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何雨柱也看到了。
這怎麼還提前了。
秦淮如哭了,她用力的抱住棒梗。
“棒梗,棒梗。”秦淮如叫著。
棒梗一下子推開了秦淮如。
秦淮如沒站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愣在了那裡。
然後棒梗也跑了。
棒梗,棒梗……
賈張氏急的喊著去追。
“這小兔崽子,回來我就打死他。”劉海中此時很暴躁。
這讓何雨柱生氣了,別的還好,今天這個行為,過了,既然你們沒下限了,何雨柱感覺要來點猛的。
這是衝著他來的。
劉光福,17歲了,嗯,過完年了,虛歲都18了。
讓他不痛快了,他怎麼能讓他們好過呢。
不給點深刻教訓,不長記性。
還有許大茂。
雖然做的隱晦,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許大茂。
算上一份。
這四個人別想好過了。
不怕他們知道是誰做的,但是不會讓他們有證據的。
到時候真敢找自己,還要告他誹謗,玩不崩潰他們?
“淮如,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等他們回來,我一定狠狠教訓他們。”閆埠貴尷尬的陪著笑臉。
秦淮如不說話。
傻傻的看著棒梗消失的方向。
然後才回過神來,就趕緊去追。
“要我說,就是小孩子鬧著玩,回來要好好說教說教。”許大茂說道。
“大茂說的對,回來我一定要好好說教說教。”閆埠貴趕緊說道。
何雨柱沒說話。
一直到很晚,棒梗才回來。
“棒梗,你過來,咱們聊聊。”何雨柱向著棒梗招招手。
“我不想和你說話,我恨你。”棒梗紅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不意外,笑著看著他。
“男子漢大丈夫,這算什麼,韓信當年鑽過別人的褲襠,不照樣後來成為兵仙,能率百萬兵,衣暹鄉,那個他鑽過褲襠的人見到他,嚇得磕頭如搗蒜。”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你要是個爺們,就過來。”何雨柱說完就回去了。
何雨柱這人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必須報的那種。
當初說過,棒梗那次幫了何雨水,恩情很大,所以何雨柱就想過這個問題,就算他以後是個白眼狼,還是會幫他一下。
再說他就是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能在棒梗成長路上拉一下,也會拉一下的。
不為別的,他做事喜歡順其自然,但憑本心。
棒梗猶豫好久,秦淮如也注意到這邊,她努力剋制,希望棒梗過去。
她覺得何雨柱能幫到她和棒梗。
眼前發生點這個事,對棒梗影響太大了,她真的很難受,一口氣出不來。
太欺負人了。
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棒梗最終走進了何雨柱的房間。
“過完年你也十四歲了,坐吧,今天我把你當成男人,咱們聊聊。”何雨柱平和的說道。
率先坐下。
棒梗慢慢的坐在他對面。
“是,你看到的是真的,但我知道你想的什麼,你吃的喝的用的,不是你媽用身體換的,那是他上班辛苦勞動所做,我沒有直接給過你媽媽的錢。”何雨柱說道。
棒梗想說話,何雨柱伸手壓了下。
“我先說,等我說完,你再說。”
接著何雨柱又說道:“有些事情你還小,現在和你真的說不清楚,你可以恨我,因為你還小,我不和你計較,明天早上和我一起練拳。”
棒梗看著何雨柱。
那就如一座山一樣。
不慌不忙。
沒有看不起他,就是平靜,彷彿誰也不能撼動他。
“男子漢大丈夫,幾句閒言碎語,如果你有實力,說你媽媽,一個耳刮子下去,對方就住嘴了,而不是你推到你媽媽,也不是你無能的跑出去。”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好,我和你練拳。”棒梗說道。
棒梗回去了。
何雨柱雖然沒說,但是這一次許大茂和劉光福、閆解放、閆解曠噁心到他了。
打他們一頓?打斷腿?
何雨柱覺得是真的不解恨。
不急,慢慢來。
其實何雨柱已經有了想法。
一個一個來。
不怕別人知道。
就是讓你知道是我乾的,你能怎麼辦?
