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28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看著這樣子的沙條愛歌,蘇念忍不住吐槽道。

  “怎麼?蘇念先生是不喜歡嗎?”

  這時候,沙條愛歌笑嘻嘻地看著蘇念道。

  “也沒有不喜歡吧,只是不習慣。”

  蘇念矢口否認,然後對著沙條愛歌伸出了自己的手道。

  “所以,在那之前能不能讓我問一句,愛歌小姐,約嗎?”

  “當然可以。”

  沙條愛歌甜甜的說道,同時將手放在了蘇唸的手上。

  “好了,那接下來我們商議一下該如何合作的事情吧。”

  這時候,蘇念無視了自顧自的坐在了自己旁邊的沙條愛歌,然後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格外認真且嚴肅的說道。

  “因為金閃閃實在是太強了,所以我們接下來一起把金閃閃給淘汰掉吧!!”

  只是聽到了蘇唸的話,遠坂凜卻用一副“你這話是認真的嗎”的表情看著蘇念。

  你覺得打個金閃閃需要我們聯手嗎?

  不說我身上的艾蕾什基伽爾這個女神完全體。

  就說衛宮白子靠著自己的投影魔術就足夠和金閃閃對毆了吧

  遠坂凜可沒有忘記在第五次聖盃戰爭的時候,衛宮白子靠著投影魔術,投影出了數把聖劍,硬生生的砍掉了吉爾伽美什的一條手臂。

  至於現在……有一說一,衛宮白子的天賦可是讓她都覺得震驚和恐怖的地步,經過時鐘塔的學習,衛宮白子有多強,她也不知道。

  更別說還有沙條愛歌這個肉身連結根源的怪物,雖然說正常狀態下沒比普通魔術師強多少,但是隻要沙條愛歌想,就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成為真正的怪物。

  至於阿爾托莉雅,嗯,有著阿瓦隆防禦的她就是無敵的,一般手段打不穿阿爾托莉雅的防禦。

  還有梅柳齊娜,這位妖精蘭斯洛特,更是怪物之中的怪物。

  更別說還有蘇念這個……她無法理解的存在。

  打個金閃閃而已,你們真不覺得這陣容似乎是有些豪華過頭了吧?

  吉爾伽美什:我真是謝謝你們啊……你們是打算打獸嗎?還是準備速通異聞帶?還是我犯天條了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遠坂凜的想法,蘇念嘴角翹起,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當然是認真的,畢竟某種意義上,這可以算是一次現代不列顛的聯誼活動嘛。”

  阿爾托莉雅、蘇念這位凱爾特之王、阿爾比恩之龍化身的妖精騎士蘭斯洛特,以及混雜了部分摩根概念的摩根士郎衛宮白子。

  嗯,某種意義上,他們這組已經可以被稱作是不列顛組了。

  只有這個女神憑依的遠坂凜和他們格格不入。

  畢竟就連沙條綾香和沙條愛歌,某種意義上都和不列顛,和凱爾特有著相當深厚的羈絆呢。

  “那麼在開戰之前,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吃個午餐吧!!”

  這時候,蘇念看著似乎是有些飢腸轆轆的阿爾托莉雅,想到自己獨自也有些餓了,愉快地提出一個建議道。

  “贊同!!王,豈能夠餓著肚子去戰鬥!”

  阿爾托莉雅對此表示了贊同。

  聽到了阿爾托莉雅的話,衛宮白子感覺自己的錢包似乎是在哀嚎。

  “放心,這次我請客,我還是稍微有點積蓄在的。”

  蘇念看了一眼衛宮白子,擺了擺手道。

  然後朝著沙條愛歌說道。

  “不知這位美麗的愛歌小姐可否與我共進午餐?”

第210章:真祖與根源與迦勒底

  雪原市,一棟歐式古堡內。

  “是嗎?這座城市裡的聖盃戰爭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睜著硃紅色的眼眸,有著燦然的金色短髮,容貌充滿魔性的女性勾勒起紅色嘴唇道。

  “呵呵,區區偽典聖盃戰爭罷了……”

  說著,充滿威嚴感的金髮女性單手撐起臉頰,坐在沙發上翹起腳,然後俯瞰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黑髮姬君道。

  “那麼,我的女兒有尋找到真正的聖盃的蹤跡嗎?愛爾特璐琪。”

  單膝跪地的黑髮女性抖了一下,謙卑的低下了頭道。

  “……暫時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父親大人。”

  說完,這句話,愛爾特璐琪連忙補充道。

  “不過,我已經讓斯圖盧特卿和布拉德卿安排人去尋找有關其他御主的蹤跡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效西西里。”

  “很好。”

  被愛爾特璐琪稱作為“父親”的女性嘴角一翹,似乎心情相當不錯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那位偉大的存在為什麼會舉辦所謂的聖盃戰爭,但是相信其用作獎品的聖盃肯定不會只是那徒有虛名的偽典。”

  “而是真正的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

  說到這兒,真名為“硃紅之月”的月之王,月球的抑制力抬起了手,光潔的手背上顯現出了鮮紅的,代表著第七階位的權天使的令咒。

  她可不相信那位連抑制力都無法形容觸及的偉大存在會舉行什麼無聊的聖盃戰爭,或者說會以像是冬木市的那種追尋所謂第三法,為了進入根源的聖盃戰爭。

  又或者是什麼雪原市的這充滿著虛偽的東西。

  對於那種存在而言,哪怕就只是隨意丟下的一個杯子都會有著實現任何願望的能力。

  至於數量?要是聖盃可以實現的願望有數量限制,這恐怕就不是聖盃了。

  所以,僥倖搶到了參賽資格的她決定偷跑,先搶到聖盃實現自己的願望再說。

  於她而言,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獲勝的難度遠遠小於找到聖盃的難度。

  這是她作為月之王的自信。

  只要那些所謂的魔法使和抑制力不出手。

  “可惜,不知道出什麼問題了,抑制力居然沒有制止我在愛爾奎特沉睡期間奪走她的身體,將過去的自己召喚出來。”

  說著,朱月拖著自己的腮幫子,眯起眼睛用嗤笑的口吻說道,話語之中隱約帶著些許幸災樂禍。

  “甚至就連澤爾裡奇那傢伙不知道為什麼都選擇了不干涉。”

  “是發現已經來不及了?還是因為這是那位的遊戲,所以不敢幹涉嗎?”

