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嗯,好像今天還沒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1斤白麵,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麵,1斤西紅柿(1斤隨機蔬菜),1斤蘋果(1斤隨機水果),1兩豬油,2兩豬肉(2兩隨機肉類,部位也隨機)2顆大白兔奶糖(2顆隨機糖果)。
沒有驚喜。
也正常,不可能每次都有驚喜。
此時的四合院裡很熱鬧。
因為何雨水推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
這就讓四合院炸鍋了,這就彷彿幾十年後,村子裡有人買了一輛幾百萬的跑車一樣。
很多人都圍著何雨水。
“雨水,你說是傻柱買的,他哪來的票?”
“對啊,腳踏車票這麼珍貴,傻柱這票不會是偷得吧?”劉光齊分析說道。
劉光齊很快就要結婚了,可是也沒腳踏車,現在傻柱居然給他妹妹買一輛,酸,很酸。
“懷疑我偷腳踏車票,就去舉報啊,劉光齊,說你呢。”何雨柱走進來。
這個時候何雨柱決定等劉光齊逃跑時候一定要阻擋他,這種自私,不懂感恩,現在看還是個小人、紅眼病。
“柱子,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劉光齊尷尬的笑笑說道。
“好了,票是李副廠長獎勵給我的,就是因為咱做菜好吃。”何雨柱有必要解釋一下,不想那麼麻煩。
“柱子有出息了。”
“柱子你這買了腳踏車,不慶祝慶祝,擺個一桌,請我們三個大爺喝一杯。”閆埠貴舔著個臉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道。
“錢都買腳踏車了,沒錢了,要不三大爺你借我點?你看一大爺多好,知道我沒錢了,今天中午請我吃肉。”何雨柱看著閆埠貴呵呵的說道。
就當一樂趣,何雨柱真不生氣,他現在涵養功夫特別好,在這個慢節奏缺乏娛樂的生活的年代,聊天、鬥嘴、打屁才是主旋律,正經事,不然乾坐著發呆?
“我沒錢,你說老易請你吃飯?”閆埠貴眼珠子一亮。
“嗯,還請了老太太和賈家人。”何雨柱熱情的告訴他,嗯,賈家人是他自己加上的,反正問起來最多是記錯了。
“這種好事,老易居然不叫我,我去找他去。”閆埠貴說完就去找易中海去了。
此時易中海正在中院收拾雞和魚。
易中海這一次也算下本了,一隻老母雞,半斤裡脊肉,一條魚,五個雞蛋,還有馬鈴薯。
何雨柱走到中院時候,閆埠貴還在說什麼。
“柱子回來了,中午交給你了。”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接著又開口了,聲音大氣洪亮:“柱子,中午除了老太太、你一大媽和我之外,我想請賈家也一起來吃,賈家生活困難,淮如肚裡還有身孕,也需要補補營養。”
自己剛才只是和閆埠貴就那麼一說,這還一語成讖了。
“行,聽一大爺的。”何雨柱自然答應,不用自己出錢。
吃飯就在賈家,這樣萬一有剩菜,也會留在賈家。
“閆埠貴,你要不要臉,我們吃飯,你湊什麼熱鬧,我今天不讓你進我家門。”賈張氏聽到閆埠貴要來蹭飯,那可不行,直接擋住門。
易中海之前和賈張氏說了吃飯的事情,自然把賈張氏樂壞了。
在家準備鍋碗瓢盆,還要蒸二合面窩頭呢。
這不就聽到了閆埠貴非要讓易中海也請他,還要請他家裡人。
易中海也是笑了,不過閆埠貴這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易中海沒說話,不得罪人,可賈張氏忍不了。
何雨柱剛和易中海說了兩句話,這不賈張氏就衝了出來,攔在自己門口,不讓閆埠貴進門。
閆埠貴知道吃不成了,他其實知道希望不大,但他在佔便宜上是永不放棄,只要有那麼一點點希望,也要去爭取一下。
反正又不吃虧,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萬一打到了,就賺了。
接下來一大媽和賈張氏也參與進來。
很快就收拾好所有。
廚房這一塊就交給何雨柱。
先把雞燉上。
“叔叔。”小當對何雨柱很親切。
“哎呦,我們小當真有禮貌。”何雨柱笑著把她抱起來。
從兜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放到她嘴裡。
“叔叔,甜,甜。”小丫頭奶聲奶氣的說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何雨柱笑著把她放在地上:“叔叔給你做好吃,自己去外面玩,好不好?”
