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我希望大家不要造謠,不要傳謠。”許伍德說完就和許大茂還有許母回去了。
一場鬧劇結束。
不少人都羨慕許家,這就掙了一千五百塊?
這錢掙得也太輕鬆了吧?
換成自家,被人造謠,最多就是找人理論,甚至打一架,最後成為仇人,可是依舊擋不住人家造謠。
很多人其實不知道造謠是要負責任的,還有感覺讓人賠錢,覺得對方不會出,還會被人詬病……
可沒想到,這麼好用,雖然會有人說不近人情什麼的。
你們傳謠,造謠,說的那些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人家還給你客氣?
賠點錢都是善良了。
閆解成也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臉上的冷笑更加明顯。
自己是親兒子,看病治療借都借不到,現在給人賠償,輕鬆拿出一千五百塊。
閆解放和閆解曠看著賠出去的一千五百塊,是眼巴巴的看著,這錢要是給他們多好啊。
一千五百塊,可是鉅款啊,現在人均工資也就四十塊左右,一年不吃不喝,還不到五百塊,而這一千五百塊就是不吃不喝的三年工資。
“三大爺家還是有錢的,居然能拿出一千五百塊。”
“是啊,你看把孩子都餓的沒長高,吃的比全院誰家都差,閆解成都被餓壞了,連孩子都不能生,現在居然能拿出一千五百塊。”
“你覺得這一千五百塊是三大爺的全部?你錯了,以三大爺的脾性,我可以大膽的說,這錢估計都沒有到三大爺存款的十分之一。”
“什麼?那豈不是說三大爺有一萬五的存款?”
“你以為呢,一萬塊你覺得很多,你想想一大爺,一個月九十九塊,一年,差不多一千萬二百塊,十年就是一萬二,一大爺這上班多少年了?”
“好傢伙,好傢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一大爺沒有兒女,這一個月,花不了什麼錢,這豈不是有很多錢?”
“不止呢,聾老太太據說給易中海留了不少東西,都是值錢貨。”
“那二大爺一個月也有78塊,一年下來也有九百多,一年也有上萬塊,不過二大爺養了三個兒子,娶了三個媳婦,還買工作什麼……”
“那三大爺家怎麼會有錢的?”有人好奇的問道。
“是啊,三大爺一個月不是27塊5嗎?一家人吃喝都不夠,怎麼就能拿出一千五百塊?”又有人跟著質疑。
好了,問題已經轉移到了閆家這麼窮,為什麼會這麼窮。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貧困補助是人均低於五塊錢,三大爺家之前六口人,人均低於五塊錢,可是你們見過三大爺申請補助嗎?”有人問道。
“以三大爺的脾性,如果真的人均低於五塊錢,肯定會申請補助的。”有人一副明白的神色。
“所以說,只有一個可能,三大爺隱瞞了自己的收入。”
“三大爺有工齡,還有別的補助,其實三大爺工資,我聽說也有六十塊。”
“三大爺真是隱藏的深啊,天天守著門,這家拿一頭蒜,那家要一棵蔥,真是會過日子,會裝窮,會節省啊,這一下出一千五百塊,要多少頭蒜才能撈回來這一千五百塊啊!”
“你算錯了吧,就算撈回來,這一千五百塊也是從我們身上吸的血。”
這些人的議論,又把閆埠貴嚇得一顫一顫的,這可不是小事,一旦真要被別有用心的人舉報,這是很嚴重的。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說嚴重很嚴重,說不嚴重,就是鄰里借棵蔥而已。
眾人散去。
閆解放和閆解曠都回到了閆家。
閆埠貴去躺床上了,難受,太難受了。
他閆埠貴一直都是沾別人便宜的,什麼時候被別人佔便宜了?
嗯,有一個,何雨柱,他確實在何雨柱那裡賠過錢,今天許伍德的行為為什麼感覺這麼熟悉啊?
許伍德還真是學何雨柱的,這一次爽到了。
閆解放和閆解曠進來就開始埋怨。
“我說媽,你沒事老是在外面胡說什麼,這下好了,一千五百塊啊,你把我給你兒子不好嗎?”閆解放肉疼的說道。
“是啊媽,別一天在外面,說個沒完,說那些有什麼用,這下得罪人還賠錢,還要被人笑話。”閆解曠也說道。
三大媽一愣,自己的孩子這是在幹什麼?
不是來安慰自己的?
還埋怨自己?自己願意賠錢嗎?
自己剛才被許家咄咄逼人,好像這兩個兒子都沒有露面。
這事情剛結束,就回來埋怨自己。
一時間三大媽感覺心裡好涼,果然這兩個兒子也不是個好的,比老大也強不到哪裡。
老大斷絕關係了,這兩個能靠住嗎?
