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二虎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大虎,是個軍人,老熊也是軍人受傷退役,大兒子還是軍人,小兒子二虎留在家裡,要傳宗接代,家裡要留個男丁。
只是二虎這傢伙喜歡武術,也不喜歡娘們。
馬上過完年二十一歲,別說找物件,連相親都不帶相的。
老熊和他媳婦也發愁。
不過大虎雖然是個軍人,但是已經結婚生子。
家傳功夫,大虎作戰勇猛,他的領導很器重他,就成了人家女婿,雖然不是上門女婿,但是很少回來。
老熊是個明白人,見多識廣,手上沾過敵人的血,大風大浪見過了,所以對很多雞毛蒜皮的事情都不計較,老好人一個,再加上也沒人惹他。
畢竟是榮譽之家。
立過功,受傷復原,有軍功在身。
左腿膝蓋之下,直接被炸沒了。
膝蓋位置還在,膝蓋下保留有十公分,再往下小腿和腳都沒了。
當時能保住一條命也算是命大。
家裡生活也過得去,談不上多富裕,但也比一般的家庭條件好一些。
不管是馬華、胖子,還是二虎,何雨柱都沒有對他們抱有什麼目的,沒想過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
不像易中海,他總是想著誰能給他養老,要是當自己徒弟,自己教了他本事,他能給自己養老嗎?能靠得住嗎?萬一是個白眼狼怎麼辦?
何雨柱別說幾個徒弟,就是兒女也沒想過養老。
別說他壽元多,就算正常壽元,也不會把未來放在別人身上,他會掙錢,給自己規劃好。
他心態豁達,順其自然,就算是徒弟,也不會要控制別人的思想。
他這麼做,反而幾個徒弟對他不但尊重,甚至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有什麼事也會來找師父商量商量。
今天,何雨柱在老熊家喝酒。
老熊今年還不到五十歲,身材魁梧,國字臉,頭髮鬍子茂密,雙眼有神。
但殘廢了一條腿,還是有點頹廢。
不過狀態還不錯,人間清醒。
何雨柱收了二虎做徒弟後,兩個人接觸後,反而交談默契,觀念也比較接近。
何雨柱是灑脫。
老熊是經歷過風浪,人間清醒,看淡了很多東西,所以兩個人湊在一起,很默契。
今天何大清看孩子,何雨柱閒著沒事去找老熊歇會,院子裡這些人,他是沒興趣湊。
“柱子,二虎聽你的,這傢伙不相親,也不是個辦法啊?要不你勸勸他。”老熊有點發愁的說道。
這個年代,你到了年齡就該結婚,這個年齡24歲就算年齡大了。
正常都是20歲或者21、22都就結婚了。
這還是男人。
女人18歲,18歲一到就找婆家。
“熊老哥啊,就是因為二虎聽我的,我才不能說,其實他過完年也才21歲,倒也不用那麼急,或許哪天就開竅了呢。”何雨柱笑道。
老熊也就是和何雨柱訴訴,倒也不是非要讓何雨柱說二虎。
“這麼長時間,我還不太清楚,你這腿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何雨柱看著老熊一截空蕩蕩的褲腿。
老熊搖搖頭笑道:“就這樣了,現在倒也不影響生活。”
“你可以弄個假肢。”何雨柱想了想。
現在國內的假肢很落後,都是木製,甚至都是自己製作,不舒服,粗糙。
甚至很多人直接拄拐,寧可彈也不帶。
老熊笑道:“我自己搞過,不行,不牢固,還容易磨破皮,邁不開步。”
何雨柱想了想:“行,晚點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搞個,你有功夫在身。”
何雨柱有木匠能力,老熊這個情況不涉及到關節位置,相對來說容易搞。
甚至還可以讓老熊像正常人一樣。
老熊笑笑:“行,你有空就搞,搞不成也別放在心上,不急不急。”
半下午的時候,何雨柱從老熊家出來。
就是隔壁院。
所以何雨柱回家,走回四合院。
不得不說,這些年,加上本身的一些記憶,還是這個院子的歸屬感最強。
很奇怪。
哪怕這個院子裡的人都不怎麼友善,但其實大部分人也是這個時期的縮影。
閆埠貴沒課,這個時期,不是天天有課。
這大冷天,閆埠貴也會在門口這裡。
“柱子回來了!”閆埠貴笑著打招呼。
“三大爺,這外面不冷嗎,今天可沒太陽曬。”何雨柱笑道。
現在閆解成兩口子住到了劉建設之前的倒座房。
而閆解放兩口子搬出了這個院子,隔了一個院子,隔壁的隔壁,也是倒座房。
現在閆埠貴家很清淨,閆解娣已經嫁人,只剩下一個閆解曠。
閆解曠今年也二十歲了,這要是順利,一半年也可以結婚,到時候,閆埠貴也算是完成任務,兒女都成家了。
“柱子,我這不是等你嘛!對了,今晚開全院大會。”閆埠貴笑道。
“誰要開的?”何雨柱一愣。
好久沒開全院大會了,這段時間大院倒是很平靜。
“劉光天和許大茂要開,還有,他們說你家的貓抓傷了他們。”閆埠貴小聲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何雨柱一愣。
今天是週末,中午還在家吃飯,許大茂和劉光天也沒事啊,這才下午四點,被抓了?
