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這種事情本來就玄乎,再加上發生的事情,由不得不信,這一下讓很多人都是心事重重。
易中海回到家裡,拿出酒。
這大過年的,家裡有雞肉,有魚肉。
魚肉吃涼的,雞肉,熱了熱。
炒了個花生米。
熱了白麵饅頭。
淡黃色油水十足的雞湯,撲面而來的香氣,用饅頭蘸雞湯,真香。
再喝口酒,吃口魚肉。
最後嚼一粒花生米。
舒服。
感覺真好。
一大媽坐在易中海對面,她現在也輕鬆,聾老太太不在了之後,她就輕鬆了,最多就是打掃打掃家裡,做做飯。
不過還是感覺這身體乏力,感覺老了。
有時候感覺胸悶,呼吸不暢。
但不是很嚴重,也就不放在心上。
“老易,你說劉海中的孩子還有閆埠貴的孩子以後會不會都回來。”一大媽問道。
易中海笑笑:“老劉的孩子其實和劉海中一樣,腦子不靈光,目光短湥自大狂妄,缺乏敬畏之心。”
“那老閆家的孩子呢?”一大媽問道。
“閆家孩子都學到了老閆的本事,摳,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孩子,一樣摳,這不,把親情都摳沒了,這怨氣啊,越積越深,所以,不管是老劉家還是老閆家,以後沒有什麼親情可言。”易中海笑著說道。
說完又是一口酒,吃花生米,啃個雞爪子。
真香,小酒喝著,今天的事情讓他很開心,所以這酒喝的是美滋滋。
劉海中也在家喝酒。
心情真好。
“老閆文化人又怎麼樣,算賬算的好又如何,這不也都斷了。”劉海中說著就是一杯酒下肚。
劉海中喝酒很厲害。
桌子上必有的是炒雞蛋。
雞塊,涼的,帶著雞湯凝結成的塊狀,劉海中體格好,再說喝白酒配冷盤更好。
“老劉,你說是不是真的像外面說的那樣,是院子裡的風水不好?”二大媽說道。
“別胡說,這可不許出去說,被有心人聽到舉報了,給你扣個宣揚封建迷信罪,有你哭的。”劉海中趕緊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出去說的,我也就是在家和你說說。”二大媽趕緊說道。
“老閆啊老閆,以後你也不能再笑話我了,大家都是一樣了。”劉海中笑著說著,一口喝乾酒杯裡的酒。
人就是這樣,一個人被千夫所指,很難受。
當有兩個人一起被千夫所指的時候,這痛苦就減半了。
當一群人被千夫所指的時候,都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
所以,很多人痛苦的時候,就會找人分擔,就會想著痛苦轉移。
後來的那種解決不了矛盾,那就激化矛盾,也是屬於此道。
都說方法總比困難多,這句話也不算錯,雖然說沒有完美,但總有能讓你接受的方法。
大年初三。
工人開工。
數天後,何雨柱想起了之前安排到北鑼鼓巷的那個女子。
何雨柱今天下班後,就去了北鑼鼓巷,去看看。
這幾年是過年時間,但是這裡的門是關著的。
咚咚咚!
何雨柱敲門。
好一會,才傳出膽怯的聲音:“誰啊?”
“我,何雨柱!”何雨柱說道。
“何大哥!”
隨著裡面傳來的聲音,院門開啟了。
這才幾天的時間,女子的氣色好了很多,衣服也乾淨了。
院子裡收拾的很乾淨。
一個小男孩子走了出來,看到何雨柱,本能的想躲藏,但似乎又不敢動。
還很小。
看看這個女孩,再看看這個幼小的孩子,何雨柱知道這個女孩子沒什麼好的出路。
“你想好有什麼打算了嗎?”何雨柱問道。
“何大哥,我明天就離開,這麼一直住在這裡,也不算回事,何大哥,我吃了那些,我暫時也還不上……”女孩迷茫的說道。
前路根本沒有路。
她也剛成年,還有個年幼的侄子,在這類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因為投親,把家裡的房子都賣了。
沒多少錢,一路上吃喝用用,還被偷,被騙,就那麼點錢,很快就沒了。
遇到何雨柱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幾天沒吃飯了,也不是一直不吃,遇到好心人了,給一口吃的。
所以餓的瘦弱無比,看不到希望,回不去,又留不下來。
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幾天住的好,吃得好,已經很知足了,她不能一直麻煩何大哥。
何雨柱笑了:“好了,我不是要趕你走,你要沒什麼打算,我給你介紹份工作,你好落戶。”
女孩眼睛一亮:“謝謝,何大哥,謝謝!”
