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一根小黃魚。”何雨柱說道。
“什麼人?我要看看他值多少錢?”豹哥說道。
“麻三,三十來歲,一臉麻子,你的手下可能認識。”何雨柱說道。
“豹哥,麻三是跟著大強的。”帶著何雨柱來的的那個管事小弟說道。
“你找他什麼事?”豹哥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此時裹得嚴嚴實實,就露著一雙眼睛。
“我和他有過節,要卸他三條腿。”何雨柱開口。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豹哥眼神凌厲,盯著何雨柱。
砰!
何雨柱一拳落在豹哥前面的的實木桌子的桌角那裡。
好像千斤大錘砸下去一樣。
直接將實木桌子的一個角砸爛了。
再次伸手一把捏住豹哥的脖子,直接將他單手舉起來。
“我再說一遍,把麻三帶到這裡,十五分鐘麻三不到,我就卸你一條腿,半個小時不到我卸你兩條腿,四十五分鐘不到我就讓你當太監。”何雨柱淡淡的說著。
然後將快要喘不過氣的豹哥扔了出去。
撞在牆上,落下來,感覺渾身骨架都要散了。
“去把麻三帶來,十分鐘。”豹哥對著剛才小弟吼道。
小弟趕緊出去。
何雨柱坐在剛才豹哥的位置,就慢慢的等著。
豹哥嚇壞了,這是哪裡來的煞星?
十二分鐘的時候,豹哥有點發慌,還好這個時候幾個小弟帶著一個人進來了。
自然是麻三。
何雨柱像一隻豹子一樣衝了過去。
咔嚓咔嚓。
伸手輕鬆折斷了麻三的雙臂,還是關節。
踢出三腳,兩腳膝蓋,一腳褲襠。
膝蓋骨碎裂,蛋碎。
豹哥身上冷汗直流。
“知道該怎麼做嗎?”何雨柱看著豹哥。
“知道,知道,您放心。”
何雨柱離開。
心中的那口氣算是出了。
他一天也等不了。
回家,睡覺。
第43章 軟刀子不停的捅何大清
早上給何雨水煮了幾個雞蛋,做了瘦肉羹。
棒梗一個晚上就恢復了差不多,活蹦亂跳,今天還要去上學。
何雨柱直接喊他和妹妹還有秦淮如來吃了點東西。
“棒梗,還疼不疼?”何雨水關心的問道。
“雨水姑姑,不疼了。”棒梗感覺自己是個男子漢,雖然還有一點點疼,但不能說疼。
何雨柱現在不缺雞蛋,雖然只有三個老母雞,但一比五的時間,這雞蛋還是供得上吃。
一人兩個煮雞蛋,一碗瘦肉羹,美極了,特別是這年代,那幸福感十足。
小當也能喝一小碗瘦肉羹,吃一個雞蛋。
小丫頭很乖,自己吃,大眼睛眯成月牙一樣。
坐在大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可愛的不像話。
讓何雨柱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但這可是三年困難時期,不過他不受影響,吃點好的雖然奢侈,但目前還沒有人喪心病狂的去舉報。
再說,何雨柱也不怕舉報。
吃完飯何雨柱給了何雨水十塊錢。
“哥,我還有錢。”何雨水說道。
何雨柱直接塞到她手裡。
“別不捨得吃,你現在正在長身體,吃好點才能長,走,今天哥送你去學校。”何雨柱推著腳踏車。
就這樣一直把何雨水送到學校。
等何雨水進校後。
何雨柱直接買了前往保定的車票。
先回到軋鋼廠,請假開介紹信。
然後坐上了前往保定的車。
到達保定大概需要五個小時。
而51年何大清離開,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前往,差不多用了一整天,最後還沒見到何大清,被白寡婦給轟了出來。
這老東西真狠心,親生兒女這麼遠來到保定,見一面都不見,還被轟了出去,真不是個東西。
等何大清老了,何雨柱問他當初去保定,為什麼不見他和雨水,還轟他們出來,何大清的回答是“就當我怕你後媽成了吧”。
這就是何大清給的答案。
聽聽,這是人話嗎?
配當一個父親嗎?
