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炒茶葉蛋
“至於《道經》我已經讓張函瑞和南永元去聯繫了,如果順利的話,今年應該可以看到。”
說完之後常首長就離開了,方琪此刻也挺着一個大肚子走了過來。
“你慢着點,別到處亂跑了。”
“都快要生了!”
“快要生了怎麼了,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是現在,我翻身上屋頂那也是沒有問題的,要不我給你露一手!”
“可別!”
林家俊有些無奈的看着方琪,這纔看到方琪對着自己眨眼睛。
“剛剛常伯伯找你有什麼事情?”
“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主要是說了一下道經在江西海昏侯墓當中發現了蹤跡,但是已經被仙門搶去了。”
“現在常伯伯正在聯繫仙門那邊的人,看能不能借約過來。”
“其次就是海昏侯墓當中發現了一些壁畫和文獻。常伯伯希望我能夠參與研究。”
林家俊一點一點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方琪,最後他沉默了一會,還是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陳伯伯在走的時候說的那段話,我覺得另有深意。似乎現在我們國家應該有很多關於以前朝代隱祕的文獻。”
“常伯伯的意思是希望可以藉着這一次機會讓我逐步的接觸到。那些文獻。”
“唐宋元明清?”
方琪不是很確定究竟是哪個朝代,於是開口詢問。
“可能還要早一些。海昏侯墓已經涉及到了漢代。”
“這麼早,那能有什麼隱祕?就算有什麼隱祕,和我們現在也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確實,但根據常伯伯說的應該和道經有所聯繫。可能道經就是在那些年代被撰寫出來。”
隨即林家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扶着方琪朝着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我先研究一下常伯伯這一次給出的資料,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麼事情了。”
“還有就是我們家現在的電力問題應該想辦法解決一下。”
“你又想要研究嗎?”
“沒有,至少短時間內沒有這個想法。”
林家俊和方琦走在回自己房間的道路,穿過院子,在潔白的雪上面留下了一個個腳印。
林家俊這個想法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目前賽博圖書館裏面擁有的科技只是90年代以前的科技。
如果想要在這個基礎之上有一些創新,所需要花費的時間還是挺多的,倒不如直接從賽博圖書館裏面拿去一種成熟的科技。
或者就直接按照李衛國所說的從供電所接一條專線。
這條專線優先供電給林家俊,家裏面,後續雖然也有可能停電,但出現這種情況的頻率應該會有所下降。
“也好,免得你這段時間又泡在書裏面。”
方琪笑着說道,至少這段時間她不是很希望林家俊又忙起來。
根據她的估算,生孩子也就是在這一段時間。所以在這段時間內,方琪還是希望林家俊能夠擁有足夠多的時間陪伴自己。
“我應該也就是這段時間要生了。所以如果你要忙什麼的話,等過了這段時間……”
“我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林家俊笑着點了點頭,方琪能夠知道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所以早早的就進行了時間的安排。
也正是如此,在常首長提出讓林家俊花費一些時間研究海昏侯墓壁畫和文獻的時候,林家俊纔會猶豫。
“有這個計劃就行。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有些心慌,不知道爲什麼。”
“可能是因爲第一次生孩子的原因,所以我需要你在身邊。”
“喵……”
貓爺似乎知道方琪快要生了,所以這段時間都是跟着方琪,或者在不遠處待着。
房間門打開了,貓爺邁着優雅的步伐首先進去,來到自己的窩前坐下之後,一隻爪子揮來揮去。
似乎是讓方琪坐在她的面前。
這樣她纔能夠照看着方琪!
“貓爺……”
方琪略帶寵溺的笑着喊了一句。
她是真的覺得貓爺有種婆婆的感覺,甚至曾璐都沒有這種感覺,在貓爺身上反而有所體現。
曾璐反而是更加開明,更加自由。更加不願意干涉林家俊和她的生活。
反倒是貓爺似乎爲了這個家操碎了心。
四川廣元昭化古城,這裏此時也下起了鵝毛大雪。
張白朮已經進入了冬眠,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只能夠由張涵瑞和南永元兩人去完成。
他們兩人穿着一件軍大衣,走在前往四川廣元昭化古城的路上。
兩人並沒有開車,反而是一人騎了一匹馬朝着那邊趕去。
也並沒有很急。
他們欣賞着這漫天的大雪,一邊走一邊聊天。
“你說我們這一次去了仙門還能夠完整的回來。”
張涵瑞笑着說道。
南永元這是白了他一眼,緊了緊衣服,這倒並不是冷,而是一種習慣。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早已經無懼冷熱,即便是穿着冬季的衣服也是爲了讓自己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差距。
“你說的可真是一個不吉利的話題,換一個。”
“聊聊怕什麼?”
