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她知道這件事不好辦,但她還是想去看看棒梗現在還好不好。
“可以,你出門小李會帶你去。”老黑笑道。
“謝謝!”秦淮如道謝,然後轉身離開。
老黑看著秦淮如那婀娜的身姿,眼中一片火熱,不自覺的就會喉嚨發乾,吞嚥,氣血上湧,上頭。
就想把對方狠狠的摟在懷裡,把她擠進自己的身體中。
秦淮如見到了棒梗。
鼻青臉腫,有點狼狽。
不過都是皮外傷,只是看著有點嚴重。
“棒梗,你怎麼樣了?”秦淮如眼圈紅了,關切的問道。
“媽,我沒事,被人坑了。”棒梗苦笑著說道。
秦淮如想和解。
出錢也可以。
但是對方不和解,咬著不鬆口。
秦淮如就知道了,這就是要讓自己乖乖的去求人,能求誰?
到時候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你可以不求,人家也不強迫你。
但是他們只需要讓人審審棒梗,她這邊早晚撐不住。
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是什麼都可以犧牲的,真到了哪一步,犧牲色相不值一提。
棒梗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都結婚了,很多事情他其實也能看的清楚。
他看著秦淮如:“媽,你要想把我弄出去,就去找何雨柱,他會幫你的。”
棒梗對何雨柱還是有怨言的,如果這件事他真的看著自己母親被人欺負,而無動於衷,那他真的就看不起他了。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
她和棒梗的想法不一樣。
棒梗是覺得何雨柱都和母親是這樣的關係,這件事該他出手解決。
而秦淮如哪怕心裡希望何雨柱出手,但更多的是希望何雨柱心裡有她,不忍看她被欺負。
但她一直想以一個自尊自愛的心態來與何雨柱維持這段畸形的戀情。
她不想直接接受何雨柱財務上的幫助,所以她努力學習,哪怕是何雨柱的原因當上了廣播員,但其中有她的努力。
秦淮如笑了笑沒說話看著棒梗,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淮如去找和棒梗打架的那些人。
商談不下來,就是要公事公辦。
不但如此,還囂張的看著秦淮如,那眼神也是放肆。
這個時候,那個頂替二虎小組長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小聲說道:“你想把棒梗弄出來,只能去求領導啊,不然放不出來。”
秦淮如走出來,靠在牆上。
風吹亂了她鬢角的頭髮,讓她多了一種異樣的風情。
她心裡很亂。
去找何雨柱幫忙?
如果去求那個老黑,那麼自己肯定要被吃幹抹淨,以後也就和何雨柱沒有關係。
但是自己不去求老黑,就只能求何雨柱。
可現在的何雨柱能解決這件事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慘叫從老黑屋子裡傳來。
聲音太大了。
不少人都衝向老黑辦公室。
何雨柱沒有進去,就回去了。
此時老黑倒在地上臉色發青。
他雙手捂著襠部。
地上一條毒蛇,已經死了。
毒蛇是何雨柱當初去川省和東北那邊抓的,不是要害人,只是為了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用得上。
何雨柱本來打算用虎皮裹住黑胖子,但太假了,可是毒蛇這東西誰來了也是意外。
再說何雨柱也不打算殺人,對於這種人,想搶自己女人的男人,毒死可就太沒意思了,毒的只能切掉作案工具,豈不是更好。
如果這個老黑光明正大的追求秦淮如,哪怕他再不願意,也不會出手,可是你用下三濫的手段,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也會這種手段。
而且更不講理。
他馴服了一條毒蛇,這條毒蛇就是它的一隻寵物。
不愧是冷血動物,雖然能按照他的指示做,但是感受不到情感反饋,被老黑捏死了。
何雨柱發現自己馴獸的數量上限返還了。
不算每年新年大禮包獲得的寵物,他自己動手馴化,上限一百隻。
馴獸死亡,返還馴獸位。
“這哪裡來的毒蛇?”
