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黃蓉來到我家 第98章

作者:我愛吃話梅

  任盈盈這一路上,心情既是激動,又是忐忑。她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過自家父親了,也不知道他到底過的怎麼樣?現在多年的心願即將實現,任盈盈豈能夠不激動?忐忑的則是父親這些年有沒有受到什麼非人的待遇。

  不過這一切都將在她面前展現,等到她正式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就能夠知道。

  很快,任盈盈就帶著其餘人來到了西湖梅莊。梅莊四友的老大黃鐘公帶著其他三個人,黑白子、禿筆翁和丹青生一起迎接。

  任盈盈擔任日月神教新任教主的事情,他們也收到了訊息。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上層人物的事情,也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干涉的了的。除了黑白子之外,其他三人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這隱居的生活。

  現在見到任盈盈到來,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當即上前行禮:“屬下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參見教主、副教主。”

  任盈盈上下打量了一番四人,要說心中不怨,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也知道,這次人畢竟只是奉了東方不敗的命令罷了,也怨不得他們。於是她只是淡淡的開口,“起來吧,帶我去見見我父親。”

  童百熊跟在身後,沒說什麼。雖然他現在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但他也明白,這只不過是東方不敗給他留下來的,為的就是讓他們這些人不受到打壓,實際上的話語權並沒有多少。這點,童百熊還是認得清楚情況的。

  梅莊四友相互對視了一眼,答應了下來。“是,教主,請隨我們過來。”

  其實在梅莊四友的帶領下,任盈盈等人來到了關押任我行的地方。這是一座由精鐵打造的囚室,只有一扇鐵門,還是被封起來的,鐵門上有三個小窗,用來給任我行送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一扇窗戶,整體來說光線非常暗。

  他們剛下到地牢,任我行就聽到了腳步聲,從腳步聲來分析,這次過來的人有不少。而知道他被關在這裡的人並不多,所以他猜測這次來人很有可能是東方不敗。

  於是他大聲喊道:“東方不敗,是你來了嗎?你來到這裡是想來看我的笑話的嗎?當年的確是老夫棋差一招,中了你小子的詭計,落得如今這個下場,老夫認了。說吧,你這次來想要幹什麼的?難不成是想要殺了老夫,以絕後患嗎?”

  任我行的聲音十分洪亮,攜帶著霸道無比的氣息,響徹整個地牢,一字不差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375 震驚的任我行

  剛到地牢門口的東方不敗,也是聽到的聲音。微微一笑,並不在意。當年是任我行先想要對她下手的,她只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自古以來,成王敗寇。

  當年成功的是她東方不敗,而任我行不過是一個失敗者罷了。這已經是既成的事實,即使任我行有再大的不甘,也是無濟於事。至於想要找她報仇,那就更是一個笑話了。不說現在了,就算是沒有突破之前,她東方不敗也不怕。

  東方不敗也沒有繼續深入的意思,任盈盈和向問天等人沒有發現她的蹤跡,那是因為他們的實力還太低,不代表任我行也發現不了。所以為了防止行蹤暴露,東方不敗自然是決定就在門口等著。

  這樣的話,即使是任我行突然翻臉,對童百熊他們出手,自己也能夠趕得上阻止.

  任盈盈聽到任我行的聲音,頓時就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大聲的喊道:“爹爹!”聲音有些發顫,眼淚也不用這種的順著臉龐滴滴滑落。

  向問天等人也是無比的激動,高聲叫著:“教主。”

  對此,童百熊他們並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

  東方不敗則是嘴角微揚,心中想著,當著新任教主任盈盈的面,叫任我行為教主,也不知道是沒有來得及改變習慣,還是刻意為之?一切就等後面的事情發展了。

  任我行聽到了任盈盈和向問天的聲音,神經有些錯愕。任盈盈的聲音他聽不出來,不過向問天的聲音,他還是能夠聽出來的,再加上那一聲“爹爹”,不難猜出,來人應該就是自己女兒任盈盈了。

  “盈盈,是你嗎盈盈?真的是你嗎?”任我行語氣也有些激動,被關押了那麼多年,說不想練自家女兒,那是不可能的。

  “爹爹,爹爹是我呀!我是盈盈,任盈盈。是你的女兒。女兒不孝,這麼多年才能夠放您出來。快!黃鐘公,趕快開啟鐵門,放了我父親。”

