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沒……”林雲初此時也不知所措。
“咬的哪裡?”何雨柱問道。
“屁、屁股……”林雲初低著頭。
何雨柱也不管這些了,救人吧,直接把她扒拉過來。
在她驚呼下,拉下一截褲子。
真的是雪白。
讓何雨柱都有點恍惚。
太亮了。
上面有兩個小牙印。
把蛇毒吸出來吧。
林雲初無地自容。
直接不動了。
毀滅吧。
從包裡翻出水壺。
漱口。
有給她洗了洗,靈泉水或許也有點用。
又讓林雲初喝了點水。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何雨柱問道。
“走散了。”林雲初坐在地上,靠著樹幹,低著頭。
兩個人都沉默了。
何雨柱也是稀裡糊塗的,之前確實為了救人。
他有超強體魄,所以敢去吸。
他先是擠出毒血。
擠不出來後,才吸。
不得不說,屁股上面連個五官都沒,但也可以那麼好看。
趕緊甩開這不應該出現的念頭。
“你不要有壓力,我這是迫不得已,你放心,屁股嗎,我不稀罕,我自己也有。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不會給任何人說的。”何雨柱輕輕說道。
林雲初:“……”
“我揹你回去吧,這樣避免加速血液流動,回去後去縣裡醫院看看。”何雨柱說道。
“路不好走,這麼遠,你行嗎?”林雲初看了看這一腳深一腳湹穆贰�
“走吧,不用擔心。”何雨柱將她橫抱起來。
沒有趁機佔任何便宜。
林雲初也算是見到了何雨柱那堪稱恐怖的超強耐力。
到了房屋哪裡,那個司機也回來了。
知道了什麼情況之後,就去村裡借了驢車。
然後去了縣裡醫院。
第二天。
林雲初回來了,基本上完全康復。
並沒有感覺到什麼。
但還是要在家靜養幾天。
吃點好的。
補充營養,多休息,讓身體的免疫大軍徹底斬殺剩餘的蛇毒。
林雲初他們回來,帶了不少東西。
從供銷社買的。
那個司機去還驢車。
“這個給你。”林雲初遞給何雨柱一個紙包。
“那我就不客氣了。”何雨柱接過來。
開啟後,裡面是糕點,還有糖果,北冰洋汽水。
這個紙包是外面一個大紙包,裡面又分著小紙包,最後用麻繩捆著。
好像記憶力也就母親給他買過糕點、汽水、糖果,這還是除了母親,第一個女人給他買這些。
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小孩哄?
難道自己也缺愛?
何雨柱似乎有點明白什麼叫寵愛。
什麼是寵,就是當小孩子,還是當自己的小孩對待,比如喜歡給他買點好吃的。
捏捏臉。
揉揉頭。
何雨柱想到那些渣男對女孩子不就是這個招數嗎?
還叫什麼摸頭殺?
揉揉女朋友的頭,捏捏女朋友的臉,鼻子,不時的買點小禮物,小零嘴……
這就是對小孩子的那一套。
不但能哄小孩子,還能哄女人。
據說越是成熟,越是看著像女強人,越是容易哄。
何雨柱看著林雲初。
她的眼睛真漂亮。
這女人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孤傲,美麗的高冷,但不讓人生厭,反而有種她就該這樣的感覺。
再加上那股子讓人迷戀的大氣,以及她那略微狹長性感的清冷美眸,有著奇異的女人風情,就是感覺吸引人。
何雨柱吃著糕點。
她感覺和何雨柱很有緣分。
孽緣。
總感覺這貨克自己。
兩次打斷她弟弟的腿,雖然她不待見自己那個弟弟。
她知道自己弟弟是個什麼玩意兒,讓他受點挫折或許有好處。
這一次屁股被看了。
還上手了。
還動嘴了。
她不喜歡男人,所以她覺得這是孽緣。
被佔了便宜,還得感謝人家……
她瞭解過何雨柱。
知道這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想做實事的人,讓她好奇的就是這一點。
這一次更是救了自己一次。
就是這救人的方式,讓她鬱悶至極。
接下來日子,何雨柱每天都會進山。
移植點東西,看看是不是能碰上大熊貓?
要是碰到了,何雨柱不介意養一對。
這東西實在是太可愛了。
自己空間裡種上最好的竹子,養點大熊貓,娛樂自己都可以。
目前看,每年自己的靈泉空間面積都會增加。
早上。
何雨柱在院子裡練太極拳。
中年男人出來,看著何雨柱練拳,不時皺眉,他看不出何雨柱的深湣�
“何先生,介不介意過兩手,點到為止。”中年男人手癢,忍不住了。
“好。”何雨柱毫不猶豫的說道。
兩個人快走幾步,同時再次上前一步,直接交上手。
砰砰。
何雨柱還是壓制了力量,但是依舊將他蹦退數步。
何雨柱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強。
後發先至。
隨意打。
男人也是高手,但是就是一下也打不中何雨柱,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我和何先生差距太大,多謝何先生手下留情。”男人苦笑著退後。
“我也就是有一把子力氣。”何雨柱笑笑。
林雲初在他們交手的第一時間就出來看。
他可是知道陳叔的實力,一人打十幾個,而且是非常的輕鬆。
甚至在那個圈子,陳叔的實力也是排的上號的,如果陳叔不在她這裡了,會馬上被人請走當保鏢。
但陳叔在何雨柱手裡,算是打了十來招,可是都是被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就是個靶子。
晚上在院子裡弄了個燒烤。
何雨柱還從“大包”裡拿出了酒。
這個“大包”就是個幌子,想拿什麼,只要這大包能裝下,就能拿出來。
香料之類,鹽……
籤子直接用刀刷刷刷就弄出來了。
這就是他的刀工。
直接把陳叔驚到了,要是何雨柱拿菜刀和他交手,一招自己就沒了。
隨便烤烤,但這味道卻是香的過分。
“何先生,你這手藝絕了。”陳叔今天是一而再的震驚。
誰都佩服有能力的人。
“我是廚子。”何雨柱笑笑。
陳叔一愣,他還真不知道何雨柱是個廚子。
林雲初知道,當初弟弟被打,何雨柱的身份她是一清二楚的。
但還是第一次稍微感受下何雨柱的廚藝。
本來以為就是一個廠子中的廚子,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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