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74章

作者:貓吃地瓜

果然,蕭遠山拎著小和尚落地玄慈等人跟前,後方一名僧人驚撥出聲:“虛竹?這神秘人怎抓了虛竹?”

玄慈目光一厲,沉聲問道:“這位施主,無端擄我寺僧侶,所為何故?”

蕭遠山陰笑一聲,道:“方丈大師,稍安勿躁,片刻即明。”

蕭遠山目露寒芒,掃視全場武林群雄,卻未見心頭那人影蹤。

但他深信,少林變故如此之巨,那人必至。

一把撕裂虛竹上衣,露出後背九點戒疤,厲聲高喝:“葉二孃,本座知你潛伏在此,好生瞧瞧這是何人?”

瞥見虛竹背上疤痕,玄慈方丈瞳仁緊縮,身軀不由顫慄。

他認出了!

他終於認出了!

原來愛子竟長居少林,他卻渾然不覺,這些年暗中尋覓,竟未想兒子就在咫尺!

憶及葉二孃為尋子性情扭曲,造下累累罪孽,玄慈袖中雙拳緊攥,恨不能當場質問蕭遠山所為何故。

幸而他強抑衝動,知不可輕動,只得暗自蟄伏。

望著虛竹茫然神色,玄慈眼中滿是憂懼,他唯恐葉二孃現身。

若不現,他可攜虛竹尋她母子團圓,可若現身,他真不知如何收場。

......

等了片刻,葉二孃仍未現蹤,蕭遠山眼底殺機畢露,冷喝道:“葉二孃,你還不滾出來?信否我當下宰了他?”

“住手!”

“求你莫傷他!”

人群中爆出一聲嬌叱,紅影如電掠出,直奔蕭遠山跟前。

蕭遠山陰笑鬆手,道:“葉二孃,你總算露面了。”

葉二孃無視蕭遠山,呆呆凝視虛竹後背,眼淚如決堤般湧出。

虛竹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道:“大嬸,你怎哭了?”

聽聞虛竹聲音,葉二孃淚如雨下,顫手輕撫他臉頰,哽咽道:“兒啊,娘終於尋到你了。”

“兒?!”

“他們竟是母子?”

“這是何故.....”

數百武林豪傑盡皆震駭,嗡嗡議論四起。

對罪孽深重的葉二孃,他們自是熟稔,只不知四惡人怎突兀少三,如今葉二孃逃杏子林後低調蟄伏。

誰料昔日殺嬰狂魔,竟有子嗣,還是少林僧侶。

李陽亦饒有興致打量葉二孃與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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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論相貌,母子真不像。

葉二孃臉有幾道疤痕,細看卻藏著清麗輪廓,雖非絕世佳人,確是嬌美容顏,否則怎誘玄慈破戒。

玄慈貌不俊朗,卻不醜陋,現下更添慈和氣度。

怎生出如此平凡乃至醜拙的兒子,著實蹊蹺!

虛竹心頭巨震,狐疑盯著葉二孃,道:“大......大嬸,你說啥呢?”

“兒,我是你娘!”

“你說,你是我......娘?”

虛竹腦中嗡鳴,他竟有孃親?

不可能吧?!

葉二孃滿眼憐愛,點頭道:“對,你甫出生,娘便在你脊背刺九香疤,圓月狀,因娘生你乃九月十五。”

“我......”

喜從天降,虛竹難以置信,心底卻生渴望,問道:“你真是我娘?”

葉二孃見他模樣,心如刀絞,將他緊緊擁入懷中,泣道:“娘終於尋到你了,兒......終於尋到你了,兒!”

....0.......

“我......”

“我有娘了!”

“我有娘了......”

虛竹喜極而泣,眼眶泛紅,鄭重喚道:“娘!”

“兒!”

母子相擁痛哭,心底卻湧滿狂喜,多少春秋分離,今朝終聚首。

許久,葉二孃輕放虛竹,道:“娃兒,你虛歲廿四,這廿四年娘魂牽夢縈,最恨世人有子,因我兒三更被盜。”

虛竹納悶,問道:“娘,盜我的是何人?”

葉二孃目中恨焰熊熊,道:“一該千刀狗伲∷鹕⒛阄遥覍さ剿貏幤淝У丁!�

“娘,莫哭......”

見葉二孃淚湧如泉,虛竹心痛如絞,忙伸手拭淚,卻拭之不盡。

葉二孃再抱緊虛竹,肩頭飲泣:“娘總算再見你了......”

“哈哈哈......”

蕭遠山見火候已到,狂笑出聲:“葉二孃,你親眼瞧兒子被擄,你還遮掩作甚?你臉疤,又從何來?”

葉二孃一愕,下意識撫面疤,細審蕭遠山,忽從其聲調眼神悟出端倪。

頓時知曉便是此獠,怒指他喝道:“原來是你!”

“正是!”

“這娃兒本座所擄,你臉疤,亦本座所傷。”

蕭遠山坦然承認。

葉二孃怒火焚心,放開虛竹,逼近蕭遠山,厲問:“你為何如此?”

蕭遠山不答,反問道:“這小子爹是誰?”

聞言虛竹亦好奇,急望葉二孃。

後者臉色驟變,道:“他無爹......”

