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之所以罷手,還是因為平日裡總有梅劍、蓉兒她們掌勺,或在酒肆大快朵頤。
如今啜飲自己勉強入口的稀粥,李陽直犯膩歪。
李陽收十碗筷,瞥見桌上食盒,不由憶起先前帶回的紀曉芙,疾步至殷素素身邊,道:“素素,那姑娘怕是快甦醒了,你先歇息歇息,我過去瞧瞧她如何。”
聞言殷素素綻開花一般的笑容,道:“嗯,夫君請便,天色已黑,幾個時辰都過了,那峨眉少女定然醒轉。
素素好累,正該養神了。”
李陽尷尬一笑,扶她躺好,守在榻沿,溫聲道:“素素,你先闔眼,我陪著你,直至睡熟我再去探她。”
殷素素甜蜜一笑,喜悅閉眸,旋即陷入深沉夢鄉。
確認殷素素熟睡無虞,李陽微微一笑,伸手溫柔梳理她散亂秀髮,隨即轉身拎起食盒,緩步退出房門。
...
“嘎吱......”
一聲細碎門響,在屋中苦苦熬等的紀曉芙霍然驚醒,猛坐起身,目光直射房門。
只見一名俊朗少年拎著食盒,從門外踏入,紀曉芙慌張躍起,匆匆套鞋,理順凌亂衣衫,
抱拳躬身道:“峨眉滅絕師太門下紀曉芙,叩謝恩公救命大恩!”
“咕咕咕......”
恰在此時,一串詭異聲響驟起,在這寧謐夜色中格外刺耳。
剎那間,紀曉芙那張瑩白臉龐瞬間漲成粉紅。
太丟臉了!
她的肚中竟鬧出這等動靜,真是恨不得找地縫鑽!
李陽唇角微顫,佯裝未聞,徑直置桌子上食盒,取出內中物品,道:“紀姑娘不必客氣,你昏迷一日,先墊墊飢腸吧。
姑娘初醒,身子虛弱,不宜油膩,故備了些清淡點心加一碗熱粥,但願姑娘莫嫌簡陋。”
當然,什麼不宜油膩純屬託詞,實則李陽廚藝平平,做得出也難以下嚥,乾脆免了麻煩。
紀曉芙聞言,眼底滿是赧然,她清楚恩公定聽見了。
然恩公不戳破,何況飢火焚身,她沒多糾結,盈盈一禮,道:“謝過恩公。”
言畢,款款就坐桌前,小口細品起來。
粥入唇,紀曉芙唇畔浮起湝弧度,她原以為恩公這風度翩翩的俊彥完美無缺,原來也有短板呢!
雖粥味寡淡,她卻嚼得香甜,心底悄生一股異樣悸動,不明所以,卻奇妙無比,並不抗拒。
......
.......
見此,李陽暗自一笑,沒擾她雅興,轉目落向桌上屠龍刀,察覺擺位微移,立知紀曉芙動過它。
然李陽渾不在意,她沒攜走便是。
別人視屠龍刀如命根,爭搶不休,可李陽瞧不上眼,不然王盤山島上也不會撂下那番豪言。
當然,這世上能挨他全力一擊而不亡的,怕只剩悟透太極真諦的張三丰。
旁人並非李陽輕視,實乃他們真無那資本。
不對!
這世間興許還有一人能敵,甚至功力不遜於他!
李陽倏忽憶起一處——不老長春谷!
當初遇射鵰世界的滄海師叔時,她未滿兩百,神鵰倚天間距不足百年,若現世小師叔尚存,加上前兩世數十年,
她如今應只三百餘歲。
三百餘雖超先天宗師壽元,然逍遙派武學源出逍遙子功法,同攜延壽之力。
雖不及逍遙子那般逆天,絕不會速朽。
先前李滄海曾對黃蓉言,她至少還有三百年陽壽,若小師叔未如逍遙子般超凡,她至少餘下近兩百年光陰。
李陽目芒一厲,看來須得走趟不老長春谷。
當然,即便小師叔已故,仍得一探,那才是逍遙派正統祖地。
且比起活死人墓,不老長春谷更宜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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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急,先奔活死人墓會楊過後裔,盼那小妮子見畫像祖師婆婆復生,別嚇傻了眼。
腦海浮現一六七歲小丫頭瞅見活林朝英的呆萌模樣,李陽不由唇勾笑意。
此景,正被紀曉芙捕捉。
一時,她誤以為李陽嘲她,方才平復的心湖再度泛起羞浪,低首不敢抬視李陽。
良久,紀曉芙擱下湯匙,抬頭望向李陽,道:“還未請教恩公姓名,可否賜告?”
李陽回神,道:“在下李陽,逍遙派傳人,冒昧問姑娘,你究竟遇何變故,為何沾染那等歹毒藥性?”
聞聽此言,紀曉芙眸中掠過哀傷,道:“恩公有所不知,先前屠龍刀重現江湖,家師聞天鷹教奪之,
攜小女子與兩名師姐殺往天鷹教,欲取回祖師遺留的屠龍寶刀。
家師領我們抵總壇,天鷹教竟無防備,家師便率眾闖入,不料中了圈套。
..............
天鷹教早布重兵,我們勢單力薄,全軍覆沒,連家師倚天劍亦被劫。
小女子為阻敵掩護師門撤退,獨留斷後,本抱死志,孰料那惡徒見我姿容可人,竟封我穴道,拖入密室。
他欲行禽獸之事,我誓死不從,他迫於無奈允我離去,前提陪飲幾盞。
迫不得已我應之,誰知酒中藏藥,正待施暴,下人忽傳急事,他倉皇離去,我方逃一劫。
藥力漸湧,我神智漸失,再睜眼,已在此地,方知恩公相救。”
“......”
