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尤其是這不到兩年的時間。
王廠長找過何雨柱幾次,但是何雨柱不接招,王廠長猶豫再三,至少到目前還沒有對何雨柱出手。
牛主任人沒了,新調來的陳主任。
王廠長對於哪怕一個食堂主任也是看的很重,必須是自己人。
如果不是為了吃個小鍋菜,馬華和胖子的食堂副主任也就沒了。
馬華和胖子都想撂攤子,但還是要生活,何雨柱也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該幹啥幹啥。
他也樂得清閒。
工資高點低點對於他來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影響,他又不差這三瓜倆棗。
只是工資高,是為了給別人看的,這樣吃點好的喝點好的,沒人會懷疑什麼。
工資低,那就偷偷吃。
反正就算被舉報,也要抓僮ペE,沒吃,家裡沒有,找不到證據,藏東西這一塊,何雨柱絕對是祖宗級的。
不過這個時代在享受這一塊,也只能偷偷摸摸,還是改開之後好。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們家老大不孝啊,辛辛苦苦把他養大,給他娶媳婦,現在要和我們撇清關係,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聲音傳出來。
何雨柱聽得清清楚楚,這是三大媽的聲音。
何雨柱知道會有這麼一齣,以閆埠貴和三大媽那個摳搜勁,就算親兒子給他斷絕關係,也要償還他們這些年花的錢。
所以何雨柱不奇怪。
大年三十鬧了一下。
大年初一下午,讓關係惡化了一點,雖然當時沒說話,但是許大茂打閆解成,閆埠貴不讓另外兩個兒子幫忙。
這就是徹底讓閆解成寒心了。
之前的話,或許還存在一點僥倖,還有那麼一點緩和的餘地。
但是現在,基本上不可能了。
這磨磨蹭蹭一個半月,閆埠貴和三大媽應該是看出老大鐵了心要和他們撇清關係,既然如此,閆埠貴也也不會客氣。
這不,三大媽直接主動出擊,先給閆解成扣個不孝的帽子,加白眼狼。
這個不孝太利害了,號召力也強,這不一下子出來很多人。
都是一副關心的模樣,其實都是去看八卦,聽八卦,看熱鬧,順便找找平衡。
畢竟別人家孩子這麼可惡,就襯托自家孩子聽話懂事。
這樣一來就感覺很幸福。
幸福就是比較來的,不是你有多少就會幸福,而是比較一下,帶來的差距,才是幸福的源泉。
你有一百萬,別人都有一千萬,你就不會幸福。
但是你只有十萬,別人都欠一百萬,你就會感覺特別幸福。
三大媽坐在閆解成家門口,拍著膝蓋,喊著,將所有人都吸引過來,把她圍在了中間。
“三大媽,這是怎麼了,我看解成是個挺好的孩子啊!”有人一副好意的說道。
其實這句話才是推動發展的最好話。
說閆解成好,那就是在說閆埠貴和三大媽不好,這可不行,所以三大媽就會為了證明自己好,而把閆解成貶低。
所以就會說出很多關於閆解成不孝的事情。
“你知道什麼啊,我們家老大要和我們斷絕關係,我們老了,他說不給我們養老,什麼也不管我們,大傢伙給我們評評理,他這麼做是不是不孝,是不是白眼狼?”三大媽大聲的說道。
不管如何,這件事上,閆埠貴和三大媽是父母,這個天生有優勢。
不然易中海也不會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兒女。
雖然現在很多人不認同這句話。
但以前確實如此,父母大於天,不管發生什麼,一旦父母和孩子有矛盾,那就是孩子不對,因為父母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你和父母鬧就是不懂事,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
至於說誰有理。
不好意思,清官難斷家務事,只要你聽,你就會感覺都有理,聽誰說,誰有理。
所以說,家講道理講不通,你講道理,他講親情。
今天是週末,閆解成和於麗都在家。
這麼一鬧,自然要出來,可是這個情況,三大媽的話讓閆解成徹底死心了。
自己都絕戶了,還在乎別人看法?
“解成啊,你為什麼要給你父母斷絕關係啊,怎麼說也是你親生父母,父子哪有隔夜仇,說開了就沒事了,這樣鬧讓別人看笑話。”有人是真心勸道。
但是到底幾分真心就不知道了。
這樣的事情,不管真心勸還是虛假的勸,其實沒用,都是火上澆油。
閆解成看了看周圍說道:“家裡有沒有錢我心裡也知道,但是他們摁著藏著,全院有一個算一個,誰家有我們家生活差?讓我營養不良,結婚了,因為營養不良身體虧損不能懷孕,去找醫生,需要幾百塊,可是我看到的存著就有三千塊,但就是不出,我借,我分期還,都不借,年前他住院,自己手裡有錢,我們沒錢,還要我們攤錢……”
“老大啊,你胡說,家裡哪裡有存款……”三大媽大叫著。
“媽,你也不用否認,我說三千已經是收著了,到底多少錢,你們心裡清楚。”閆解成說道。
“老大,你沒良心啊,這年月誰家裡不窮,把你養大,就是讓你來氣我們的,怎麼,我們年齡大了,你們三個也都成家,平攤醫藥費不是很正常嗎?”三大媽將問題拉回來。
三大媽不去和閆解成去爭自家有多少存款,就說自己當父母的把閆解成養大,給他結婚,現在閆解成不管他們。
“當父母的,生了孩子就好好養,別人家父母多愛孩子,你們呢,你們就不配有孩子,你們是在拿孩子做買賣,總想著能從孩子身上賺多少。”閆解成平靜的說道。
也不生氣。
反正如今基本上已經不能化解了。
“老大,你太讓我失望了。”閆埠貴也是氣憤無比的說道。
閆解成笑著看著閆埠貴:“這個家就是因為你,才成這樣,這才開始,父母對孩子好,孩子才會對父母好,父母對孩子不好,你覺得孩子會對父母好嗎,你看看周圍,哪個對孩子不好的父母能落得好?”
