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145章

作者:貓吃地瓜

義父身為南帝門下,心態卻扭曲異常,失了武功,或許可助他安穩。

至少今後,他該老實陪義母過活了。

“這位公子,請高抬貴手!”

驟聞一852道疲憊女聲傳來78。

何沅君俏臉微變,本能抬首遠眺,繼而驚喜喃喃:“義母?”

定睛一瞧,果真是義母。

何沅君唇邊綻開笑意,快步貼近李陽,軟聲道:“夫君,義母來了,不如稍候片刻。”

李陽頷首,溫聲道:“嗯,聽你的。”

眨眼,一名黑衫中年婦人喘息著趕至,急蹲扶起武三通517,面露憂色,急問:“三通,你可安好?”

望見婦人,武三通擠出一絲苦笑,慘然道:“三娘,我......我武功盡廢,已成廢物,小沅不願隨我,她棄我而去。”

武三娘聞言苦笑搖頭,嘆道:“三通啊三通,你還不覺丟人現眼?你那些師兄弟怎議論你,你可知曉?

小沅都被你逼走,你還不滅那荒唐妄念,你真要逼死她不成?”

見此情景,何沅君心如刀絞,走近武三娘,輕聲道:“義母,莫要傷心,女兒如今覓得良人,他待我極好,您無須掛懷。”

武三娘一怔,詫異望向何沅君,道:“小沅,你不怨我,還喚我義母?”

何沅君溞︽倘唬溃骸傲x母待女兒恩重如山,怎會怨您。

況且,此事非您之過,您永為女兒義母,沅君亦永為您女。”

武三娘淚如雨下,哽咽道:“好孩子,是娘無能,才致你離家遠走...

如今你有夫婿,娘不求你歸來,只盼你不時回來看看,娘便知足。”

何沅君胸中更堵,望向被武三娘攙扶的武三通,萬千言語哽在喉間。

終究無奈一嘆,道:“義母,夫君廢義父武功是為他好,望您莫怪,帶他回大理吧,有暇女兒必探您。”

武三娘心痛如絞,卻知此局,李陽未下殺手,已顧全何沅君情面。

攤上這般夫君,她又奈何,只能逆來順受。

強抑失望,點頭道:“小沅放心,娘即刻攜三通返大理,從此不入大宋,你得空便回,那兒終是你家。”

望著武三娘,李陽憶起她一生坎坷。

可說武三娘一生浸染悲情,其夫竟對義女生非分之想.

179 神技洗腦義父!徹底抹除痴念一家團圓太解氣

武三通每日里神志恍惚,對旁人眼光毫不在意,可這份瘋癲卻讓她飽嘗路人白眼,那種屈辱與煎熬,簡直難以用言語盡述,難以設想她身為女子,竟能咬牙撐到現在。

而且原著裡武三通徹底癲狂之際,她的兩個孩兒才剛滿一、二歲,全賴她一人含辛茹苦撫育成人,獨力扛起整個家業.

原著當中武三通瘋癲闖入陸家莊,砸毀陸展元與何沅君的墓碑,惹惱陸立鼎夫婦,她不躲不閃、不掩不飾,從頭到尾娓娓道來真相,還讓兩個小子替父賠罪。

由此可見,她乃是一位顧全大局的女子。

但就這樣一位堅韌、明事理的女子,最終卻沒換來善終,竟為武三通吸毒而亡。

可見,武三通雖不斷傷她刺她,她卻從未生過一絲棄念,反倒始終默默守護著他。

念及此處,李陽大步邁到武三通跟前,冷聲喝道:“老傢伙,有這般體貼入微的妻子,你竟絲毫不懂得憐惜,我真是替你悲哀!”

話音剛落,不待武三通有半點回應,他猛地扣住武三通臂膀,凌波微步瞬間爆發,眨眼間已將人拖拽到遠處一隅。

武三娘頓時魂飛魄散,急聲喊道:“公子,求求你別傷他,我保證不會再讓他糾纏小沅了,求求你了!”

