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5章

作者:貓吃地瓜

幸得李陽及時殺到,否則師徒今生恐難再聚。”

憶及此事,秦紅棉胸中怒焰熊熊,她萬萬沒想到,師妹竟會下此毒手。

同時,心底也湧起陣陣後怕.

24 驚天爆料!木婉清鍾靈竟是段正淳私生女,秦紅棉當場崩潰

儘管她在發現異樣瞬間便一掌將段譽擊昏過去。

可那陰陽和合散的藥力實在霸道絕倫,李陽衝進來時,她已瀕臨極限。

若非李陽先前及時出手相救,天知道會釀成何等慘劇。

說不定……她已無顏苟活於世。

望著秦紅棉蒼白的臉龐,木婉清心如刀絞,輕聲寬慰:“師父,那些事都煙消雲散了,沒事了。至於師叔……甘寶寶,念在靈兒的情分上,這次就饒了她吧。

今後我們與她徹底恩斷義絕。”

“陽哥哥、木姐姐,你們快出來嘛!靈兒挖到超級大秘密啦!”.

正當秦紅棉欲開口回應,外頭忽然響起鍾靈那活潑丫頭脆生生的呼喚。

兩人皆感詫異,可秦紅棉暗裡卻暗舒口氣,淡聲道:“婉兒,走,去瞧瞧這丫頭又在鬧哪出。”

聞言,木婉清自無異議,隨秦紅棉步出屋子。

一踏入正廳,只見李陽與梅蘭竹菊四婢圍桌而坐,鍾靈則歡脫衝進門來。

李陽笑著為鍾靈斟了杯清水,柔聲道:“丫頭,悠著點,先潤潤嗓子。”

小丫頭抓起杯盞咕咚咕咚灌下,迫不及待道:“陽哥哥,我從石室溜出來,本直奔你們這兒,卻被娘逮個正著。她不許我離萬劫谷半步,可也多虧這樣,

靈兒才撞破天大隱情!”

“啥隱情?”李陽心生好奇,這丫頭能探出啥驚人訊息?

鍾靈狡黠嘻笑,脫口而出:“原來師伯就是木姐姐的生母!咱們無量山碰上的段譽,竟是木姐姐的同母異父兄長,木姐姐跟他血脈相連的親姐弟啊!”

此言一齣,秦紅棉臉色驟變如霜。

木婉清瞬間呆若木雞,緩過神猛瞧秦紅棉,見她神情詭異,心頭猛顫。

眸中交織渴望與畏懼,顫聲問:“師父,靈兒說的……可是真話?”

秦紅棉情緒洶湧,厲聲道:“絕無此事!婉兒,我確是你生母,可你父絕非段正淳!你爹早亡黃泉!”

“……”

木婉清豈是愚鈍之人,從秦紅棉這反應,她瞬間洞悉一切——鍾靈所言千真萬確,她果真是師父與段正淳的骨肉。

剎那間,木婉清心潮翻湧,恨不得追問師父,為何身為親孃卻瞞她至今,還編造她是撿來的謊言。

然察秦紅棉情緒失控,她強壓衝動,默然嚥下疑問。

鍾靈卻渾然不覺母女間暗湧,繼續興致勃勃:“而且木姐姐真是靈兒的親姐!原來靈兒也是段正淳與孃親的閨女,並非爹爹親生。”

話音落,小丫頭情緒低落,撅嘴喃喃:“靈兒才不認那段正淳,爹爹永是我爹,才不是他!”

梅蘭竹菊四婢互視一眼,皆驚這劇情狗血到極致。

木婉清姑且罷了,鍾靈竟非鍾萬仇親生,反成段正淳種?!

鍾萬仇豈不成笑柄,替人白養十餘載閨女?!

李陽雖早知內情,此刻仍覺荒唐,他原以為鍾靈永矇在鼓裡。

不想竟讓她撞破,世間事真是匪夷所思!

……

“鍾靈,你說你是甘寶寶與段正淳的閨女?”秦紅棉再按捺不住,霍然起身逼問。

鍾靈天真點頭:“嗯哪!靈兒親耳聽聞!剛才若非鎮南王妃阻攔,孃親差點拋下爹爹,跟段正淳遠走高飛呢!”

