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你騙人,你撒謊。”她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命呷袷巧顪Y之神的孩子,不是塔倫的,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倪克斯打斷她,冷冷道:“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就是真的嗎?”
赫拉愣住了。
倪克斯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風輕雲淡道:
“你可以去問問命呷瘢瑔枂査齻兊母赣H是誰,你也可以去感受一下,她們身上流淌著誰的血脈。”
赫拉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她不需要去問,因為她已經相信了。
倪克斯沒有必要撒謊,命呷褚泊_實一直在幫助塔倫,那些她以前想不通的事,現在全都想通了。
這麼多年來,倪克斯一直在幫助塔倫,這也是眾神皆知的事情。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只是關係好,只是同為原始神的交情。
現在赫拉知道了,這不只是交情,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從未清白過。
宙斯坐在寶座上,已經徹底驚呆了。
這可比知道阿瑞斯是赫拉和塔倫生的要震驚多了。
阿瑞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戰爭之神,可命呷癫灰粯影 �
那三位掌控著所有神和凡人命叩摹⑦B他都敬畏三分的命呷瘢尤皇撬䝼惖呐畠海�
他想起當初二代神王,也就是他的父親克洛諾斯還在位的時候,幾乎把命呷癞敵勺约旱膲菏昼櫍詾檎瓶亓怂齻兙湍苷瓶孛,就能對付塔倫。
可命呷窬尤皇撬䝼惖呐畠海齻冊觞N可能幫克洛諾斯對付自己的父親?
也怪不得克洛諾斯最後輸的那麼慘,現在看來他輸的不冤啊!
他以為自己在下一盤大棋,可他從一開始就是棋盤上的棋子。
宙斯的後背一陣發涼。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經也曾動過念頭,想要去問問命呷瘢绾尾拍軐Ω端䝼悺�
但現在他只慶幸自己沒有去。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悄悄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的赫拉已經徹底熄火了,這位向來高傲的女神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她以為自己是最瞭解塔倫的人,以為自己是離他最近的人,以為自己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是他人生的伴侶。
可現在她忽然發現,有一個女人,比她更早認識塔倫,比她更早和塔倫在一起,比她更早為塔倫生下孩子,可她之前居然一無所知!
這打擊太大了,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半天,她才再次開口,聲音沙啞,背卻挺得筆直:“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就算你比我更早認識他,比我更早和他在一起,比我更早生下孩子,那又怎樣?他現在娶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才是他的妻子,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倪克斯看著她,目光平靜:“我沒有說不讓你做他的妻子。”
“我只是要嫁給他。”倪克斯說:“不是取代你,不是趕走你。”
“我不介意你,你也不應該介意我。”
赫拉的臉漲得通紅,再次怒不可遏:“我不介意你?我憑什麼不介意你?我是他的妻子!我——”
“你也是插足者。”
倪克斯打斷她:“你和阿爾忒彌斯之間,你是插足者,你現在享受的地位,是你當初不承認別人的,你有什麼資格介意我?”
赫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倪克斯說的是事實。
她插足了阿爾忒彌斯和塔倫的婚姻,她也是後來者。
她享受了後來者的紅利,現在卻不準別人成為後來者,這確實不公平。
可她是赫拉啊,她從來不講公平。
“你休想嫁給他。”赫拉在最後冷靜了下來,她收斂了所有的憤怒,只是眼裡依舊冰冷一片,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看著倪克斯,留下了最後的宣誓:
“只要我還在一天,你就休想。”
說完,她轉身就走,背影冷冽而決絕。
倪克斯卻毫不在意,只是看向了宙斯。
宙斯現在已經完全懵了,但畢竟當了這麼久的神王,面上功夫還是非常了得的。
察覺到倪克斯的目光後,他嘆了口氣,有些為難的說:“尊敬的黑夜女神,你也知道塔倫殿下並不屬於奧林匹斯神系,我雖然是神王,但也不好做他的主。”
“所以這件事情我暫時不能答應你,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請塔倫回來了,等他回到奧林匹斯,我們在一起商議這件事,你看可以嗎?”
宙斯到最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於是乾脆拿出了拖字大法。
他不想得罪倪克斯,但也不想得罪赫拉,更不清楚塔倫現在的想法,所以只能先和稀泥。
他自己還沒捋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呢,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穩住這位黑夜女神。
萬幸的是,倪克斯並沒有逼迫宙斯立刻答應,聽到這話後點了點頭,平淡的吐出了一個字:
“好。”
“那你先在奧林匹斯上休息,我讓人為你準備一座神殿。”宙斯鬆了口氣,笑著說。
倪克斯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去。
宙斯坐在寶座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緒翻騰。
塔倫,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所有人?