  “在沒有了東方仙道科技和五大魔法之外,除非神靈降世,否則再無可以阻止我的存在。”

  聽到“仙道科技和五大魔法可以傷害到朱月”愛爾特璐琪瞳孔極快的收縮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了正常。

  而這時,朱月卻忍不住小聲地嘀咕道。

  “奇了怪了,怎麼都這個時候了,抑制力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消失了一樣,無論我怎麼幹涉都沒有回應?”

  “那兩個傢伙該不會是真的消失了吧?或者說被禁止干涉這場聖盃戰爭了?”

  “也是,那位的遊戲,以那兩個抑制力的想法肯定是會以聖盃可能會威脅到存續為由進行阻止的,就算阻止不了也會想盡辦法添亂,那位禁止了抑制力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說到這兒,朱月不由得眯起了眼眸道。

  “或許這就是我成為‘蓋亞’的最好時機!!”

  想到自己的處境,想到自身的願望,想到自己的兩個大敵抑制力的現狀,朱月不由得嘴角翹起。

  這樣說著,朱月旋即用高傲的語氣下令道。

  “不用顧忌你屬下的暴露與否,用最快的速度加快對這次聖盃戰爭之中所有御主的從者的情報蒐集,然後排除掉雪原市這場虛偽的聖盃戰爭。”

  “我明白了。”

  愛爾特璐琪聞言當即低下了自己的頭。

  “那麼,女兒先告退了。”

  聞言,朱月點了點頭看著愛爾特璐琪變成一隻只血色深紅的蝙蝠,看著他們四散離開。

  而後朱月餘光掃過角落裡那具被吸乾了全部血液的屍體。

  彷彿就只要微風一吹就會化作塵埃消散。

  那是這次雪原市偽典聖盃戰爭的偽assassin的御主捷斯塔·卡托雷,作為死徒的他被前來參加聖盃戰爭的朱月發現。

  被吸乾了所有的記憶與生命力後死亡,也因此,朱月獲得了關於雪原市這場聖盃戰爭的情報。

  看著那具屍體,朱月皺起了眉頭。

  “可惜,這次的聖盃戰爭有著雪原市的偽典聖盃戰爭作為遮掩,導致意外的變數太多了。”

  “否則,完全可以排除掉所有的御主和從者,然後慢慢的去尋找聖盃。”

  “至於現在……還是看現代的那些祖們,能不能找到足夠的情報,和排除掉足夠多的競爭對手了。”

  …………

  雪原市,距離中央警察局不遠處的旅館之中。

  “2008年?所以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

  穿著藍色和服,留著一頭短髮的少女迷茫的的看著手中的智慧觸屏手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昨天貌似還是在1995年吧?”

  看著螢幕上出現的時間,兩儀式這位日本九十年代的高中生少女陷入了混亂之中。

  “咕咪,很正常的啦,式大人你的邭夂芎茫贿x中了參加那位大人的舉行的遊戲了啊。”

  這時候,趴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吃著洋芋片的粉發狐狸看了一眼坐在床上陷入了迷茫的兩儀式道。

  “所以……玉藻前,你是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啊……咕咪狐不知道哦。”

  嬌俏可人的狐狸小姐尼瑪坐直了身體,看著兩儀式道歉道。

  “人家也很奇怪為什麼人家會被選中參加這次的聖盃戰爭了。”

  “真的嗎?”

  兩儀式對此很是懷疑,她的直覺告訴她這隻自稱玉藻前的傢伙絕對是知道些什麼的。

  比如說自己為什麼會好端端的從1995年的觀布子市穿越到十三年之後的2008年的美國雪原市。

  而且這個世界還相當的奇怪,日本居然沒有觀布子市的存在,甚至都沒有兩儀家的存在。

  就像是漫畫裡說的那樣子,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一樣。

  “當然是真的啦。”

  玉藻前身體顫抖了一下,臉色僵硬的說著一點沒有說服力的話語,甚至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兩步。

  所以說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賦予這麼誇張的使命啊?監督這場聖盃戰爭的舉行,避免出現什麼大規模的危害世界的使命還是有點太誇張了吧?

  這真的是她這隻只想談場戀愛,找個好丈夫的咕咪狐能夠做到的嗎?

  而且還直接將咕咪給送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危險源面前?

  哪怕是作為神靈,作為天照,在面對著一個活生生的根源,也是會害怕的吧?

  這就是她的責任嗎?看守著這位根源不讓她毀滅世界嗎?

  ‘咕咪!!加油,咕咪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不就是看住一個活著的根源嗎?’

  ‘咕咪不會怕的……嗚嗚嗚,選中咕咪的偉大存在啊,可以放咕咪回去嗎?’

  “我有這麼可怕嗎?”

  看著如此反應,甚至給自己加油鼓勁的玉藻前,兩儀式歪了歪頭,表示疑惑不解。

  “算了,不管了,總之參加完這場聖盃戰爭就能夠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