“呵呵呵……”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你騙我好慘啊,師妹!”

“呵呵呵……”

秦紅棉似豁然開竅,魂不守舍轉身踉蹌回房。

“李陽,我去瞧瞧師……孃親。”

見秦紅棉這般狼狽,木婉清心急如焚,急追而上。

鍾靈滿臉茫然,納悶問:“陽哥哥、四位姐姐,師伯咋了呀?”

聞言,李陽溞u頭:“沒事,靈兒你曉得這些,不難過麼?”

鍾靈用力搖頭:“爹爹永遠是我爹,我才不認段正淳!娘也沒甩下爹爹,靈兒幹嘛傷心!”

“哦,對了!”

“陽哥哥你曉得不,那倆惡棍衝到石室外,瞅見先前那惡棍的衣裳後,嚇得屁滾尿流逃之夭夭啦!”

“逃了?”

李陽眼神微凝,竟逃了?!

真是可惜至極。

先前為急救人等,李陽暫擱雲中鶴與葉二孃,沒想到送他們“團聚”計劃泡湯,這倆貨竟溜了。

罷了,下遭再撞上,便直送他們與段延慶、嶽老三黃泉相會。

“嗯哪,他們本趾高氣揚領著段皇爺直奔石室,誰知門外見那惡棍衣袍柺杖,慌不擇路狂奔而去。”

鍾靈連連點頭。

說罷,小丫頭眼珠骨碌一轉,飛撲李陽身邊,摟住他臂膀嬌嗔:“陽哥哥,你先前那手讓惡棍灰飛煙滅的絕技,能否傳授靈兒?靈兒超想練呀!”

“……”

“那招吸功大法太過陰邪,我不便教你。”

吸功大法吞人內力精元,這丫頭本就調皮搗蛋,傳她豈不造出小禍星?

事實上,李陽早有盤算,等天龍寺簽到畢,便攜梅蘭諸女離大理,北上姑蘇。

他憶起曼陀山莊藏有小無相功。

乃李秋水絕學,可擬化天下武道,更如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般永駐青春。

且無須每三十年散功重修之虞。

雖小無相功有瑕,僅駐顏不延壽。

然武者境界越高,壽元自豐,此已非大礙。

李陽深覺,逍遙派武學中,小無相功與大無相功最適女子。

惜大無相功為李滄海所練,他連其蹤影皆茫,只能覬覦小無相功。

然李陽並無遺憾,身負系統,天龍界非終途,指不定何時得仙途法門。

屆時成仙修者,別說壽元,遠超武夫百倍。

“好吧,那靈兒就不學咯。”.

25 鳩摩智敲鑼打鼓大搖大擺!李陽劍指天龍寺秘劍

鍾靈這丫頭心裡有點失落,不過也沒死纏爛打,畢竟她向來對武功修煉沒啥熱情,要不然也不會卡在三流中段這麼多年。

李陽輕輕一笑,沒再深挖這個話題,轉而和眾女閒扯起其他趣事。

...

夜幕降臨,李陽收功完畢,正打算躺下歇息,門外忽然響起梅劍的呼喚。

“公子,梅劍有事稟報。”

李陽眉頭微挑,帶著幾分狐疑推門而出,將梅劍迎進屋內,沉聲問道:“梅劍,出了何事?”

梅劍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雙手奉上,語氣急促道:“公子,剛接到鈞天部姐妹的密報,吐蕃國師鳩摩智明日將蒞臨大理天龍寺。”

李陽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喜色,朗聲道:“時機已到,咱們得啟程了。梅劍,你先退下歇息,明日一早隨我趕往天龍寺。”.

“是,梅劍遵命。”

望著梅劍身影遠去,李陽展開紙條,掃視上面的情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低聲自語:“六脈神劍……本公子倒要瞧瞧這傳說中的絕學有多神妙!”

......

翌日清晨,李陽一行人收拾妥當,準備奔赴大理城外,誰知木婉清竟表示要留守幽谷,李陽心生詫異,追問道:“婉兒,你真不隨我們同去大理城?”

