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但李陽火眼金睛,一眼戳穿,乃是贗品!
不過令李陽意外,楊康未得真棒,仍如原著般現身,莫非天道迴圈?
不對,該是楊康走投無路。
畢竟蒙古鐵騎已叩燕京城下,金國岌岌可危,楊康來此,許是鋌而走險。
但這次,他註定栽跟頭,正主活生生在此。
李陽扭首瞥洪七公,只見他雙目如炬,死鎖楊康,確切說是那贗品棒,又掃向自家腰間真棒,不由咬牙切齒。
何沅君瞧見打狗棒,亦是微微一怔,俏臉現出狐疑,輕聲道:“夫君,為何冒出兩根打狗棒?”
·····
洪七公冷哼出聲,道:“老夫掌中此棒方為真品,那小子手持贗品,此人底細如何,竟敢放肆至此,不止謠傳老夫已故,還偽造鎮幫神兵,野心勃勃?
”
李陽微微一笑,道:“此子名楊康,或喚完顏康亦可,乃楊鐵心之子,郭靖結拜兄弟,念慈義兄。
然自幼遭完顏洪烈撫養,不識生父,只尊養父,現為金國王子,自完顏洪烈負傷後,趙王府大權盡在他手。”
“孽畜!”
“豈有此理!”
·····
“既是念慈義兄,此番老夫暫不取他性命,但從今以後,他休想踏出丐幫半步,直至痛改前非,不再認僮鞲福戏蚍接枳杂伞!�
洪七公氣得七竅生煙,沒想到此子竟是認僮鞲钢剑珊拗翗O!
不過他亦明理,楊康自幼得完顏洪烈厚養,王府託付,想來情深,拒認生父,倒也情有可原。
但既為漢人,斷不容繼續倒行逆施,大不了幽禁丐幫,慢慢感化。
聞言,李陽嘴角微抽,道:“七公恐不知情,現蒙古大軍猛攻燕京,金國撐不了幾天,他想繼續認僮鞲福乱矝]那機會了。”
洪七公冷哼道:“哼!即便如此,老夫亦不放他出島,除非他真心向善。
對了,此事你小子莫告訴念慈,老夫當初傳她幾招絕學,可不想下回相見遭她怨懟。”
李陽頷首道:“七公寬心,念慈知曉也不會怪您,若您助他痛改,她必感大恩,畢竟其父母翹首盼他歸宗認祖。”
···
“洪幫主,於一月前於臨安府與敵比武,不幸落敗,慘遭毒手。”臺前楊康字字鏗鏘。
“仇敵何人?”
0······求鮮花·
“速速道來!”
“幫主神功蓋世,怎會落敗?”
“定是仇寇群起圍殺!”
“咱們幫主獨木難支!”
“為幫主雪恨!”
“為幫主雪恨!”
“···”
霎時,丐幫弟子義憤填膺,島上喧囂如沸。
李陽呵呵一笑,道:“七公,我憶一月前您剛離桃花島,原來您老會騰雲駕霧,瞬息抵達臨安。”
洪七公輕哼,沒好氣道:“李兄弟休在此陰陽怪調,今兒老叫花非得教訓那臭小子一頓,氣煞我也!”
李陽微微一笑,握住何沅君皓腕,目光復投下方,繼續圍觀。
反正洪七公有在,處置之事自與他無關。
楊康見狀,眼底掠過狡光,高舉假棒,道:“弒殺洪幫主者,正是桃花島主東邪黃藥師女婿李陽,以及全真七子俚溃 �
“哈哈···”
.............
“李兄弟,方才你還酸老叫花,現你自家也被栽贓?
楊康小子真敢胡謅,一月前你還在桃花島與兩位嬌妻膩歪吧?”
李陽嘴角抽搐,楊康果然冥頑不化!
若非穆念慈義兄,楊鐵心對念慈恩深似海,李陽早一掌斃之。
真以為他不敢動手,便可為所欲為?
若真激怒,他才不管,徑直拍死便是!
