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369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他不只是個大學生,還是國家幹部!這次來咱們這裡,就是聽說咱們靈山不錯,想過來看看,你們在家可得多照顧著他一點兒……”

  侯雙貴聽了他堂姐的話點點頭,候嬸比他大了十幾歲,所以他對候嬸其實印象不深,感情也不算多好。

  但是,他今天為難傻柱卻也是有原因的。

  大堂哥家閨女,侯小娟去京城跟堂姐家兒子相親的事兒他們都知道!

  剛才傻柱在外面嘀咕他做的菜不如他自己做的時候,侯雙貴其實也不生氣。畢竟,他師傅也就是縣裡飯館的師傅,水平在哪裡擺著,自己學成什麼樣兒他自己心裡有數。

  但是,等聽到候嬸說要道歉什麼的時候,他卻忍不住掀開了門簾,因為,他覺得這事兒跟自己侄女遇到的事兒有點像……

  結果這麼一看,嘿,這女的跟自己堂姐忒像!

  雖然好幾年沒見過,但是也不至於就不記得自己堂姐了啊。

  所以,他立馬就知道,這個口出狂言背後嘀咕自己的男人,就是為難了自己大堂嫂和侄女的人!

  想起因為傻柱瞧不上他們,給大堂嫂臉色看,氣得堂侄女回來哭了一場的事兒,他立馬提著刀出來,要嚇唬嚇唬傻柱!

  而傻柱也成功地被他給嚇著了……

  聽到這兩人認識,知道這人故意嚇自己的之後,傻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沒怎麼惱火。

  他這人其實平時就大大咧咧的,有些事兒轉不過來彎兒的時候死心眼兒的很,可只要轉過來彎兒,他還是很知道變通的。

  比如此時,傻柱就知道,因為自己跟那個侯小娟的事兒,侯嬸家人都挺不待見自己的。

  可不待見他也沒辦法,因為的確是自己當時忒不給人家臉,現在嚇唬下自己,也沒啥好說的。

  所以,傻柱笑了笑,讓侯雙貴多擔待:“二堂叔,我剛才嘴欠,您別生氣。我今天陪著嬸子來走親戚,就是想認認門。咱們都是一家親戚,可不能因為些小事兒生氣。我還給表妹表哥帶了饅頭呢!”

  他這是告訴侯雙貴,自己不是瞧不起鄉下人,他認這門親戚,就是對侯小娟沒感覺,所以,她能是他表妹,但是相親的事兒不行。

  張平安心裡咋舌,這傻柱有時候也不傻嘛!

  看這話說得多清楚啊。

  果然,侯雙貴對傻柱的敵意立馬降低了不少。

  雖然他們心裡知道,傻柱相不中侯小娟,肯定跟她鄉下人,沒工作的事兒有關係。

  但是,人家嘴上不這麼說,又特意回來走親戚,找獾搅耍麄円膊荒鼙苹椴皇牵�

  再說了……

  侯雙貴看了眼張平安,又看了眼傻柱,心裡也看不上傻柱。

  他聽說,堂姐改嫁的那個男人還不到四十五歲啊,怎麼他兒子看著都要四十出頭了?

  難道家裡傳錯了?他堂姐嫁了個老頭?

  不過幸好這人沒相中小娟,要不然,讓自己雙十年華的侄女嫁這麼老一人,雙貴也覺得不合適。

  所以,侯雙貴撓了撓頭,笑著打哈哈道:“看看,這輩分高了就是不行!柱子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吧?居然就得管我叫叔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雙貴想的卻是,不知道傻柱比自己大幾歲。

  然後,讓他沒想到的事兒發生了。

  候嬸拍了他一下,讓他別胡說八道:“柱子今年才二十五呢!比你小了六歲,叫你一聲叔不虧!”

  侯雙貴呵呵。

  行吧,這人長得這麼著急,居然還看不上自己侄女,嘖嘖。

  算了,回去跟大堂哥大堂嫂說一下,挑女婿也別隻看戶口,好歹也得看看臉。

  “村東頭的劉叔在鎮西頭等著拉人,他的驢車每天下午三點往家回,堂嫂你可以跟著他車回家。”

  侯雙貴給候嬸他們指了路。

  傻柱心裡咋舌,低聲問張平安:“這都到鎮上了,距離村子還有多遠啊?居然還得專門坐驢車?”

  張平安瞅了他一眼,這人那麼大嗓門,一天天地說什麼悄悄話呢?

  他不會真以為自己聲音能很小吧?

  侯嬸轉頭看向傻柱和張平安:“我們家在鎮西八里路的楊樹嶺,咱們要走的話,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等會坐車咋樣?”

