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李懷德給了劉嵐一點票還有五塊錢。
二十分鐘後。
“何主任,李廠長叫你過去一趟。”劉嵐找到何雨柱。
“好!我馬上過去。”
一張收音機票,又是兩瓶茅臺。
“這這,太貴重了,不能要不能要。”
一邊說著,何雨柱將票塞進兜裡,兩瓶酒也是一手一瓶攥的緊緊的。
李懷德也笑了:“哈哈,柱子,不錯不錯,這才像年輕人嘛!”
……
下午下班和易中海、劉海中一起回去。
一行人隨著大部隊回家,感覺真的不錯,熱鬧是人生一劑良藥,尤其是在熟悉的地方,還都是熟悉的人。
只是剛進四合院,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很多人都在前院。
圍了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何雨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人。
有賈張氏、秦淮如,棒梗,小當,三大媽,閆解放,閆解曠,閆埠貴,閆解成。
棒梗臉上帶傷,衣服也髒兮兮的,賈張氏披頭散髮,三大媽也差不多。
此時鬼哭狼嚎,亂作一團。
閆埠貴一家,人多站在一邊。
秦淮如拉著小當,拉著棒梗,眼圈微紅。
“何叔!”棒梗看到何雨柱直接哭了。
“這是怎麼了?”何雨柱問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走到中間。
“老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閆埠貴你個挨千刀的,欺負我們家沒男人是吧,閆解放、閆解曠都比我們棒梗年齡大,還兩個打我們一個,你說你們佔理嗎?你讓大夥評評理。”賈張氏一邊哭一邊嚎。
“是棒梗先動手的。”閆埠貴開口說道。
“閆解曠說棒梗媽媽壞話,棒梗維護他媽媽,小孩子打架,沒什麼,閆解放比我們棒梗大了三歲,也上去打,還兩個打一個,看把我們家棒梗打的。”賈張氏大吼著。
“這個只能說他們兄弟團結,兄弟團結沒錯吧,這兒子多了就這點好,不被欺負。”閆埠貴說著嘴角還有那麼一點點得意。
“三大爺,院子裡不用講理了是吧,來來來,你,帶上你三兒子,你要有兄弟哥哥,你也可以叫上,我就自己,咱們比劃比劃,看看是不是人多就可以不講理?”何雨柱直接走了過去。
“傻柱,你真以為我怕你。”閆解成開口了。
他現在21歲,媳婦一家人都在,他是長子,街坊鄰居都看著,不能慫,他爹還是三大爺。
“來來,別說我欺負你,一起上。”何雨柱笑著說道。
閆解放和閆解曠打了棒梗,此時正膨脹著呢,小孩子,上去一人抱住何雨柱的一條腿。
何雨柱一動不動,也沒打他們。
閆解成雞伲瑥囊贿呅n上去向著何雨柱一拳打去。
砰。
何雨柱一拳後發先至,都沒敢太用力,直接打在了閆解成的胸口上。
閆解成直接噔噔噔後退四五步,還是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來。
“就這?也就在院裡欺負欺負婦女孩子,丟不丟人?還要不要打?”何雨柱笑著說道。
秦淮如在後面看著何雨柱的身影,一時間有點恍惚,頂天立地,男子氣概十足,頂門立戶就是這樣吧。
棒梗對何雨柱的崇拜更加強烈。
一個人就能壓住閆埠貴他們一大家子。
“馬上開全院大會。”易中海一錘定音。
何雨柱現在也明白為什麼要開全院大會,必須都在場,顯得三位管事大爺公平公正。
調到雙方都滿意為止,還要讓全體做個見證。
“棒梗,你是男子漢,就要維護你媽媽,你今天做的沒錯。”何雨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棒梗眼圈發紅,咬著牙,抿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也很委屈。
但何雨柱的幾句話讓他心裡就是很熱。
秦淮如摸著他的腦袋,給予他母愛。
何雨柱的話給他信念,給他精神力量,捱打也不算什麼了。
“何叔,屬你最好。”棒梗似乎不知道說什麼,說了一句。
從兜裡掏出兩塊大白兔奶糖,遞給棒梗一顆,另一顆伸到小當面前。
“糖、糖,甜、甜。”伸著小手奶聲奶氣的。
“叫叔叔!”何雨柱蹲下來,也是開心的逗著小丫頭。
好小隻,確實可愛。
第38章 秦淮如的處事
“叔叔!”小丫頭奶聲奶氣軟軟的叫著。
“嗯,真乖!”捏捏小臉,給她糖,然後站起來。
“嫂子,不用太擔心,男孩子小時候打打鬧鬧很正常。”何雨柱看著秦淮如笑著安慰她。
想到那天晚上。
這還是那天晚上之後第一次見面。
秦淮如臉紅了,微微低頭:“嗯!”
