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不患貧而患不均,大家都是窮人,憑什麼你富?
哪怕你是自己的能力,也沒用,嫉妒心這東西控制不住。
只不過大部分人也就是羨慕嫉妒恨,但也有少數人會控制不住,可能走上極端之路。
所以自古老祖宗就說財不露白。
畢竟有些人本來就是揹負命案之人,簡明一條,一旦讓他們知道你有錢,而且只需要把你弄死就能得到,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打死也不幹,人命關天,再說正常人是不敢殺人的,那個後遺症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但對於那些過著有今日沒明日的人來說,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事不宜遲,我去通知開全院大會,老閻你通知前院。”易中海說道。
閻埠貴笑著點點頭。
他可不想再伺候劉海中了,只希望他能恢復好,這時候不管易中海還是閆埠貴,都希望劉海中康復。
這樣那一天,易中海和閆埠貴誰要有個生病的時候,也能有人伺候。
如果劉海中不好,再次生病,怎麼辦,不伺候,前功盡棄,還惹人議論。
繼續伺候,那可真是給自己找罪受,自己都還沒人養老,沒人伺候,自己這是做什麼……
所以現在易中海和閆埠貴是進退兩難,已經付出了,現在收手,那就是人財兩空。
可是不收手,就易中海這身體說不準哪天又倒了,到時候或許還是他們,想想就頭大。
易中海是找的人通知的何雨柱。
總之都通知到了,晚上開個全院大會。
易中海是這麼說的,老劉出院了,院子裡不少人幫忙了,正好大家湊在一起,感謝一下,順便還有一件事需要開個大會解決。
何雨柱得到訊息的時候,基本上已經肯定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沒事,反正,自己有辦法,總之不能便宜他們。
再說這四合院的房子以後可是很值錢的。
非常的值錢。
也許是很久沒開全院大會了,嗯,半個月前,劉海中住院沒人照顧,開過一次。
但不算那次真的是很久沒開了,很多人還真懷念。
畢竟沒什麼好玩的,這種全院大會,至少解解悶,湊個熱鬧。
所以大家都早早吃完飯就去了。
何雨柱倒是不慌。
他知道這大會離了他開不了。
所以他不慌。
果然,時間不長,就有院子裡一個小孩來喊何雨柱。
拿著板凳出門。
到了前院,找個後面就坐下。
“柱子,來前面坐,來前面。”易中海熱情地打招呼。
閻埠貴也是笑呵呵的。
還有劉海中,那笑容已經帶著點諂媚了。
何雨柱也沒拒絕,坐在了前面。
李大牛沒拿凳子,就湊過來坐在他身邊。
許大茂自己帶著板凳,和秦京如坐在一邊。
許大茂也喜歡看熱鬧,所以都是坐最前面。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咱這也不算開大會,就是商量點事,聊一聊,畢竟咱們都住在一個大院裡幾十年,這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你看老劉生病了,還是我和老閻端屎端尿照顧的。”易中海笑著說道。
做好事不留名?那不可能。
這必須要表功,要讓大家都知道,還有這也是給所有人上眼藥。
生活在一個院子,看看人家易中海和閻埠貴的格局,看看你們,接下來,要是再有什麼事情,就算點到誰名字,只要不是太過分,都是沒辦法反駁的。
易中海就是要的這個效果。
到時候把劉海中的困境說一說,誰不同情?誰不可憐?
“易師傅和閻老師做得好!”有人起簟�
只是這個人是和易中海還有閻埠貴關係不錯的。
這有點太明顯了。
畢竟誰也不傻,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得罪人的話,誰也不願意先說,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人就是這樣,比如被欺負,被壓迫,別人都能接受,自己也能。
易中海笑著擺擺手又笑著搖搖頭:“老劉雖然出院了,但並不是身體康復了,只是暫時度過了危險,醫生給了兩個方案。”
很多人其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現在倒是很好奇的聽著。
易中海沒有馬上說,但是臉上露出愁眉不展,很無奈的神色。
劉海中這個時候也恰到好處的做出一副落魄的模樣。
易中海沒有猶豫太久,氣氛差不多烘托到位了,便開口說道:“第一個方案就是做手術,可是大家都知道老劉沒錢了,我和老閻也沒錢。”
“那第二個方案呢?”有人忍不住問道。
不止一個人問,好幾個人都在問。
易中海就是再等這個,畢竟只是他自己說,顯得有點太刻意,但現在有不少人配合,自然就好很多。
易中海這個時候再次開口,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那是希望的笑容。
“醫生知道老劉沒錢後,給了第二個方案,保守治療,就是找中醫。”易中海說道。
“中醫行嗎,不做手術行嗎?”
“是啊,這可不是小毛病,需要動手術的毛病,中醫可以治好嗎?”
