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5章

作者:貓吃地瓜

最後,眾人來到了一間更為隱秘的石室。

這一刻,連同李陽在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石室中央,佇立著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

那玉像與生人一般大小,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綢衫,在此處封閉多年,衣衫竟微風而動。

她手持長劍,劍尖指著那塊巨大的無量玉璧,那對眸子是用黑寶石雕成,光彩流轉,神采飛揚。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容貌。

瑩潤如玉的臉龐上,兩抹淡淡的暈紅渾然天成,嘴角含笑,似喜非喜,眼波流轉間,竟似有萬種風情,彷彿下一秒就會活過來,開口喚人。

“好……好美……”

向來對自己容貌頗有自信的蘭劍,此刻看著這尊玉像,竟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喃喃道:“世間竟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哪怕是畫裡的人兒,也不及她萬一吧?”

李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這傳說中的“神仙姐姐”玉像,心中也是猛地一跳。

這雕工簡直奪天地之造化!

那神態,那氣韻,若是真人在此,恐怕真的能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

“這就是當年讓無崖子師叔痴迷了一輩子的女人嗎?”

李陽走上前去,目光落在玉像腳下的那兩個蒲團上。

那裡,藏著這個世界的另外兩門絕世神功——《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

“既然來了,那就別藏著了。”

李陽心中默唸,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這琅嬛福地的一切,如今都歸我李陽了!”.

7 磕首千遍?絕世秘籍到手!

李陽負手而立,目光在那尊名為李滄海的玉像上停留良久。

“果然是奪天地之造化。”

他心中暗自感嘆。這玉像不僅五官與那李秋水如出一轍,更難得的是那股神韻——嘴角的一抹微笑似有若無,眼神清澈而深邃,透著一股悲天憫人的溫柔,卻又帶著幾分調皮。

相比於李秋水的嫵媚與狠辣,李滄海的氣質顯然更加純淨、空靈。

“難怪無崖子那個老傢伙會對小師妹念念不忘,甚至為此冷落了李秋水。”李陽搖了搖頭,“雖說容貌相似,但這靈魂的有趣程度,確實不在一個檔次。”

就在他沉思之際,身後的呼吸聲卻有些不對勁。

李陽回頭一看,只見梅蘭竹菊四女竟然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在玉像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玉像的眼睛,神色迷離,彷彿魂魄都要被勾走了一般。

“醒來!”

李陽眉頭微皺,輕喝一聲,聲線中夾雜了一絲精純的純陽真氣。

“啊!”.

四女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公子……這……這玉像好生邪門!”梅劍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剛才我盯著她的眼睛看,竟覺得她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還在對我笑,心裡的魂兒都像是要飛出去了。”

“是啊,太可怕了,難道這是什麼妖法?”蘭劍也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李陽淡然一笑:“並非妖法,而是雕刻之人的手藝太過精湛,加之用了極品黑寶石做眼眸,光影流轉間易生幻覺罷了。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你們定力還需磨練。”

他當然知道原著中段譽那個痴兒對著玉像磕了一千個響頭的事,不過讓他李陽磕頭?

做夢!

“公子快看!這裡有字!”

眼尖的竹劍忽然指著玉像腳下的一雙鞋子上,驚呼道。

眾人湊近一看,只見那鞋子側面的緞子上,繡著兩行極細的隸書:

“磕首千遍,供我驅策。”

“好大的口氣!”

菊劍撇了撇嘴,不滿道:“這人是誰啊?竟然想讓後來者給她磕一千個響頭?還要供她驅策?就連咱們尊主也沒這麼大架子呢!”

李陽冷笑一聲:“這是李秋水留下的。她恨逍遙派的人,所以設下這個局,想羞辱後來者。不必理會。”

這時,梅劍已經帶著姐妹們將這石室裡裡外外搜了一遍,有些沮喪地回報:

“公子,除了這尊玉像和那空蕩蕩的書架,這裡什麼都沒有。看來師叔祖無崖子早就離開了,並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不急。”

李陽目光掃過玉像跟前的那兩個看似普通的蒲團。

按照原著,那裡面藏著無崖子和李秋水留下的真正傳承。

“你們去把那兩個蒲團拿過來。”李陽指了指地上。

蘭劍最為心細,她依言走過去,彎腰撿起其中一個大些的蒲團。剛一入手,她便輕咦了一聲。

“公子,這蒲團不對勁!”

蘭劍捏了捏蒲團的邊緣,驚訝道:“這看似是草編的,但裡面卻硬邦邦的,不像是棉絮,倒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哦?切開看看。”李陽故作不知,示意道。

蘭劍不再猶豫,拔出腰間短匕,小心翼翼地劃開了蒲團的一角。

“撕拉——”

隨著破帛聲響起,一個精緻的白色綢包從中露了出來。

“真的有東西!”

四女皆是眼前一亮。蘭劍連忙將綢包取出,恭敬地遞到李陽面前。

李陽接過綢包,觸手溫潤。他並沒有急著開啟,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心中暗道: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終於到手了。”

這《北冥神功》雖強,能吸人內力,但李陽如今修習的是至剛至陽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且已大成,體內真氣充盈霸道。若是再練北冥,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在體內衝突,反而不美。

況且,他剛剛簽到了更為霸道的《吸功大法》,這北冥神功對他來說,只能算是迳咸砘ǎ蛘吡艚o身邊人修煉。

但那《凌波微步》,卻是他此行的必得之物!