“別管哪裡來的毒蛇了,趕緊送醫院,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也是奇了怪了,怎麼好端端就出現一條蛇,還是毒蛇。”
“毒蛇很奇怪嗎,這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可惜了,大家快點,都伸把手。”
就這樣,眾人將老黑送到醫務室。
醫務室的是個中年醫生,水平如何也不知道,反正小病給你抓點藥吃,能打針,再治不好,就去醫院。
大病直接去醫院。
他一看老黑這個情況,直接開口:“快送醫院,我這邊醫療條件不允許,快送醫院……”
眾人馬不停蹄的又抬著老黑往醫院跑。
從軋鋼廠醫務室哪裡拿了擔架,抬起來方便多了。
已經有人去借板車,也有人去上報廠領導。
何雨柱知道死不了,但是這般拖延下來,命根子是保不住了。
秦淮如也是莫名其妙。
總感覺哪裡不對,可有不知道哪裡不對。
她想起了數次幫她的那隻貓。
這毒蛇?
搖搖頭,毒蛇怎麼可能會聽人指揮?
不管如何,她心裡鬆了口氣。
現在都在忙老黑的事情,也沒人針對棒梗,老黑出事了,但保衛處還有別人負責。
秦淮如去找人,對方也不敢放人,還要看看老黑的傷勢。
就在這個時候,和棒梗發生爭鬥的人回來了,表示和解,什麼也不要,還說是老黑指示他們乾的。
這下好了。
炸鍋了。
老黑連爭辯的機會都沒有,事態發展的太快,又是這個時候。
王廠長有心保老黑,這可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但現在工人們的熱情他招架不住。
必須斷臂求生,保全自己。
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老黑的處罰還有那幾個和棒梗動手的,都被處罰,很嚴重,這一次的事情太惡劣了。
保衛處這裡馬上有人頂了上去,肯定是王廠長的自己人。
工人一看處罰力力度很大,不姑息,不縱容,不包庇,一時間都是在在誇王廠長是一個為民奉獻的好領導。
王廠長反而收穫了一波名氣。
廠裡給了棒梗一點賠償。
棒梗出來了,鼻青臉腫,恍若隔世一般。
他發現個人的力量太小了,明知道別人在坑你,在害你,可是你一點辦法也沒。
任何事情只要巧合,必有蹊蹺。
所以秦淮如和棒梗都感覺和何雨柱有關係,別說秦淮如和棒梗,就算許大茂都是這麼覺得。
最瞭解你的,不是你朋友,而是你對手。
許大茂和何雨柱鬥了這麼多年,雖然何雨柱沒把許大茂放在眼裡,但許大茂卻把何雨柱當成對手,還戰勝不了那種。
最開始的時候,許大茂並可不認為何雨柱是他對手,一個傻子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但好像又沒變,還是喜歡寡婦,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之前何雨柱能打,他也知道,但是沒想到這麼能打,就邪門。
雖然懷疑何雨柱,但沒人有證據,這種事情只要不傻,沒人願意去插一腳,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哭都來不及。
老黑廢不廢都不重要,治好了也要為此付出代價,而且很大的代價。
畢竟這種事情性質惡劣。
何雨柱感覺這老黑就不如人家李懷德,老李講究的事價值交換,公平自願,各取所需。
這老黑就有點不講武德,這種人也是何雨柱最不喜歡的,魚肉鄉民,如果不是不想開殺戒,就這種貨色直接讓他感受感受什麼是絕望。
不過現在的結果也不錯。
進去了之後,沒了命根子,估計很多人會照顧他。
反正老黑算是徹底廢了,王廠長都徹底拋棄他了。
經歷了這件事,估計會消停一段時間,何雨柱就想清閒一點,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非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其實解決問題對於何雨柱來說,不難,解決不了事情,就解決問題的人,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這麼做。
王廠長則是展開調查,他是一場廠長,沒有點頭腦也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有毒蛇太巧了。
毒蛇直接進了保衛處最裡面的房間,還準確的傷到了人。
還有就是時間,只要知道老黑最近在針對誰就能鎖定放蛇的嫌疑人。
所以有些東西不難查。
但沒有證據。
只要一查還是可以查到何雨柱的一些寵物很是與眾不同。
加上傳聞,只要秦淮如出事,肯定就有轉危為安的局面。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這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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