅拿了一雙紅色的小虎頭鞋。

　　三個半大小子拿好鞋，五條三斤重的魚，總共五塊八毛錢。

　　剩了四條一斤多的鯽魚和一條二斤多點的鯉魚，三個人也不賣了。

　　李來福沒有拐進衚衕，而是走到路口東側國營飯店，“大哥，你瘋了，你不會是想下館子吧？”

　　“過一陣大哥帶你下館子，現在是不行了，我是來買饅頭。”

　　“大哥，你是說晚上咱們吃饅頭嗎？”江遠別的沒聽到對吃還是很敏感的。

　　沒有搭理江遠，而是推門進了國營飯店，對著門口桌子裡邊的服務員問道：“同志，這裡有饅頭賣嗎？”

　　這個業務員態度就差多了，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打量著三個人，說道：“饅頭三分錢一個，二兩糧票。”

　　李來福也不想搭理她，掏出二斤糧票，三毛錢道：“十個饅頭。”

　　“等著。”

　　把錢和票收到抽屜裡又鎖上，直接去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抱著一個大黃紙包，她直接放在桌子上說道：“十個饅頭數好了，出大門少了，我可不管。”

　　李來福皺了一下眉頭，這哪他媽是白麵饅頭，裡邊至少摻了一半高粱面。

　　不過這饅頭是真不小，每一個都快趕上臉盤大了。

　　從南鑼鼓巷衚衕走到自己家，一路上至少被七八個老太太老頭攔住，想買魚了。

　　“來福你不得了了，你在哪弄到這些魚門口的？”劉老太太喊道。

　　“劉奶奶，這是我大哥釣的，我大哥老厲害，老厲害了，”江遠著急的說道。

　　“劉奶奶，我爹快下班了，我著急回家做飯，就不跟你說了，”李來福包的饅頭就往裡走。

　　“小濤，你去把魚殺了，咱們今天喝魚湯，李來福吩咐道。

　　“好的，大哥。”

　　江遠一手抱著鞋，趴在饅頭邊聞著味兒，李來福則坐在廚房裡抽著煙，不敢在屋裡抽，萬一被聞到味就不好了。

　　他抽完煙江濤也殺好魚了，切了幾塊肥肉，在鍋裡炸出油，五條魚一起下鍋添水蓋上鍋蓋。

　　十幾分鍾，一大鍋魚湯就好了，三個人拿著小盆，一人一條魚，“大哥，咱們先吃，不等爹孃了？”

　　江遠聽到江濤問的話，拿著饅頭也愣在那裡了。

　　“趕緊吃吧，他們回來了，又要留著下一頓，咱們吃飽了再說。”

　　李來福喝了一碗魚湯，吃了倆個饅頭，都給他吃撐了，那倆小子也不甘落後，一人吃了一個半，喝了兩碗魚湯。

　　“大哥，我吃的太飽了，我得躺炕上歇會兒，”江遠本來年紀就小，吃的還不少，撐到了。

第25章 薑還是老的辣

　　李崇文和趙芳是一起回來的，“爹孃，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江濤問道。

　　“我和你爹走到衚衕口遇到的，你們吃飯了嗎？娘，馬上給你們做？”趙芳把李小紅放到炕上，就準備去廚房。

　　李崇文已經把工作服掛上了，飯盒也掛到邊上，“你這女人是沒長鼻子吧，你聞不到屋裡有香味嗎？”

　　“我的娘啊，來福？你不是又霍霍東西了吧？”趙芳瞪著眼睛問道。

　　李來福笑了笑，說道：“我們可沒吃咱家東西。”

　　“沒吃咱家東西？那你霍霍誰家的呢？”趙芳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李來福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這小子在哪弄的魚啊？”李崇文看見桌上的魚骨頭。

　　“爹，我們喝了魚湯，還吃的大饅頭，你看！我們還給你們留著了，”江遠把炕上的紙包開啟，五個大饅頭放在那裡。

　　江濤也高興的說：“爹，我們和大哥今天去釣魚了，大哥釣了好多魚，大哥？還用一條大魚給我和弟弟妹妹換了鞋子。”

　　李來福煙癮犯了道：“有事你們問他倆吧！我出去上廁所了。”

　　李崇文趙芳都愣在那裡，看到炕上擺著的兩雙鞋，李小紅已經把自己的小紅鞋拿去往腳上套了。

　　趙芳還想問點什麼？李崇文推著她說道：“趕緊把魚湯盛出來，看著饅頭又是魚湯的，我都餓死了，我這還沒老，就想著兒子福了。”

