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現在躺在床上,屎尿不能自理,要他去伺候,去端屎端尿,還不能只想自己,還不能太自私……
大剛差點罵出來。
“大剛,也就半個月,爸不會坑你,你只要照顧好你劉叔就可,你二大媽會給你送飯。”易中海溫和的說道。
閻埠貴不吭聲,成了他也輕鬆,他真的不想去伺候劉海中。
至於他自己,總覺得自己身體很好沒事,不會像劉海中這樣生病。
倖存者偏差,閻埠貴就是這種心理。
總感覺自己會無疾而終,不會生任何病。
覺得不需要任何人照顧,自然也不想這麼大年齡去照顧別人。
大剛此時思想鬥爭很激烈。
答應好說,皆大歡喜,只有他自己難受,很難受。
但拒絕,以易中海好面子的程度,這一次就算是徹底鬧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大剛還真不知道。
所以現在的大剛在做思想鬥爭。
“爸,我不伺候!”大剛緩緩開口。
他覺得是時候應該爭取自己的利益了。
易中海一愣,大剛還沒有忤逆過他。
所以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皺眉問道:“大剛,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大剛看著皺眉嚴肅的易中海,心裡還是一突,本能地害怕,但他還是緩緩開口一字一字地說道:“爸,我不伺候!”
第425章 大剛打了易中海
大剛此時身體繃緊,一字一字地說出了拒絕反抗的話。
我不伺候!
易中海是真的沒想到大剛會直接拒絕,這麼幹脆徹底。
易中海神情嚴肅,盯著大剛,不可控制地一股怒意升起,瞬間瀰漫全身,怒火不受控制地就升起來。
自己給他吃喝,自己養他,他居然這麼對自己?
現在就這麼不聽話,那以後還能指望他?
又不是親生的,我給你吃喝,你就要聽我的,所以大剛不聽話,易中海一下子就怒了。
啪!
易中海自己都有點不知為什麼,就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直接打在了大剛的臉上。
大剛沒有躲避。
嘴角都出血了,但是他還是平靜地看著易中海,甚至內心反而鬆了口氣。
有時候這巴掌落下來似乎沒那麼可怕。
一直說要打你,就是不打,才最可怕,因為不知道怎麼打,打哪裡,打多狠,是不是往死裡打?
可一旦打了,這人別的本事沒有,這個抗打也好,好了傷疤忘了疼也好,亦或者是記吃不記打……
總之,只要是捱過打之後,就會發現,捱打真的沒什麼,沒什麼大不了。
乖孩子,乖學生,都是沒捱過打,一想到要捱打就本能的恐懼,恐慌,不安,害怕。
而那些打架的孩子,捱過打之後,就進入另一個世界,甚至可能捱打還很刺激,畢竟捱打的時候也打別人。
總之,捱過打的孩子,不是壞事。
膽子小的孩子都是沒捱過打的。
膽子大的,都是捱過打,不怕捱打的。
男子漢,就要膽子大,膽小的成就也就限制住了。
男人的膽,是男人的魂,男人之所以是男人,就是必須膽子大。
沒有膽子的男人沒有魅力,膽子越大,越有男人魅力。
當然,膽子大和無知是兩個概念。
現在大剛捱了一個耳光,反而整個人平靜下來,這一耳光也就那樣,易中海老了,這巴掌的威力也就這樣。
還有,他打了自己,大剛就感覺更不欠他的,這是他先動手的。
之前哪怕易中海算計他,但不管如何,這是人家的自由,不願意付出,自己也確實吃他的。
哪怕有母親的原因,嘴上說是不欠,但畢竟母子兩個小心謹慎,唯唯諾諾。
現在這一耳光,就算是給大剛開啟了禁制。
易中海其實後悔了。
打養子。
閻埠貴看著,還有二大媽也看著,還有大剛臉上的巴掌印。
正好這個時候,醫院裡還有四合院的一戶人家,就在隔壁,人家也是來住院,兒女都在這裡,所以也看到了。
這一下這件事就算想隱瞞也瞞不住。
不說別的,就閻埠貴肯定要和三大媽說,只要是三大媽知道,那麼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一旦讓別人知道易中海打大剛,還是這個理由,絕對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易中海內心很煩躁。
有心想和大剛道個歉,他之前也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怒意升起,稀裡糊塗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可他張不開口,說不出道歉的話。
他沒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他要是道歉了,那還有父親的尊嚴?
所以他沉著臉。
“大剛,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劉叔家有難,我們力所能及應該幫忙,你為什麼就不明白呢,你幫人家,將來以後別人也會幫你。”易中海還是不死心,繼續洗腦。
“你可以留下來照顧劉叔啊!”大剛平靜的說道。
大剛現在感覺腦子很清醒,而且似乎也不再懼怕易中海,沒什麼大不了,他現在已經十四歲,就算易中海真的把他們母子趕出,也不至於餓死。
易中海氣呼呼的說道:“大剛,我年齡大了,力不從心,所以才讓你來伺候,就這點事,你都拒絕?那我以後老了,你會照顧我嗎?”
