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160 黃老邪傲嬌大發!徒弟跪求饒命女兒一句話化解危機
李陽微微一怔,黃蓉進去也就罷了,他跟何沅君也跟著闖入,這不是故意撩撥黃藥師的火氣麼?
可要是放黃蓉一人獨行,他心裡總歸懸著一塊石頭,生怕黃藥師一把抱起閨女就遠走高飛,那他跟黃蓉豈不是得天人永隔好一陣子。
腦中念頭電轉,李陽果斷頷首,扭頭望向郭靖一夥,沉聲道:“呆頭鵝,此間已無大礙,你傷勢未愈,趕緊攜程姑娘回屋調養去吧。”.
郭靖聞言鄭重點頭,回道:“成,那咱們就先撤了,我就在附近小院待命,李大哥有召,我立馬飛奔而來。”
李陽淡然一笑,領著黃蓉與何沅君直奔廂房而去。
...
瞧見李陽與何沅君竟也尾隨而至,黃藥師眉心緊鎖,稍作思量,終究按下沒發作。
端坐床沿,眼神冷冽俯視跪地不起的陸乘風,質問道:“誰許你建這歸雲莊的?”
陸乘風聞言一怔,忙低頭恭聲道:“全系乘風擅專,懇請師父息雷霆之怒。”
黃藥師眼神陡厲,喝道:“我最厭那些張嘴就認罪的傢伙。”
霍然起身,環視屋內一週,鼻息粗重,冷叱道:“抄襲桃花島,徒有其表而無魂魄,氣煞我也!”
李陽唇角猛抽,這位老怪物,竟為陸乘風學藝不精而震怒,也真是獨一份的怪脾氣。
陸乘風技止此耳,難窺五行奇門陣精要,還不全賴這位老怪物早年就把他們轟出門牆。
眼見黃藥師雷霆勃發,心軟的黃蓉怕師兄師姐遭殃,急忙湊到黃藥師身邊,挽住他臂膀,嬌聲哄道:“爹爹,陸師兄一片孝心才築此歸雲莊呀,
他被逐出門後,多行善舉,未辱本派聲名,您就高抬貴500手,別再罰他啦。”
黃藥師胸中火氣漸消,抬手指向跪在兩人之後的陸冠英,沉聲問:“這是你小子?”
陸乘風忙不迭點頭,陸冠英眼明心亮,見師祖點名,趕緊上前磕頭。
黃藥師上下審視一番,倏地探手檢驗武功根底。
須臾間,黃藥師辨清陸冠英功底,眼底掠過讚許之芒,轉向跪在前頭的陸乘風,道:“你幹得不賴,沒私傳他藝,他是仙霞派弟子吧?”
陸乘風哪敢藏掖,急道:“弟子謹守門規,未蒙師父首肯,絕不外洩師門絕學。
故而犬子投身仙霞派,拜枯木大師為師。”
黃藥師滿臉鄙夷,淡然道:“枯木那點雕蟲小技,也配封大師?
你所學遠勝他百倍,明日起,你親授兒子武藝,仙霞派那玩意兒,給我擦靴子都不夠格!”
陸乘風瞬間領會師尊深意,臉上綻放狂喜,忙催陸冠英:“還不速速叩謝祖師爺!”
陸冠英豈會遲鈍,叩首謝恩。
黃藥師微微頷首,自袖中甩出一冊秘笈,擲於陸乘風面前,後者拾起細瞧,竟是旋風掃葉腿譜。
黃藥師神色如常,徐徐道:“此腿法與我昔年所創已迥異,雖式樣相同。
你每日依訣打坐吖Γ辶赆幔憧蓴[脫柺杖。
腿傷殘缺已難逆轉,下盤重功無法再習,但循此訣修持,行走自如如凡人不在話下。”
聞聽有望重獲常步,陸乘風心潮澎湃,顫聲道:“多謝師父大恩!”
·····
“嘻嘻......”
“蓉兒就曉得爹爹最仁慈了!”