  “是,教主。”黃鐘公應了一聲,連忙掏出鑰匙,開啟了厚重的鐵門。

  隨之入眼的是五條玄鐵打造的鎖鏈,牢牢的鎖住一個人的四肢和脊骨。那人衣著單薄且老舊,甚至有些地方破爛不堪,衣不蔽體。滿臉的鬍鬚,滿頭的銀髮,亂糟糟的。除了一雙依舊有神的眼睛和魁梧的身材,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以前稱霸一方的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任我行此刻心情也是激動無比,看著走進來的20歲上下的年輕女子,淚流滿面,一下子就猜出這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任盈盈。但是很明顯,他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自己的女兒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他現在的腦子當中一片漿糊。

  任我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跟在後面走進來的向問天,向問天也會意的點了點頭。任我行這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黃鐘公,快!叫我父親身上的鐵鏈給解開。”任盈盈立刻吩咐道。

  黃鐘公也是立刻奉命一一開啟了鎖鏈,整個過程意外的平靜,一言不發。

  任我行此刻也是滿頭的霧水,不知道黃鐘公他們為何如此順從自己女兒的話,也不知道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突然之間,任我行發現了站在一旁的童百熊。立刻就暴怒了起來:“童百熊,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老夫面前?當年就是你跟著東方不敗那傢伙,一起偷襲攻擊的老夫,老夫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次恥辱。”

  說完就想要立刻攻擊童百熊,童百熊卻是一動不動。他心裡其實也十分明白,任我行想要動手的話,他是逃不掉的。蹉跎了十多年,他依舊是宗師巔峰,沒有任何的進步的他,對於突破大宗師早就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而十多年前就已經是大宗師的任我行,就算是實力沒有任何的進步,也足以輕鬆拿捏他了。

  他現在也只能賭,賭任盈盈能夠阻止得了任我行,否則的話,他必死無疑。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就在任我行即將出手之際,任盈盈擋在了任我行身前。“爹爹,住手!童百熊現在已經是女兒的手下了,請您不要動手。”

  “盈盈,你在說什麼?童百熊就是一個叛徒,當年就是他和東方不敗一起背叛的老夫,否則的話,老夫何至於淪落至此?你快快給我讓開,讓我一掌斃了他。然後我們再一敘父女之情。”說著就想要繞開任盈盈。

  “爹爹,不要!女兒現在已經是日月神教的新任教主了,而童百熊現在是副教主,他絕對不敢再次背叛我們了。他現在已經和我們是自己人了。”任盈盈連忙解釋道。

  “什麼?”任我行大吃一驚,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教主?”任我行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聽。“向問天!向問天!你快給老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盈盈到底是怎麼成為日月神教教主的?還有東方不敗那傢伙呢?那傢伙怎麼了?難道是發生什麼意外?”

  向問天無奈的從人群當中走上前來,面對任我行那灼灼的眼神,向問天也不敢撒謊。只能夠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東方不敗失蹤了大半年,日月神教內訌,五嶽劍派趁機偷襲黑木崖,然後外突然出現。擊退了五嶽劍派,然後傳位於任盈盈等等所有事情全都說的出來。

  聽了這些話之後,任我行沉默不語。然後將目光投向了童百熊,從剛才的話中可以得知,童百熊現在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地位僅次於任盈盈。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並不想和自己女兒爭權奪利,現在經過一場內訌和大戰,日月神教高層戰力緊缺,只要童百熊他們老老實實的,倒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他們。

  隨後,任我行將目光轉移向了梅莊四友四人,眼睛中的寒芒再次多了幾分?杖唬@些年中他們都是奉了東方不敗的命令看押他的,但是心中難免還有一些怨氣難消,總要拿幾個人出出氣。

  他在眼前四人身上一一掃過一遍,最終目光停留在了老二黑白子身上。其餘三人倒是沒怎麼虧待他,但是這個黑白子卻一直惦記他的武功吸星大法,這一點是他無法原諒的。

  正好其他人對日月神教還有些用處,就先留著。但是黑白子卻是必死無疑.

