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當初算計何大清,白寡婦得到何大清這個拉邦套的,易中海是趕出去何大清這個刺頭,順便培養個賈家血包。
而聾老太太自然要配合她的養老人易中海。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聾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吉祥物。
只是人老成精,她自然知道,她需要易中海給她養老,那她就需要為配合易中海。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是人性,不要說什麼好人,除了親生父母對你真的好,其餘人的好都不純粹,都有目的性。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
沒有血緣關係,也不是從小養大,我把你當親孫子?只有鬼才信吧。
易中海更是張口閉口為何雨柱好,張口閉口,柱子是個混不吝……
何雨柱也不會和他們反目成仇,就是要慢慢的擊碎他們的所有算計。
就想看看他們的生活會是怎麼樣。
畢竟原劇中,是自己養了院子裡的所有人。
但現在他肯定不會養,人家親兒子都不管,你去充什麼大頭,誰種下的因,就去承受那個果。
不要去幹擾別人的因果。
閆埠貴和劉海中都是自己的種下的因,所以才會有晚年的那個果。
這四合院,不缺熱鬧,人生百態,在這裡可以看全。
挺不錯的,就挺好。
第84章 何雨水見到何大清,一對十六(3K)
翌日。
上午七點,何雨柱和雨水就坐上前往保底的車。
何雨水雖然說不激動,但她怎麼能不激動。
這是她的一道執念。
不過相比以前,現在好多了,因為她有個好哥哥。
何雨柱雖然是哥哥,但實際上做的是一個父親做的。
車上很冷,不過何雨水穿著厚厚的棉衣,這是何雨柱給她買的最後的新棉衣。
有點貴,但有錢就是要花的,還真不心疼。
不過何雨柱自己穿的不厚,超強體魄確實強,身上暖洋洋的,感受不到冷。
顛簸了五個小時,終於到了。
很多人一下車就緊了緊領子。
外面的寒風直往脖子裡鑽,這感覺很酸爽。
這邊沒下雪,光禿禿的樹木,炊煙裊裊,現在中午十二點,很多人家才開始做飯。
叫來一輛人力三輪。
直接就前往勝利衚衕。
來過一次,再來就有種熟悉感。
感覺還不錯。
付完錢,何雨柱和何雨水順著衚衕步行往白寡婦家走。
“咦,你是大清的兒子?”一個大娘驚異的開口。
“大娘好記性,對了大娘,打聽個事,我爸何大清過得怎麼樣?”何雨柱問道。
“別提了,白寡婦的三兒子張彪就是混子,認識很多人,你上次離開一個月吧,張彪的那些狐朋狗友就把大清打了一頓,但怕大清不能掙錢,所以並沒有傷筋斷骨,但被打了好幾個耳光,好多人都看到了。”大娘看看四周然後小聲的給何雨柱講。
“謝謝大娘,這個你拿上,回家給小孫子小孫女吃。”何雨柱抓了一把水果糖遞給大娘。
“哎呦,你這小夥子還真是實杖耍竽镆簿筒豢蜌饬耍竽锛揖驮谀茄e,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去找我。”大娘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戶人家。
“行,那我們先去看看,大娘回見。”何雨柱笑著擺擺手。
何大清捱打,何雨柱沒有多難受,這是何大清的選擇,就如劉海中和閆埠貴一樣。
不過,別人的因果他可以不沾。
但何大清怎麼說也是他爹,所以這個因果至少目前還在,這是血緣關係的附加。
所以上次他選擇要錢,哪怕不在乎錢,他也要錢,還說等他幹不動了,給他養老。
因為何大清養了自己十五年。
這就是因果。
還有他上次已經警告過了他們,居然真不知死活。
其實何雨柱不知道,就在剛才,已經有人去通知張彪。
另一端的衚衕口一邊。
“彪子,何大清那個兒子又來了。”一個年輕人迅速找到張彪。
“去通知輝哥,讓他多帶些人,這小子會兩下子,尋常三五個人根本不是對手。”張彪說道。
“好。”
張彪走到衚衕外一個角落裡等著。
時間不長,十五六個年輕人就來了。
穿著棉衣,不過衣服裡都藏著一根一米長的棍子,棗木棍,女孩子手腕粗細,棗木屬於非常硬的木頭,堅硬又韌性十足。
“彪子。”為首的那個青年叫他。
“輝哥,上次打斷我們兄弟三人腿的就是這個何雨柱,他是何大清的兒子,他應該會兩手功夫。”張彪說道。
“彪子,都是兄弟,這樣吧,今天兄弟們幫你把這件事擺平,你請兄弟們簡單吃一頓。”輝哥說道。
“沒問題,但不可大意,打殘他。”張彪說道。
而此時的何雨柱已經和何雨水走進了白寡婦的家。
何大清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白寡婦坐在一邊,嗑瓜子,曬太陽。
桌上飯菜已經好了,正在等白寡婦的三個兒子、一個兒媳婦回來吃飯。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走了進來。
然後就這麼呈現出一個美好的畫面。
“何大清,我上次走的時候怎麼說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說完一腳抬起,一個下劈,落在了那張飯桌上。
轟!
