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她的話語真摯,表情到位,再加上她身為愛與美之神,本身就極其擅長調動和表現各種情感,這番說辭聽起來竟毫無破綻。
“所以,請原諒我的拒絕,神王陛下。”
宙斯徹底愣住了。
塔倫?阿芙洛狄忒仰慕塔倫?
因為這份仰慕,所以不能和他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發生關係?
這個理由聽起來是如此荒謬,卻又因為涉及那位神秘的,連宙斯都摸不透底細的命咧瘢鴰狭艘唤z可信度。
宙斯陷入了遲疑。
他在思考,為了一個阿芙洛狄忒,去冒險觸怒塔倫,這值得嗎?
就在宙斯陷入沉思,權衡利弊,而阿芙洛狄忒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成功脫身的時候——
不遠處的天空之上,空間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位身姿高挑,雍容華貴,美麗的滿是鋒芒的女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正是美豔的赫拉。
她原本只是偶然路過這片山谷,嗅到了宙斯的神力氣息,以及那令人作嘔的情慾味道。
她本已轉身欲走,畢竟她現在對宙斯徹底沒了想法,滿腦子都是那位神秘的存在。
然而,就在她準備悄然離開的剎那,她聽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名字,於是她立刻停下了腳步。
然後她就聽到了阿芙洛狄忒那番“情真意切”的話語。
赫拉那雙美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牢牢地鎖定了站在溪邊,一副楚楚動人模樣的阿芙洛狄忒。
一種極其危險的光芒,在赫拉那美麗的眼眸深處緩緩點燃,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看著阿芙洛狄忒那嫵媚動人的姿態,聽著她那“仰慕卻不敢言說”的言辭,一股無名怒火,夾雜著酸澀的嫉妒和強烈的佔有慾,瞬間席捲了她的心頭。
她非常非常的不滿,有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覬覦的感覺。
她赫拉都還沒有得到的男人,其他女神,尤其是阿芙洛狄忒這種以美貌和放蕩聞名的女神,也敢妄想?
赫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赫拉並沒有立刻現身,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獵人,繼續站在遠處觀看著這場大地之上的鬧劇。
她那冰冷且鋒利的目光牢牢的鎖定著那位還在沉浸在那位因為糊弄了神王而洋洋得意的阿芙洛狄忒身上。
而此時此刻的阿芙洛狄忒,還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第125章 愛神的詛咒
宙斯站在那裡,久久凝視著阿芙洛狄忒那張絕美的臉龐。
他心中是有些不甘的,愛與欲之神阿芙洛狄忒的美麗在所有女神中都是出類拔萃的,而他作為神王,理應享受最美麗的女神。
但現在,阿芙洛狄忒給出了一個他不得不重視的理由。
塔倫。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他與眼前這位美豔絕倫的女神之間。
宙斯眼神閃爍不定,心中飛速權衡著利弊。
的確,作為神王,他有權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但塔倫,那位神秘莫測的命咧瘢嫠怪两癫恢浪降子卸鄰姶螅膊恢浪烤鼓茏龅侥男┦虑椋珒H僅還要靠對方提供雷霆這一點,宙斯就不想跟他鬧得太僵。
更重要的是,宙斯想起了那個尚未解開的詛咒,那個關乎他王位命叩念A言。
在這個關鍵時刻,為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去觸怒塔倫,實在是太過愚蠢。
“哼。”
宙斯冷哼一聲,他最終放棄了這位美麗的女神,在最後時刻,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慾。
他收斂了眼中的貪婪與慾望,重新恢復了神王的威嚴姿態。
“既然是塔倫殿下的緣故,那本神王便不再為難你。”
宙斯的聲音低沉而剋制:“不過,阿芙洛狄忒,記住你今天的選擇。”
阿芙洛狄忒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感謝神王陛下的理解與寬容。”
宙斯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化為聖光,朝著奧林匹斯的方向去了。
直到宙斯的氣息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阿芙洛狄忒才真正放鬆下來。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她低聲自語,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和衣裙:“幸虧我機智,搬出了塔倫殿下的名號。”
她轉身走向清澈的溪流,捧起一捧清涼的溪水,輕輕灑在自己微熱的臉頰上。
“不過話說回來,塔倫殿下確實有著獨特的魅力呢。”阿芙洛狄忒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若有所思,“那種神秘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索的氣質……”
她甩了甩頭,將這些雜念拋開。
無論如何,今天的危機算是解除了。
至於以後宙斯會不會再找她的麻煩,那就以後再說吧。
阿芙洛狄忒輕盈地起身,準備離開這片山谷。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遠處的天空之上,一雙燃燒著妒火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奧林匹斯聖山,神王宮殿中。
宙斯坐在他那華麗的象牙與黃金神座上,神情陰鬱。
被阿芙洛狄忒拒絕的恥辱感在他心中翻騰,儘管他以理智壓制了衝動,但那股憋悶與不快卻沒有絲毫減少。
他是神王,是眾神之主,是雷霆的掌控者,卻在一個女神面前吃了閉門羹。
最關鍵的是,阿芙洛狄忒與那麼多男人糾纏不清,甚至其中有不少凡人,卻獨獨拒絕了他這位神王。
這難道是說他神王還不如那些凡人?