“謝謝你!”秦淮如小聲說道。
“那我晚上不鎖門。”何雨柱轉身離開時候,小聲的說了一句。
秦淮如一顫,拉著小當和棒梗回去。
去搬凳子,要開全院大會。
很快就通知到位,二十來戶,百來口人,幾乎都來了。
這一次三大爺不能入座,屬於被調解方。
所以一大爺和二大爺坐在那裡。
按照慣例,二大爺依舊先開口。
“今天開這個會呢,主要是賈家和閆家的矛盾,我們開這個會呢,就是要處理他們兩家的事情,下面請一大爺講話。”劉海中說完坐了回去。
這個時候易中海站了起來。
“有很多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就是閆解曠說秦淮如的壞話,棒梗知道了,和閆解曠打起來了,然後閆解放也參與起來,兩個打一個,兩個孩子都比棒梗大,還二打一,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咱們先讓兩家來說說吧。”
易中海說完先看向了賈張氏,又看向閆埠貴開口:“老閆,你還是三大爺,今天這事情你來說說,誰對誰錯,怎麼解決吧,要讓大家都滿意。”
易中海也是個老狐狸,直接把事情踢給了閆埠貴,來吧,你要是不能讓大傢伙都滿意,你這個三大爺還怎麼好意思當。
“這就是小孩子打架,有必要這麼小題大做嗎,誰家小孩子不打架?”閆埠貴說道。
這年代,小孩子打架真的算不上事兒,甚至小孩子在外面打架打輸了,回家還要挨父母打,怎麼這麼慫?下次打回來。
所以很多小孩子捱了打,回家也不敢說。
“老閆,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小孩子打架是年齡相仿,一對一,你家兩個都比棒梗大,還二打一,這就算欺負人了,你這是覺得自己家人多,要以多欺少?”易中海生氣的說道。
他連個孩子都沒,這要是年齡大了,還不被人吃絕戶,欺負死。
“這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嗎,我讓我家老二老三給棒梗道歉。”閆埠貴猶豫一下,下了很大決心說道。
閆埠貴扯皮,再加上就是個小孩子打架,說破天也是小孩子打架,自家孩子沒吃虧,所以也不慌,慢慢扯皮就行了。
“閆老扣,你個殺千刀的,欺負我們家沒有男人是吧,你……”
“賈大媽,誰說你家沒男人,傻柱不就是嗎。”許大茂冒出一句。
現場就是一陣粜Α�
砰!
許大茂沒來得及跑,何雨柱直接一腳就把許大茂踢出三米遠。
不過是巧勁,沒有多大傷,但也疼啊。
“傻茂,你惡意中傷,敗壞我和賈家嫂子的名聲,我可以報警抓起來你,我還聽說你在鄉下放電影,天天和小寡婦不清不楚,把自己身子玩壞了,生不了孩子,這輩子只能當絕戶,傻茂啊,你想想,你這個絕戶晚年沒人管你,在床上,屎尿糊身,蛆蟲亂爬。”何雨柱聲音很大。
來吧,想壞我名聲,那就名聲一起毀,來互相傷害吧,咱不怕。
“傻柱,你胡說八道。”許大茂急了,生氣了。
這壞名聲嗎,不落在誰身上,誰不急。
嗯,易中海的臉色怎麼真難看,好像說的話刺到了他。
“一大爺,對不起,我沒有說你,我說許大茂這個絕戶,這孫子太壞了。”何雨柱趕緊給易中海道歉,還氣憤的罵許大茂。
“行了,柱子,今天我們先解決賈家和閆家的事情。”易中海趕緊轉移話題,他感覺心有點疼。
“那我這打不就白捱了?”許大茂不幹。
“你要不說柱子,柱子能打你嗎?現在是處理賈家和閆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添亂了。”易中海擺擺手讓許大茂不要再胡攪蠻纏。
怎麼又到這一步了?
何雨柱感覺好熟悉,自己這好像是當了易中海的打手?
自己明明是主動打的,不是為了易中海,不是維護易中海。
這老幫菜還真是會把握時機,現在誰都看出來易中海在維護自己,在給自己撐腰。
算了,咱不怕,還能讓你個老幫菜算計成功?
“不行,我被打了,我也要求開全院大會。”許大茂說道。
“等解決了賈家和閆家的事情,就解決你的,行了吧。”易中海說道。
“我說一大爺,你這是看不起人啊,什麼叫行了吧,難道我許大茂被欺負了,不配開全院大會嗎?”許大茂很生氣。
周圍人一陣粜Α�
易中海也不搭理許大茂,這就是易中海的一個手段,無視,這樣顯得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年輕人一般計較。
“老嫂子,你說吧,你想怎麼解決?”易中海問道。
“賠錢,賠我家棒梗十塊錢醫藥費。”賈張氏開口。
“你怎麼不去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閆埠貴也生氣了。
“老嫂子,十塊錢太多,老閆,你們家確實有點不對,都是一個大院的,兩個兒子都比棒梗大,還兩個打一個,錯在方還在你們家,這樣吧,我做主,兩塊錢,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易中海說道。
“最少五塊。”賈張氏開口。
“沒門。”閆埠貴說道。
“老嫂子,都是鄰居,小孩子打架確實不算什麼。”易中海給了賈張氏一個眼神。
“好吧,兩塊就兩塊,但他們必須給我們家棒梗道歉。”賈張氏彷彿賠大了,心疼的說道。
“我們不要三大爺家賠錢,但他們兩個一起打棒梗,確實過了,都是一個大院的,作為兄長的閆解放應該拉開他們兩個,而不是和閆解曠一起打棒梗。”秦淮如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這話一齣,何雨柱很是意外。
閆埠貴一下子有點處於下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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