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是啊!
當時棒梗可是忙前忙後,端屎端尿,易中海也是高興的不行,在大院裡,逢人就誇棒梗孝順。
現在要回東西,難道棒梗付出的就白付出了?
“是啊,不能說一大爺付出的是實物,過後就能要回來,棒梗人家付出的看不到,就當沒付出?這是人辦的事?”許大茂開口。
易中海那邊有自己人。
許大茂可是棒梗的小姨夫。
主要是許大茂垂涎秦淮如,這一次也算是一種示好,只要關係近了,一切才有可能。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跟風。
人云亦云。
其實很多人現在就是,聽易中海說,就覺得易中海有理。
但聽聽棒梗說的話,又覺得棒梗說的有理。
這就是一般人,找不到事情的關鍵,就會聽誰說。
聽誰說,自然有理,如果誰說的還沒理,那就不用說了。
易中海也有一點發慌,不過他也是提前做過功課的。
“咳咳,這個我不能否認,上次,棒梗確實伺候我,但我也請他吃烤鴨了。”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你以為我給你端屎端尿,就為了一個月去吃你那兩口烤鴨?我叫你易爺爺,你疼孫子,買點吃的,你當成什麼了?怎麼,我喊你易爺爺這麼久白喊了?那要不你喊回來,我一個月也請你去吃次烤鴨?”棒梗說道。
撕破臉了,那就別留餘地。
主要是棒梗知道易中海算計他,就沒打算好好和他相處。
之前就是想著反算計,既然已經撕破臉,那也就別客氣了。
易中海感覺腦殼又疼了。
他沒想到棒梗會這麼難纏,雖然說的是歪理,可是歪理也是理。
易中海主要是想用請吃烤鴨來抵消棒梗對他照顧的付出。
可是棒梗不能讓他如願。
腳踏車是獎勵的,烤鴨是爺爺疼孫子買的吃的,那個爺爺可不是白叫的。
假如棒梗非要讓易中海把喊他的爺爺給還回來,這易中海可還不起……難道他真的去叫棒梗賈爺爺?
劉海中就是個草包,此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閆埠貴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咳咳。
“這樣吧,大傢伙說說,這件事怎麼處理比較好,全院大會,就是要聽聽大傢伙的意見。”閆埠貴笑著說道。
拖延時間。
慢慢找辦法解決。
如果全院大會解決不了,那麼全院大會就沒有開的必要了。
所以,一個字,拖。
因為到最後,閆埠貴知道,易中海肯定會妥協。
如果以後易中海還想著開全院大會,還想他這個一大爺的身份好使,那麼最後解決不了,他會選擇妥協來解決,大度的妥協。
“說實話,雖然端屎端尿,但這腳踏車、手錶太貴了,不對等。”有人說道。
“還有一個月十五塊錢的零花錢呢,還有一個月得吃一次的烤鴨呢。”
“可是棒梗都是幫一大爺家幹活,再說棒梗之前的孝順,這個豈能是金錢衡量的?”
周圍人亂糟糟的說著。
“柱子,你說句話。”閆埠貴笑著向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正看的開心。
沒想到閆埠貴這個老登叫自己說話。
周圍人也安靜了,都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說道:“其實,送東西的時候已經收到了回報,比如易師傅當初送腳踏車也好,手錶也好,是不是都說一大爺對棒梗好,一大爺大氣,一大爺多好多好,美名都落出去了,那現在收回來,那這些名怎麼辦?”
周圍人一愣。
是啊,當時南鑼鼓巷不知道多少人說易中海好,多捨得,好爺爺。
“名聲都落出去了,再把東西收回來,這叫沽名釣譽,這其實也算的上詐騙。”何雨柱緩緩開口。
易中海徹底慌了。
好傢伙。
再說一下,易中海感覺自己都要進去了。
閆埠貴嘴角都是一抽。
好了,事情估計結束了。
零花錢也不能要了。
給了零花錢,那也是落下了大名聲,易中海當時這個爺爺可是名聲傳出去很遠,都知道他每個月給棒梗十五塊零花錢。
落下了很大的名聲。
何雨柱坐下不說話了。
“爸爸好厲害!”小丫頭激動的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興奮的說道。
仰著的小臉,笑的燦爛,那雙眼睛比星辰還亮。
長長的睫毛,小扇子一樣,笑的那雙眼睛如月牙一樣,瓷白瓷白的萌你一臉血。
何雨柱拱拱她的小臉蛋,幸福就不自覺的來了。
“咳咳,那個今天是大年三十,棒梗是我唯一徒弟的兒子,這些東西就送給棒梗了,年後就十八歲了,就算易爺爺送給你的新年禮物。”易中海笑呵呵的說道。
他知道要不回來了,只能表現的大度一點。
至少要把名聲落下來。
“一大爺大氣,一大爺對棒梗是真的好,東旭走這麼多年了,還是掛念這個徒弟。”那幾個老熟人趕忙表演。
作為易中海的自己人,確實有點察言觀色的本事。
“不管如何,這些東西確實價值不菲,一大爺很大氣。”
“什麼大氣,我看是要不回來,有本事要回去啊!”許大茂笑著說道。
“許大茂,你閉嘴!”劉海中大聲說道。
“哎呦,二大爺,你現在可不是劉組長了,你就是個院裡的聯絡員,傳達下資訊,怎麼還不讓我這個群眾開口說話了,誰給你的權利?”許大茂大吼一聲。
劉海中瞬間慫了。
“大茂啊,二大爺不是不讓你說話,只是都這個時候了,不要添亂了。”劉海中換上親切的笑臉。
棒梗這個時候給賈張氏使個眼色。
賈張氏明白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的哭了起來。
“老嫂子,你這是做什麼?”劉海中趕緊問道。
“我的東旭啊,易中海,你把東旭還給我,老賈啊,你的好兄弟把棒梗的工作都給弄沒了,把東旭也弄沒了,還要把棒梗也毀了。”賈張氏一邊哭一邊說。
真的是聞者流淚,見者傷心。
易中海此時打了個激靈,這東西可不管真假,真能壓死人啊!