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有亮出來?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他忽然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第257章 冥後:父親替我做主!宙斯:我嗎?(感謝心穩下手狠大佬的打賞
從冥界通往奧林匹斯的路上,珀耳塞福涅走得很快。
“你慢點。”哈迪斯跟在她身後,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走這麼快也解決不了問題。”
珀耳塞福涅沒有理他,腳步更快了。
哈迪斯嘆了口氣,跟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珀耳塞福涅,你聽我說。”
珀耳塞福涅憤怒的甩開他的手,聲音尖銳得像刀子:“我不想聽,我不想聽!我才不想聽你說算了,你只會說算了!”
哈迪斯看著她,沒有說話。
珀耳塞福涅的聲音更大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屈辱嗎?我的亡靈軍團,我的刻耳柏洛斯,都當著我的面,被人踩在腳下!我成了一個笑話!整個冥界的笑話!”
她說著,眼淚湧了出來,可她用手背狠狠擦掉。
“那個孩子是我的。”她的聲音低了下來,眼中滿是恨意:“我養了他那麼久,他是我的,一個區區半神,居然敢從我的手裡搶人。”
她的聲音又高了:“還有倪克斯,原始神怎麼了,她憑什麼搶我的孩子?就因為她比我強?”
哈迪斯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就是因為比你強。”
珀耳塞福涅愣住了。
哈迪斯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倪克斯比你強,比整個冥界都強,你鬥不過她,我也鬥不過她,所以這件事算了。”
“算了?”珀耳塞福涅的聲音尖銳得刺耳:“你讓我算了?你是冥界之王,你是宙斯的兄弟,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結果你跟我說算了?”
“正因為我是冥界之王,我才知道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哈迪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疲憊:“倪克斯是原始神,是黑夜的化身,她存在的時候,連我的父親都還沒出生,我們拿什麼跟她鬥?”
珀耳塞福涅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鬥不過她,所以我找宙斯,我父親是眾神之王,他一定能替我做主。”
哈迪斯的眉頭皺了起來:“宙斯?”
“對,宙斯。”珀耳塞福涅說:“我是他的女兒,他最寵愛的女兒。”
“我去找他告狀,他一定會幫我的,他一定會懲罰塔倫,懲罰那個半神,懲罰——”
“懲罰倪克斯?”哈迪斯打斷她:“你覺得宙斯敢懲罰倪克斯?”
珀耳塞福涅的話卡在喉嚨裡。
她知道哈迪斯說的是對的。
宙斯是眾神之王,可在原始神面前,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這樣算了。
“那就算不懲罰倪克斯。”她說:“可塔倫呢?那個半神呢?他們不是原始神,他們憑什麼不能懲罰?宙斯總有辦法的。”
哈迪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好,我陪你去,可你要答應我,不管結果如何,這件事到此為止。”
珀耳塞福涅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繼續向奧林匹斯走去。
哈迪斯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他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結束,因為他清楚珀耳塞福涅的脾氣,她受了委屈,一定要討回來。
可他也知道,塔倫不是好惹的,倪克斯更不是好惹的。
他怕她吃虧,可他攔不住她,兩人一路上沒有再說話。
珀耳塞福涅走得很快,哈迪斯跟在後面,兩人的影子在陽光下被拉得很長。
奧林匹斯山上,氣氛有些不對勁。
珀耳塞福涅和哈迪斯走進奧林匹斯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那些平時愛說愛笑的神明們,此刻都躲在一旁,竊竊私語,看到他們來了,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匆匆走過。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事發生了,而且不是什麼小事。
“怎麼了?”珀耳塞福涅皺起眉頭:“這些人怎麼了?”
哈迪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的眉頭也皺著,他的目光在那些神明身上掃過,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珀耳塞福涅急著告狀,也懶得去想為什麼氣氛不對勁。
她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過一座座神殿,直奔宙斯的神殿而去。
宙斯的神殿在奧林匹斯的最高處,金色的穹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珀耳塞福涅衝上臺階,推開大門,一步跨了進去。
神殿裡,宙斯坐在他的寶座上。
他的手裡握著權杖,表情有些疲憊和煩躁,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他看到珀耳塞福涅和哈迪斯走進來,愣了一下。
“珀耳塞福涅?哈迪斯?”他開口,聲音裡帶著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珀耳塞福涅撲到他面前,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父親,你要替我做主啊!”
宙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著珀耳塞福涅,又看著哈迪斯,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怎麼了?”他問:“發生什麼事了?”
珀耳塞福涅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了。
“父親,我被欺負了,我被塔倫欺負了,被他的兒子欺負了,被阿芙洛狄忒欺負了,被倪克斯欺負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高。
“那個半神,塔倫的兒子,他闖進我的冥界,偷走了我的孩子。”
“他打傷了我的刻耳柏洛斯,殺死了我的亡靈軍團,從我的眼皮底下把孩子搶走了。”
宙斯聽著,眉頭緩緩皺起。
珀耳塞福涅繼續哭哭啼啼,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了,但是被她自己狠狠的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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