376 梅莊四友間的情義

  黑白子被任我行盯的有些不自在,面露恐懼之色,腳步也連連後退。他自己幹了什麼事情自己心裡最清楚。其實一開始任盈盈出現的時候,他就有了逃跑的想法。不過終究是心中還有那麼一絲僥倖,並且當時想逃的話,估計也來不及。

  任我行的目光犀利的就像一頭雄獅,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黑白子一下子就喪失了逃走的勇氣,一個屁股敦坐倒在地。神色當中盡是惶恐與不安。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命喪黃泉。

  黃鐘公、禿筆翁和丹青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但還是義無反顧的站在黑白子的身前,打算儘自己的努力救下黑白子。

  看到這三人的舉動,任我行二話不說直接就打算動手。好像把之前還打算放過這三人的想法完全拋之腦後。頗有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思。

  其他人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根本沒有想到任我行下手這麼突然,這麼的果斷。這個時候想要去阻擋明顯已經是來不及了.

  面對雄獅一般朝著他們三人撲來的任我行,三人奮進全力進行抵擋。也好在任我行才剛剛被放出來不久,雖然修為得到了突破,但是一身傷勢確實實實在在的十分嚴重。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是不存一。再加上梅莊四友本身就不凡,實力皆達到了宗師後期境界。

  但饒是這樣,三人依舊被任我行給重重的拍飛出去。當然任我行也被三人的合力一擊逼得倒退了幾步,成功的救下了黑白子。

  黑白子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來,跑向了倒飛出去的三人,上去檢查他們的傷勢,看著口吐鮮血的三個兄弟。黑白子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他現在無比的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的貪心,導致今天不止他自己要倒霉。就連自己的三個兄弟,恐怕也會受到自己的牽連,難逃一死。

  “大哥、三弟,四弟,你們沒事吧?都怪我,怪我當初貪圖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才導致今天的大禍臨頭。這是我的錯,你們三個就不用管了,一切後果都將由我自己來承擔。”

  說著他擦乾眼淚,站起身來,轉身面對任我行等人,高聲說道:“任我行,是我黑白子一時鬼迷心竅,想要得到你的吸星大法。你想要怎樣對我,我都認了。但是這與我其他的三個兄弟沒有任何關係,他們也並不知情。況且我雖然想要得到你的功法,但也沒有苛待過你,反而每日都給你準備好了更好的吃食,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就問你一句,可否放過我這三位兄弟。”

  “二哥(二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四人當時結義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大丈夫死則死矣,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我們四兄弟共赴黃泉吧。哈哈哈哈哈!”三人同聲大笑。滿嘴的未乾的鮮血異常的扎眼。

  “你們....”黑白子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過身去,看著哈哈大笑的三人。一時之間又是感動又是愧疚,這個時候他強忍著眼淚不流出來,轉過身來看著任我行,此刻的眼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對於死亡的畏懼。只有一股赴死的決心。

  眼前這一幕,徹底驚呆了不知情的所有人,也包括距離距離不遠處的東方不敗。他們全都震驚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於梅莊四友也多了幾分敬佩。敬佩他們之間的情誼。

  只有任我行一個人不為所動,他現在的渾身殺氣更盛了幾分。被關押十多年所積累下來的怨氣,在被三個遠不如自己的,甚至沒放在心上的三個人聯手擊退之後,突然間全都爆發了出來。

  饒是任盈盈,看著現在這幅模樣的任我行也不自覺的有點害怕。不過,她還是想要嘗試著勸一勸,“爹爹....”

  然而還沒有等她說完,任我行就徑直朝著黑白子殺去,口中還大聲的說道:“既然這樣,那老夫就成全你們,你們給老夫一起去死吧!”

  來到距離他們不遠處,吸星大法全力咿D開來。龐大的吸扯力突然降臨,黑白子面色大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靠近著任我行。就躺倒在地的其他三人也是如此。不過這一刻,他們的臉上驚懼之色很快消失,隨之而來的就是釋然。

  腦海當中也不斷的回溯著他們四兄弟這些年來經歷的點點滴滴,為了打發這無聊的看守時光,他們開始培養起自己的興趣愛好,而且也都算得上是小有成就。本來以為剩下來的日子也就會這麼平平淡淡的度過了,誰能夠想像變故來的如此突然?讓他們猝不及防。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這些年來的生活雖然安逸,但也的確有些無聊。看守任我行也同樣束縛住了他們的行動。讓他們的活動範圍也就僅限於這西湖附近。現在想想也就和一個大號的囚粵]什麼兩樣。為了防止透露訊息,他們也很少交朋友。如此的生活,死就死吧。