何沅君美眸微閃,雖心生狐疑,卻堅信李陽絕不會下毒手。

她趕緊上前扶住武三娘,輕聲寬慰:“義母,您儘管安心,夫君不會害義父的,他把義父拉到那邊,想必是有話要叮囑。”

聞言武三娘微微一怔,凝神細瞧,只見李陽雖拽著武三通去了遠處,卻並未動手,反而像在低語些什麼。

這下子,武三娘心頭的驚懼稍稍紓解,可目光仍死死盯住那邊,眼底滿是惶然。

何沅君湝一笑,不再多言,她清楚,在夫君未帶義父歸來前,義母絕難真正放下心來。

...

.......

而遠處,李陽暗唧w內先天真氣,同時對武三通施展傳音搜魂與移魂大法兩大神功。

頃刻間,武三通只覺眼簾沉重無比,緩緩闔上雙目,陷入深沉睡夢,軀體也朝地面歪斜。

李陽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將他平緩置於地上。

瞧見此景,武三娘心神大亂,慌忙奔來,滿臉惶急地晃動武三通身軀,哭喊道:“三通,三通!你醒醒,你可別嚇我啊,咱們的孩子還沒降生呢,你千萬別出事啊!”

與此同時,何沅君也快步趕上,狐疑掃視躺倒在地的武三通,臉上湧現不解,問道:“夫君,義父這是怎麼了.`?”

李陽唇角微揚,輕笑道:“沅君、伯母,莫要驚慌,我只讓他小憩片刻,等他甦醒,便會忘掉剛才一切,還會抹去關於沅君的記憶,從此永世不再憶起。”

“這......”

武三娘心頭巨震,顫聲問:“賢侄是說三通他失憶了?”

李陽搖頭否認,道:“伯母您想岔了,我只是動用些秘法,讓他遺忘今日之事,以及所有與沅君相關的往事。

餘下記憶絲毫無損,從今以後,沅君對他而言,便是純然陌路。”

聽罷,何沅君頓時洞悉李陽所用之法,她同樣精通傳音搜魂與移魂大法,只不過如今修為雖較初遇李陽時略有精進,也僅達一流中期而已。

若由她對武三通施展這兩大絕學,定然難成。

但李陽功力遠勝武三通,輕而易舉便辦到了。

真相大白後,何沅君暗自舒了口氣,或許抹去關於她的一切,方是最佳結局,如此義父再無非分之想,便能安穩與義母廝守。

聽完李陽詳解,武三娘徹底愣住,聲音發抖:“賢侄,你......你說的可是當真?!”

何沅君嫣然溞Γ矒岬溃骸傲x母,您就寬心吧,夫君乃逍遙派掌門,神通廣大,怎會誑您。若義母仍有疑慮,咱們就在此一同守著,等義父醒來便是。”

武三娘頷首,望向熟睡在地的武三通,眼露心痛,將他攬入懷中,問道:“賢侄,不知三通何時能甦醒?”

李陽聞言眸光一閃,俯身探脈,細細粤似蹋溃骸八m武功盡廢,但底子乃習武之人,體魄健朗,最多一炷香工夫,便會醒轉,伯母儘管放心。”

此言一齣,武三娘緊繃心絃終於鬆懈。

何沅君乃她一手帶大,她信她不會欺瞞。

既已放鬆,武三娘才有閒心端詳李陽與何沅君兩人。

見二人眉目傳情,她滿意點頭,道:“賢侄,因三通緣故,小沅被迫背井離鄉,來到這對她而言舉目無親的大宋,如今遇上賢侄,或許可謂天賜良緣。

小沅命途多舛,不滿三歲便喪雙親,長成後又遭這混蛋覬覦,她太苦了,但願賢侄日後善待她,這是我這義母唯一所求。”

“義母......”

何沅君心頭一澀,義母依舊這般,即便她離家多時,仍舊念她掛她。

李陽鄭重點頭,道:“伯母請放心,晚輩定會視沅君如命,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伯母,其實我與沅君尚未正式完婚,晚輩擬赴第二次華山論劍,論劍畢,便迎娶沅君,屆時望伯母賞光出席。”

聞言武三娘欣慰一笑,道:“賢侄既有此意,我這義母怎會推託,賢侄安心,屆時我必至。

只是賢侄可否告知,你們現居何處,到時我該去何處尋你們?”