現在就這麼和自己說話,說話沒有一點尊重,等自己老了,不中用了,還不知道怎麼和自己說話呢……
“老二老三,你們是什麼意思,是來埋怨我?你們是怎麼和我說話的,一點的尊重都沒有了?”三大媽氣呼呼的質問。
“媽,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就不尊重你了,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們不能問問了?”閆解放也是生氣的說道。
“我被人打,你們兩個誰站出來了,我被許大茂娘打了那麼多耳光,你們就眼睜睜看著,老大看著,我和他斷絕了關係,你們也看著?”三大媽是越說越傷心,越說越難過。
“媽,兩個老婦女打架,我怎麼好意思上手啊!”閆解曠也說道。
“你們傻啊,你們不能拉開啊,就這樣看著我被打?你們怎麼忍心的。”三大媽真的氣的要炸了。
“啊,媽,我們沒想起來,我們當時也可著急了。”閆解放趕緊說道。
閆埠貴也出來了,在床上躺不住,心亂,難受,安靜不下來,內心的忿怒想發洩。
聽到外面的對話,實在忍不住了。
“真是兩個慫包軟蛋,生你們兩個軟蛋都不如生個棒槌。”閆埠貴氣憤的大罵。
閆解放和閆解曠聽到閆埠貴的罵聲,內心很不舒服,畢竟男人,他們也是男人,被罵慫包就夠窩囊了,還是慫包軟蛋。
“爸,我們怎麼就慫包軟蛋了?這件事明明是你們做得不對,被人抓個正著,怎麼反而成了我們的不是了。”閆解放不服氣的說道。
“我是你爹,她是你媽,你媽被打,不管誰,不管對錯,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是不孝,大不孝。”閆埠貴憤怒的吼道。
“爹,你再大點聲,怎麼把老大的名聲毀掉,現在又要把我們的名聲也毀掉,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閆解放生氣了。
閆埠貴這麼大吼,外面肯定有人聽到。
好熟悉的感覺。
閆埠貴感覺到了,當初老大離開前也是這麼說的,現在閆解放這麼說。
閆埠貴感覺自己很失敗,很沒面子,孩子和你對吼,已經輸了。
閆埠貴累了,不想說話,他知道再說下去解決不了問題,還能把問題激化。
“老二,你先回去吧!”閆埠貴淡淡的說道。
閆解放也沒有猶豫,直接扭頭走了。
閆解曠還和閆埠貴一起生活,媳婦懷孕還沒生呢。
現在也沒房子,掙錢少,吃住在家裡。
閆埠貴看了看閆解曠,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回去又躺下了,這很不舒服,比之前還不舒服。
……
許大茂家現在好受多了。
“媽,你真威武。”許大茂豎起大拇指。
許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許伍德是什麼人,看許大茂就知道了,許大茂不如許伍德。
許大茂有小聰明,小手段,普通人夠用了。
許伍德比許大茂好一點,不但有小聰明,而且會看形勢。
如果是許伍德是許大茂,在何雨柱當了科長,或者反特英雄起來之後,就會和何雨柱搞好關係。
但許大茂不允許自己沒骨氣。
許母今天也開心了,不得不說,這抽人大嘴巴是真的爽。
秦京如聽到了事情發展也很開心。
她眼神一轉笑道:“媽,這閒言閒語都是衝我來的,我這受了很大傷害,閆家這賠償一點也不冤他們,就會造謠,我和大茂有個孩子容易嗎,差點氣的我動了胎氣。”
許母也是後怕,他們對這個孩子那是相當看重。
許大茂已經看出來秦京如的意思,他也有點這個意思。
笑著說道:“媽,閆埠貴這一次出錢,出血,估計心疼壞了。”
許母似乎不知道許大茂和秦京如的話裡意思,還開心的說道:“那肯定,閆老扣今晚肯定心疼的睡不著覺。”
“媽,你看京如被氣的不行,我買點好吃的給她補補,我聽說這賠償的錢要花掉才好。”許大茂說道。
許伍德自然看出來了,把錢從許母兜裡拿出來放在了秦京如床邊。
“京如,想吃什麼讓大茂給你買,你就好好養胎。”許伍德開心的說道。
只要能給他老許家生個大胖小子,花再多的錢也願意。
一千五百塊不少,但是還真沒放在許伍德眼裡。
許母之前是婁家的傭人,許伍德是婁家的司機。
要是短劇,這都是要鳩佔鵲巢的主。
這些年,可是得到了不少好處,手裡還是有點東西的。
“謝謝爸!”秦京如笑著道謝。
“謝謝媽!”秦京如又和許母說道。
許母很開心,許伍德也開心。
“京如,外面傳言什麼的也不要放在心上,他們就是嫉妒,有事讓大茂出面,再不行找個人去找我們。”許伍德叮囑道。
許伍德對許大茂還是真的好,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
許伍德和許母沒多久就離開了。
剩下許大茂和秦京如。
秦京如點著錢,臉上掩飾不住的開心。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許大茂忍不住笑道,也不算嘲諷,就是夫妻間的一種獨特情調。
“我就沒出息,咋了?”秦京如根本不服氣。
許大茂笑著看著秦京如,發現也挺好,長得很漂亮,比自己小了九歲。
“行行,你最厲害,你最大。”許大茂難得服軟。
“大茂,這何雨柱的醫術太厲害了。”秦京如說道。
許大茂也點點頭,這個不服不行,他媳婦是不是借種他還是清楚的,從他治療之後,就一直有主意,他都沒出去放電影。
上班下班都一起。
而且他這些年也發現了,何雨柱這人不說別的,但這些年從沒有說過大話,而且確實有過人的能力。
他也想明白了。
所以他開口求醫到了何雨柱這裡。
“許大茂,我可是隻有你這一個男人,肚裡的孩子也只能是你的。”秦京如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笑著點點頭:“我相信你京如,你放心,我許大茂肯定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好,你是我們許家的大功臣。”
秦京如也笑了。
不管如何,她一個鄉下妞,能嫁到城裡,而且工作什麼的也是因為許大茂,現在又懷了許大茂孩子,以後日子不會難過。
唐豔玲的肚子已經顯懷。
也不上班,每天都在家靜養。
現在秦京如懷孕,還有閆解曠媳婦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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