大不了哄念慈幾日,便可化解。
這小子所為,必因臨安皇宮李陽滅其手下之仇,欲借丐幫之力尋釁。
與此同時,下方乞丐怒火滔天,然有人生疑,道:“李陽?黃老邪女婿?何人,何故害咱幫主?”
但多數信之,一人暴喝:“七子合郑瑤椭麟m藝壓群雄,單絲不線斷,那也難敵!為幫主復仇!”
聞此,眾人棄質疑,高呼復仇。
李陽若有所思瞥那起粽撸溲至浚品侄娑嬷鳎覍贈@衣派。
有趣,汙衣淨衣暗通款曲?
丐幫內幕遠超預料複雜。
怪不得洪七公這喬峰後最強幫主,亦對兩派糾葛束手無策。
唯鐵腕鎮壓,雷霆變革,方可撥亂反正,否則只能坐視衰落。
難怪洪七公鮮少駐幫,多在江湖浪跡覓食。
貪嘴僅一小因,更多乃心灰意冷,無力迴天。
···
見下方亂作一團,魯長老急喝:“諸位莫吵,沉住氣,沉住氣!”
然乞丐們情緒高漲,焉聽魯有腳號令。
“諸位兄弟,聽老朽一言,現下兩事,其一遵老幫主遺命,推選本幫十九代新幫主。
其二,大家齊思良策,為幫主報此血仇!”
梁長老裞 站出37,17 高29聲道。
聞言,眾人齊聲響應,魯有腳眉心緊鎖,此刻他終曉,淨衣派要反啦!十.
182 丐幫君山,楊康假傳死訊奪位,洪七公高臺現身狂懟!
此時此刻,他完全不知洪老幫主藏身何處,空口無憑,只能嚥下話語,目光鎖定下方,一動不動注視著一切。
起初傳出洪七公噩耗的那位彭長老,掃視臺下黑壓壓的乞丐群雄,聲音響起:“丐幫諸位豪傑齊聚嶽州君山,本是為聽洪老幫主親口點明接班人選。
如今,他老人家已然仙逝,我們須依循遺願行事……
倘若並無遺囑,便由我四位長老合力選定,這乃丐幫祖師爺代代沿襲的鐵律,諸位弟兄,可有異議?”
這本就是丐幫亙古不變的傳統,臺下眾人自無話說,齊聲贊同應下.
李陽目光一厲,狐疑轉向身邊的洪七公,低聲追問:“七公,這話當真?你真要卸下重擔了?”
洪七公微微頷首,沉聲道:“沒錯,本座原本擬定大會,親授魯有腳接掌大位,誰知察覺端倪,便悄然隱匿蹤跡。
此次瞧來,魯有腳依舊力有不逮,難挑重梁,看來老叫花子想金盆洗手,還得再等等。”
言畢,洪七公側首盯住李陽,輕嘆口氣:“惋惜李小哥身為逍“五一七”遙派掌門,否則老夫定收你入門,將幫主寶座拱手相讓。”
“對了!蓉丫頭已練成打狗棒法,不如老夫將此位傳於蓉丫頭,你李小哥從旁相助,那丫頭機靈過人,必能穩穩接管丐幫,李小哥意下如何?”
洪七公眼神滿懷希冀凝視李陽,只待李陽首肯,他即刻現身擒下楊康,當場冊封黃蓉上位。
“絕不可能,蓉兒鐵定不肯,我更不會答應,我可不忍蓉兒真成小乞婆,七公休要痴心妄想了!”
李陽急速擺手搖頭,開什麼玩笑,他豈會讓蓉兒沾染丐幫這堆亂麻。
況且他清楚,歷代丐幫新幫主上位,總免不了被眾丐噴吐嘲弄,即便喬峰與洪七公亦難倖免,雖非真汙穢衣衫,但光想想就倒胃口,他絕不容蓉兒遭此侮辱。
何況當下丐幫內憂外患,如日薄西山,註定衰落,他才不願與之糾纏分毫!