四分五裂。
碎裂的一地狼藉。
啊!
白寡婦尖叫。
何雨水也愣住了。
哥哥這麼彪悍嗎。
然後她看著蹲在地上洗衣服的何大清。
是父親。
她有印象,六歲了,那個年齡的記憶,唯一最清晰的就是何大清的模樣。
但現在這個男人蹲在地上洗衣服,很熟練。
而且臉上似乎還有淤青。
她的視線不自覺的就模糊起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何大清此時則是呆呆的看著何雨水。
他一眼就認出了何雨水。
愣在那裡,侷促不安,手足無措。
“別喊了,再喊把你扔出去。”何雨柱看著白寡婦緩緩說道。
白寡婦就如被捏住脖子的雞,瞬間沒了聲音。
何雨水眼淚還是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淚珠子滑落。
十年了。
心心念念十年的父親,終於見到了。
萬般委屈,可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甚至她覺得自己有點失聲了,說不出聲音。
內心複雜之極,和自己一直想的並不一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
“何大清,雨水來了,你就這樣?”何雨柱搬個凳子坐下。
“雨水!爸對不起你!嗚嗚!”何大清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了。
何雨水聽到這句話,不受控制跑到了何大清身前,蹲下來,一下子抱住他,哇的哭了出來。
何雨柱笑了。
自己是她哥,親哥,但父親就是父親,精神上的一些東西是不能替代的。
何大清是跑了,但沒跑之前對何雨水可比對何雨柱強多了。
何大清對這個女兒也是真親,但當時他被嚇住了,不跑不行。
跑了,也還寄生活費。
雖然有虧欠,但虧欠何雨柱的真不多,虧欠何雨水的多。
但又把年幼的何雨水丟給了15歲的何雨柱。
所以本來虧錢不多,卻又多了,因為撫養雨水是何大清責任……
何雨水這一哭,就會好很多。
積壓了十年的感情,需要一個宣洩口,這個宣洩口只能是何大清。
這一次何雨柱沒有再怎麼刺激何大清。
“白寡婦,我爸臉上的淤青怎麼來的?”何雨柱笑著問道。
“啊,那是大清不小心摔的。”白寡婦一驚,趕緊說道。
只是那驚慌的表情,誰都能看出來她說謊了。
“柱子,這件事不怪她。”何大清嘆口氣說道。
何雨柱再看看白寡婦。
四十歲,穿的比一般人好,身段好,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特點是大燈,大屁股。
胯寬,腰細。
何雨柱感覺這白寡婦肯定有自己的絕活,何大清捱打都不願意離開,那肯定是白寡婦給他彌補回來了。
砰。
就在這個時候,張彪帶著十五六個人進來了。
還順手把門插上了。
十五六個人,都是年輕人,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棒子,甚至還有幾個人拿著的是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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