李陽微微一笑,道:“伯母莫憂,屆時我自會攜沅君赴大理,恭迎伯母參加我與沅君大婚。”

“好,那我就在大理靜候賢侄攜小沅前來!”

武三娘喜上眉梢,神采飛揚。

...

一炷香後,武三通眼瞼微顫,終是徐徐睜眼。

武三娘見狀,喜笑顏開,道:“三通,你感覺如何?”

武三通一愕,茫然瞥了眼旁側李陽與何沅君,最終目光落於武三娘,眸中盡是困惑。

“嘶......”

“我的腦袋怎生這般劇痛?”

“三娘,此地何處,他們又是何人?我怎會躺在此間?”

武三娘聞言呆住。

他竟真個忘卻小沅,也忘卻今日種種。

李陽呵呵一笑,道:“你不憶了?先前你遭歐陽鋒毒手,被他重創,在下夫婦恰巧路經,便出手趕退老毒物,你卻因傷勢過重,直接昏厥。”

武三通微怔,隨即湧現怒火,道:“對,我記起了!

今日我在城中撞見歐陽剋意圖對一女子行兇,我一路追至此處,誰知歐陽鋒現身,我非那老毒物敵手,被他重傷,武功盡廢......”

武三通起身拱手,道:“`ˇ多謝少俠援手,否則今日我恐難逃一劫。”

聽聞此語,武三娘徹底震住,何沅君亦感意外。

原來李陽不只抹除武三通記憶,竟還重塑了他的記憶!

武三娘忽生敬畏,對李陽生出畏懼,此等神通,非凡人所能!

......

.......

望著躬身致謝的武三通,李陽唇邊綻出笑意,此事終得圓滿,且不令沅君傷神,完美至極!

李陽伸手扶起武三通,道:“大叔無需客氣,那老毒物罪孽滔天,在下路見不平,自當出手。大叔傷勢未愈,還是速回休養吧。”

武三通點頭,道:“少俠大恩,老夫沒齒難忘。老夫武三通,乃大理御林軍總管,此乃賤內,若少俠有需,儘管赴大理尋老夫,老夫義不容辭!”

“好說,大叔、大嬸速速離去吧,免得老毒物捲土重來。”李陽道。

武三娘點頭,道:“三娘,我們走,回城收拾行李,回大理去,我如今武功全失,只得求師父瞧瞧有無挽回之法。”

目睹武三通性情鉅變,武三娘綻出真摯笑意,太妙了,從此她無需獨力苦撐家業。

只是.(李得趙).....臨別前,再難喚小沅一聲女兒。

“好,我們即刻回大理,拜見師父。”

武三娘回頭深望何沅君一眼,而後扶著武三通徐徐遠去。

見此,何沅君柔柔倚入李陽懷中,雖義父忘卻她,但見他對義母態度逆轉,她仍由衷喜悅。

從今往後,她無需再憂,義母亦無需孤身苦守。

真妙!

李陽無聲一笑,臂膀輕攬,緊擁懷中美人。

許久,武三娘夫婦身影消逝,何沅君抬頭嫣笑:“夫君,義父義母已去,我們也啟程吧。”

“好!”

李陽頷首,握住佳人纖纖玉手,奔赴君山而去羽。

...

三日後。

李陽攜何沅君步入嶽州城中。

街頭巷尾,乞丐身影比比皆是,二人不由微驚。

何沅君柳眉輕蹙,奇道:“夫君,嶽州乃繁華重鎮,怎會有乞丐這般氾濫~〃?”

李陽眸光一閃,憶及丐幫大會將啟,唇角勾笑,道:“諒是丐幫即將於君山聚會所致。君山孤懸洞庭湖心,他們豈會早早齊赴島上駐守,故而暫棲嶽州歇腳。

況且嶽州設有丐幫分舵,乞丐眾多也在情理。”.

180 丐幫長老親迎!洪七公開懸邀約直指鐵掌峰秘寶

聞言,何沅君美眸微微閃爍,若有所悟般輕輕頷首,輕啟朱唇問道:“夫君,接下來咱們乾點啥?”

“天色已晚,先尋家酒肆填飽肚子再說。”

“沒問題!”.

兩人前行未久,一夥握著竹杖的乞丐便氣勢洶洶地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