洪七公見此,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過,輕輕搖頭。
老實說,他心儀首推之人正是李陽,其次黃蓉,有這二人坐鎮,丐幫定能安然無虞。
無奈李陽不願罷了,還阻黃蓉上位,著實教人扼腕嘆息。
...
.......
都是老江湖!
須臾,臺下漸歸寧靜,彭長老嘴角微揚,滿臉得意,踱步至楊康身邊,高聲道:“楊公子,老幫主駕鶴西去前,可有交代?速速告知諸位弟兄!”
楊康聞言緊握打狗棒,轉身面向乞丐群雄,聲如洪鐘:“那日,洪老幫主遭偃藝В瑐麆莩林兀酪痪。
小子仗義出手,將其秘藏宅中地窖,先矇混俦姡S後急召高手為其療傷……奈何創傷過巨,即便仙手也回天乏術。”
此言一齣,眾人悲從中來,不少漢子已忍不住低泣,楊康高舉手中之棒,續道:“洪幫主彌留之際,親授此棒予小子,並令小子繼任丐幫第十九代幫主。”
話落,臺下嗡嗡議論四起,皆驚疑不定,老幫主怎會將至尊之位,賜予眼前這俊俏小生?他瞧著哪點像丐幫中人!
梁長老見狀,上前站定楊康身側,朗聲道:“諸位弟兄,楊公子手中之寶,正是本幫鎮幫至寶,若有疑慮,不妨上前一驗。”
臺下乞丐見長老親口證實,誰還敢上前試探,只能在下頭竊竊私語。
唯魯有腳心知肚明,洪老幫主絕不可能傳棒楊康,便大步上前,接過寶棒,仔細端詳。
然魯有腳雖位列四大長老,卻只遙遙瞥見過真棒,從未親觸,此刻竟辨不出虛實。
無奈歸還打狗棒給楊康,默然退至一旁。
彭長老見此,唇邊笑意更盛,高喝道:“這是老幫主遺命,奉楊公子為本幫第十九代幫主!”
“幫主……”
長老們盡數認可,眾人再無質疑,齊聲高呼,承認楊康地位。
李陽瞧此情景,冷笑出聲:“七公,您老的幫主寶座讓人鳩佔鵲巢了,還不現身?”
洪七公搖頭淡然:“莫急,有老叫花坐鎮,楊康翻不起浪,我們再觀望,瞧清哪些人與他暗通款曲。”
李陽嗤笑一聲:“恐非勾結,若知你安然,他們沒這膽量,全被楊康矇蔽罷了。
唯彭長老與梁長老極力推捧楊康,必是得了許諾,或上位對他二人有利。
至於魯有腳……我不解他明明見過七公,為何緘默不言。”
洪七公輕笑:“魯有腳性子火爆,欠思量,我恐他壞事,故命他閉口觀望,方才不戳破楊康把戲。”
李陽聞言沉吟,看來洪七公對魯有腳洞若觀火,他自己也是深藏不露的老江湖!
也對,洪七公出自汙衣派,卻能令淨衣汙衣眾丐心服口服,沒點心計光靠拳頭可成不了氣候。
更何況,江湖頂尖高手,哪個不是人精。
當然,也非全無例外,如蕭峰、老頑童,還有原著郭靖那般。
...
聽著臺下齊喊自己幫主,楊康唇角勾起得逞弧度。
終於成了!日後陰謹÷杜c否,他不在意,此番借丐幫之力助大金逆轉乾坤。
戰後若敗,大金無救,他救父王即刻遠遁。
若勝,大金固若金湯,他早甩開這些乞丐,敗露又何妨,早回王府,高手鐵騎護身,何懼乞丐!
雖心潮澎湃,楊康仍需場面周旋,假意推辭:“諸位豪傑,小子年少無知,德薄能鮮,怎敢接此大任。”
梁長老急忙介面:“洪幫主遺訓,楊公子莫要自謙,有弟兄們相助,楊公子大可安心!”
“哼,此言差矣,老夫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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