  可就當他們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慷慨赴死的時候。一道紅影陡然出現,緊接著一根鋼針直直朝著任我行面門飛去。伴隨著的還有一到清晰而又霸道的聲音從入口出傳來,“呵呵,這都十多年過去了,你那蠻不講理的性格,還是沒有絲毫改變哪。”

  任我行豁然大吃一驚。聽到聲音傳來,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人的身份,口中咬牙切齒的吐出四個字,“東方不敗!”然後渾身殺意更加沸騰了。

  其他人見到東方不敗也是有些吃驚,神色不一。東方不敗已經退出日月神教了,並且教主持胃液一經傳了出去。但是她以前的威望還在。而且她今天出現在這裡的意圖還值得深思。再說現在是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兩位大宗師級別高手的對峙,他們這些人雖然實力也達到了宗師境界,但在大宗師眼裡還是隨手可殺。

  這是境界帶來的實力差距,並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東方不敗來到梅莊四友身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些年來,也是苦了你們了。從今往後,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們的任務結束了。”緊接著沒有過頭來繼續看著任我行,臉上還帶了一絲笑意.

377 當年往事,精神異常

  梅莊四友死裡逃生,臉上的驚悸之色,也退去了不少。原本以為必死無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可誰知突然之間就柳暗花明。原本慷慨赴死的膽氣也消散了不少。

  人吶,終究是想要活著的。如果不是到了必死無疑的地步,誰又願意去死呢?四人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連連向東方不敗道謝。東方不敗嘴角抽了抽,趕緊示意他們全部離開。四人也比較識時務,知道這次撿回一條命,就算是天大的幸吡恕n^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等到梅莊四友相繼離開,場中就只剩下東方不敗一個人面對著日月神教的眾人。不過除了任我行、任盈盈和東方不敗三人之外,其他人全都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一言不發,免得捲入他們之間的爭鬥當中,平白無故的丟了性命。

  任我行在見到東方不敗的那一刻,先是殺氣沸騰,之後就迅速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感知不出東方不敗現在到底是何修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得不冷靜下來。想想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要如何面對現在的東方不敗?很明顯沒有感覺到東方不敗的修為,讓任我行十分的忌憚。而且他現在並不處於巔峰狀態,剛剛就連三個宗師後期的武者合力一擊,都能將他暫時擊退。更何況現在面對的是東方不敗了。

  任我行迅速的分析了現在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並且做出了精準的判斷。如果繼續停留在這裡,他們所有人加在一塊都不一定是東方不敗的對手。為了日後能夠光明正大的找東方不敗復仇,眼下最好的決斷就是立刻逃走.

  只要能夠暫時離開東方不敗的視線,之後再隨便找幾個人吸收他們的功力,他的實力和傷勢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到時候再來找東方不敗算賬不遲。

  東方不敗站在原地,看著如今形象落魄的任我行,一時之間也是感慨良多。當年的任我行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憑藉著大宗師初期的修為境界和一套可以吸取敵人功力的吸星大法,在大明江湖當中,也算的上是擠進高手行列。再加上日月神教的眾多教眾,說是一位梟雄也不為過。

  可惜當年任我行的野心太大,卻又沒有容人之心。他想要迅速擴充套件地盤,那就必須得要接納更多的人才。而東方不敗就是那個時候加入的日月神教。

  東方不敗那個時候還十分年輕,並且還是女扮男裝。但是一身實力也已經不弱,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增長的速度越來越快。還結識了一幫走的近的兄弟。隨著功勞和聲望的積累,僅僅三四年時間,東方不敗就由一個加入日月神教的新人一步一步的成為了日月神教的副教主。

  其中經歷的艱辛與困苦,當然只有東方不敗自己才知道。當時的她最大的心願還是找到自己的妹妹,至於為什麼這麼拼命的往上爬,也是為了更好的調動日月神教的大量教眾去尋找打探自己妹妹的下落。

  可是因為東方不敗過快增長的實力和聲望,使得任我行心生忌憚,擔心東方不敗日後和他爭奪教主之位,所以打算暗地裡下手。趁東方不敗不備,直接剷除這個潛在的威脅。可惜他的心思實在太明顯,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東方不敗為求自保,抓住任我行修煉吸星大法走火入魔的時候,和幾位之前一直交好的長老,直接偷襲重創了任我行,並且順利將其關押。奪去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這件事情的經過大部分人都知道,除了年齡還小的任盈盈之外。所以眾人保持沉默,此刻表示兩不相幫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終還是東方不敗率先開口說話了,聲音平淡,但語氣卻頗為感慨:“任教主,好久不見。沒想到關了你那麼多年,你除了有些狼狽之外,還是如此的霸道,不講道理。那黑白子雖然對於你的吸星大法有所覬覦,但也只是懇請你傳授給他罷了,也沒有強求,更沒有虐待你,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對你似乎也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吧。為什麼要殺了他呢?”