黃蓉笑靨如花,此言一齣,視女如命的黃藥師頓時眉飛色舞。
然為保在門人前顏面,他強抑喜色,暗咝脑E平復心湖,隨即轉向跪於一隅的梅超風。
“超風。”
“師父在上!”
凝視眼前唯一女弟子,黃藥師眼現黯然,嘆道:“瞧瞧你這副鬼樣子。”
梅超風心神劇震,急忙請罪:“超風罪孽深重,知曉與玄風師兄鑄下大錯無可挽回,故求師父賜弟子一死,以贖罪愆。”
·······
望著愛徒今時狼狽相,黃藥師心生惻隱,可憶起愛妻因他們盜經而勞累而歿,心湖驟凍。
起身繞至她身後,使出獨門暗器附骨針,悄然植入其體。
梅超風全身猛顫,她深知此針兇厲,面露惶恐,哀求道:“恩師,弟子悔悟!求師父即刻賜死,免受附骨針凌遲之苦。”
黃蓉見狀心生憐意,奔至黃藥師身側,懇求道:“爹爹,師姐雖罪大惡極,但她已痛改前非,您就網開一面吧。”
見掌上明珠竟為梅超風美言,黃藥師頓時怔住,他多想吐露當年隱情,可轉念一想,還是嚥下。
蓉兒幼失母蔭,莫再舊事翻篇,徒增她傷感。
女兒心地純良,黃藥師心緒紛雜,既覺自豪,又隱生隱憂,此性情日後恐招禍端。
“弟子不孝!”
突兀間,梅超風催動九陰白骨爪,悍然抓向天靈蓋。
黃藥師臉色驟沉,屈指彈出,一縷指勁如箭激射而出,封住其攻勢。
李陽目光電閃,這黃藥師果是奇才,自創彈指絕技,竟與大理一陽指、慕容參合指暗合奧妙。
······
黃藥師出手一瞬,李陽卻暗自出神。
他察覺,黃藥師招式脈絡中,隱現逍遙派武道的痕跡。
李陽憶起不老長春谷李滄海之言,她曾隨逍遙子居東海孤島,莫非那便是桃(agba)花島?
不過僅一式出手,李陽難下定論,若有機緣,不妨與他切磋一番,必能窺破端倪。
他對逍遙派諸藝瞭若指掌,若黃藥師路數果涉逍遙,必瞞不過他眼。
“師父?”
梅超風被阻,茫然不解,不知師尊為何連她自盡亦不允。
“慌甚?”
“想死還不易?”
黃藥師神態淡漠,道:“附骨針毒發需一年,在此期內,你辦妥三事,畢事來桃花島,我助你拔針。”
梅超風聞言狂喜,急道:“師父,哪怕刀山火海,弟子義無反顧!”
“你曉得我命你何事,便應得這般爽快?”
梅超風一愕,她本不知詳情,然師尊難得給機緣,任是何等重任,她誓死拼之。
黃藥師平靜道:“其一,九陰真經乃你盜出,你須歸還,若為人窺閱,便殺之。
一人閱,你誅一人,百人閱,你屠百人,少殺一人,休來見我。”
梅超風臉色劇變,殺人之事她習以為常,早習染血腥。
但歸還九陰真經,她萬難割捨,那乃陳玄風皮上燒錄,是他遺她唯一念想。
無論何人,絕不交出,斷不可!
凝神片刻,梅超風靈光乍現,她可令一凡夫抄錄經文,復殺抄者,交抄本與師尊即可。
計上心頭,梅超風忙點頭,肅聲道:“遵命,師父!”
黃藥師續道:“你曲陸武馮四師弟皆因你連累,你去尋靈風默風,再訪眠風后人,將他們盡數接至歸雲莊安居,此其二。”
“是!”
