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55章

作者:貓吃地瓜

見巫行雲這般迫不及待,李陽嘴角一抽,料她定是想歪了。

忙澄清道:“師父,她們乃阿朱至親,阮星竹阮伯母是阿朱生母,阿紫則是阿朱親妹。”

聽聞此言,阮星竹與阿紫連忙盈盈下拜,齊聲道:“阮星竹阿紫拜見宮主。”

巫行雲眼神微動,唇邊笑意更盛,道:“原來是阿朱的孃親與妹子啊,你們莫要客氣,跟陽兒一般喚我師父便是。”

“......”

李陽心裡直翻白眼,師父果然又搞誤會了!

......

.......

李陽一臉哭笑不得地望著巫行雲,道:“師父,我喚她伯母,她怎能直呼您師父?這豈非亂了輩分?”

巫行雲輕哼一聲,強勢回擊:“陽兒,我跟你念叨過多少回了,那些狗屁禮法不過是強者欺凌弱者的枷鎖,我逍遙派豈是弱者?無需理會,你怎就油鹽不進!

行了,此事就這麼敲定,你休要再囉嗦!”

言罷,巫行雲懶得搭理李陽,轉向一側梅劍,吩咐道:“梅劍,速去命下人備辦酒席,為陽兒洗塵接風。”

“是,梅劍即刻去辦!”

梅劍嫣然一笑,旋身退出正殿。

面對巫行雲這股不容置疑的強勢,李陽也只好順勢認了,不再糾纏,轉而與諸女閒話家常。

說來,此番攜阿朱下山,已逾兩月有餘,他還真挺掛念這些丫頭們的。

......

夜幕降臨,李陽隨巫行雲來到她的寢室,李陽望著桌前端坐的巫行雲,眼底掠過一絲狐疑,輕問:“師父,您單獨召我,所為何事?”

巫行雲似笑非笑地瞟著李陽,打趣道:“怎麼,急著奔阿蘿那兒去,都不願多陪師父片刻?”

“......”

李陽訕訕一笑,辯解道:“哪能呢,弟子對師父的孝心可是天下第一。”

實話實說,他確實惦記著李青蘿,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與佳人別離兩月有餘,怎能不心癢難耐。

只是聽巫行雲此言,她莫非已洞悉一切?

“油嘴滑舌!”

“若真孝順師父,那就快給師父弄來個徒孫,別淨說些空話。”

李陽嘿嘿一笑,推脫道:“師父,這事兒可不是我一人說了算啊。”

巫行雲無奈搖頭,隨即視線鎖定李陽指上的七寶扳指,問道:“陽兒,你遇上你師叔了?”

李陽微怔,繼而點頭:“沒錯,小鏡湖時,我收到梅劍飛鴿傳書,雲蘇星河邀我赴擂鼓山弈棋,前去方知師叔竟在那處隱居......”

李陽憶及巫行雲與無崖子糾葛,心緒複雜,甚至隱生不悅,但他仍一絲不苟地將與無崖子相逢始末全盤托出。

聽罷李陽敘述,巫行雲微微感慨:“難怪陽兒你下山一遭,功力竟暴漲至此,原來是他將畢生修為盡數渡予你了。”

李陽聞言愕然,意外望向巫行雲,遲疑道:“師父,師叔已故,您不傷心?”

巫行雲詫異地瞧著李陽,見他眼神糾結,心下隱約明瞭,唇角揚起笑意,反問道:“陽兒,你是盼著為師傷心不成?”

“當然不是!”

“只是......師叔曾親口提及,師父您心繫於他?”

不知怎的,一念及巫行雲鍾情無崖子,李陽胸中就堵得慌,總覺心底空蕩蕩的。

李陽未察覺,巫行雲始終留意他的神情,見他這般模樣,眼底笑意更濃,嘴角微微上揚,喜不自勝。

“`ˇ陽兒,無崖子亡故,我確有些惆悵,他畢竟是我師弟,可我何時說過鍾情於他?”

李陽猛然抬頭,死死盯住巫行雲,追問:“師父,此話當真?”

巫行雲嫵媚一笑,道:“為師哄你作甚?我心確有其人,唯非他也。”

李陽臉色驟變,如霜打的霜茄子,焉頭搭腦,腦海反覆迴盪一念:師父已有意中人了。

“師父,您心中的那人究竟是誰?”

李陽心如刀絞,卻仍按捺不住好奇。

他記憶中,師父似從未與哪位男子有過瓜葛。

既然非無崖子,又會是誰?

總不至是那從未置娴膸熥姘桑�

巫行雲嘴角輕揚,調侃道:“你猜猜看。”

“我猜?”

李陽心下叫苦,這哪猜得著!

“是師祖?”

巫行雲聞言白他一眼,嬌嗔:“你腦瓜想哪兒去了,臭小子!”

“呃,那究竟是誰?”

“師父直說吧。”

“陽兒,好生想想,這些年我常與誰親近?”

李陽心頭巨震,臉上湧現驚駭,結巴道:“師......師父,那,那人莫非是我......?”

巫行雲輕笑出聲,道:“你說(好諾的)呢?”

“笨蛋,除了你還能有誰!”