好傢伙,來了,來了。
易中海的小算盤來了。
這也是第一次和大剛面對這個問題,就看你以後養不養我。
不管如何,我是你養父,現在我養著你,將來你就該養我。
所以易中海此時看著大剛。
大剛笑了:“你放心,你怎麼養我,將來我肯定會一樣的回報,也會養你,但我沒義務去照顧別人,還是說,我照顧了劉叔,以後就不用照顧你了?”
大剛這句話意思很明顯,你怎麼養我,我就怎麼養你,你讓我吃口東西,我以後也讓你吃口東西,你沒有給我端屎端尿,擦屎擦尿,我也沒這個義務。
你不付出,那就別想更多回報。
大剛想著易中海算計自己,不讓自己上學,還不讓自己自學,還想著養老?
如果他讓自己上學,真心為了自己,付出了,那以後就算端屎端尿他也心甘情願,這是應該回報的。
將心比心。
易中海是個敏感的人,自然聽到了大剛話裡的深意,哪怕大剛說養他,但說的很清楚,他怎麼養的大剛,大剛將來就會怎麼養他。
怎麼養的大剛?易中海心裡最清楚,他可不想大剛就這點回報,那樣連養老都做不到。
還有最後那句話,他伺候了劉海中,就不用照顧他了?
他要的是讓大剛不但照顧劉海中,他留美名,以後還要照顧他,甚至照顧閻埠貴。
這樣誰都會說他易中海養了一個好養子,這是他易中海的本事。
那樣他的人生才算圓滿,有人照顧,有老夥計做伴,還有別人的恭惟,他喜歡聽好聽話,他喜歡別人說他有本事……
他是個要強的人,在這個四合院他想是最好的那一個。
易中海直接被大剛問住了。
但現在的情況他顧不了那麼多,咬牙瞪眼:“好,你伺候你劉叔,我以後不需要你伺候。”
易中海覺得大剛靠不住,不會伺候他的。
但他可以靠盼娣,但他更多的依靠還是要讓大剛以後日子過得不好,離不開他,才是正確的途徑。
大剛笑了:“爸,你看看你現在體格比我好,你為什麼不自己伺候,非要讓我伺候?”
他笑的很嘲諷。
易中海看到了大剛眼神中的不屑和嘲諷,彷彿在說你的算盤我很清楚,想算計我,沒門。
這眼神好熟悉,他想到了棒梗,棒梗曾經用過這個眼神。
很久以前,何雨柱也有過這個眼神。
所以易中海看到這個眼神就莫名地煩躁,因為何雨柱和棒梗都是從這個眼神開始,最終走向他的對立面。
一想到這個內心的煩躁就壓制不住。
他看著大剛,似乎看到了白眼狼,等自己把他養大,到時候他就會把自己一腳踢開。
那時候自己年老無力,而大剛長大成人,年輕力壯,自己到時候還不是任他揉捏?
一想到這個,易中海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一下子就心亂如麻。
反而大剛此時很平靜,彷彿穩坐釣魚臺一樣。
“老易,老易,你沒事吧!”閻埠貴小心地開口。
易中海回過神來,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的老閻,你看今晚我們怎麼分配?”
閻埠貴笑笑說道:“有二大媽呢,先讓二大媽今晚留在這裡,我們明天再來,看看怎麼做?”
易中海點點頭:“行!”
走回病房,易中海對二大媽說道:“二大媽,今天你就好好照顧老劉,我和老閻明天過來,商量下老劉的事情。”
二大媽現在眼睛紅腫,無依無靠,只能靠易中海。
木訥的點點頭。
易中海也嘆口氣,但先和閻埠貴回去。
他現在不是一大爺,也不是院子裡的聯絡員,要是以前,開個全院大會。
現在,現在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易中海眼睛一亮,這樣可以把全院人叫到一起,商量商量劉海中的事情,就算自己和閻埠貴去照顧了劉海中,也要讓全院人知道。
所以他覺得這個可以。
這已經很久沒開全院大會了。
“老閻,我覺得我們可以回去開個全院大會,商量下老劉的事情。”易中海回去的時候說道。
閻埠貴一愣,看著易中海說道:“這都很久了,我們也不是聯絡員了,怎麼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笑著說道:“咱們是一個大院子裡的,院子裡有個紅白喜事什麼的也都是要有個管事的,開個會什麼的也正常,老劉出事了,大家開個會,一起商量下怎麼辦,也正常吧。”
閻埠貴想了想點點頭,笑著說道:“這個可以,這樣以後雖然沒有了聯絡員,但院子裡我們還可以繼續管事。”
說著說著閻埠貴笑了,還有點小激動。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年齡大,經歷的事情多,很多事情年輕人不知道怎麼辦,一些習慣,風俗,禮尚往來,等等,都需要詢問年齡大的長輩。
紅白喜事等一些人多的大事,都需要一個管事的,來統籌全域性。
一般都是有威望,懂得多的。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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