不少人懷疑。
“嗯,何雨柱不就是中醫嗎,還有中醫館,我聽說名氣很大,這不二大爺有福了。”有人驚喜地說道。
這個人一說話,易中海都差點要笑出聲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真是太好了,自己都不需要開口去主動得罪何雨柱了。
那個人說了之後,似乎感覺自己說錯了話,但又好像是故意做出的不好意思。
總之那神情也是真的複雜。
但只要有人開了這個頭,那麼下面就有人接話。
“你還別說,我都要忘記了,柱子就是很好的中醫啊,那中醫館每天都是排著長隊,很多人都是外地來的。”
“是啊,聽說很多有錢人都去中醫館那裡看病,我那次還看到不少外地來的富商。”
“你那個算什麼,我還看到過老外來這裡看病呢!”
“哎呦,這麼說二大爺的病有救了。”有人驚喜地說道。
易中海微笑著聽著,看著,臉上有著欣慰,也會偶爾去偷偷地看看何雨柱,看看何雨柱現在是什麼反應。
何雨柱臉上表情絲毫未變,一直都是平靜,彷彿什麼也沒聽到一樣。
對,何雨柱就是當做沒聽到,今天的全院大會,易中海再開,那麼他是肯定要讓易中海親口說出來的。
閻埠貴也笑呵呵的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你來說兩句,說兩句!”
何雨柱也算是明白了,這易中海和閻埠貴是分工明確,誰幹什麼都是分好工的。
易中海開全院大會,但是引導何雨柱是閻埠貴。
閻埠貴也是很會抓時機,這個時候正好,而且是被人提出來的,他只是順水推舟,讓何雨柱出來說說,回應下之前的話。
何雨柱笑著說道:“不用不用,我就是來聽你們講話的,你們繼續繼續。”
何雨柱很是客氣的推辭。
直接把閻埠貴推得是有點懵逼,這是什麼意思?自己的表達還不夠清晰嗎?
許大茂差點笑噴了,這些年,要說誰現在瞭解何雨柱,那許大茂絕對是一個,甚至大部分都沒許大茂瞭解何雨柱的更多。
其實許大茂的這種思想,和幾十年後的人比較相似。
都說,瞭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何雨柱和許大茂之間,何雨柱沒把許大茂當成對手,畢竟碾壓的局,算不上對手,可對於許大茂來說,何雨柱那就是不可戰勝的對手。
雖然鬥不贏何雨柱,但是他知道何雨柱的一些思想上的想法。
這些年惹何雨柱的人,哪個不是掉層皮,捱打還要賠錢。
今天肯定也會有驚喜的,所以許大茂找了最好的位置,就是要看看。
“柱子,大家都看著你呢,來說兩句,說兩句,大家都想聽。”閻埠貴笑著熱情的來拉何雨柱。
易中海也笑著附和:“是啊,柱子,上來吧,都是一個大院子的。”
何雨柱笑著站起來,走過去。
大家安靜下來。
“我都沒準備,你們讓我上來說什麼?”何雨柱不解地看著閆埠貴和易中海。
易中海和閻埠貴也是一臉懵逼。
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一百四十多歲,豈能看不出何雨柱的算盤。
這是裝糊塗。
既然裝糊塗,那也沒辦法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了個眼色,還是閻埠貴笑著開口。
“柱子,你看老劉的問題,正好你能幫到,這個忙你可不能不幫啊!”閻埠貴打著哈哈說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閻埠貴,沒有說話,只是讓閻埠貴有點心虛。
“合著開全院大會,這是來逼我來了。”何雨柱笑著看著閻埠貴合易中海。
“不是不是,這不是讓你做好事,我們開個大會給你宣傳宣傳,讓大家都知道你的好。”閻埠貴笑的有點尷尬。
“嗯,記著我的好,然後誰要是需要看中醫,都可以去我那裡免費?”何雨柱笑著問道。
“柱子,你也知道老劉沒錢了。”閻埠貴無奈地說道。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是啊,柱子,你看,你現在也是家大業大的,這點錢也不在乎,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街坊,你與這個能力,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大家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你們為什麼開全院大會不把醫院的院長和醫生叫來,然後感化他們,告訴他們幫幫忙,你們會感激他們的。”何雨柱慢慢的說道。
易中海:“……”
閻埠貴:“……”
易中海知道,今天的目的看來達不到了,既然不治療,那麼就上點眼藥吧!
“柱子,你也看到了,老劉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要是不幫忙,老劉隨時都有可能死。”易中海說話的語氣很沉重。
好傢伙,這話說的,好像現在劉海中要是死了,那就是他何雨柱造成的。
何雨柱看了看易中海,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也不是不能治療,咱們總不能讓我自己賠了藥,賠人工,你們就是一句話。”
易中海一聽臉上露出笑容,趕緊說道:“柱子,你說,只要你答應治好老劉,我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何雨柱也笑了,這句話好。
“你看老劉這個病做手術是不是要很多錢?”何雨柱問道。
易中海點點頭,確實,很多,太多。
“很多,根本治療不起,就算我們把房子賣了都不夠。”易中海苦笑著說道。
何雨柱一聽哎呦,不錯不錯,這句話說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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