“莫非你忘了,當初你這笨小子還瞥見過......見過為師的身體。”

剎那間,李陽心頭的鬱結煙消雲散,代之以滔天狂喜,以及滿滿的不敢置信。

“師父,您......您沒誑我?”

巫行雲嗔怪地白他一眼,輕哼:“以為是誰?為師費勁千辛萬苦說服秦紅棉許配於你,還反覆叮囑你莫管世俗禮法,可你這榆木腦袋愣不開竅,

逼得我親口吐露,你這小壞蛋壞透了!”

“還是說,陽兒你心裡壓根沒我這師父?”

“不!”

“弟子最愛之人,正是師父!”

李陽心慌意亂,急忙表白:“只是我總以為師父心儀師叔,故而......始終不敢吐露真言。”

見李陽慌張模樣,巫行雲溞︽倘唬瑓s捕捉到他話語中的貓膩,心生疑竇回。

狐疑地凝視李陽,質問道:“陽兒,為師從未向你吐露我與你師叔舊事,你怎知我曾鍾情於他?”

“......”

李陽頓時石化,對哦!

此前巫行雲壓根未提過那些陳年往事。

甚至連她與李秋水的恩怨都隻字未露,這下他豈不自曝其短!

這可怎麼圓場?

莫非直言是讓程青霜她們暗中查探的?.

65 穿越者身份曝光!師父鳳目圓睜:兩百年後逍

不可能,李陽絕沒派人查探過底細,巫行雲稍一追問,漏洞百出,瞬間敗露。

...

.......

“師父,我......”

李陽頓時卡殼,吞吞吐吐,腦中亂成一鍋粥,不知從何說起。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一股暖流悄然湧來,只見巫行雲款款靠近,柔荑輕撫他的臉頰,聲音如春風拂柳:“陽兒,為師明白你藏著心事,也不願勉強你,

不願吐露,就埋在心底吧。”

凝視這眼前溫婉動人的佳人,李陽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師父,我確實承襲了仙人遺澤,但並非天池奇遇,而是自幼便已植入體內.

師父你不是一直納悶,我為何堅信你心繫師叔嗎?”

巫行雲聞言,美目流轉,好奇心大盛,卻默不作聲,她隱約嗅到,李陽的隱秘即將揭曉。

李陽嘴角微揚,朗聲道:“師父,說起來,我已近不惑之年。”

“陽兒,你胡謅些什麼?”

巫行雲鳳目陡睜,難以置信地盯著李陽。

李陽頓了頓,神色凝重:“師父,我所言句句屬實。

真相是我來自兩百餘年後,那時的我孱弱無武。

十九歲那年,一場橫禍將我甩到天山之下,化作襁褓嬰兒,被餘婆婆撿回,繼而拜入師父門下。”

“兩百年後?”

“荒唐!”

巫行雲徹底懵了,她早料李陽身負隱情,卻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匪夷所思的來歷!

“難怪,407難怪!”

“怪不得當初為師替你賜名,你死活不從,非要李陽二字,原來如此!”

“陽兒,你究竟如何從兩百年後逆轉時空?”

巫行雲心癢難耐,這等奇聞軼事,頭遭撞見,還發生在心愛徒兒身上。

李陽茫然搖頭,苦笑道:“我亦不明,或許那意外之際,仙人現身,保我一線生機,順贈無上傳承。”

巫行雲聞言,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沒錯,

這等逆天之事,唯有神話中的仙家方能為之。

巫行雲興致勃勃,追問:“陽兒,兩百年後,世道如何?”

李陽眸光一閃,徐徐道:“兩百年後,大宋灰飛煙滅,僅餘大明。

江湖恩怨,風雲鉅變......”

李陽終究半真半假,瞞過巫行雲,未吐露系統真諦,而是借前世小說,編織大明武林秘辛。

當然,李陽並非惡意欺瞞,系統來頭詭秘,他自家亦摸不清底細,還是藏嚴實為妙。

況且若直言她乃書中文物?

她不糾結瘋魔才怪!

故而李陽寧可虛構身世,也不願暴露真相。

......

聽罷李陽描繪的兩百餘年後江湖風雲,巫行雲心潮起伏,嘆道:“這麼說,陽兒你早知師叔隱居擂鼓山,也早曉我和李秋水這段塵封恩仇?”

李陽點頭應是:“沒錯,雖(agba)那時逍遙一派早已煙消雲散,但零星典籍猶存,我恰巧翻閱,故而洞悉你們糾葛。”

言罷,李陽劍眉緊鎖,沉聲:“那書上載,秋水師叔寵幸無數面首,且師叔中丁春秋毒計,乃師叔引狼入室。

可師叔彌留之際所言截然相反,在他口中,秋水師叔堪稱賢妻,他愧對她,這當中玄機何在?”

巫行雲嫣然一笑,嗔道:“傻徒兒,你自個兒說了,乃書上野史,焉能盡信。

為師確與李秋水結下梁子,卻因她為奪無崖子,暗施毒手,致我走火入魔,永駐童顏。

她性情多面,柔情似水,亦狠辣無情,為博無崖子青睞,對師姐我下手毫不手軟。

但我熟知她,她絕不會負無崖子,那書誣她寵幸面首,純屬惡意中傷。

興許著書者與她有舊怨罷了。”

李陽聞言頷首,看來果然與原著有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