棒梗回去後。
秦淮如希冀的看著兒子。
“對、、、對不起。”棒梗小聲說道。
秦淮如一下子抱住棒梗,緊緊的抱著他。
心裡一下子鬆了口氣。
“是媽媽不好,是媽媽不好。”秦淮如輕輕說道。
主要是棒梗畢竟還小,他還不懂,理解不了她,所以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導棒梗。
現在何雨柱叫過去說了一會話。
棒梗能回來道歉,她其實是很驚訝的。
很驚喜。
沒一會,三大爺帶著孩子來道歉。
閆解放和閆解曠不情不願的道歉。
劉海中自己來道歉。
劉海中本來要打劉光福的,但被劉光天攔住了,不讓打。
再說現在的劉光福也大了,瞪著眼睛,一副劉海中要敢打他,他也會還手。
劉光天當初打劉海中的情景,劉光福是看在眼裡的。
自從劉光天打了劉海中之後,就沒再捱過打。
現在劉光福也是有樣學樣,兇悍的像個狼崽子。
劉家孩子基因不錯,都很壯碩。
劉海中不好意思的來道歉。
“劉光福不來道歉?二大爺,你這做的不地道啊。”有人說道。
第206章 劉光福被扔進屎坑裡
賈張氏回來之後,正在氣頭上,現在看到對方一家虛情假意的來道歉,一家孩子還不露頭。
直接拿著一根木棍就出門了。
衝到閆家對著閆家的窗戶就是一頓瘋狂的亂砸。
接著又衝到劉家,將劉家的玻璃也砸了一遍。
然後坐在地上了。
“大家看看啊,這閆埠貴一家,劉海中一家,人多勢眾,欺負孤兒寡母,他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這當官的要欺負死人了。”
好傢伙。
賈張氏這一喊,閆埠貴和劉海中直接是打了個激靈。
“老賈啊,東旭啊,你媽和你媳婦要被人欺負死了,棒梗這麼小,家裡沒有個抗事的男人,被人欺負死了,不能活了。”
“這是什麼社會啊,我家行的正坐得端,我兒媳婦是軋鋼廠受過表揚的,被人造謠、被人抹黑,誰來還我一個公道啊。”
“這新社會我就不信沒人能給我做主,不能讓院裡的土匪惡霸這麼猖狂。”
“老嫂子,快快別說了,我們知道錯了,這不給你道歉來了嘛,你說我們怎麼辦,你這玻璃也砸了,我們也道歉了,你說怎麼辦?”劉海中也是頭大。
“一家賠償我家一百塊錢,不然這事情沒完。”賈張氏現在能掙錢了,要的賠償也多了。
一百塊,在這個年月可不是小數目。
一般人不吃不喝三個月才八九十塊。
劉海中想息事寧人,一百塊,對於他來說,一個半月工資,給得起。
但閆埠貴不想給啊。
“要不讓棒梗給我家兩個兒子也掛個破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閆埠貴商量的說道。
何雨柱也是服了這個閆老摳。
何雨柱對秦淮如說道:“把你婆婆勸回去,不要錢,放心,這口氣我給你出。”
秦淮如美眸一亮,走過去說道:“媽,咱們回去,咱們不要他們賠償,沒有找獾牡狼福膊恍枰恕!�
賈張氏一愣,想想讓閆埠貴出一百塊錢,不可能,閆埠貴不出,劉海中也不會出,鬧下來,也沒什麼結果。
誰讓自家沒男人,現在易中海也不幫他們家了。
易中海在一邊看熱鬧,臉上平和,但內心很開心,賈家,離了自己就只能受氣。
心裡一陣莫名的痛快。
賈張氏狠狠的瞪了劉海中和閆埠貴一眼,就和秦淮如回去了。
大家都以為賈家忍氣吞聲了,誰也看出來了,何雨柱沒出面,易中海也沒出面,賈家孤兒寡母就只能哭訴兩聲,一點威懾力也沒。
……
第二天。
何雨柱起來後,發現棒梗居然起來了,也沒說廢話。
直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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