木婉清溞︽倘唬p聲道:“李郎,我不知孃親怎會如此,自昨日起她心緒始終低落,我得在家陪伴她。

李郎攜四位妹子前去大理城,必有要事在身,我就不添亂了,婉兒在家靜候李郎與諸位妹子歸來。”

李陽聞言頷首:“也好,若一切順遂,今晚我們便折返,你莫要掛心。”

“嗯,李郎珍重。”

李陽微微點頭,隨即翻身上了梅劍備好的駿馬,領著四女疾馳出宅,直奔大理城而去。

別院內,木婉清痴痴凝視李陽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怔怔出神。

“既如此不捨,何不與他一同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縷聲音悄然飄來。

木婉清回首望去,唇邊綻開溫柔笑意,道:“娘,婉兒還需在家照料孃親呢。

況且李郎趕往大理城,自有他的打算,我此刻傷勢未愈,隨行只會成為累贅,不如安心在家等他平安歸來。”

“娘,您究竟為何這般愁容滿面?”木婉清關切追問。

秦紅棉微微一滯,沉默許久,方才澀聲道:“婉兒,娘如今才醒悟,那我一直深信之人,竟一直把我當棋子耍弄,甚至連你也被她算計其中。”

木婉清柳眉輕蹙,滿臉困惑地盯著秦紅棉,不知她口中的“她”究竟何人。

......

.......

秦紅棉捕捉到木婉清眼中的迷茫,慘然一笑,緩緩道:“婉兒,你可還憶起娘曾帶你潛往姑蘇,意圖刺殺王夫人那事?”

木婉清用力點頭,那段記憶鮮明無比,她還被王夫人侍從追得狼狽不堪,若非李陽及時援手,不知還要亡命多久。

“其實她算不上窮兇極惡之輩,不過是段正淳的情婦罷了。娘一時被甘寶寶蠱惑,神智昏亂,方才攜你前去行刺。”

“.....”

“這麼說,娘讓我去取刀白鳳性命,也是出自同一緣由?”

“正是。刀白鳳乃段正淳正妻,你兄長的生母。當初在甘寶寶攛掇下,我鐵了心要除掉她們,如今回想,娘真是愚昧至極。”

瞧秦紅棉這般頹然模樣,木婉清心如刀絞,安慰道:“娘,那些陳年舊事已成過往,我們日後遠走大理,尋一處他永世尋不到的秘境,開啟全新人生,如何?”

秦紅棉聞言一怔,見木婉清目光滿是希冀,猶豫道:“可靈兒呢?她是你唯一摯友,你忍心丟下她麼?”

木婉清嫣然一笑:“娘,您方才也提了,靈兒對李郎情愫暗生,她怎會與女兒分離?”

望著木婉清那單純模樣,秦紅棉心痛如絞,她欠這孩子太多,怎能再拒其心願。

重重點頭:“傻丫頭!罷了,娘依你,咱們離開此地,尋他莫及之所,一切從頭來過。”

見孃親應允,木婉清臉上綻放出耀眼笑顏,親熱挽住秦紅棉臂膀,歡聲道:“婉兒就知娘最疼我!”

“李郎曾言,他乃天山靈鷲宮少主,等他行冠禮後,便向師尊請旨,迎我過門,我們去天山可好?”

木婉清笑靨如花,秦紅棉鼻頭一酸,已不知多少春秋未見女兒這般喜悅。

為了這份純真歡顏,她絕不推辭,鄭重點頭:“好,我們上天山,到時孃親手為你盛裝打扮,風風光光嫁入李家。”

木婉清臉頰飛紅,嬌羞低喃:“嗯,婉兒盼著那一天。”

就在此刻,睡意惺忪的鐘靈揉著眼眸,從屋中晃悠而出,瞧見木婉清與秦紅棉立於院中,迷糊問道:“師伯、木姐姐,陽哥哥和四位姐姐呢?”

鍾靈聲音響起,兩人止住話語,回身望去,頓時被她那懵懂可愛模樣逗樂,齊聲道:“靈兒醒了,他們已然離去。”

“哦,離去了......啥?!陽哥哥他們走了?!”

“不會吧?陽哥哥拋下木姐姐不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