五個小時後。
何雨柱抵達保定車站。
以前來過,還有印象,此時已經下午三點,僱個人力三輪,前往何大清和白寡婦居住的勝利衚衕。
先在附近的招待所開個房間,今天回不去了,晚上要住一晚,至於說住何大清和白寡婦的家,就算了,房子太小了。
然後慢悠悠的前往勝利衚衕。
等他到了勝利衚衕。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
衚衕裡兩邊有樹,大部分都是槐樹,夏天可以遮擋陽光,婦女也喜歡坐在槐樹下面做針線活。
聚在一起,一邊聊天拉家常,一邊做活,說到高興處傳出笑聲,偶爾也會拌拌嘴,挺熱鬧的。
何大清也一直和何雨水有通訊,所以也知道他在那裡上班。
一個機關的食堂。
這個時代下班放學時候,很熱鬧,小孩子成群結隊,打打鬧鬧。
奔跑追逐,嬉戲。
空氣好,沒有汙染,也沒有汽車等噪音汙染。
他看到了何大清。
騎著一輛腳踏車。
何大清10年生人,今年正好五十歲。
四十歲時離開四九城。
何大清體格魁梧,方面大耳,大眼袋,五十歲髮際線只是稍微後移,精氣神不錯。
畢竟找了個小自己十歲的小寡婦,現在白寡婦四十歲,十年前三十歲,正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迷得何大清連親兒子親女兒都不要了。
當然,是易中海、白寡婦、聾老太太做局搞走的何大清,這就和傻柱讓秦淮如吸血一樣,都是自願的。
何大清也是。
美人計也好,被坑也好,前提條件是女人必須是個美人。
美人計就是個陽郑p方都知道是美人計,但還是大機率會成功。
因為人性。
人這一生圖什麼,功名利祿,還是聲色犬馬?
只要美人足夠美,知道你是美人計也要將計就計。
“何大清!”何雨柱喊道。
他喊不出爹,也不想喊,這麼不負責的人,這麼多年,也不去四九城看看子女,也是夠心狠的。
這樣也好,都落個自在。
“傻柱,你怎麼來了?”何大清驚訝的跳下腳踏車。
還是有那麼一點激動的。
畢竟這是自己的親兒子,而且看起來精神很好,那就說明生活應該不錯,心裡那一點點愧疚也就被抵消不少。
自己給了生活費,他生活的也挺好,至少不用虧欠太多……
“來看看你生活的有多瀟灑,十年前我和雨水來,被轟出去,這一次我能不能進家門?”何雨柱淡淡的笑道。
何大清感覺到兒子的疏遠,連爹、連爸爸也不叫。
“傻柱。”何大清有點不悅。
“劉海中喊我傻柱,我喊他傻海中,賈張氏喊我傻柱,我喊他傻花,閆埠貴喊我傻柱,我喊他傻貴,你想讓我喊你傻清?”何雨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哪有父母喊自己孩子傻子的。
“你混賬!”何大清瞪眼。
“要說混賬,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拋棄兒女,為了自己的風流快活,將六歲的女兒丟給15歲的兒子,你就怕他們被人欺負死。”何雨柱也不生氣,就是單純的刺激何大清。
來這裡就是讓他不痛快的,順便讓白寡婦包括他的三個兒子都不痛快。
白寡婦三個兒子,找了何大清這個拉邦套的,真是好眼光,從51年開始,真的是給人家拉了四十年幫套,年老之後,被許大茂和閆解放弄回來噁心傻柱,何大清那時候自己也說,想回來,可自己回不來,在外面苟延殘喘。
白寡婦大兒子今年21歲,已經結婚。
二兒子19歲,已經開始準備結婚。
三兒子17歲。
“柱子,你來找我是什麼事情?”何大清嘆口氣問道。
“白寡婦的大兒子結婚了吧,二兒子也快了吧,你親兒子結婚沒有?你知不知道?雨水信裡和你說沒?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事情?”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問道。
“我……”何大清沒說出來。
“我今年25歲,還沒成婚,因為我老子跟寡婦跑了,名聲壞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捅刀子唄,慢慢來。
“十年了,小寡婦還香不香?你兒子我也準備找個小寡婦,就是賈東旭的媳婦,對了賈東旭今年沒了,新鮮小寡婦,27歲,有三個孩子,我很喜歡,老何家要絕後了。”何雨柱繼續說道。
何大清也感覺這心口有點疼啊。
“走吧,一起回家看看,看看你這個老黃牛在他們白傢什麼地位。”何雨柱帶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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