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行吧。”何雨柱也要進山。
因為出來很久了,可以考慮回去的事情了。
“謝謝你。”林雲初笑著說道。
客氣,禮貌。
“還是我謝謝你吧。”何雨柱說道。
然後認真的看著林雲初:“我謝謝你啊!”
語氣有點不太對。
林雲初:“……”
被何雨柱碰了屁股,她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可是人家也是救自己。
後來又救了一次。
是自己再最無助的時候。
上次心靈創傷,就是最無助的時候,那是男人給了他最無助,最絕望,最醜陋的一面。
心裡有了陰影。
這一次又是兩個男人將她陷入絕境。
其實那一刻她覺得死了也挺好。
何雨柱出現了。
把她從黑暗中拉回光明,拉回了陽光下。
她的心一直在劇烈的起伏。
只有她自己知道,波動有多大。
她不厭惡何雨柱。
從第一次見面就發現不怎麼厭惡。
這是何雨柱那自然的氣質原因。
何雨柱的心境加太極拳。
他超脫了這個時代的認知,所以無欲則剛,嗯,在別人看來是沒有身外之物的那些慾望。
不貪戀權財。
淡泊名利,為人坦然,不慌不忙,波瀾不驚,養出一身高階的懶散氣。
好聽點叫鬆弛感。
如果沒有工作,沒有錢,就是懶漢。
但長得好,有錢,有能力,這就是氣質。
“你這麼盯著我看,你是想老牛吃嫩草?”何雨柱認真的看著林雲初。
自己是老牛?
他是嫩草?
但她也不生氣,向前走去:“走了,嫩草。”
說著笑了。
“好的,老牛。”何雨柱說著跟了上去。
林雲初差點沒忍住扭頭咬他一口。
不知道為什麼就好氣。
哪怕就算這樣,她也沒感覺到像看其他男人的厭惡。
陳叔是個例外。
因為小時候那一次,是陳叔救了她。
所以陳叔一直都是她的保鏢。
她最討厭用色眯眯眼光看她的人。
她長得太漂亮,所以很多人,同齡人,或者年齡大點的,看她都會多想。
而她的對於這種目光非常的敏感。
所以隨著時間,就成這樣了。
何雨柱的目光是清澈的,是自然的。
何雨柱今天來就是看風景。
林雲初則是拍照,甚至還拿出小本子寫寫。
何雨柱在前面走。
林雲初在後面。
也不知道怎麼一個踉蹌。
但這女人也是性子傲。
也不叫。
摔倒時候,本能的攤手去抓。
嗯,抓到了。
刷。
把前面何雨柱的褲子褪下來了。
嗯,全部。
何雨柱只感覺很涼爽。
林雲初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那光溜溜的大腿。
都是勻稱的腱子肉,充滿力量和陽剛。
還有那結實的臀大肌。
也不難看,還挺白……
“你還不提上……”林雲初真的沒臉了,怎麼就這樣。
“不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天不提了。”何雨柱站在哪裡一動不動。
林雲初揉揉頭。
“快提上,快提上啊,啊啊啊……”林雲初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提。”何雨柱堅定立場。
“好好,你不是要理由嗎,我給你理由,你不是那天看了我的嗎,我也要看你的,行了吧。”林雲初無力的說道。
“行,我信你,只有這一次,再褪我褲子我給你急。”何雨柱提起來。
林雲初揉揉頭。
我忍。
今天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嫌棄的看了一眼林雲初。
正好被林雲初看到,又有想要咬人的衝動了。
算了,不和這褲子都不提的人一般見識。
接下來還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
何雨柱這幾天已經不上山。
每天起早晨練。
其它時間就在附近的村子裡轉轉。
弄了不少種子。
“我要回去了,你們呢?”
這一天何雨柱問林雲初和陳叔。
“我們也回去,正好做個伴。”林雲初說道。
“好好,那我去買票。”陳叔說完就離開。
這都八月多了。
回去可以準備過中秋節了。
週週轉轉。
又是四天多,接近五天。
到了四九城。
一下車。
何雨柱呼吸一口。
不管如何,還是這裡的空氣更熟悉一些。
還是這裡感覺親切。
現在正好是下午三點。
“老牛,那個記得你答應我的感謝啊,再見。”何雨柱擺擺手。
林雲初好氣,自己當初為什麼非要多一嘴說他嫩草。
搞得自己有了這麼難聽的一個外號……
何雨柱也想笑,這麼一個高冷、大氣、孤傲性感的超級大美女,有著一個老牛的外號。
林雲初那略微細長清冷孤傲的性感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何雨柱,有點想刀人的危險氣息。
此時的她越發美的驚心動魄。
如果拍下來,也能成為一個經典多少年的鏡頭吧。
真的很美,美的如藝術一樣。
回到軋鋼廠,和門口魏向東打個招呼,就急衝衝的去養豬基地哪裡。
他懶得問,他要親自去看看。
還好。
自己留下的飼料足夠。
這些豬此時重量都快四百斤,最先懷孕的,已經差不多三個月多了。
又去看了看種植的玉米。
種玉米的時候,種植面積擴大了,二十畝大。
已經處於成熟階段了。
玉米棒子很大,玉米粒顆顆飽滿。
金燦燦的,看著都讓人喜歡。
就這賣相,都可以知道這玉米的質量應該很好。
何雨柱這邊才看一會,李懷德、魏向東、陳朝陽都來了。
“柱子,回來了。”李懷德很激動。
他媳婦懷孕快四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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