  “哼!吸星大法乃是老夫的看家本事,豈容的小人覬覦?有些東西不是他能夠碰的,他碰了就代表著他必死無疑。東方不敗,你少在那假惺惺的。你可以庇護得了他一時,可護不了他一世。總有一天,老夫會親手抓住他們四個,並將他們一個個全都殺了。來報這十多年的被困之仇。

  老夫曾經發過誓,倘若有一天老夫能夠離開這地牢,老夫必不會放過當時背叛老夫的所有人。”說這話的時候,任我行雙眼有些發紅,明顯是被關了十多年,怨氣還沒有消散,此時見到東方不敗,腦子有點不清醒,完全被憤怒的情緒所左右。

  果不其然,這話一齣,當初選擇站隊東方不敗那一邊的人,頓時齊齊就是臉色一變,十分的難看。任我行這話明顯就是明擺著告訴他們,他一定會報當年背叛之仇,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他們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甚至想著要不要現在一起出手,殺死現在狀態不太好的任我行。

  向問天和任盈盈的面色也是十分難看,向問天是沒有想到任我行親人如此衝動暴躁,完全不考慮說話的時候對不對?任盈盈則是覺得自己的父親完全沒有顧及到自己的感受,要知道她現在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自己的父親怎麼說,讓她如何自處?

  果不其然,東方不敗聽完任我行的咆哮聲之後,並沒有去關注任我行,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面色變幻不定的任盈盈,問道,“盈盈,你怎麼看?”

  任盈盈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只不過臉色特別的不好看,糾結異常。她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父親現在的精神十分的不對勁,長時間的囚禁生活使他一直非常壓抑。現在一朝解脫,很難想像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但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任我行突然朝著東方不敗就是拍去一掌,掌風呼嘯攜帶著不俗的威勢,向著東方不敗的方向而去。

  對此,東方不敗絲毫不以為意,屈指一彈,一根繡花針破空而出,猶如一道銀光以點破面,直接破碎了任我行的攻擊.

378 制服任我行,處置方法

  然而任我行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攻擊東方不敗,打出一掌之後,迅速靠近任盈盈,立刻就想帶她離開這裡。

  任盈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任我行攔腰夾在懷中,準備離開。本來她還想稍微反抗一下來著,可是由於事情發生的突然,任我行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的反抗餘地。實力相差太大,任盈盈那點武功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東方不敗怎麼可能讓任我行就這麼的離開,這與她之前的想法大相逕庭。原本東方不敗的打算是讓任我行作為任盈盈的靠山,使得這個新任教主,可以更好的管理日月神教。帶領他們和平發展,慢慢變強。

  但從剛剛任我行的表現來看,由於心態問題,他已經不能夠很好的作為任盈盈的靠山了,最起碼短時間內是不行的。

  於是,東方不敗果斷出手,又是幾根銀針朝著準備向外逃走的任我行射去,成功的擋住了他的去路,逼得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任我行見到已經沒有離開的機會,也不打算束手就擒,將懷中的女兒拋給了向問天。吩咐讓他照顧好自己的女兒。之後就朝著東方不敗撲來,如同草原上奔騰的獅子,充滿了野性和狂暴,身上的煞氣濃郁之極。

  面對如此情況,東方不敗也不客氣,雙方立刻就大戰在一起。雙方你來我往,招招威力不俗,要不是這地牢是專門看押任我行所打造的,這個時候恐怕早就已經坍塌了.

