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
週末的星期天。
何雨柱在家過得是好不自在。
天氣熱,但院子裡有個樹蔭。
何雨柱搬著小桌,還有她的躺椅。
炒了花生米。
弄了點小酒。
瓜子花生也有。
何雨水坐一面,小當和小槐花坐對面。
何雨水寫作業,偶爾吃顆花生米。
小當在草紙上畫簡筆畫,這是何雨柱給他畫了幾張簡筆畫,讓她照著畫著玩。
小槐花就是單純的吃。
眯著月牙一樣的大眼睛,一邊吃一邊誇何雨柱。
“叔叔最乖,真好吃。”
“叔叔最棒,都不尿床了。”小槐花奶聲奶氣的說著。
這小奶音,聽著都忍不住想笑,心情都會變好。
她現在像個鸚鵡,應該比鸚鵡好一點,她能知道最簡單的好話。
秦淮如誇她的,她就用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水沒忍住,笑了出來,還伸手摸摸小槐花的腦袋。
好一幅歲月靜好圖。
林雲初來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林雲初就帶了一個人同行,有功夫的,司機兼保鏢,四十來歲,看起來很普通,這或許就是他的不普通之處。
閆埠貴帶的路。
“柱子,這位林小姐來找你。”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何雨柱看向來人。
好傢伙。
清冷、性感、妖嬈、孤傲、危險,稍顯細長的美眸清冷撩人,大氣睥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個年代的美人全靠天生麗質。
不像幾十年後,美顏濾鏡化妝品,再加上整容、整形,削骨割肉,填充。
“你好,我叫林雲初,林雲庭的姐姐,想和何先生談談。”林雲初微笑著說道。
這個娘們聲音真好聽,有魔力一樣,她在笑,但誰都看出來,這是她的禮貌,並不是她真正的笑。
何雨水看看這個大美女,又看看何雨柱,心裡是開心的,這麼看來,哥哥是真不缺媳婦。
何雨水笑著給她放了個小板凳……
林雲初道聲謝謝坐下。
“何先生青年才俊,最近聽了很多關於何先生的事情,我很敬佩何先生。”林雲初坐在何雨柱一側。
不算正對面。
何雨柱的躺椅高一點。
林雲初的小板凳低一些。
但她依舊能坐的自然優雅,恰到好處。
甚至還笑著和何雨水、小當、小槐花打著招呼。
何雨水僵硬的回道:“你好!”
“阿姨你真好看。”小當認真的說道。
“鞥eng。”小槐花晃著小短腿,吃著花生米,眯著眼睛點著頭,發著小鼻音。
可愛的模樣讓林雲初失神了,伸手摸摸小槐花的腦袋,對著小當笑笑:“謝謝你,小姑娘,你真可愛。”
“林小姐,我這人不喜歡賣關子,咱們還是直接點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林雲初點點頭,才看向何雨柱。
這個時候也算是真正看清楚何雨柱。
他的眼神好明亮,一瞬間就蹦出四個字,目如朗星。
而且眼神清澈,周身散發著一種自然而然的慵懶氣息。
整個人都是一種輕鬆狀態。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可以是這樣的,看著順眼,讓人不討厭。
“我弟弟魯莽,給何先生帶來了麻煩,我代他給你道歉。”說著拿出一個紙包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沒有接,而是在想著什麼。
他在等女人開口,肯定還會說,看看她說什麼。
女人這個時候開口笑道:“何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抱負的人,想做實事,我也想為祖國做貢獻,我會四門外語。也懂貿易、金融,我是記者、主編等,以後有需要,我可以幫你。”
她說話不溫不火,平靜,但有著讓人相信的底氣,她神情,語速,說話口氣,都是讓人深信不疑。
“林小姐,我是個小人物,就是想做點事,不想和誰逞兇鬥狠,這件事就這樣吧,從此以後,各不相欠,希望以後再也不見。”何雨柱收起紙包說道。
收下紙包,代表和解,不會再追究,讓林家放心。
至於以後林雲初或者說林家會幫他,何雨柱是不相信的。
能不給自己穿小鞋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多謝何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何先生了,有緣再見。”林雲初笑著站起來道別。
她的笑容就是禮貌,是修養,不會讓人感覺親切,哪怕她真的很漂亮。
“再見!”何雨柱笑道。
……
許大茂和劉光天都從醫院回來,在家靜養。
知道又被何雨柱坑走三千塊,許大茂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家憤恨的大罵何雨柱。