這種對比讓他沒辦法不惱怒。
就在宙斯煩躁之時,宮殿外傳來了優雅的腳步聲,宙斯抬頭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赫拉。
見到是她,宙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赫拉依舊是他心中認定的唯一神後,但是赫拉太驕傲了,他至今還沒有得手。
宙斯也不願意為了一個女神,而放棄整個世界的女神,所以兩個人的關係就這麼僵住了。
不過在宙斯心裡,赫拉依舊是他的,只不過他們還在拉扯,誰也不願意先低頭妥協。
不過讓宙斯感到困惑的是,赫拉自從上次勒託事件後,就幾乎沒有再管過他的事,這態度的變化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但他轉念一想,赫拉本身是豐饒繁育的象徵,她的法則就決定了,她必然會選擇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神孕育後代。
而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比神王更強大呢?
這麼一想,宙斯就只當是赫拉還在跟自己鬧脾氣,也就沒當回事,畢竟這位女神向來這麼高傲。
不就是比耐心嗎,宙斯覺得自己完全有把握熬得過這位女神,總有一天會讓她心甘情願的低下那顆驕傲的頭顱。
“宙斯。”
赫拉的聲音打斷了宙斯的思緒。
她走進了大殿,身著一襲華貴的深紫色長裙,裙襬上用金線繡著複雜的圖案,她的身材極為豐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高貴而又冷豔的美。
“赫拉。”宙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有什麼事嗎?”
赫拉在宙斯面前停下腳步,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
她的目光在宙斯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觀察他的情緒。
“我聽說,你剛剛去見了普羅米修斯。”赫拉開口道,聲音平靜無波。
宙斯眉頭一挑:“你的訊息倒是靈通。”
赫拉沒有理會宙斯的打趣,只是淡淡地說:“如今人類徹底俯首稱臣,普羅米修斯也認罪獲刑,事情告一段落,也該論功行賞了吧。”
宙斯有些意外,反問:“什麼論功行賞?你要給誰論功行賞?”
赫拉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我的孩子,赫菲斯托斯。”
宙斯微微一怔。
赫菲斯托斯,赫拉年輕時單性孕育出的孩子,那位天生跛腳卻擁有驚人鍛造技藝的匠神。
在不久前毀滅人類的大洪水中,赫菲斯托斯應宙斯的要求,打造了潘多拉和她的魔盒,而後又鑄造了束縛普羅米修斯的鎖鏈。
“在這次毀滅人類的計劃中,赫菲斯托斯的功勞不小。”赫拉緩緩說道:“潘多拉的創造,以及束縛普羅米修斯的鎖鏈,都展現了他無與倫比的鍛造天賦。”
宙斯點了點頭:“確實,赫菲斯托斯的技藝無可挑剔。”
“既然如此,作為神王,你不覺得應該給予他一些獎勵嗎?”
赫拉抬眼看向宙斯,眼中閃爍著某種光芒:“有功必賞,這樣才能激勵眾神更加忠盏貫槟阈凇!�
宙斯沉思片刻:“你說得有理,那麼,你認為應該給予赫菲斯托斯什麼獎勵?”
在這種小事上,他不願意駁赫拉的面子,畢竟他還指望赫拉當他的神後呢。
赫拉的嘴角弧度加深了,那是一個美麗卻冰冷的微笑。
“赫菲斯托斯雖然技藝高超,卻因為天生的跛腳而在感情上一直不如意。”
赫拉的聲音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他現在雖然有妻子,那位美惠三女神之一的阿格萊亞,但以他的身份和功績,再娶一位妻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宙斯微微皺眉:“你想給他再安排一樁婚姻?那麼物件是誰?”
赫拉直視著宙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名字:“阿芙洛狄忒。”
宙斯整個人僵住了。
阿芙洛狄忒?那個剛剛拒絕了他的愛與美之神?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驚愕,困惑,然後是一種恍然大悟般的明悟。
宙斯緊緊盯著赫拉那張美麗而冷豔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什麼。
然而赫拉的神情平靜如水,彷彿她提出的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建議。
但宙斯知道,赫拉肯定是知道了他剛剛追求阿芙洛狄忒的事情,不然不會這麼巧,偏偏在這個時候要把阿芙洛狄忒嫁給赫菲斯托斯。
想到這,兩個字浮上了宙斯的心頭——
嫉妒。
是的,一定是嫉妒。
即使赫拉現在對他表現得並不親近,但當她聽說他追求阿芙洛狄忒時,心中一定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而現在,她提出將阿芙洛狄忒嫁給醜陋跛腳的赫菲斯托斯,這無疑是對那位美麗女神的懲罰,也是在解決情敵,就像之前對勒託動手一樣。
想到這裡,宙斯不但不生氣,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種隱秘的竊喜。
赫拉果然還是無比在乎他的。
她的冷淡只是偽裝,她的不在意只是表象。
在她內心深處,她依然愛著他,依然會因為他的風流而嫉妒。
這種認知讓宙斯被阿芙洛狄忒拒絕的鬱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感和掌控感。
他愈發有信心拿下赫拉了,他甚至認為這只是遲早的事。
“這真是個有趣的想法。”宙斯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不過……”
宙斯說到這裡頓了頓:“阿芙洛狄忒會同意嗎?她畢竟是愛與美之神,對伴侶的要求一向很高。”
赫拉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她也是奧林匹斯眾神中的一位,應當服從神王的意志。”
“更何況,這是對她功績的獎賞,能夠嫁給為奧林匹斯立下大功的匠神,是她的榮耀。”
宙斯靠在神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他在權衡這個提議的利弊。
一方面,將阿芙洛狄忒嫁給赫菲斯托斯,確實能夠滿足他心中那股被拒絕的不快。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