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渾身都感受到了滿足。
何知伊和伊知何現在也能吃一點點肉,但必須要很爛糊那種。
吃得那叫一個歡,哼哼唧唧像個小豬仔。
小丫頭大部分都能吃,辣的就算了,太小,器官都在發育階段,相對來說脆弱。
吃辣不好。
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毒。
就如喝酒。
一定程度,身體的反應,都是中毒反應,臉紅,火辣辣,頭疼,意識模糊……
他們是吃的過癮了。
何大清不說話,招呼孫子孫女,他自己也吃,不得不說,手藝這一塊他是拍馬也追不上。
他們吃過癮了。
鄰居一個個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為那味道聞著也是一種享受。
好聞,太好聞了,聞著都舒服。
但是人就是這樣,這是美食,聞味都這麼好聞,這麼享受,那吃起來還不知道會多好吃。
想想都令人嚮往。
香味傳到了前院。
閆埠貴走出了家門。
他現在感覺自己有資格去何雨柱哪裡吃點喝點,或者給他點。
畢竟自己也是照顧了他的孩子的。
想著,閆埠貴就很開心。
慢慢的來到中院。
現在正是要吃飯的時間。
閆埠貴來到中院,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
閆埠貴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聲音就會傳到何雨柱家裡。
“三大爺你這是找人有事?”有人問道。
“我找柱子有點事,柱子的閨女不是上學了嗎,我給報道的,這不是上學一週了嘛,來找柱子說說小囡囡的情況。”閆埠貴笑著說道。
誰都不傻,閆埠貴打的什麼小算盤,很多人都很清楚。
這不就是聞到香味,來蹭飯的嗎。
但大家都不說破,但要看看閆埠貴是不是能成功。
何雨柱自然也聽到了。
還有易中海也聽到了,也注意這邊。
“柱子!”閆埠貴也是禮貌的喊道。
何雨柱走出來笑道:“三大爺,你找我有事?”
“柱子,這小囡囡這上學一週了,我來找你說說小囡囡在學校的一些情況,要不咱們進去說。”閆埠貴笑著說道。
這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自己找他辦手續,並不是需要欠人情,自己去也能,但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何雨柱不想隔過閆埠貴,這樣也顯得他有本事。
還給了一瓶不錯的酒,一包接近一斤的花生米。
這個面子裡子都給了。
後面如果本分,真幫到了自己閨女,何雨柱也會給點酒喝花生米,但沒想到也是小算盤使勁打,打到自家裡來了。
“三大爺,今天家裡有客人,這樣吧,你在這裡說吧,咱長話短說。”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閆埠貴知道何雨柱稀罕自己閨女,他覺得只要自己說和他閨女有關的事情,肯定會讓自己進門的。
沒想到自己被拒絕了。
閆埠貴感覺自己被耍了,有點惱怒,當初找自己給他閨女報道的時候,說的很好,一瓶酒和一包花生米就算道謝完了?就把自己打發了?
第287章 我有九個哥哥,她來了
閆埠貴感覺何雨柱是過河拆遷,自己剛給他辦了事,這自己都上門了,沒多有少,你意思意思也行啊。
現在這樣不是讓自己下不了臺嗎?
“柱子,沒什麼事情,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我也很忙,之前上學放學,我都是留意你家小閨女,以後可能就照顧不到了,來和你說聲。”閆埠貴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啊,沒事的三大爺,我知道了,謝謝你啊!”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閆埠貴也是猴精,這老小子幹活不積極,搶功很積極,上學下學照顧自己閨女?上學時,女兒到學校了,他還沒出發。放學後,他經常早退,女兒還沒放學,他到家了。
哪來的的照顧?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點”自己,以後有事還要找他,還有也是為來這裡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何雨柱之前也只是為了女兒雙方都弄個面上好看。
結果這人心不知足,他還感覺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至於說閆埠貴給自己閨女穿小鞋,他還沒這個膽子。
他要是敢這麼幹,何雨柱能讓他連老師這個職業都沒了。
“沒事的,柱子!”閆埠貴笑著說道。
“三大爺,我家閨女是我的寶貝疙瘩,我這人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特別是比她年齡大的人欺負她。”何雨柱笑著看著閆埠貴說道。
閆埠貴激靈一下,好像清醒了。
自己剛才幹什麼,是來將軍他?還是來?
