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438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而在李文俊先生去世一年後,也就是評估報告生成的一九四三年以後香江建設所產生的財產,則按照李旺川一脈百分之七十五,李旺山一脈百分之二十五進行分割。”

  “我有點懵。”

  李懷德再次肯定,自己這個腦瓜子在李家或者說在這樣自己所不熟悉的商業領域太生瓜蛋。

  一會兒百分之五十五,一會兒百分之二十五。

  這麼來回地說來回的算,他到底能分幾塊錢?

  夠他自己跟張平安一樣,買套三進的四合院不?

  “聽律師他們說吧。”

  張平安看了眼律師身後跟著的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一開始張平安還以為這倆人是律師的徒弟或者學生。

  可剛才他看了一眼,這倆人帶的檔案封面上似乎是演算法相關。

  也就是說,這倆人很可能就是來協助公證署或者律師事務所估算李懷德到底要分走李家多少東西的人。

  張平安對這個東西不熟悉,對這個年代的香江的法律一無所知,更對那麼龐大的一個香江建設毫不瞭解。

  所以,他就不班門弄斧了,

  不過……不管怎麼算,張平安確信,李懷德得到的錢,肯定都夠他買幾個四合院的了。

  “英吉利財產權保護法第一百八十三條規定……遺產繼承法第四十五條規定……另外,香江建設和李家獨有資產分別換算……”

  當著李老闆和李懷德的面,那兩個穿黑西裝的開始計算講解起相關演算法和規定。

  用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在眾人越來越焦急的緊張氛圍中,他們手中的筆總算停下,把完結版檔案遞給了律師和公證署查驗。

第503章 異議

  “一千八百萬港幣和香江建設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聽完公證署宣佈的可得遺產之後,李懷德整個人都是飄的。

  港幣兌換華國幣是多少來著?

  來香江之前,聶衛紅給自己換的錢,好像是三毛三三毛四換一塊錢港幣吧?

  那自己得到的這些錢,能換多少華國幣來著?

  四百萬?五百萬?

  不是,百萬是多少個零來著?

  “平,平安……”李懷德嘴唇顫抖著用自己抖得跟帕金森一樣的手拽了拽張平安的胳膊。

  張平安看他這個樣子簡直想翻白眼。

  至於嗎?

  按照他的估算,李懷德本應該能得到最少兩三千萬的資金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對——當然,這是基於李老太爺的遺囑來推算。

  張平安估計,律師事務所和公證署安排的核算員也覺得不能給李懷德太多——就像他和李懷德之前在李家洗手間裡說的一樣。

  李家的產業雖然是李老太爺打的底,可做大做強,掙錢最多的人卻是李老爺和李老闆父子倆。

  所以,依據法律為基礎~比如~所得比例為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情況下,他們肯定是按照百分之十這樣來算。

  這些人,儘可能地把李旺山這一支能分到的財產減少到了法律允許範圍之內,以此來維護公司付出上的公正,其實也不算錯。

  只是,張平安想,這股份的佔比只怕李老闆還是不會滿意。

  畢竟,香江建設現在的規模很大,鄭天生說過,雖然香江建設是李家的企業,但是,前些年融資的時候,也有其他股東參與~雖然都是散戶,但加起來也能佔百分之十幾的股份。

  如果真的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給了李懷德,再加上外面的百分之十幾,李家香江建設的外有股份就超過了百分之四十。

  等以後李老闆三個兒子樹大分枝,每個人分到的股份都還不到百分之二十,李老闆的三個兒子,全部低於李懷德。

  也就是說,如果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給了李懷德,只要李懷德有心,等個十幾二十年,香江建設可能就要從李老闆的李,變成李懷德的李……

  從集團利益,或者說從李老闆家的穩定性來說張平安認為,李老闆不會同意這麼分配的。

  “……因為該遺囑的特殊性,所以我們允許你們雙方提出異議,複審,複核,直到雙方達成共識。”

  說到這裡,公證署的人看向李懷德:“我們注意到,李懷德先生同樣持有香江身份證,所以,他擁有和李杖寮捌渥訉O一樣的知情權以及維護自身權益的權利,李懷德先生,你是否要請律師援助?”