  傻柱咳咳兩聲連連點頭。

  侯雙貴則表示,他正好明天休息,他師傅會來代班,可以跟他們一起回家。

  “這幾天天氣好,大家夥兒都想端午節吃點兒好的,約定好了,明天一起上山打獵,姐你們回來得正好,等打了獵物咱們吃肉。”

  因為要一起回,所以張平安和傻柱便跟候嬸一起在這裡等候雙貴。

  聽了侯雙貴的話張平安他們才知道,今天之所以這麼少人,是因為今天鎮上沒有集市。

  “咱們鎮上每逢農曆三六九趕集,昨天你們沒回來,要不然你們就知道,我們這店也有忙的時候……”

  聊著聊著,便到了下班的時候~因為明天要休息,今天客人又少,所以在經理閒的時候不來的情況下,侯雙貴跟僅有的服務員一商量,今天早點關門。

  下午三點,帶著候嬸他們便坐上了回家的驢車。

第411章 楊樹嶺

  楊樹嶺村,雖然名字叫嶺,可事實上卻並不在崇山峻嶺之中。

  從鎮上往西八里地,就是靈山山脈山腳下。

  從山腳下沿著一條山路蜿蜒向上,第一重山的半山腰就是楊樹嶺。

  張平安他們到了地方在村口往來的路看,距離大路其實也就不到一里路,所以,楊樹嶺算山村,又不是特別偏僻的山村,算是不錯的地方。

  候嬸從進了村,那臉上的笑容就沒掉下來過,一張嘴更是閒不下來。

  “馬大嬸!三五年沒見過了吧?您老還好啊?”

  “哎呦!可不就是我嗎?前幾年事兒多,孩子們年紀小,我是實在回不來!現在孩子年紀大了,我男人惦記我這麼多年沒回孃家,特意讓我這繼子跟著一起回來走親戚的~~”

  “哎呀,也就那麼回事兒吧,改嫁有改嫁的好處,我這男人有手藝,兒子閨女也孝順~可不是嗎,可知道惦記人了!”

  “柱子啊,快,這得叫舅姥姥!舅姥姥對我們一家可照顧了!伯孃,咱們等明天再聊啊!我這回來還沒到我哥那兒呢!”

  “啊?這個肉啊,哎呦,這有什麼貴不貴的,既然回來看我哥我嫂子,就不能在乎這點兒東西……”

  “那是,什麼都比不上親人重要啊!”

  “王大爺!咱們可老些年沒見了,您添孫子了吧?哎呦恭喜恭喜!”

  從村口到村中央,候嬸跟好些人寒暄聊天,村裡的人家聽到聲音都出來看熱鬧,發現是候嬸回來了,一個個的親熱的不得了。

  張平安和傻柱倆人私下嘀咕,這架勢弄的跟領導下鄉一樣……

  “你還知道回來啊?”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呵斥響起。

  張平安和傻柱循聲望去,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白了一大半,身體看著卻還很強健的男人正站在路中間瞪著候嬸。

  候嬸一看到他,眼睛都紅了:“哥……”

  她這麼幾年沒回來,雖然嫂子和侄子這兩年去過兩次京城,她跟他們見過兩次,說過幾句話,可自己這個親哥,因為他不喜歡進城,也因為她沒回來,真正是幾年沒見過面兒了。

  候嬸看到他,真是眼睛酸的不行。

  她哥之所以不見她,還有一點兒就是當初她這個寡婦改嫁的事兒。她哥是堅決反對的。

  雖然婚姻法推行後,國家一直支援寡婦改嫁,婚姻自由,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寡婦就應該守寡,結了婚的,就算是再過不下去也不能離婚。

  改嫁離婚的都是要讓人戳脊梁骨,孃家也要跟著丟人的事兒。

  可候嬸一個人掏大糞養倆閨女真是太辛苦了。

  她真的想過過有人心疼有人給她託底的日子。

  所以,在張平安安排王宇宙說服她參加相親大會之後,在張平安給她介紹了何大清之後,候嬸就那麼義無反顧的,不吭一聲的改嫁了。

  甚至她跟何大清結婚前都沒跟家裡說一聲——她知道,她哥不可能同意這事兒。

  她守寡那麼多年,她哥說的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男人死了也沒有改嫁的事兒,要不然丟人。

  也因此,候嬸改嫁沒跟家裡說,直到事兒辦成了,跟何大清生活了幾個月之後,她才給家裡拍了一張電報,電報上也就那麼幾個字“改嫁南鑼鼓巷九十五號何家。”

  當時把她哥和她嫂子驚的啊!

  她哥當時就按照地址給她寫了信,罵她不知廉恥,讓她以後別回來!

  雖然後來嫂子和侄子都去過何家,侯家嫂子也說她哥只是當時氣糊塗了,心裡還惦記她,可候嬸還是沒那個臉回來。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想給侄女安排到自己身邊,如果不是傻柱把這事兒給弄砸了,候嬸還真沒勇氣就這麼跑回家。

  不過現在也好。

  聽到自己大哥的呵斥,候嬸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反正自己已經回來了,他想怎麼罵怎麼罵,木已成舟,她哥總不能讓她再離婚一回——這樣只會更丟人不是?

