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鍾靈偷笑一聲,轉頭衝廚房裡忙活的梅蘭竹菊四姐妹揮手:“四位姐姐,靈兒閃人咯!”
竹劍偷偷瞄了眼木婉清房門,低聲問梅劍:“姐,你猜木姑娘找公子幹啥呀?”
梅劍搖頭一笑:“我上哪兒知道去,別瞎琢磨了,天快黑透,趕緊弄晚飯吧,不然公子該喊餓了。”.
17 誓言逼婚反轉!絕色木婉清羞紅倒追靈鷲少主
竹劍明顯捨不得就這麼罷休,急切追問:“大姐,你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要不咱們偷偷溜過去瞧瞧熱鬧?”
迎接她的卻是梅劍那銳利如刀的目光。
竹劍被這麼一瞪,心頭小算盤瞬間崩盤,趕緊討饒:“哎呀,我不感興趣了不感興趣了,大姐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噗嗤……”
“瞧瞧二姐,明明最怕大姐發火,每次還偏要作死挑釁!”
瞥見竹劍那徹底服軟的狼狽樣,菊劍再也憋不住,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竹劍粉頰飛起兩朵紅雲,氣鼓鼓地剜了菊劍一眼,嘴硬嘟噥:“胡說八道,我才不怵大姐,小妹你別亂嚼舌根!”
……
李陽推開木婉清房門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竟沒在榻上養神,而是衣衫齊整端坐於案几邊.
只是此刻她卸下面紗,面龐蒼白如雪毫無生氣,眉心隱現疲憊,教人不由心生憐意。
李陽腳步放緩,坐到桌邊,輕聲問:“木姑娘,你怎起身了?不如再歇息片刻?”
木婉清目光糾葛,凝視李陽,低語:“我已臥榻一日有餘,身子無甚大恙,今日多虧公子相助,若無公子,我怕是已落入那些惡奴魔爪。”
顯而易見,木婉清雖未目睹院外激戰,卻已推測出上午那場驚濤駭浪。
李陽唇角微揚,安慰道:“那些貨色不過是塵埃小卒,不值一提,木姑娘莫放在心上。靈兒說你尋我,不知有何要事?”
木婉清靜默須臾,方才開口:“我自幼不知生身父母,師父言我是她途窮撿拾,故師父於我,便如生母無異。”
李陽心下微微抽搐,秦紅棉本就是木婉清生母,確無二致。
但他守口如瓶,只靜靜聆聽,因知她話音未盡。
果然,木婉清瞥他一眼,續道:“幼時,師父便禁我隨意離谷,不許與外人相見。
幾年之前,更以性命脅迫,逼我立下毒誓:首睹我真容之人,若我不許嫁,便須自盡,或親手誅殺此人。”
李陽眸光一厲,試探道:“這便是你昨晚尋短見的緣由?”
木婉清唇邊泛起一絲苦笑,輕嘆:“正是。我本欲一劍結果你這浪蕩子,誰知你功力深不可測,我殺你純屬妄想,故只得自裁。豈料連自裁亦辦不到。”
李陽眼底光芒閃爍,心下已生幾分揣測,抬首直視木婉清那傾城脫俗的玉顏,問道:“你如今,還想自尋了斷嗎?”
“休想,就算我再試,你也會出手相阻,不是麼?”
李陽頷首肯定:“沒錯,我豈容姑娘香消玉殞於眼前。”
聞言,木婉清那雪白臉龐綻開一朵溞Γm言:“你已窺我真顏,我又無力殺你,故……我唯有嫁你一途!”
話落,她蒼白雙頰悄染緋紅,卻目光堅定,不閃不避,直直鎖住李陽,等他答覆。
李陽聞言微怔,竟真如他料想那般!
對木婉清,他本就心存傾慕。
況且親眼見她絕世姿容,李陽自承乃貪美俗人,心湖已起漣漪!
李陽略作沉吟,方開口:“得木姑娘青眼,李陽幸甚至哉。只是眼下,我暫無法娶姑娘過門。”
木婉清心絃一抖,黯然道:“師父所言不虛,世間男子皆負心薄倖。”
“罷,你不願娶,我也不強求,你走吧,從此莫再見我。”
“……”
見她錯解,李陽哭笑不得,輕笑解釋:“木姑娘,你想岔了。我非不願娶你,只是不宜當下。”
木婉清心花忽綻,急問:“當真?緣何?”