  在打電話叫他們過來之前,公正署和信義律師所的律師已經瞭解過李懷德的資料。

  在他留在身份登記處的資料上表明,他是內地人,文化只有中專水平。

  在他們看來,李懷德不會明白法律的重要性,已經很可能無法正確地瞭解他們分配的基礎根據……

  張平安聽到他們這麼說就明白了,這些人是怕李懷德胡攪蠻纏,也怕李家對分配結果不滿。

  所以,想讓李懷德也找個律師,讓雙方律師談——畢竟,就在李老闆進公證署的同時,香江建設的律師也已經到了,基於公平公正的原則,他們認為,李懷德找個律師也是應該的。

  李懷德卻擺擺手。

  香江這地方他認識的人太少,雖然說,他可以請張平安幫忙,讓鄭天生鄭先生把他的律師請來。

  但是,他認為完全沒必要。

  張平安在這裡呢!

  他剛想問問張平安情況,便聽到李懷禮忽然開口道:“阿德哥,關於股份的問題,我有些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跟您談談這個問題?”

  李懷德放在腿上的手攥了攥拳頭,他還沒想從乍然暴富的激動中脫離出來,就聽到這位新認的堂弟要跟自己談談……

  偏偏這時候激動的熱血影響了他的鎮定,他腦子裡一團亂,根本沒辦法去想談什麼,或者說,他不知道李懷禮要跟他談的問題,他自己能不能反應過來——如果是平時,軋鋼廠的李副廠長當然不至於這麼無能,可今天李懷德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從沒有接觸過的大富之家,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身處其中的“爭鬥”,從沒有接觸過的股份股權還有做夢都不敢想到的那麼多的錢……

  “平安……”他看向張平安,到了香江之後,人生地不熟的,所有正確的決定都是張平安做的,所以,不管是他還是狗牙或者婁小娥,都習慣了有什麼事兒問張平安。

  而現在,他想問張平安,到底要不要跟李懷禮談,或者說,他想請張平安去跟李懷禮談。

  他怕自己腦子嗡嗡響,聽不明白更談不明白。

  張平安對著公證署和律師事務所的人微笑開口道:“可以給我們十分鐘商量一下嗎?”

  對面點頭:“當然。”

  他們以為張平安是李懷德請來的律師。

  看李老闆和李懷德都沒有異議,律師和公證署人員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他們走了之後,張平安才轉頭看李懷德:“關於這個問題,咱們今天在衛生間談過的,你忘了?”

  李老闆和李懷禮對視一眼,果然跟他們猜的一樣,這倆人在廁所大半個小時根本不是在上廁所。

  李老闆微微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不會刻薄李懷德。

  既然他承諾過爺爺和父親,他就一定會做到——給他們最親近的分支應有的補償,維護香江建設的利益,讓爺爺父親還有未來的自己,能體體面面的,在李家所有子孫尊敬的目光中進入老家祠堂。

  就為了這個,他都不可能去害李懷德。

  不過很明顯,不管是李懷德還是他的朋友張平安,都沒有給予自己百分之百的信任——要不然,李懷德也不會有疑問不跟自己這個至親的堂叔直說,反而去找張平安。

  但是——李老闆能成功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想了想,李懷德不信自己其實也情有可原,畢竟,自己今天也是有些自亂陣腳了。

  如果自己在祭拜完爺爺和父親之後,直接把自己想要說的話有話直說,大家敞開了談,也不至於讓這倆小後生鑽廁所去商量問題……

  想到這裡,李老闆抬手,讓助理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

  他忽然發現,面對張平安和李懷德的時候,他總是會不自覺地退一步,總是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這要讓他商場上那些對手看到了,只怕要說他李杖鍍炄峁褦啵豢按笥昧恕�

  要知道,他和父親能在亂世時期把香江建設做大做強,靠的可不是宅心仁厚。

  可是,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真正接觸到來自家鄉的至親血脈吧。

  李老闆暗自思忖,可能就是因為血脈中那些剪不斷的親情,讓他沒辦法對李懷德和他的朋友做到心狠手辣。

  他的手指在會議桌上敲了敲,決定再退一步,退最後一步……

  希望內地來的親人也能明白他的苦衷,要不然……推翻一份遺囑很難,但是要證明自己認錯了人,李懷德根本不是自己的至親,卻沒那麼難。

  “懷禮,讓我跟阿德說。”

  在李懷禮開口之前,李老闆先一步表示。

  李懷禮看了父親一眼,微笑後退一步,站在了李老闆身後。

  李老闆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有些惴惴不安的李懷德,和一臉鎮定,眼神中沒有一絲慌亂的張平安,心裡搖搖頭,他這個堂侄的確是個有本事的。

  但是,跟張平安比卻差了太多。

  “阿德。對於公證署算出的錢,叔叔一分都不會少,肯定都給你。”

  李懷德眼前一亮!!