  “大哥!你趕緊看看,我堂姐給您帶什麼了!”

  侯雙貴知道他大堂哥多彆扭,知道他嘴上批評,其實心裡還是惦記候嬸的,所以直接提了提候嬸帶回來的東西,打岔道:

  “我姐夫和他家裡對我姐可真不錯!您看看帶的這些東西,咱們村裡結婚回門,也沒幾個捨得帶這麼好的禮吧?”

  侯家大哥不是見利眼開的人,他只是認真看了眼候嬸,看她身上穿的衣服沒補丁,臉上手上也不像是吃苦的樣子,才冷哼一聲,讓他們趕緊回家。

  “帶著個繼子好在村裡溜達,也不嫌丟人!趕緊跟著回去!”

  候嬸嘴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麼,只示意張平安和傻柱跟上自己。

  楊樹嶺村一共有六十多戶人家,候嬸家住在村裡靠中間的位置。

  大大的院子足有半畝地,五間上房,左右四間廂房,都是壘了一米青磚的泥胚茅草頂房。

  張平安和傻柱跟著候嬸進了屋,發現正房的幾間屋子居然盤了兩個大炕,對此張平安深深覺得可惜。

  這地方,如果是冬天來就好了,可以好好睡一下熱乎乎的炕頭。

  雖然京城的四合院裡,有些人家也有炕~比如賈東旭家,比如閻埠貴家,都是盤的炕,一睡睡一串。

  可張平安和張萍萍家卻都是床。

  所以,對於炕這東西張平安還是挺嚮往的。

  可惜這次來的時候不對。

  “快坐,你們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還準備點兒東西,你看看現在,弄的怪不好意思的。”

  候嬸她嫂子雖然對那天在傻柱家受到的冷落有些不滿,可到底她也知道,像傻柱這樣有工作的城裡人,能看上自己閨女的機會本來就不高。

  這事兒屬於自己家高攀,還有可能是自己小姑子自作主張讓她們去的,所以,雖然心裡對自己遭遇到的冷落生氣,心裡卻還惦記著,怕自己回來之後,小姑子在家跟繼子鬧起來會吃虧。

  現在看到候嬸領著傻柱,帶著禮回來,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她也不是蹬鼻子上臉的人,所以心裡那點兒彆扭立馬煙消霧散,只埋怨候嬸回來不提前說,她好多準備點兒吃的喝的。

  “準備啥?後坡地裡摘倆菜瓜得了!廢那麼多話呢?”

  侯大哥呵斥一聲:“就她這自作主張的樣子,她還想吃啥,吃仙丹啊!”

  侯嫂子瞪了眼侯大哥,給傻柱和張平安倒了水之後,就叫自己兒媳婦趕緊去摘幾個菜瓜洗洗。

  然後她自己也不閒著,剛給他們幾個倒了水,就把候嬸帶來的白糖拆開,給傻柱和張平安他們的茶缸裡一人抓了一把糖……

  張平安看了眼她的手,還好,洗的挺乾淨,雖然手本身有些黑,皮膚有些糙,但是這是農民辛苦的印章,張平安不會嫌棄這個。

  “謝謝。”他把茶缸輕輕晃了一下,喝了一口白糖水錶示感謝。

  坐車到現在,他也真是渴了。

  傻柱則是趕緊端起茶缸,先說道歉的話:“舅媽,我那天上班回來心情不好,在家的時候沒注意,如果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您跟表妹可千萬別跟我生氣!咱們都是一家親戚,你們如果不高興,我嬸子就難受!我嬸子要難受了,我們一家過得都不高興!您可千萬甭跟我計較!”

  別看傻柱這幾句話說的顛三倒四,可事實上,都是這兩天張平安指導過他的。

  張平安告訴傻柱,對於侯家這些人來說,其實只在乎城裡的親戚是不是瞧不起他們,還有候嬸在他們家到底怎麼樣。說不說的上話。

  所以,張平安讓傻柱這麼說,其實就是告訴侯家三件事。

  一是告訴候家舅舅舅媽,他沒有看不起她們的意思。

  二是告訴他們,自己跟他們一家是親戚,對他們閨女就是當表妹看,沒有當物件的想法。

  三呢,就是給侯家舅舅舅媽一個態度,讓他們看到,候嬸在他們何家地位還是很不錯的。

  候嬸心情不好的話,他們一家都坐立不安。

  張平安相信,有傻柱這連環的表態在,候嬸她哥哥嫂子,對何家應該不會再有什麼疙瘩存在了。

  張平安看了眼傻柱,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