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與此同時,雅典王宮裡,一片寂靜。
刻克洛普斯坐在王座上,閉著眼睛,似乎在養神。
潘狄翁已經回去休息了,阿爾喀珀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的心思都在不久後即將發生的審判上,沒有人注意到,那個湻凵纳碛埃呀浵г诹艘股小�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伺候菲洛墨拉的侍女去準備叫她起床的時候,才發現房間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張菲洛墨拉手寫的信。
等侍女慌忙的將這封信遞給國王,菲洛墨拉早就跟著忒瑞俄斯已經離開一整夜了!
追是肯定來不及了,更何況他們又要防備波塞冬的偷襲,又要去準備戰神山的審判,也根本分不出人手去管。
雅典國王拿著那封信,深深地嘆了口氣。
“只能期盼忒瑞俄斯保護好她了。”他如此說著,滿是無可奈何。
不過心裡卻也存著僥倖的想法,忒瑞俄斯那麼強大,又是國王,還帶著軍隊,應該沒什麼危險,能夠威脅到菲洛墨拉吧……
等到審判的事情結束,他會立刻派人去接回菲洛墨拉,只是這麼幾天而已,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應該吧……
第237章 眾神的裁決
朝陽從海面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戰神山上。
山頂的廣場上,早已聚滿了人。
畢竟海神與戰神對簿公堂,十二主神組成陪審團,眾神之王親自主持,這樣的事,在奧林匹斯的歷史上也屈指可數。
眾神坐在高處的看臺上,十二把石椅一字排開,在陽光下泛著莊嚴的光芒。
人間的國王們坐在低處的看臺上,臉色各異。
這樣級別的審判,他們這輩子可能只能見到這一次。
潘狄翁和阿爾喀珀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阿爾喀珀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背挺得很直。
她看著廣場中央那個穿著暗紅色戰袍的高大身影,眼眶微微發熱。
那是她的父親。
為了救她,甘願站在這裡接受審判的父親。
廣場四周還站滿了雅典的民眾。
他們有的是來看熱鬧的,有的是來支援阿瑞斯的,畢竟哈利羅提奧斯做的事,已經在城裡傳開了。
那些婦人看著阿爾喀珀的目光裡,滿是同情和憐惜,而那些年輕人看著阿瑞斯的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敬仰。
“安靜——”
赫爾墨斯的聲音響起,他穿著帶翅膀的涼鞋,站在看臺邊緣,目光掃過全場。
“肅靜!審判即將開始!”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廣場中央。
波塞冬站在左側,深藍色的長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三叉戟插在身旁的地上,戟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對面的阿瑞斯,目光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他的兒子死了。
他的血脈,他的驕傲,被這個傢伙一劍砍了腦袋。
他一定要讓這傢伙付出代價!
阿瑞斯站在右側,暗紅色的戰袍垂到膝蓋,腰間佩著那把著名的青銅劍——
正是那把劍,三天前斬下了哈利羅提奧斯的頭顱。
他的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波塞冬,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沒有任何愧疚。
再讓他選一次,他還會這麼做。
陽光越來越亮,已經升到半空。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最後一把石椅上。
宙斯出現了。
他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金色的雷霆紋樣。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那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低下頭去。
“今日。”
他開口,聲音如雷霆滾滾,傳遍整個戰神山:“奧林匹斯主神匯聚於此,審理海神波塞冬控訴戰神阿瑞斯謿⑵渥庸_提奧斯一案。”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波塞冬身上:“波塞冬,你可以開始了。”
全場一片寂靜。
波塞冬上前一步,三叉戟重重頓在地上。
“諸位!”他開口,聲音洪亮如海浪咆哮:“我控訴戰神阿瑞斯,濫用暴力,謿o辜!”
他指向阿瑞斯,表情憤怒:
“三天前,我的兒子哈利羅提奧斯前往雅典,準備參加赫拉女神的婚禮,他在街上遇到了阿瑞斯的女兒阿爾喀珀,說了幾句話,僅此而已!”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可阿瑞斯,這個殘暴的戰神,不知從哪裡衝出來,一劍砍下了我兒子的頭!”
“我兒子什麼都沒做,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被他殘忍殺害!”
他轉向眾神,張開雙臂:“諸位,這是謿ⅲ∵@是對海神家族的挑釁!這是對整個奧林匹斯秩序的破壞!”