李陽溞︶屢桑骸拔遗c木姑娘境遇相仿,皆由師長撫育成人。今奉師命下山,自當先回稟師尊,方可迎娶姑娘。更何況我尚未成年,怎可倉促成親?
待我返師門覆命,再堂堂正正娶你,可好?”
木婉清嫣笑如花,應道:“全憑李郎做主。李郎莫再喚我姑娘,我名木婉清,你與師父一般,喚我婉兒即可。”
言罷,她眸中好奇閃爍,追問:“李郎,婉兒尚不知李郎來歷。”
李陽坦然道來:“婉兒,十九載前,我於天山麓為餘婆婆拾得,她攜我入天山靈鷲宮。後拜入師父門下,襲任靈鷲宮少主。
前段時日,方攜梅劍她們離宮,昨至大理,邂逅靈兒,其後之事,你大致明瞭。”
“……”
“李郎,何謂靈鷲宮?我闖蕩江湖多年,竟從未耳聞?”
木婉清滿面狐疑,她江湖歷練頗豐,卻對靈鷲宮一無所知?
然李陽僅長她一歲,戰力卻碾壓之,想必此派不凡。
李陽淡笑:“靈鷲宮僻處天山,遠離中原腹地,你未聞亦屬尋常。現已入暮,梅劍她們怕已備好晚膳,此事改日詳談。”
“嗯,那四位容貌相同的姑娘是……”
李陽眼眸掠過一絲柔光,道:“她們乃師父指派侍婢,自幼伴我左右,於我心間,與師父等同至親。當然,現下婉兒你,亦是我最親之人。”
木婉清聞言花顏綻放,提議:“李郎,我們出去與四位妹子見見面吧。”
“好!”
李陽起身,移步至木婉清身邊,輕扶她向門外行去。
……
………
“李郎,我已在屋中悶了兩日,身子已復原大半,不如今日咱們外出逛逛?”.
18 嶽老三狂笑殺到!南海鱷神愛徒仇恨直衝幽谷!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齊聚餐桌享用早餐之際,木婉清忽然揚聲說道.
李陽微微一怔,迅速握住木婉清的皓腕,仔細悦}片刻,確認她已無大恙,方才鄭重頷首應允。
早餐畢,梅劍卻悄然將李陽拽到僻靜處,從袖中掏出一枚紙箋遞上,沉聲道:“少主,您瞧瞧這個。”
李陽滿心狐疑,展開紙箋一閱,頓時洞悉其中玄機。
中原武林風雲突變,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伏牛派掌門柯百歲、少林玄悲大師等諸多豪雄,竟盡數喪命於自家絕學之下。
尤為驚駭的是少林玄悲大師,竟在趕援大理段氏途中,於身戒寺慘遭毒手。
同樣殞命於自家絕招“大韋陀杵”之下。
江湖沸騰,傳聞這些慘案元兇,正是那威震四方的姑蘇慕容復,人稱南慕容。
旁邊的梅劍也忍不住湊近李陽身邊,凝神細覽。
閱畢紙箋情報,梅劍柳眉輕鎖,猶豫開口:“少主,這些豪傑真是南慕容下的手嗎?梅劍總覺哪裡不對頭。
雖說中原武林有兩大年輕俊彥,世人尊稱北喬峰、南慕容。
可憑靈鷲宮情報,南慕容功力僅後天初境,馬大元與柯百歲姑且不論。
少林玄悲大師浸淫大韋陀杵數十載,內勁已臻後天中階,梅劍疑心南慕容恐無此能耐取其性命。”
李陽心底竊喜,這些豪傑自然非慕容復所殺。
馬大元貌似命喪白世鏡之手,玄悲大師與柯百歲,則是詐死已久的慕容博親自動手。
玄悲大師察覺慕容博詐死痕跡,為保其隱秘,玄悲大師唯有以命相護。
柯百歲嘛,怕是因腰纏萬貫,方遭慕容博覬覦。
畢竟那老頭野心勃勃欲復國,沒銀子可不成。
歸根結底,慕容復這次慘遭老爹暗算,為父背了血海深仇的黑鍋。
話說別處多是子坑父,天龍世界卻反其道而行,蕭遠山、慕容博、段正淳、玄慈,無一不狠坑自家後代。
他們的子嗣被坑得血本無歸,悽慘無比。
然這些內幕李陽雖瞭如指掌,卻萬不可吐露半分,佯作沉吟狀,緩緩道:“梅劍分析有理,若南慕容真只後天初境,真兇必另有其人。
此事與咱們無關,無需多掛心。”
梅劍聞言頷首,又道:“少主,木姑娘宰了南海鱷神的愛徒,此事咱們需否警惕?”