李陽嘴角微搐,難怪素素言她們錯怪楊逍。
原來緊要關頭,楊逍現身救了紀曉芙!
原著中楊逍確往天鷹教,殷野王棄到嘴肥肉,必因楊逍趕至,故殷天正急召。
然這殷野王果真色膽包天!
竟急不可耐,使出此等卑劣伎倆,令人齒冷!
此獠不配深交!
瞬息,李陽下定論,雖他是素素兄長,勉強自家舅兄,李陽卻不願沾染。
品性敗壞,真是虎父生犬子!
見紀曉芙傷懷,李陽輕嘆,道:“紀姑娘莫憂,此乃我李陽地界,非天鷹教,殷野王休想再犯。
你染藥過久,雖我已清你體毒,然軀殼已傷,接下來安心留此,待軀體復原,再行離去吧。”
紀曉芙聞言,面現遲疑,道:“恩公美意曉芙銘感五內,然師父師姐下落不明,倚天劍陷偈郑瑫攒截M能久留,
須尋師門,助師父重奪倚天。”
言罷,紀曉芙抬眸瞥李陽一眼,起身朝他深拜,道:“若曉芙此行幸歸,必尋恩公酬謝大德,若不幸亡於天鷹教,
恩公大恩,來世再報。”
這姑娘外表柔婉,怎生這般倔強。
李陽無奈搖頭,伸手扶起紀曉芙,道:“紀姑娘,你現下這狀態前去,非但助不了師父,反成她拖累十.
257 靈鷲宮驚天大忽悠!紀曉芙傻眼,殷素素命吣嫣旄膶�
“小子對你師父滅絕師太多少也算有些瞭解,以備用2裙 八她的實力,潛入天鷹教偷回倚天劍,根本不成問題!你就九san玖六肆陸淋別再糾結這事了,好好休養身子要緊。”
紀曉芙聞言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是……如果我不回去見師父,她豈不是要急壞了。”
.......
:繼續哄騙紀曉芙,順帶勾起殷素素的好奇心
李陽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低沉有力:“紀姑娘,別多說了,我救你一命,可不想眼睜睜看你回去送死。
實不相瞞,這裡絕非杭州,而是天山縹緲峰的靈鷲宮!宮中處處奇門遁甲,除非我親手帶你,否則你休想踏出一步。
天色已晚,紀姑娘安心歇息,我就不多叨擾了。”
話音剛落,李陽順手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拎起食盒,轉身推門離去。
當然,這靈鷲宮裡壓根沒啥陣法,也懶得費勁佈置,李陽純屬嚇唬紀曉芙,好讓她徹底熄滅逃跑的心思。
況且,就算要外出,也“五六三”得先敲暈她才行,不然秘密豈不全露?.
李陽倒是不太在意外人知曉,反正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但他仍不願輕易洩露底牌。
李陽離去後,紀曉芙徹底愣在原地。
靈鷲宮她雖沒聽過,可天山縹緲峰的位置她再清楚不過。
明明前一刻還在杭州,這恩公怎能在短短半天內,帶她跨越千里直奔天山?
難怪眼前盡是雪峰,難怪寒意刺骨,原來竟是天山深處!
距離如此遙遠,身子骨又未痊癒,她如何從天山折返杭州?
就算勉強趕回,師父她們恐已不在杭州,她豈不與師門失之交臂?
更何況恩公方才明言,宮內陣法重重,她根本出不去。
看來,只能暫時留下了。
紀曉芙苦笑一聲搖頭。
此刻,她唯有暗自期盼師父師姐安然無恙,順勢奪回倚天劍。
...
另一頭,李陽出了房間,直奔膳房清洗餐具乾淨,隨即心念一動,脫離小世界,重返杭州城外。
夜幕已深。
唯獨圓月懸空,灑下銀輝,李陽目力如炬,一覽無遺,輕功展開,凌波微步如鬼魅閃現,瞬間化作殘影,消弭於夜色。
他先前對紀曉芙稱已到天山,今晚不奔天山,也得遠離杭州,方能瞞天過海,明日敲暈她帶出時,不露馬腳。
至於她如何腦補千里瞬移,那隨她去,李陽才懶得管。
......
翌日拂曉。
天光漸明,李陽已抵達終南山麓,昨夜凌波微步狂飆不輟,卻因此功獨特,此刻他神采奕奕,毫無倦意。
天已亮堂,李陽收勢停步,凝神內視丹田世界樹,瞬息迴歸小世界。
“夫君,你昨夜溜出去了吧?我今早醒來,四處找你影兒都沒瞧見!”
李陽步入廚房,只見殷素素正忙活飯食,一見他便嬌嗔追問。
李陽頷首回應:“沒錯,紀姑娘醒後,我告訴她咱們身在天山縹緲峰靈鷲宮,故昨晚外出趕路去了。
素素怎不多睡會兒?再說,你怎知廚房方位?”
殷素素聞言唇角輕彎,綻放溞Γ骸白騼何宜柫耍裨缇途耦^十足,早早爬起。
先前去夫君房中,只見那姑娘躺著,你卻蹤影全無,我便四處閒逛靈鷲宮。
不知怎的,就晃到廚房邊上,心想備些早膳,結果剛動手,夫君便現身了呢。”
李陽灑脫一笑:“那好,我來幫素素搭把手。”
殷素素忙搖頭推他出門:“夫君,你那手藝,進來只會添堵!去外頭等著,用不了一會兒早膳就好。
要不夫君去喚那位姑娘來膳房用飯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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