“老嫂子,你這是幹什麼,你可不能亂說啊!”易中海真的害怕了,趕緊說道。
這麼下去,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易中海,棒梗的學徒工的名額是你給的,但是跟著你兩年,端茶倒水,忙前忙後,現在剩下一年了,你收回名額,你這不是要毀了棒梗嗎?當初也是你主動要帶棒梗去軋鋼廠的,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棒梗哪裡得罪你了,他受傷不能照顧你,你就這麼對他?上次他端屎端尿半個月可有一句怨言,他如果是裝病,上次會伺候你?你真是沒良心啊!大家看看,這是棒梗的受傷證明,有人說他裝的,你看看棒梗是不是裝的?如果還不相信,咱們去醫院檢查,你們說哪個醫院,咱們就去那個醫院。”賈張氏拿著證明讓大家看。
“這還真是骨裂證明,這個做不得假,再說賈張氏說了,不相信可以去任何一家醫院檢查,敢這麼說,肯定是受傷了。”
“仔細想想,棒梗也確實有點冤枉和憋屈,真要是讓易中海把東西都要回去,那爺爺不是白喊了?屎尿不是白端了?”
“聽說缺德人才會沒孩子,就是心狠手辣造孽多才會斷子絕孫。”院裡一個大嘴巴虎娘們啥也敢說。
閆解成和許大茂一陣不舒服,感覺有被冒犯到。
“老賈啊,東旭啊,外人沒有欺負賈家,你兄弟易中海要往死裡整賈家啊,易中海,你還我的東旭啊!”賈張氏哭著喊著。
易中海頭大了。
有點不知所措了。
頭皮發麻。
“老嫂子,年後棒梗就去上班,還是學徒工,一年後轉正。”易中海趕緊說道。
“易中海,我信不過你,你前腳讓棒梗進廠子,後腳再開除棒梗,你做得出來。”賈張氏說道。
“老嫂子,你別血口噴人,我易中海不是那種人。”易中海氣血上頭。
今天不但東西要不回來,面子裡子都沒了。
可如果處理不好,今天損失還會增加。
最終這件事就這麼解決,棒梗初三回軋鋼廠上班。
本來劉海中還想著說點什麼,但易中海已經沒有了心情。
所以就散了。
現在是除夕的中午。
大家回家煮餃子。
準備放鞭炮。
易中海情緒很低落,有點無力,他發現了,本來大會一切還挺好的,雖然棒梗能反抗一下,但是他覺得自己最後能要回來大半東西,還能落個不錯的名聲。
但何雨柱一開口,他就啥也不能要了。
最後賈張氏開口,嚇得易中海差點魂都沒了。
真假不重要,有時候沒人管真假,就說內容,這內容太炸裂了,還是從賈張氏口中說出來。
他易中海根本承受不住,也不敢去承受。
太狠了。
心累,回去的易中海就躺下了。
一大媽也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他,就去包餃子了。
去年的除夕年夜飯還是和賈家一起吃。
今年的除夕卻和賈家鬧得像仇人一樣。
主要是還付出了那麼多。
在易中海和一大媽眼裡,他們付出的更多。
在這個年代,這個付出確實很大。
閆埠貴回去的路上都有點後悔了,為什麼自己當時就非要讓何雨柱說兩句,這下好了,直接結束了。
噼裡啪啦!
鞭炮聲彼此起伏,連綿不絕,有的在鄰院,有的在前院,有的在後院……
何雨柱這邊也放鞭炮。
小丫頭捂著耳朵躲在屋門哪裡。
煮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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