“公子,快看看裡面是什麼!”竹劍是個急性子,見李陽拿著綢包發呆,忍不住催促道。

甚至沒等李陽說話,這丫頭便好奇地湊了上來,想要幫忙解開。

“小心些,別弄壞了。”李陽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搶了過去。

竹劍興奮地解開綢包,裡面是一個卷軸。

她隨手一抖,卷軸展開,只見第一行便是幾行殺氣騰騰的小字:

“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

“此卷為逍遙派武功精要。汝學會之後,當即刻下山,殺盡逍遙派弟子!若有違誓,天誅地滅!”

讀到這裡,竹劍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氣得柳眉倒豎:

“什麼?!殺盡逍遙派弟子?!”

“這……這留書的妖女簡直是喪心病狂!咱們尊主是逍遙派的大師姐,公子你是逍遙派的傳人,這妖女豈不是要讓你自殺,還要去殺尊主?”

其餘三女也是義憤填膺,梅劍更是冷哼道:“好狠毒的心思!公子說得對,這定是那李秋水留下的毒計!咱們剛才若是真磕了頭,豈不是被她當猴耍了?”

李陽淡定地擺擺手:“行了,別跟一個瘋婆子計較。重要的是後面的內容。”

“我倒要看看,這妖女留下了什麼害人的武功!”

竹劍氣呼呼地繼續拉開卷軸。

然而。

下一秒。

“啊——!!!”

一聲比剛才見到玉像還要高亢的尖叫聲驟然響起。

只見竹劍像是被燙到了手一般,猛地將手中的卷軸扔了出去,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雙手緊緊捂著臉,連耳根都紅透了。

“竹劍,你怎麼了?那是暗器嗎?”梅劍大驚失色,連忙拔劍護在她身前。

“不……不是暗器……”

竹劍捂著臉,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羞恥:“那……那個卷軸上……畫的女人……沒……沒穿衣服!”

“什麼?!”

其餘三女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被扔在地上的卷軸。

只見那捲軸攤開的一角,赫然畫著一個身形曼妙的女子。那女子面容與玉像一般無二,正在擺出一個修煉的姿勢,身上雖有線條標註經脈穴位,但卻是一絲不掛,毫髮畢現,栩栩如生!

“呀!”

蘭劍和菊劍也看清了,瞬間尖叫著轉過身去,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這就是絕世秘籍?”

“這分明是……是春宮圖啊!這妖女太不知廉恥了!”

看著四個羞得無地自容的丫頭,李陽忍俊不禁。

他當然知道這是《北冥神功》的行功圖,李秋水為了讓人看清穴位走向,特意畫了自己的裸像。

“少見多怪。”

李陽上前一步,神色淡然地撿起卷軸,輕輕拍去上面的灰塵,一本正經地教訓道:

“醫者眼中無男女,武者眼中無皮囊。”

“這上面畫的,乃是人體周身穴位與經脈執行的至理。若是因為羞澀便不敢直視,你們這輩子的武功也就止步於此了。”

說著,他當著四女的面,大大方方地將卷軸完全展開,目光清澈地掃視著上面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圖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就是《凌波微步》。”

“咱們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8 邂逅鍾靈,新的簽到地!

石室內,氣氛一度有些古怪.

竹劍如受驚的小鹿般躲在一旁,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地上的卷軸孤零零地攤開著,梅劍輕嘆一聲,無奈地搖搖頭,蹲下身去撿拾。

然而,當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那捲軸上展開的內容時,原本沉穩的臉色也是瞬間一僵,兩抹紅霞飛速爬上了耳根。

只見那畫中女子雖是一絲不掛,姿態撩人,但身上卻密密麻麻標註著經絡穴位與行氣法門。

“這是……逍遙派的上乘內功心法,《北冥神功》?”

梅劍畢竟是四姐妹中的大姐,心思最為細膩。她強忍著羞意,大致掃了一眼心法總綱,心中便是一震。

這門功夫,竟能吸取他人內力化為己用,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霸道絕學!

只是這配圖……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

她眼疾手快,趕在菊劍和蘭劍好奇地湊過來之前,迅速將卷軸卷好,又用那塊寫著字的綢緞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公子,給。”

梅劍低著頭,雙手將包裹遞給李陽,聲音細若蚊蠅:“這東西……還是公子保管比較合適。”

李陽看著她那副不敢抬頭的模樣,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隨手接過塞入懷中(實則收入系統空間):

“嗯,此物干係重大,確實不宜外洩。走吧,此地事了,不必久留。”

菊劍拉了拉蘭劍的衣袖,小聲嘀咕道:“大姐和三姐怎麼了?怎麼看了一幅畫就跟中了邪似的?臉紅成那樣?”

蘭劍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啊,可能那武功太深奧,走火入魔了?”

李陽聽著身後的竊竊私語,嘴角微微上揚。這四個丫頭,倒是單純得可愛。

“公子,這邊有個暗門!”

蘭劍在石室內側摸索了一陣,忽然按下了一塊凸起的石磚。

軋軋聲中,一道暗門緩緩開啟,露出了通往外界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