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波塞冬就那樣站著,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走過。
一陣香風拂過,那是阿芙洛狄忒身上的氣息,甜而不膩,像是熟透的蜜桃。
波塞冬深吸一口氣,那香氣順著鼻腔鑽進去,一直鑽到心裡,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阿芙洛狄忒。”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
阿芙洛狄忒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看向波塞冬,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疑惑。
“波塞冬?”她問:“有事嗎?”
波塞冬看著她,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臉,看著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的髮絲。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他張了張嘴,然後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你今天很美。”
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像是春風吹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波塞冬的心漏跳了一拍。
“謝謝。”阿芙洛狄忒說。
然後她轉身,準備繼續走。
“等等。”波塞冬連忙叫住她。
阿芙洛狄忒再次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不解。
波塞冬快步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你這是要去哪兒?”他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回宮殿。”阿芙洛狄忒說。
“回宮殿?”波塞冬問:“這麼早,回宮殿做什麼?不如我們一起去走走?我知道一個地方,風景很好,可以看到整個奧林匹斯山。”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沒有說話。
波塞冬連忙繼續說:“或者,去我的神殿坐坐?我那裡有一些從海底帶來的珍寶,很美,你一定會喜歡的。”
阿芙洛狄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可波塞冬看到了。
他的心裡咯噔一下。
“波塞冬。”阿芙洛狄忒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有事,改天吧。”
說完,她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這次,她沒有再停下。
波塞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飄動的裙襬,看著那在風中飛揚的長髮。
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捏碎了。
他被拒絕了。
他被阿芙洛狄忒拒絕了。
而且是不知道第多少次。
波塞冬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沒關係。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被拒絕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是愛與美之神,追求者眾多,矜持一些是正常的。
畢竟曾經的她連宙斯都看不上。
他這樣想著,心裡的失落感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決心。
他是波塞冬,是海神,是奧林匹斯山上最強大的神祇之一。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阿芙洛狄忒也不例外。
更何況,要是能得到連宙斯都得不到的女神,豈不是說明他比宙斯還強?
波塞冬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波塞冬開始了他的追求。
他先是讓人送去了一箱從海底打撈上來的珍珠,那些珍珠顆顆圓潤,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是凡間難得一見的珍寶。
阿芙洛狄忒收下了,讓人回了一句“謝謝”。
見禮物被收下,他乾脆親自上門,邀請阿芙洛狄忒去他的神殿做客。
阿芙洛狄忒說有事,婉拒了。
波塞冬見狀也不氣,沒過多久他又去了,這次還帶了一束從海底採摘的珊瑚。
那些珊瑚色彩斑斕,形狀各異,美得像是藝術品。
阿芙洛狄忒收下了,然後說:“波塞冬,你不用這樣的。”
但波塞冬置若罔聞。
波塞冬幾乎每天都出現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有時是送禮物,有時是邀請。
一開始,阿芙洛狄忒還能保持禮貌,委婉地拒絕。
可時間一長,她就開始覺得煩了。
那天,她剛從宮殿裡出來,就看到波塞冬站在不遠處,手裡捧著一束不知名的花朵。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這是我剛從海底找到的花,叫海藍花,只開在最深的海溝裡,很美,送給你。”
阿芙洛狄忒看著那束花,眉頭微微皺起。
她抬起頭,看向波塞冬,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無奈。
“波塞冬。”她說:“我說過了,你不用這樣的。”
波塞冬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自信:“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阿芙洛狄忒嘆了口氣。
她接過那束花,然後說:“謝謝,不過,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繞過波塞冬,向遠處走去。
波塞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他又被拒絕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他記不清了。
他只知道,每次阿芙洛狄忒都是這樣,禮貌,疏離,然後轉身離開。
可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得到她。
那種得不到的感覺,像是一團火,在他心裡燒得越來越旺。
波塞冬深吸一口氣,然後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阿芙洛狄忒每天到底在忙什麼,為什麼總是拒絕他。
阿芙洛狄忒走得不快,裙襬在腳踝處輕輕飄動,美麗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波塞冬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穿過幾座宮殿,繞過一片花園,阿芙洛狄忒在一處空曠的場地前停下了腳步。
波塞冬躲在一根石柱後面,悄悄探出頭,看向那邊。
然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那片場地上,戰神阿瑞斯正在訓練。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得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的肌肉。
他手中握著一柄長矛,正在練習刺擊。
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他古銅色的皮膚照得發亮。
阿芙洛狄忒就站在場邊,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波塞冬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
原來如此。
原來她每天出來,都是為了看阿瑞斯。
波塞冬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阿瑞斯。
又是阿瑞斯。
上次也是他!
那個只知道戰鬥的莽夫,那個對誰都不屑一顧的怪物,憑什麼能得到阿芙洛狄忒的青睞?
波塞冬咬著牙,心裡的妒火熊熊燃燒。
就在這時,阿瑞斯停下了訓練。
他放下長矛,轉過身,看向阿芙洛狄忒。
“你來了。”他說,聲音沒什麼情緒起伏,彷彿只是一句最尋常的問候。
阿芙洛狄忒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阿瑞斯向她走過去,一步一步,赤著的腳踩在青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在她面前停下腳步,離得很近,近到阿芙洛狄忒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汗珠。
“今天的訓練,怎麼樣?”阿瑞斯問。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輕聲說:“很好。”
阿瑞斯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弧度很湥瑴到幾乎看不出來,可是阿芙洛狄忒看到了,她的眼睛更亮了。
波塞冬站在石柱後面,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妒火幾乎要把他燒成灰燼。
他從來沒有見過阿芙洛狄忒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從來沒有。
而此刻,那個眼神,正落在阿瑞斯身上。
波塞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急,不能亂。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阿瑞斯算什麼?不過是一個莽夫而已。
阿芙洛狄忒只是一時被他吸引,遲早會發現,誰才是更適合她的神。
他這樣想著,心裡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接下來的日子,波塞冬依舊每天出現在阿芙洛狄忒面前,只是這次,他多留了一個心眼。
然後他發現,阿芙洛狄忒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去那個地方,看阿瑞斯訓練。
又是一天,阿芙洛狄忒照常來到那片場地。
阿瑞斯正在訓練,手中的長矛舞得虎虎生風。
阿芙洛狄忒站在場邊,專注地看著他,臉上帶著那抹熟悉的笑容。
可是看著看著,她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因為她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