她只能一味地道謝,也不知道該如何。
何雨柱找的是李懷德,他現在是農場那裡一把手。
這件事還是很簡單的。
一個工作名額雖然在普通人這裡可以改變一個家庭的命撸谝恍┤四茄e啥也不是。
農場那裡有託兒所,她小侄子可以去託兒所。
住處也可以安排了。
一天時間。
這一切就安排好了,女孩一而再的道謝。
何雨柱笑笑:“以後有什麼難處過不去了,來南鑼鼓巷95號院找我。”
女孩使勁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流:“謝謝何大哥!”
人都有同情心,何雨柱也有,而且不少,沒能力的時候,他也是那種自己過得一地雞毛,還見不得人間疾苦。
何況現在他有能力。
遇到真正困難,走投無路的,不幫是真的說不過去。
所謂救急不救貧,好吃懶做的懶漢,耍小心思的那種人,不可幫。
離開前和李懷德一起喝了酒。
這些日子好東西也沒少給他。
兩人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何雨柱沒有問女孩的名字。
他幫她就是單純的她需要幫,人生過客那麼多,她也是何雨柱人生過客中的一個。
……
時光如水,不知不覺春天過去了,烈日盛夏來了。
穿上了單衣服。
背心大褲衩。
許大茂經常抱著兒子出來溜達。
不得不說,他這兒子簡直就是小版的許大茂,看到孩子,你讓別人說閒話都說不出口。
太特麼的像了,比幾十年後的親子鑑定甩臉上還權威。
這麼說吧,親子鑑定能出錯,但就這個長相不能出錯。
許大茂開心的不行,兒子和自己長得像,這種感受很好的。
許大茂的兒子叫許興旺,子孫興旺的興旺。
棒梗的兒子長得挺好,白白胖胖,五官端正,是那種奶奶最喜歡的夢中情孫。
小胳膊都是藕一樣,一截一截的。
賈張氏每天都開心的不行,每天都要守著,看著,怎麼看都看不夠。
秦淮如也接受了自己是一名奶奶的身份。
沒事也抱著這個小胖傢伙出來玩。
這不是幾十年後,但她還是被調侃成最好看的奶奶。
秦淮如抱著孫子,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認為是抱著孫子,只會認為是抱著自己的兒子。
別說,都知道秦淮如是小傢伙的奶奶,現在抱著一個大胖小子,越發的讓人感覺秦淮如更是美豔不可方物。
很多人也是納了悶了,怎麼這還越老越好看了。
可是別的女人不是這樣的,沒有化妝品,風吹日曬,穿的土氣。
這個時代不是沒有美女,但確實少。
畢竟人靠衣裝馬靠鞍。
所以不靠衣裝,不靠化妝品和時尚,全靠天生麗質,全靠氣質,全靠骨韻,全靠一張臉,一雙眼眸和眼神。
畢竟這年月熊大的還要裹起來,都是捂得嚴嚴實實。
何雨柱在院子陰涼處靠在躺椅上。
看著看孩子的秦淮如。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秦淮如也會不時的看向何雨柱,現在有了看孫子的名號,就算和何雨柱在院子裡單獨相處,也會少了很多閒話。
現在倒是不少人都在這裡,更不會有人說閒話。
許大茂抱著他兒子。
閆解曠抱著她女兒。
另外還有一些小孩子在玩耍。
大人湊在這裡聊天拉家常。
閆埠貴斷絕關係的事情也漸漸淡了,但閆解曠和閆解成都還在這個院子。
閆解成和閆埠貴都在前院,閆解曠在後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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