李陽聞言一驚,詫異望向梅劍,追問:“你怎知此事?”
梅劍嫣然綻顏,輕笑道:“少主莫非忘昨夜梅劍親侍木姑娘?這乃她夜間無意間吐露。”
李陽滿不在乎地擺首,道:“不必在意,一個嶽老三罷了,即便四惡人齊至,我亦視若無物。”
言罷,李陽轉視梅劍,鄭重道:“梅劍,我允諾迎娶婉兒,你與竹劍、蘭劍、菊劍,可在埋怨我?”
梅劍微微愕然,隨即唇角勾起溫柔弧度,柔聲道:“我們四姐妹身為少主婢女,得永伴少主、侍奉左右,已是天大福分,何來怨尤?”
凝視眼前少女,李陽不由自主撫上她如瀑青絲,輕撫道:“梅劍,你可知下山前師父對我叮囑何事?”
梅劍茫然搖頭,當時巫行雲特意屏退她們,她怎得知曉。
“師父命我娶爾等姐妹,你道我怎敢負卿?師父豈不一掌斃我!”
聞聽此言,梅劍雪膚玉顏霎時緋紅如霞。
她萬萬料不到,主子早有心意讓她們配少主,難怪身為婢女,主子卻待她們寬厚有加!
見梅劍嬌態,李陽溞Τ雎暎溃骸叭缃窨砂残牧耍繜o論如何,你四姐妹與師父,皆我至親至愛之人,即便爾等欲走,我亦不許!”
梅劍心湖泛蜜,柔情道:“無論風雲變幻,我們永不離少主左右。”
“走吧,她們候久了!”
李陽二人歸來,竹劍忙迎上前,挽住梅劍纖纖玉掌,雀躍道:“姐姐,你倆嘀咕啥呢?”
非但竹劍好奇,蘭劍、菊劍乃至木婉清,皆眼波流轉,齊齊望向梅劍,靜待答案。
梅劍溞τ溃骸耙矝]啥,早間鈞天部姐妹飛鴿傳訊,中原武林多名豪雄亡於自家絕學,江湖盛傳南慕容主帧!�
聞言竹劍興致頓消,撇嘴道:“就這啊,太掃興!少主、姐姐,木姐姐不是要外出閒逛?咱們速速出發!”
“木姐姐、四位姐姐、陽哥哥,我在外頭聽竹劍姐姐說要外出遊樂,是不是真的?靈兒也要跟!”
一道銀鈴脆響自院中炸開,旋即見一襲溇G羅衫的鐘靈小丫頭歡快蹦入。
竹劍柔笑點頭,道:“自然!我們正待啟程,靈兒來得正是時候!”
鍾靈咯咯嬌笑,撲到李陽身邊,緊緊攬住其臂膀,仰首道:“陽哥哥,咱們仨去哪耍?大理城麼?”
李陽搖頭道:“不妥,婉兒創傷未愈,今日僅附近閒逛,待婉兒痊癒,再入大理城。”
小丫頭聞言,小嘴一撅,歪頭思忖須臾,道:“陽哥哥,靈兒熟知此地山山水水,今日靈兒領路如何?”
“好!靈兒領路便是。”
“嗯嗯,全賴靈兒!”
鍾靈用力點頭,興沖沖在前引路,領李陽一行離了幽谷。
...
就在李陽一行甫出幽谷,狂野大笑轟然炸響!
“哈哈哈......”
“終於逮著你了!”
“哈哈哈.......”
木婉清俏臉驟變,厲喝:“何等雄渾內勁,究竟何方妖孽?!”
聞聲,梅劍四姝齊齊掣劍出鞘,劍鋒森寒環衛李陽、鍾靈與木婉清周身,嬌叱:“何方宵小鬼祟藏身,還不滾出!”
“哈哈哈......”
“木婉清!我追殺你多時,總算讓我堵住!”
聲落影動,一道鬼魅殘像掠過,高逾五尺、相貌猙獰如鬼的中年漢子,轟然攔住李陽一行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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