“下午的事,反正就是說你的貓抓了他們,他們等著你賠償。”閆埠貴說道。
何雨柱其實已經猜出來了。
大機率是這兩個狗東西想欺負秦淮如。
不然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欺負自己孩子,他們還沒那個膽子。
如果欺負自己孩子,那傷的會特別嚴重。
就算不死,也會直接廢掉。
但閆埠貴沒提秦淮如,看來是秦淮如沒說,這種事情也沒法說,一個寡婦,一旦說了,不管成沒成,真或假,那都會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所以秦淮如沒吭聲。
劉光天和許大茂決定要何雨柱賠償。
所以開個全院大會。
易中海現在也不會站在何雨柱這邊。
這是一次試探。
何雨柱笑道:“行,知道了,三大爺,那我先回去了。”
“那個柱子,你看我用兩條普通魚乾,換你一條長江的魚乾怎麼樣,我還沒吃過長江的魚。”閆埠貴笑著說道。
閆埠貴和何雨柱說這些,就是為了魚乾。
要有點好處。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貴也好,還是三大媽也好,訊息都比較靈通,點點頭:“行,三大爺開口了,又給我說這些,就這一次哈。”
閆埠貴笑著趕緊點頭:“太好了,三大爺謝謝你柱子。”
閆埠貴拿的魚乾,何雨柱就直接餵貓了。
給了閆埠貴一條魚乾。
把閆埠貴開心的不行。
“柱子,咱家的貓傷了許大茂和劉光天。”何大清說道。
“你看到了?”何雨柱問道。
“沒有,但有人看到了。”何大清說道。
何雨柱其實很清楚,肯定是自家貓傷的,但是除了許大茂和劉光天還有秦淮如看到之外,其他人不可能看到。
因為許大茂和劉光天對秦淮如耍流氓,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
所以他們就是吃定秦淮如不會吭聲,他們找了幾個人作證,有好處拿,還不是這院子裡的,嫉妒何雨柱的人。
“沒事,到時候看我的就行。”何雨柱笑道。
“大家吃完飯,去前院開全院大會,柱子,你要去,是你和許大茂、劉光天的事情。”易中海在外面溫和的說道。
“知道了!”何雨柱應了一聲。
兩個小傢伙現在走路很穩,但是老二不安分,喜歡爬高,摔過好幾次,也哭,但一會就好,皮實的很。
老大還好,比較安靜,乖得不行。
小丫頭和這個伊知何,兩個不安分。
吃過晚飯,外面的天色暗下來,院子裡有燈。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何大清一手一個抱著兩個小傢伙。
“何爺爺,我幫你抱一個。”小虎看到後笑著說道。
小虎抱著老大何知伊,誰抱都行,不哭不鬧,就是乖,乖得讓人感嘆。
許大茂和劉光天都是裹著紗布,手臂上的傷勢看著不輕,據說還縫了幾針。
此時兩個人一起來到中院,臉色都還沒什麼血色,疼啊。
太疼了,用繩子,書本,兜著。
“何雨柱,你養貓傷人,你澤中行為太危險了,院子裡這麼多小孩子,傷到了小孩子多不好。”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看了看許大茂,這個狗東西是真的壞。
還有劉光天,長得醜,還想找漂亮姑娘。
劉光天一直想找個漂亮女人當老婆,但現在這個願望註定不能實現,但他不死心啊,他也想知道細糧有多好吃。
他吃的粗糧太難吃了,難以下嚥,可實在餓的不行了,也只能吃一口。
他和許大茂兩個傢伙盯上了秦淮如。
棒梗越來越大。
還要娶媳婦。
寡婦,只要做的隱晦點,秦淮如這個啞巴虧只能吃,只要威脅得當,秦淮如最多隻能當做被狗咬了一口。
所以兩個人就行動了。
中午過後,秦淮如出門,兩個人尾隨。
劉光天看著搖曳生姿的秦淮如,實在是太激動了。
秦淮如這絕對是最好的細糧。
他甚至有點乾坤一擲,不管了,今天必須吃上細糧。
許大茂也是饞這一口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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