　　“我的媽呀，咋這麼大的魚？”

　　“娘，你別大驚小怪了，這都是最小的五條魚了，大哥釣到一條五六斤重的魚，一條就換了，我們四雙鞋，”江遠得意洋洋的躺在炕上說道。

　　趙芳端著魚盆出來問道：“小遠，你說啥？你們晚上吃了五條魚。”

　　“我們哪吃五條魚了？那不是給你們留了一條最大的，還給妹妹留了一條小的，大哥，二哥和我三個一人吃了一條。”

　　趙芳氣的直跺腳道：“這幫孩子要上天了，氣死我了，我今天不去孃家就好了，這五條魚？要是醃上能吃好多頓呢？”

　　“趕緊吃吧，別心疼這些了，這又不是咱家花錢買的，意外收穫，咱們就當補身體了，”李崇文安慰道。

　　李崇文也不客氣，三個兒子一人都吃一條魚了，他也不停的給趙芳夾著魚，準備把這兩條魚也吃光。

　　李崇文也難得吃一頓飽飯，吃了兩個大饅頭，趙芳吃了一個，李小紅吃了半個。

　　“哎呀媽呀，我這也是氣蒙了，我咋能讓你吃兩個大饅頭？”趙芳一驚一乍的又後悔了。

　　“吃倆饅頭咋的？你看這倆混蛋都撐躺下了，我這個當老子還能吃半飽啊！”李崇文笑著說道。

　　“這兩天跟做夢似的，你說以前天天喝菜糊糊？而這兩天還能把人吃撐了？”趙芳嘟嘟囔囔說道。

　　“那是因為我大哥厲害，我大哥可厲害了，”江遠躺在炕上說道。

　　“混蛋玩意，也沒說給他老子換雙鞋，”李崇文看著炕沿上並排的鞋說道。

　　“你的鞋都不帶補丁，你還要咋樣？來福這孩子就是懂事，看見他兩個弟弟鞋子成那樣，給他倆換的鞋，來福這孩子簡直太好了。”

　　李崇文看了看剩下的一個半饅頭，眼睛一轉問道：“小遠，你大哥那麼厲害？魚賣了多少錢？”

　　“五……。”

　　嗚嗚。

　　要是李來福在，一定會說薑還是老的辣呀！

　　趙芳對著李崇文說道：“他們釣的魚不是換鞋了嗎？賣啥錢？”

　　“你回頭看看你大兒子在幹嘛？”

　　“小濤，你捂著小遠嘴幹嘛？”趙芳納悶的問道。

　　“你這娘們是真傻呀！他們拿魚換鞋了，怎麼有錢買饅頭？那饅頭不光要錢，可是還要糧票呢？”李崇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小濤，你還不讓小遠說？我讓你捂他嘴，你給我自己說，你敢瞎說？看我今天不掐你死，”趙芳終於反應過來了。

　　李崇文一副看熱鬧的模樣說道：“你這樣問也聽不著真話，你直接問小遠你大哥賣了五塊幾毛錢？”

　　“我的媽呀，釣多少魚？能賣上五塊錢？”

　　李來福也抽完煙了剛一進屋？一家人都望向他，趙芳伸著手說道：“把賣魚錢拿出來吧！”

　　李來福嘆了口氣，知道暴露了，從兜裡掏出五塊錢，李崇文又問道：“糧票呢？”

　　錢倒無所謂了明天可以再掙，糧票，他就有點心疼了，很不情願的拿出二斤糧票。

　　“我的好來福，你咋那麼厲害呢？”趙芳拿著錢和票笑的不得。

　　“姨，給你記著了，一共五塊八毛錢，等你結婚娶媳婦再拿出來給你。”

　　“我睡覺了，”李來福也不想待了，忙了一天就混了六毛錢，多虧還留下三尺布票和20斤酒票。

　　“去吧去吧！你去休息吧，”趙芳高興的說道。

　　李來福看著空間裡你已經長到50釐米了，這一批玉米成熟，也就是十來天的事，又催熟了十株玉米，把空下來的地方種上。

　　催熟玉米就這點好，真他媽有助睡眠呢！意志力用過度了，只要一閉眼睛立刻就睡著。

　　昨天晚上吃得飽，睡得踏實，醒來的時候天都大亮。

　　起來的時候屋裡一個人也沒有，他洗完臉刷完牙，江濤江遠兄弟倆進屋看見他，“大哥，我和小遠給你去找了根木棍，比昨天那個木板子強多了。”

　　江遠直接把一個兩米多長的圓木棍拿進屋來，“大哥，你看這木棍做魚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