  不過就算如此,一番交手下來,這個地牢也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再不逃出去的話,眾人都有被埋進去的可能。為了儘快能夠逃出去,其他人都爭先恐後的小心翼翼的從他們兩人交戰的兩邊悄悄的繞了過去,朝著洞口方向跑去。

  任盈盈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被向問天拉著離開了此地。好巧不巧的是就在下一刻,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地牢終於堅持不住了。轟的一聲,整個塌陷了下去。

  原本上方平整無比的地面也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坑,許多磚石直接掩蓋了整個坑洞。然後砰的一聲,磚石四散,兩道人影從中出現。

  除了東方不敗和任我行的二人之外,還能是誰?兩人在不斷的交手,一招一式之間都攜帶著巨大的力量。不過誰都能看得出來,任我行現在已經處於強弩之末了,全程都被東方不敗壓制著。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樣還是東方不敗沒有使用出全力的情況下,否則的話,不要說現在狀態不對的任我行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任我行,東方不敗也有把握短時間內將其拿下。

  眼見任我行由於傷勢原因,整個人的身體狀況正在不斷的下滑,發揮出來的實力也不斷減弱。東方不敗也對其失去了耐心,迅速提高自身速度,在任我行猝不及防之下,用銀針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將他定在了原地。

  隨後,東方不敗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剛才從廢墟當中出來,衣服難免會粘上些塵土,東方不敗輕輕一振,整個人頓時煥然一新,和原來也沒什麼兩樣。

  而此刻的任我行卻是保持著一副破爛不堪的形象,直接被定在了原地。只不過依舊是雙目圓瞪,眼中充滿了怒火,分明有些不服氣,他大聲的嚷嚷道:“東方不敗,你勝之不武。我現在剛剛解脫,傷勢未愈,實力大打折扣。要不然的話一定不會那麼輕鬆的說給你,有本事你等老夫養好傷勢,我們再一決高下。”

  然而,任憑任我行怎麼呼喊?東方不敗都不再搭理他,反而轉過身來看著,像他們跑過來的任盈盈等人。

  任盈盈見到任我行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這才剛見到自己的爹爹,就再一次與之陰陽兩別。同時見到東方不敗既是緊張,又有些愧疚。不過又看了看被定住了的任我行,任盈盈最終還是上前為其求情。

  “東方教主,可否放過家父這一次?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定會控制住他,不讓他亂來的。”任盈盈目光堅定的說道。

  “哦?那你打車要怎麼做呢?你爹爹的實力可是已經突破到了大宗師中期,你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控制住他呢?還是說,你認為自己是他的女兒,所以就會無條件的聽你的話。可別做夢了,他要是真的聽你的話,之前就不會一定要對梅莊四友出手了。”東方不敗戲謔地看著面色越發蒼白的任盈盈,一字一句的說道。

  其他長老也都跟得上來,聽到東方不敗的話,之後紛紛沉默不語。其實除了向問天之外的其他長老,此刻的內心其實是想讓任我行就此消失的。他們可沒有忘記,任我行剛才所說的話。凡是背叛過他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而這些長老之中,大部分都屬於背叛過他的那一行列之中。所以都保持著沉默,畢竟他們可沒有忘了現在日月神教當家做主的可是任盈盈,而任盈盈恰好又是任我行的女兒。

  東方不敗銳利的雙眼從他們所有人身上掃過,所有的人都不禁一顫。對於他們的心思,東方不敗又怎麼可能不懂?她只是不屑於去戳破罷了。

  見眾人都低頭不語,只有任盈盈和向問天兩人在不斷的求情。東方不敗直接打斷了他們的求情,開口說道:“你們所保證的,我根本不信。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約束任我行的實力。他想要做什麼你們根本就攔不住。所以我這裡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一聽?”

  此話一齣,任盈盈立刻就打起了精神,雙眼盯著東方不敗,等待著她的回答。

  見狀,東方不敗很滿意,還款的說出了她的辦法。“任我行實力強大,你們不好控制。我要說徹底廢了他的修為,你們肯定也不願意。但是如果我說我可以暫時封住他的修為,將他維持在宗師中期的話,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很輕易的控制住任我行了,當然,這只是暫時是你的封禁而已。要是有,哪天任盈盈你覺得你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徹底壓制住任我行的話,隨時都可以來七俠鎮找我,我只會解封任我行的全部實力。”.

379 蘇哲天的突破

  聽了東方不敗的話,任盈盈神情有些糾結。想想自己父親現在的狀況,又看了看身邊不知不覺中又抬起了頭望著她的眾多長老,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堅定的說道:“如此以來,就勞煩東方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