“九陰真經你自取,經中原藝我未允習,你卻私練,你該知如何,此其三。”
梅超風心神巨震,緩緩頷首,道:“待前兩事畢,超風自廢九陰白骨爪與摧心掌。”
黃蓉聞言心生不忍,欲上前求饒,然李陽暗中搖頭,示意噤聲。
黃蓉雖惑,卻依言閉口。
黃蓉功力湵‰y察玄機,李陽卻一眼洞穿黃藥師心機,表面廢她武功,實則救其殘生。
九陰真經雖陰柔道家正宗,梅超風卻昧上捲心法,將九陰神爪誤煉白骨爪,已深陷魔途,再習三年,必死無疑。
廢其現功,日後改修桃花島絕學,便不復今人魔鬼之態。
李陽瞥了眼黃藥師平靜臉龐,心道果然老狐狸,心腸軟了卻偏要端架子。
不多時,黃藥師遣三人退,只留李陽黃蓉何沅君三人。
黃藥師凝視三人良久,目光鎖定李陽,沉聲道:“你,隨我來。”
言罷,黃藥師轉身出門。
“李大哥。”
“陽哥哥。”
二女滿眼憂色,李陽卻溫然一笑,安慰道:“莫慌,伯父斷不會為難我,現已夜深,你們先歇息去。”
黃蓉仍不放心,黛眉輕蹙,道:“陽哥哥,要不蓉兒與何姐姐同往,若爹爹欺你,蓉兒從此與他斷絕往來。”
此語剛落,門外守候的黃藥師臉黑如鍋,本好心情轟然崩散,輕功一展,化影遠遁歸雲莊外。
李陽無奈搖頭,道:“乖,聽話回屋,爾等還不知我實力?伯父奈何不了我。”
“好吧,真動上手,陽哥哥可得手下留情讓爹爹幾分。”
“放心,他好歹是我未來岳丈,我豈會讓他下不來臺。”
聞聽此言,黃蓉粉面飛霞,剜了李陽一眼,嬌嗔道:“爹爹才不是你岳丈!何姐姐,咱們走,不搭理這傢伙了!”
說罷,小黃蓉拽著何沅君,翩然遠去.
161 太湖驚天對決!黃老邪被未來女婿一成力玩心態爆炸
李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這丫頭片子,竟然臉紅成這樣!
望著兩位姑娘身影遠去,李陽懶得再逗留,腳步一轉,疾步離開廂房,四下張望未見黃藥師蹤跡,心念電轉,腳踏凌波微步,直奔莊外掠去。
...
轉瞬即至,太湖水域,只見一道孤影傲立波心,李陽雙目微眯,嘿,這老頭果然藏~這兒來了.
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莫非想找茬單挑?
那得悠著點,別把這傲氣沖天的傢伙臉面掃地,事兒就棘手了。
李陽凌波微步再催,剎那間身形如電,掠過水麵,穩穩落定黃藥師正前方。
瞧李陽同樣穩穩凌空湖上,衣角不溼分毫,黃藥師絲毫不詫異,冷哼開口:“你小子磨蹭半天,老夫等半天了。”
李陽笑意盈盈,抱拳道:“不知岳父大人召晚輩前來,有何賜教?”
“住口!”
“老夫啥時候應允你們的事兒了!”
“你小子到底啥來頭?”
黃藥師臉黑如鍋底,險些被這“岳父”二字氣得七竅生煙。
李陽神色一正,拱手施禮:“逍遙派當代掌門李陽,拜見伯父。”
“啥?!”
“你竟是逍遙派掌門?!”
黃藥師臉色驟變,目光如炬死盯李陽,喝道:“胡說八道!老夫親上縹緲峰,早毀成廢墟,哪還有逍遙派餘孽,你想蒙老夫門兒都沒有!”
李陽微怔,狐疑望向黃藥師,試探道:“伯父造訪過靈鷲宮?不知伯父與逍遙一脈有何淵源?”
......
.......
李陽淡笑,抬起右手,亮出那枚七寶扳指,道:“此乃七寶扳指,逍遙子親傳掌門信物,在下確為逍遙派主,這種事騙伯父作甚。”
黃藥師頷首認可,的確沒必要誆他,現下知曉逍遙派秘辛者寥寥無幾,李陽沒好處可撈。
李陽眼底掠過一絲促狹,再度追問:“適才伯父彈指神通隱現逍遙派風範,在下心生疑竇,不知伯父與本派有何糾葛?”
上一篇:美综:与人为善,功德无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