“柱子,你放心,三大爺雖然忙,不能一直照看你家小閨女,但誰要欺負你閨女,我看到了,也不會袖手旁觀的。”閆埠貴笑著說道,感覺智商又回來了。
何雨柱笑笑:“那就先謝謝三大爺了。”
何雨柱之前那句話聲音看似不大,但卻可以傳出去很遠。
他可不只是說給閆埠貴聽的,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誰敢打他女兒的主意,那就要做好準備。
再說小丫頭上學下學,身邊也有小保鑣的。
回到屋子裡。
“有人想為難小侄女?”姜安邦皺眉說道。
“沒事,就是一個喜歡佔便宜的小老頭。”何雨柱笑道。
“那可要注意點,不能拿小侄女的安危開玩笑,別小看任何人,有的人,心特別的髒。”姜安邦認真的看著何雨柱。
“我知道,表弟,你還不瞭解我,我還能讓我閨女涉險。”何雨柱笑道。
姜安邦想了想點點頭:“我是相信你,要是有什麼需要你找我。”
姜安邦也知道何雨柱這邊三個小孩,一個何大清很忙,何雨柱還要上班什麼的,所以之前家裡人來這邊能幫什麼幫什麼。
“放心吧,真有需要,我不會和你客氣的。”何雨柱給他倒上酒。
“表哥,高瀣F在都快自閉了,他雖然想得開,但是現在看到我一次就不舒服一次。”姜安邦笑著說道。
何雨柱能理解高濉�
如果姜安邦苦練,超過了他,或者天賦好,超過了他,都能接受,不會有什麼想法。
但姜安邦現在類似於作弊,天上掉餡餅,這種讓他內心很不平衡,大家都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可你作弊就不好玩了。
就如考試,考大學,大家都是考350分,你平白無故附加了350分,直接去最頂尖學府上學,光宗耀祖,風光無限……
“我都感覺練武上已經圓滿了。”姜安邦滿足的說道。
“表弟,三十七歲雖然在身體機能上幾乎不能再進步,但是你可以考慮練練太極,打磨打磨心性,也許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姜安邦一愣點點頭:“表哥,你就是練太極的吧,我能不能學?”
“肯定能!”何雨柱笑道。
吃了一頓飯,約定過段時間休假的時候來這裡學學太極,就回去了。
院子裡很多人都看到了閆埠貴吃癟,心裡暗笑,但也有人說何雨柱白眼狼。
這就是人性,嫌你窮,怕你富,只要你有錢,你就不對,只要你生活過得最好,你就不對。
易中海看到閆埠貴吃癟,心裡還是有點開心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開心。
人的內心很神奇,有的人可以心中有山河,有的人內心卻如針尖一樣。
思想,眼界,見識,學識……
……
“爸爸,我今天把王紅霞給說哭了。”小丫頭放學後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看看閨女好奇的問道:“你沒動手吧!”
“沒有,只要別人不和我動手,我絕對不動手。”小丫頭驕傲的說道。
“閨女啊,那你說人傢什麼了?”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她家不是剛有了個弟弟嗎,我說她爸爸媽媽以後只會對她弟弟親,不會對她親,所以把她送學校來了。”小丫頭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都是六歲多點的小不點,這句話殺傷力很大的。
而且主要是現在大部分家庭,都有點重男輕女。
“閨女啊,這樣就不對了,人家沒惹你,你這樣說人家不好。”何雨柱說道。
“是她先說我的,她找了好幾個小同學,不讓小同學和我玩,還說我壞話。”小丫頭認真的說道。
何雨柱也是無語,這麼小都這樣了?
“那閨女你知道她說你什麼壞話嗎?”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她說我穿得好,家裡有錢,讓大家不要和我玩。”小丫頭說道。
“那你說哭了小朋友,老師有沒有訓你?”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我把她說哭了之後,我就去告訴了冉老師,說她不讓小朋友和我玩,還說我壞話……”小丫頭大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看著何雨柱小嘴巴利索的說著。
軟糯的聲音,還特別的輕靈,何雨柱就那麼蹲在她面前,聽著她說話,感覺說不出的好。
“嗯,我家寶貝閨女沒錯,咱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不管什麼事,爸爸給你撐腰,不用怕。”何雨柱抱起來她笑道。
“爸爸最好了!我最喜歡爸爸了!”小丫頭抱著他的脖子開心的說著。
哎呦,沒辦法,這句話怎麼聽都聽不夠,什麼時候聽都好聽的不行。
“我家寶貝也是最好,爸爸最愛你。”何雨柱抱著她往家走。
六歲多,這年月,這麼大的孩子都可以看弟弟妹妹,燒火做飯也不稀奇,尤其是最大的那個孩子。
一般不說三年抱倆娃,兩年一個很正常。
最大的孩子六歲,那麼下面就至少還有兩個,一個四歲,一個兩歲,甚至還有個剛出生的。
所以最大的孩子就會很苦。
所以這年月,六歲孩子被人抱著走路,還是個閨女,就更少了。
但何雨柱畢竟和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
穿越前,沒有孩子,沒有女人,沒錢,沒有父母,啥都沒有,活了將近四十年,特別是後面十來年,幾乎是擺爛躺平的生活。
幾十年後,媳婦生孩子,一聽說雙胞胎兒子,直接能嚇倒地不起。
一說生了個閨女,那是歡天喜地。
閨女真的香。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