劉光天和許大茂都過上了吃喝拉撒在房間裡的日子。
一條腿斷了,沒法下蹲,大號上不了。
劉光天還要天天上大號,還是早上。
這端屎端尿的活落在了劉光福身上。
不過劉光福上學後,照顧劉光天的就是二大媽。
劉海中是根本不會管的。
能拿出錢賠償何雨柱,也是因為怕劉光天拆了房子和打斷他的腿,不然劉海中根本不會管。
林雲初給的紙包裡是五千塊錢。
63年的五千塊錢,大部分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一個月工資30塊,不吃不喝差不多要攢14年。
何雨柱現在不缺小錢,他的錢在這個年代足夠花了。
主要是買什麼都要票,沒那麼多的票,而且他有一大筆錢見不得光。
其實他有靈泉空間和簽到物資。
他自己本身的工資也很高。
根本花不完。
所以,何雨柱碰上了,就買點小黃魚或者一些珍貴的實木傢俱,比如海南黃花梨木、金絲楠木、小葉紫檀,、黃檀木、鐵梨木……
如果遇到了就買,不管是傢俱還是木頭。
何雨柱有機會,還要在靈泉空間裡種點,反正不管什麼地方的植物,在靈泉空間裡都能很好的生長。
加上一年頂五年,反正空間裡也需要一點樹林,就用珍貴樹木來填充好了。
何雨柱最喜歡的是金絲楠木。
金絲楠木也叫帝王木、龍鱗楠。
故宮太和殿樑柱用材,象徵“天下至尊”。
陽光下金絲浮現,木性穩定不裂,具淡雅清香。
幾十年後,價格極其昂貴。
金絲楠是我國特有的珍貴木材,分佈於湖北西部、貴州西北部及四川。
現在還不是保護植物,1984年,金絲楠木為國家二級保護植物。
在中國建築中,金絲楠木一直被視為最理想、最珍貴、最高階的建築用材。
金絲楠木耐腐、避蟲、冬暖夏涼、不易變形、紋理細密瑰麗、精美異常。
胡思亂想之時。
王主任帶著幾個人來到了中院。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何雨柱打著招呼。
“柱子,這是新分配到你們院裡的住戶,房子就是賈家南面的那間房。”王主任笑道。
新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婦,還有一對和棒梗年齡差不多的男娃,雙胞胎。
那個五十歲的婦女,何雨柱看了一眼笑了。
三角眼,掃帚眉,敦實,和賈張氏有一拼,此時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這一看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兩個孩子也是四處跑,噰喳喳,目前看大機率是熊孩子,還是被嬌慣壞的。
那對三十歲左右的夫婦看著唯唯諾諾,老實巴交。
這又說明了這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是個難纏的,是個厲害的,才能把兒子和兒媳婦打壓成這樣。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也到了。
“好了,說一下,這是院裡來的新住戶,趙鐵蛋一家,希望你們好好相處,互幫互助。”王主任說完就走了。
“各位鄰居好,我叫趙鐵蛋。”趙鐵蛋撓撓頭憨厚的笑笑和大家打招呼。
他媳婦對著大家笑笑,一看也是比較老實的人。
“鐵蛋,這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這是二大爺劉海中,紅星軋鋼廠七級鍛工,我是三大爺閆埠貴,人民教師,以後你在院裡有什麼事情就找三位大爺。”閆埠貴笑著說道。
趙鐵蛋一聽更加恭敬了,八級工,七級工,他只是一個二級工,嗯,他也是在紅星軋鋼廠上班,還是鉗工。
“一大爺好,二大爺好,三大爺好。”趙鐵蛋躬身,尊敬的說道。
易中海笑著說道:“鐵蛋,我比你大不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趙鐵蛋憨厚的笑道。
“鐵蛋,咱們院裡有事院裡解決,不能直接就去報街道辦和派出所,這樣影響我們院憑先進四合院,以後有事找三位大爺,我們開大會給你解決,讓你滿意為止。”易中海笑著說道。
“好好,聽三位大爺的。”趙鐵蛋點著頭。
“好了,那沒事了,你們搬家吧。”易中海笑著說道。
“你是一大爺吧。”趙鐵蛋母親趙大媽笑著說道。
“嗯,我叫你老嫂子吧。”易中海說道。
“我們搬家,剛剛到這裡,作為鄰居,作為一大爺,連一點忙都不幫,這院子都這麼冷血嗎?”趙大媽三角眼看著易中海。
何雨柱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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