“如果阿瑞斯可以隨意殺人而不受懲罰,那以後還有誰敢上街?還有誰敢說話?”
阿瑞斯聞言卻只是冷笑一聲:“說完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波塞冬,你說你兒子只是說了幾句話?那我問你——”
“說了幾句話,需要把人家姑娘拖進巷子?說了幾句話,需要撕破她的衣裙?說了幾句話,需要掐她的脖子?”
波塞冬的臉色變了一下:“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阿瑞斯笑了,那笑容冰冷如鐵:“我女兒脖子上現在還留著掐痕,你要不要親自上來看看?”
他轉身,向看臺方向伸出手:“阿爾喀珀,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看臺。
阿爾喀珀站起身,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走向廣場中央。
她的腳步很穩,雖然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但她沒有退縮。
她走到阿瑞斯身邊,站在父親身後,抬起頭,看向眾神。
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在她脖子上。
那裡,三道紅痕清晰可見。
那是手指掐過的痕跡,雖然已經淡了一些,但在陽光下依然觸目驚心。
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那些婦人捂住嘴,眼眶紅了,那些年輕人握緊拳頭,眼睛裡燃起怒火。
波塞冬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他張了張嘴:“這能證明什麼?也許是她自己掐的,也許是……”
“也許是?”阿瑞斯打斷他,聲音如雷霆炸響:“波塞冬,你要不要臉?”
他上前一步,逼視著波塞冬。
“我女兒是雅典娜的祭司,是雅典國王的孫女,她為什麼要自己掐自己?她為什麼要毀自己的名譽?你說!”
波塞冬後退一步,說不出話來。
阿瑞斯轉向眾神。
“諸位!”他說:“我阿瑞斯是好戰,但從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那天我趕到時,親眼看到哈利羅提奧斯壓在我女兒身上,正在撕她的衣服,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親手殺了他!”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如果這算謿ⅲ俏艺J!但如果這算謿ⅲ且葬崛魏胃赣H都不能保護自己的女兒,任何女子都不能反抗暴徒,這就是海神想要的世界嗎?”
他退後一步,站在阿爾喀珀身前,像一堵牆。
全場一片寂靜。
波塞冬的臉漲得通紅。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阿瑞斯。”他開口,聲音低沉:“就算我兒子做了什麼,可他並沒有真的侵犯你的女兒,他只是動了手,並沒有做成那件事。”
他頓了頓,眼睛裡的光芒變得更加銳利:“思想不犯法!”
這句話一出,人群一陣騷動。
阿瑞斯的眼睛眯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說,思想不犯法。”
波塞冬重複了一遍,聲音越來越大:“我兒子想做什麼,那是他的事,可他並沒有真的做成!你的女兒還是完璧之身,她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他上前一步,逼視著阿瑞斯。
“而你,你殺了他!你殺了我的兒子!你殺了一個還沒有真正犯罪的人!”
他的聲音在海風中迴盪。
“你說我兒子要強暴你女兒,那她怎麼沒有被強暴?你說他撕破了她的衣裙,那衣裙能縫上!你說他掐了她的脖子,那掐痕能消褪!可我兒子的頭,再也長不回來了!”
“阿瑞斯,你憑什麼?你憑什麼用還沒有發生的罪行,判處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刑?”
全場一片死寂。
波塞冬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每個人心上。
因為這些話,似乎有幾分道理……
阿瑞斯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波塞冬。”他說:“你說得對,我女兒確實沒有被強暴。”
波塞冬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
“所以,我應該等到我女兒被強暴了再動手?”
阿瑞斯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我應該等到那個畜生脫下褲子,等到他進入我女兒的身體,等到一切無可挽回,再動手?”
他的眼睛燃燒著怒火。
“波塞冬,你告訴我,作為父親,我應該等多久?等他撕破衣服的時候?等他掐住脖子的時候?還是等一切都發生了之後?”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
“你說思想不犯法,那行動犯不犯法?他攔住我女兒,是不是行動?他把她拖進巷子,是不是行動?他撕破她的衣裙,是不是行動?他掐住她的脖子,是不是行動?”
他上前一步,逼視著波塞冬:“你兒子已經做了那麼多,你告訴我,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波塞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阿瑞斯轉向眾神。
“諸位!”他說:“如果今天波塞冬贏了,如果今天你們判他有理,那好,以後所有的女子,都要等到被侵犯的那一刻才能反抗!”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