“再說了,仙門那羣瘋子誰知道他們怎麼想?”
張涵瑞騎在馬背上,臉上帶着笑意,身子也隨着馬匹前進所帶來的搖晃,慢慢的搖擺着。
“不知道,我現在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仙門那羣人不會發瘋。”
南永元挑了挑眉,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在這些年他們和仙門的交集其實並不多,往往見面不是交手,就是互相不理,立刻遠離。
一旦開打那必定是生死相搏不會留有餘地的那種。
主要還是清朝的時候,仙門那羣人對龍虎山和三清山圍剿的太過於厲害。
這是世仇,很難化解的了。
當然兩個門派這麼多人難免也有一些異類。
對於以前的恩怨並不是那麼看重,比如張白朮或者是許景行。
他們兩個對於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的看重,所以和酒長老也有一些交情。
總的來說也是具備着一些陰差陽錯的巧合。
他們纔能夠互相成爲朋友,等到成爲朋友,擁有一定交情的時候,下手或許就不是一個最優的選擇了。
“要是我師傅了或者是你師傅了,這件事情也許就沒有這麼麻煩了。可惜呀,我師叔去閉關了,你師傅也去研究《納氣法》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城門口,此刻的城門敞開着,並沒有關上大門。
進入城內原本是夯土的道路,在進入城市之後已經換成了青石板路。
馬匹走在上面發出踢踏踢踏的響聲。
四周都是古色生香的木質建築,大多數都是兩層的小木樓,也有一些,比較好的建築有三層。
只不過這些建築長時間沒有人打理,略顯破舊,屋內長滿了雜草,就連這條青石板路上面也少不了雜草叢生。
這些草在冬季已經乾枯,上面掛滿着冰溜子,將這些雜草壓彎了腰。
在街道的盡頭,一隻巨大的狐狸,從他們的視線當中走了出來。
狐狸的身上掛着一朵小白花。
來人正是胡二孃,此刻這隻巨大的狐狸眼神之中有着一些悲傷。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尤其是現在過的這不是找死嗎!”
說着胡二孃也沒有等他們兩人解釋,張着一張血盆大口朝他們狂奔而來。
“等等!”
話還沒有說完,張涵瑞和南永遠兩人就看到了胡二孃化身的巨大狐狸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張血盆大口和眼中的殺氣那是一點也做不了假,他們也只能心中暗罵一句瘋子,然後快速的從馬身上逃離開了。
也就是這一趟了,他們騎着的其中一隻馬。
直接就被胡二孃啃去了半個身子。
興許還有那破碎的五臟,灑落一地。
“我……”
“嗷……”
張涵瑞還想開口,可是胡二孃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胡二孃化身的那一隻巨大的狐狸,有這一間瓦房大小,這要是換做普通人早就被她嚇死。
尤其是那一張嘴裏面還鮮血淋漓。
但是張涵瑞和男永遠兩人並不是來找仙門打架的,還是想要商量借閱《道經》的事情。
所以也只能不斷的閃躲。
胡二孃的動作異常靈敏,這和她巨大的身軀有着天差地別的區別。
【砰】
一棟三層木質小樓,崩碎漫天碎裂的木板,融入了鵝毛大雪之中。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想辦法制止住她。”
“現在自己也沒有開玩笑吧。”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這裏是仙門的老巢,我敢說你要是現在動手,絕對不止胡二孃一人出現。”
“說不定我們就要身死道消在這裏,而且現在胡二孃也只是衝着我們發泄情緒,我估計適合江西的海昏侯墓有關”
“再等等吧,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先退。”
張涵瑞拼命的躲閃着,然後和南永元商量着對策。
而在廣元韶華古城之中,小半條街道已經被胡二孃打碎。
本來就因爲長時間沒有人居住的街道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二孃!”
就在兩人準備退出古城的時候,在古城的深處有人喊了一句。
一個光頭青年拿着一串佛珠從裏面慢慢走了出來。
他的神色淡然,似乎剛剛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門主說讓你先停下來,看看他們有什麼想要說的。”
“文長老,你們這……”
張涵瑞露出一絲苦笑,然後略帶抱怨的開口說道。
“文長老,你當初來北京的時候,我們可沒有這麼大陣仗招待。”
“怎麼如今換做我們來到你們這裏,一來就給我們這麼大的驚喜。”
文長老並沒有節約的尷尬,反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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