“好,好!”小丫頭點著頭,乖巧聽話。
秦淮如在不遠處都看楞了。
第16章 喂秦淮如吃一顆糖
秦淮如就是感覺畫面很美。
賈家是重男輕女的,其實不只是賈家,就連易中海這種沒孩子的都重男輕女。
這年代重男輕女的人太多了。
所以何雨柱對小當這般溫和,還給糖,早上吃麵條,在一起看著比親父女還和諧。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何雨柱的形象在秦淮如眼裡一點一點的開始改變。
換了個髮型,穿的乾淨,特別是被拉滿的鬆弛感,最是吸引人。
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魅力的種類很多種。
只要遇到對眼讓你感覺舒服的人,那就有吸引力。
何雨柱做菜,刀在他手中就如藝術品一樣,就憑這一手刀工,砍起人來也是一個高手。
看何雨柱做菜是一種享受,輕鬆愜意,行雲流水,特別的解壓。
就是讓人感覺特別的舒服,彷彿感覺自己的血液隨著何雨柱的動作都流淌的更加順暢。
何雨柱回頭正好和秦淮如的目光對在一起。
秦淮如不受控制微微慌亂,畢竟盯著一個男人看,還被對方看到。
何雨柱笑著給她招招手。
秦淮如看了看外面,賈張氏都在蒸窩頭,廚房這裡沒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走了過來。
“柱子!”
何雨柱早就把最後一塊大白兔奶糖拿出來了,她一開口就塞到她嘴裡了。
“給你的。”何雨柱笑笑。
然後轉身繼續做菜,不理會發呆的秦淮如。
秦淮如感覺著口中的甜,不知道多久還是多少年沒吃過了。
這種甜,現在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眼眶發紅,不知道為什麼,一瞬間就是想哭。
何雨柱之所以轉身,就是給她一個緩衝時間,秦淮如正是人生低谷時期,如果沒人干預,就會向白蓮花轉變。
所以何雨柱怎麼可能不出手,不然多沒意思。
喂糖,只是給她溫暖,但可能讓此時的秦淮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現在的秦淮如還是很香的。
何雨柱想到幾十年後很多人都說的一句話。
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
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木馬。
若他情竇初開,你就寬衣解帶。
若他閱人無數,你就灶邊爐臺。
何雨柱知道秦淮如的處境,她也才27歲,放在幾十年後還是個孩子呢。
她如今揹負的東西太多,也就這年代沒有抑鬱吧。
這些年沒有人憐惜她,沒有人關心她,沒有愛情,出嫁後親情都若有若無,本以為嫁到四九城來享福,結果吃不飽飯,不比農村好。
“淮如。”賈張氏的聲音傳來。
將秦淮如拉回現實。
賈東旭沒了,賈張氏感覺自己需要更厲害點,必須將秦淮如拿捏死,不然這個家就散了。
中午。
棒梗也放學回來了。
這年頭上學,不管大小,都是自己去,一路上成群結隊,有哥哥姐姐的帶一下弟弟妹妹。
一般住在一個大院的,都會結伴去,路上也會越來越多。
棒梗和閆埠貴家的閨女閆解娣是同歲,上同一年級。
“何叔!”棒梗回來看到何玉柱在做菜,激動的叫著。
“棒梗放學了,去領著你妹妹洗手,很快就開飯。”何雨柱正在做最後一道酸辣馬鈴薯絲,馬上就好。
這兩天四合院很多人都是遭罪了。
這香味一陣一陣的飄。
就連酸辣馬鈴薯絲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
閆埠貴在家猛吸鼻子,可惜的說道:“可惜了,沒混上,這要是吃一口該多好吃啊!”
說完又是深吸一口,然後狠狠的咬下一口窩窩頭。
何雨柱吃飯的時候自然把何雨水也叫過來。
眾人落座。
易中海想說點什麼,剛要張嘴。
賈張氏直接一句:“開吃。”
好傢伙。
賈張氏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嚥。
棒梗緊隨其後。
“一大爺、老太太,吃吧,吃完了再說。”
何雨柱說完又看了看何雨水和秦淮如:“嫂子,雨水,都快吃,慢了就被老嬸子吃完了。”
一隻燉雞,帶著一盆湯,水煮魚,水煮肉片,酸辣馬鈴薯絲。
量大,不是特別辣,但就是香。
最後吃的是一點都沒剩。
小當只能吃不辣的燉雞,喝了點雞湯。
聾老太太畢竟75歲了,很饞,但吃的不是很多。
易中海為了面子,努力剋制,要保持形象,雖然很想吃,但還是要忍住。
何雨柱不管那麼多,吃了不少。
順便催促一大媽,易中海,秦淮如、何雨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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