  他剛想了一下,軋鋼廠廠長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一百來塊錢,一年也就一千多,十年才一萬多……

  而他分的那些遺產——一千八百萬港幣,幾百萬的華國幣,他上幾輩子班能掙到這麼多錢?

  他以為李懷禮是要跟自己談錢的事兒,可堂叔說,他願意把錢全部一分不少地按照遺囑給自己……

  那,他要跟自己談什麼呢?

  李懷德心裡疑惑,正想問一下的時候,就看到張平安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點了點——認識得久了,他知道,張平安這個動作經常在他無聊或者思考的時候出現。

  這會兒這麼緊張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無聊。

  思考?

  他在思考堂叔的那些話…或者說,他對堂叔的話有其他問題?

  這麼想著,李懷德咧開嘴笑了笑:“錢的事兒我聽堂叔的。不過,我這窮人乍富,心裡摸不過勁兒…”

  這麼說著,李懷德還把自己還在發抖的手舉起來給李老闆看,然後一臉窘迫的說道:“所以,我這會兒腦子亂的很,要不然這麼著,您有什麼事兒您跟平安談。他就代表我了!”

  說著他便轉過身,一把握住張平安的手腕:“平安,你是高才生,比我懂得多,你幫我跟堂叔談談吧!”

  張平安側頭對李懷德翻個白眼。

  你丫的別現在讓我談,出了門哪兒不對再找我我可不管!

第503章 出售股票

  別到時候怨我害你損失了利益!

  李懷德立馬看出了張平安的意思,拿起一張紙就寫了個不倫不類的委託書!

  簡而言之就是,自己用百分之一的遺產所得聘請張平安做自己的代理人,所有協商結果以張平安所說為準,絕不反悔。

  李老闆簡直是要氣笑了。

  他這堂侄長得一臉精明相,怎麼就這麼相信張平安呢?

  可他不知道,在李懷德看來,他現在得到的每一分錢都是張平安給的。

  如果不是張平安力排眾議,說服了他老丈人讓他到香江來,他李懷德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香江李家人的機會。

  對他來說,這撿到的錢本來就是張平安給他的,所以,分給他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張平安拿過李懷德簽了名的紙,對李老闆示意一下,表示自己也是不得已才跟他坐在談判桌上。

  “抱歉,李老闆。李懷德是我的朋友,他委託我負責他的遺產繼承問題,我推脫不了…希望今天的事情,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

  張平安重申。

  李老闆點頭,他當然明白張平安的意思。

  這小子是怕自己遷怒他,影響就九龍開發專案的事兒~故意挑著眾人都在的場合這麼說,把他架在這裡呢。

  當然,也是因為他相信自己不會變叛,要不然就算這個會議室再多一半的人,他李杖逭娴南敕椿谝矝]人能阻止他!

  “行了,我知道,一碼歸一碼,咱們說咱們的。”

  李老闆把桌子上公證署給的那份檔案遞給張平安,沉聲說道:“我昨天就說過,對於大伯父一脈我們家是有虧欠的。所以,遺囑產生的這些錢我一分都不會少給阿德他們家。現在我想說的是關於股份的問題……”

  和張平安一開始推測的一樣。

  李老闆的重點在股份上,而且他直言不諱,為了預防香江建設分崩離析,所以零散股份在外面不能太多。

  “現在外面的散股佔比為百分之十八。我手裡有百分之八十二。如果給了阿德百分之二十五,那麼我手裡的持股就只有百分之五十七。”

  按照他的規劃,他手裡的股份要分五份,三個兒子佔大頭,兩個女兒各百分之五。

  “如果阿德拿走百分之二十五,再給他兩個妹妹一人百分之五,我手裡的持股將低於百分之五十。”

  作為一個公司的掌舵人,持股低於百分之五十相當於把手裡的決策權交給了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