劉海中感覺閆解成在說他,但是他沒有證據。
閆埠貴被親兒子這麼說,也是氣的不行。
三大媽現在是打頭陣,是表面上的。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三大媽或許也是和閆埠貴一樣,性格類似,也可能在一起這麼多年,潛移默化的改變,不但學到了閆埠貴的摳搜,加上她是個女人,沒文化,所以表現出來比閆埠貴還要更過。
“好了,這裡是前院,馬上開全院大會,處理這件事情。”易中海說道。
抬桌子,拿椅子。
然後眾人稍微一動,就變成了全院大會。
易中海和劉海中坐在管事大爺位置。
閆埠貴今天不能坐。
“我覺得二大爺還是不要坐在那裡了,三個兒子都跑了,連自家的事情都解決不了,讓他解決別人家的事情,我看也會把別人家的兒子給解決跑,反正二大爺要是坐在那裡,今天閆解成要是跑了,你們說算誰的?”有人說道。
好傢伙。
這一下子把劉海中是氣的臉紅脖子粗,這血壓估計已經飆到兩百了。
不少人覺得有道理,劉海中連自家的事情都解決不了,有什麼資格解決別人家的事情?
“要不,二大爺還是別坐在那裡了,萬一閆解成要是和三大爺決裂了,把原因都怪罪到你身上,也不好看。”
如今劉海中沒有了孩子,就是一個老頭,誰還怕你?
之前有三個兒子,又是二大爺,加上劉海中也是胖墩墩,幹體力活,吃得好,有一把子力氣,也不是誰都能惹起二大爺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一個老頭,有孩子和沒孩子一樣,誰還怕你。
“幹什麼,幹什麼,二大爺是街道辦指定的管事大爺,好了,都安靜。”易中海趕緊說道。
他這兩年和劉海中都是一起吃年夜飯,現在兩人關係很好,遇到這樣的事情,易中海自然要維護劉海中。
劉海中心裡很感激易中海。
“老閆,你說吧,這是幹什麼,你們這麼鬧是有什麼要求,說出來,咱們全院大會給你們解決。”易中海說道。
“我們家老大對我們老兩口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我就想知道他還是不是我們的兒子,還給不給我們養老,法律規定,六十歲,子女要給贍養費。”閆埠貴說道。
閆埠貴今年都已經62歲。
他準備收養老費。
易中海看著閆埠貴,嘆口氣,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當局者迷,這情形還是看不清楚,他知道閆埠貴要失去這個大兒子了。
但是他內心反而一陣開心,只是表面上露出慎重的神色:“老閆,那是你兒子,親兒子,你有錢,沒有到讓兒子養你的那一步,你不能幹糊塗事啊!”
閆埠貴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閆解成,嘆口氣說道:“你們也別勸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是我的命。”
易中海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看向閆解成和於麗。
“解成,你父親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是怎麼打算的?”易中海痛惜的說道。
“把我養成這樣,自己攥著錢,那就別靠孩子,養老費沒有,是他們讓我成了死絕戶,我都沒人養老,他們憑什麼有人養老?”閆解成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
死絕戶三個字讓易中海顫了顫,感覺有被冒犯,但是人家是罵自己,他能說什麼……
反正沒孩子,已經被人戳脊梁骨了。
閆解成事不可能給閆埠貴養老錢的。
“閆解成,我養你大,你就要養我老,一個月五塊錢的養老錢,從這個月你就要給我。”閆埠貴說道。
“不給。”閆解成直接說道。
他說的是不給,不是沒有,就是不給你。
閆埠貴氣的伸出手指指著閆解成:“好好,忘恩負義,我管不了你,我讓國家管你,我要告你,告你不孝。”
閆解成也笑了:“有本事你就告啊,你告了我就舉報,我就舉報咱們家,讓人家好好查查,是不是能查出點什麼。”
閆埠貴臉上一變,但是很快恢復自然。
“逆子,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閆埠貴大罵,遮蓋了自己的恐慌。
閆解成也不說話,他就等著閆埠貴和他斷絕關係。
閆埠貴禁不住查,要是查出點什麼,那就真的受罪了,甚至可能命都沒了。
“好好,我們父子一場,你不仁,我不能不義,這麼些年就算我白養你了,這是我的罪業,從今天開始,你們父子斷絕關係,從今之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和你媽以後生老病死與你無關,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閆埠貴痛心疾首憤怒的說道。
閆解成點點頭:“行,聽你的!”
閆埠貴直接現場寫了斷親書。
然後簽字,按手印,還叫來了街道辦胡主任。
街道辦一份留存,閆解成和閆埠貴一人一份。
胡主任也是懵逼,這95號院幹什麼?
這是第三個斷絕關係了吧,還都是管事大爺,之前是二大爺和兩個孩子斷絕關係,另外一個和斷絕關係差不多。
現在二大爺哪裡斷絕乾淨了,輪到三大爺了?
一大爺是個絕戶,不能斷……
就這還幫院裡人調解矛盾呢,連自家矛盾都解決不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主任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閆埠貴和閆解放斷絕關係,成了最大的新聞。
主要是之前劉海中兩次斷絕關係。
現在閆埠貴,都在一個院子裡,讓人不得不猜測一些。
所以,95號院名氣現在很臭,不但臭,風水還不好。
其實這一次,閆埠貴沒想斷絕關係,就是想讓閆解成每個月交五塊錢的養老費。
可是事情的發展已經超乎他的控制,他就想著趕緊撇清關係,和這個白眼狼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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