虛竹傻眼,急道:“娘,我怎會無爹?”

“娘不能說,原諒娘吧。”

見兒子模樣,葉二孃心碎如粉,她知若吐實,必釀大禍十.

87 父子血脈覺醒!蕭遠山怒揭少林驚天黑幕

葉二孃死活閉口不言,蕭遠山卻洞若觀火,冷聲喝道:“葉二孃,你本是天真爛漫的閨秀,柔情似水、儀態萬千,誰知十八歲那年,遭一高人一等、權勢滔天的傢伙蠱惑,

獻出貞潔,

甚至誕下骨肉,對不對?”

..........

葉二孃的面龐瞬間煞白如紙,可直視著自己孩兒的眼神,她終究沒敢抵賴,輕嘆道:“沒錯,他是位出色男子,我痴心一片,心甘情願將身心交付給他。”

蕭遠山發出嘲諷的冷哼,厲聲道:“那廝只惦記自家聲譽,哪管一個黃花閨女未婚產子的慘淡命撸 �

“不對......”

葉二孃慌忙擺首,辯解道:“不對!他賞賜我豐厚金銀,足夠我餘生無憂。”

蕭遠山滿眼鄙夷,譏諷道:“他扔下一個弱女子獨身闖蕩江湖,還敢說體恤你?”

葉二孃聞言淚如雨下,神情滿是黯然,低喃道:“是我配不上嫁給他,他心善無比,我豈能拖累他,他是好人啊......”.

蕭遠山內心對玄慈鄙視至極,何況他如今痛失愛妻,連“四零七”親生骨肉都沒能早日相認,全拜這帶頭大哥所賜,怎肯輕饒玄慈。

喝道:“葉二孃,那小子的生父,此刻就在現場,你怎不直接點破?”

此言一齣,滿場豪雄盡皆色變,沒料虛竹的爹爹竟藏身其中,究竟何方神聖?

眾人心癢難耐,好奇這狠毒之徒怎能如此無情,奪人清白後棄若敝屣。

此等敗類,簡直罪不可赦!

......

......億.

“你血口噴人,他壓根沒來!”

葉二孃心亂如麻,她不確定眼前蒙面人是否識破那人底細,可無論如何,她誓死守口如瓶,絕不能吐露!

“娘,他真在這嗎?”

“誰是我爹啊?”

虛竹心急如焚,他自幼無父無母,以為是天生孤兒,如今認出孃親,又聽聞生父近在咫尺,自然要追問到底。

“沒有!他不在!”

葉二孃痛不欲生,面對孩兒逼問,她手足無措,卻鐵了心,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開口。

虛竹緊握葉二孃臂膀,神色急切道:“娘,求你告訴我,我爹到底是誰!”

就在此刻,蕭遠山忽然發問:“你為何要在自家孩兒頭頂烙下佛門戒疤?”

虛竹聞言傻眼,困惑凝視葉二孃,盼她給出答案。

葉二孃泣不成聲,顫聲道:“我別無選擇,孩子,我是被逼無奈啊......”

見葉二孃咬牙不說,蕭遠山乾脆代她揭曉,冷喝道:“因為這小子的生父,乃是一位佛門高僧!”

話音落地,葉二孃神色劇變,他峮 852果然104盡知278內情!

場中眾人聞言,更是瞠目結舌,嗡嗡議論四起,投向少林僧眾的目光多了幾分狐疑。

**

蕭遠山對周遭喧譁視若無睹,心中反倒湧起一絲快意,繼續追擊葉二孃,直至她氣急敗壞,急火攻心,當場昏厥。

“娘!你醒醒,娘,別嚇我啊!”

虛竹魂飛魄散,慌張大喊喚醒。

彷彿虛竹呼喊奏效,葉二孃幽幽轉醒,臉色蒼白如鬼,對虛竹虛弱道:“孩子,快帶我離開此地,我誰都不願再見,哪怕仇恨永埋塵土。”

此刻虛竹只求孃親平安,早拋開追查生父念頭,忙點頭應道:“好,娘,孩兒即刻扶你離山。”

虛竹小心攙起葉二孃,正欲行動,卻遭蕭遠山攔住。

蕭遠山步至母子跟前,沉聲道:“你的恩怨或可作罷,可我蕭某人血海深仇,必報無疑!

你可知曉,為何當年我偏要奪走你的嬰孩?”

葉二孃默然不語,只呆呆望向蕭遠山,她一無所知,此刻也不願深究,只想速速逃離,再不碰面這魔頭。

蕭遠山豈容她脫身,繼續道:“因為......當年亦有人奪我愛子,屠我嬌妻,毀我家園,斷我骨肉天倫,故我誓要復仇。”

葉二孃聞言一怔,愕然道:“你搶我孩兒,竟是為洩私憤?”

“正是!”

蕭遠山頷首道:“我特意攜你孩兒至少林菜園邊緣,任寺中僧侶收養撫育。

蓋因......我兒亦遭人劫走,托他人養大,並由少林僧眾傳授藝業。”

言罷,蕭遠山掃視全場,大喝道:“爾等可願瞧瞧我真容?”

眾人聞言精神一振,唯獨少林方丈玄慈似有所悟,臉色陰沉不定,心緒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