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張平安卻不覺得他這樣有什麼~人家積極給自己幫忙,自己如果還不領情,那才不是東西。
“師兄要給我幫忙。我感謝還來不及。至於其他的,師兄您得自己努力。”
週一嘿嘿兩聲,表示一定好好照顧師弟!
然後他問了知道張平安是調幹生之後,對張平安更多了些欽佩!
他可是知道,他們學校的調幹生都是二十級以上的幹部才有資格申請!
張平安這麼年輕,居然已經提前一步完成了別人好幾年都不能達到的成績!簡直太厲害了!!
等聽到張平安是京市本地人,任職街道辦主任之後,他跟上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想起來了!”
週一又叫了一聲,轉頭看向張平安:“我聽教導主任說,今年的調幹生裡,有一個特別年輕的人才!是市裡這次的重點培養物件!說的是不是你?”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宿舍樓下。
週一把車子扎穩,幫著張平安解後面的行李和被褥,然後搶著背起被褥,拿著行李袋,讓張平安只需要提著他的洗漱用品快步領著他往三樓走。
“說起來也巧,因為寢室調整,你們大一寢室不夠,所以和我們大三做了個兩間總共的。咱倆這次就在一個寢室。寢室三零八,寢室裡一共六個人!我這個大三的,兩個大二的,兩個大一物理系,一個大一化學系……”
聽著他絮絮叨叨地開始講起了寢室的情況,張平安暗暗搖頭,這位師兄可真夠風風火火的。他剛才問自己的問題,自己都還沒有回答,他就已經又說起了其他。
張平安從後面楱著被褥,讓週一的負重輕些:“那可真是不錯,有周師兄在,我在寢室也算是有個熟人了。”
週一聽到他這麼說一臉高興,完全忘了,他們寢室大一的新生他都接待過……
“各位同學!我們寢室最後一位居民就位了!!”
週一用皮股一下頂開寢室門,對著裡面發出一聲歡呼!
第296章 論資排輩六人同寢!
華清大學三號樓,三零八室。
共六名學生。
週一,今年二十三歲,長得一般,路人型,身高一七五左右。性格很好,是寢室裡最願意帶動氣氛的一個。
兩個大二的師兄,一個叫張振國,一個叫劉富貴。
張振國的名字跟他的長相…很搭。一張方方正正的臉上,古銅色的皮膚,一八零左右的身高看著就穩重可靠。
劉富貴的名字……可能這名字是解放前起的,後來沒改過吧。跟張振國一樣都是二十二歲,長得屬於一般人,但是瘦高個~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張平安估計體重不到一百三。
而化學系配過來的這位大一同學,名叫孟長恩,長得溫文儒雅,年紀卻已經二十有六,是化工單位的調幹生,也是實打實的老大哥。
剩下一個,和張平安同級只有十九歲的物理系學生,他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張平安眼珠子都睜大了!
不是他多有本事多出名,而是他的名字叫呂輕侯!
而是那長相,那揹著手說話的樣子,跟張平安上一輩子很喜歡的一部下飯輕喜劇裡的某個秀才從名字到氣質都高度吻合!
所以,在知道他名字的一瞬間,張平安便給他想好了外號“呂秀才!”
因此,按照年紀排序。
孟長恩,二十六歲。化學系大一調幹生。
週一,二十三歲。物理系大三學生。
張振國,二十二歲,物理系大二學生。
劉富貴,二十二歲,物理系大二學生。
張平安,二十一歲,物理系大一學生。
呂輕侯,十九歲,物理系大一學生。
按理說。這時候學校應該只有需要軍訓的大一生和負責接待的大三生…
但是,因為大二那倆都不是京市的,為了省錢,他們暑假就在這裡找了活兒幹掙外快沒回家。所以寢室的人才這麼全乎。
張平安跟著週一進了寢室三分鐘之後,便把各位同寢認識一遍兒。
“真羨慕你們本地的學生,都可以等到最後面才來學校,一點兒都不用緊張。”
週一打了水,幫張平安擦床板,說著話便抬起下巴示意了下孟長恩道:“就這位,也是你們京城的調幹生。就比你早到半個小時。”
孟長恩推了推眼鏡,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就是因為家在這裡才耽誤時間。我今天安排好家裡孩子去託兒所才來學校的。”
張平安挑眉,居然也是個好爸爸!
“孟同學結婚很早嗎?孩子幾歲了?”
孟長恩表示孩子剛三歲,去託兒所比較鬧騰。張平安笑了笑:“我家的才三個多月~才在肚子裡三個多月,也捨不得爸爸離開。”
聽到這話,寢室眾人熟不熟的都表示無語。
“這小子,咋滴,你孩子在肚子裡能哭嗎?”
“方同學這話不假,我是他親爹,別人聽不懂他聽得到啊!”
“你這不就是自己捨不得媳婦,還甩黑鍋給孩子……”
“劉同學,等您以後結了婚就明白了~~”
“按照科學來說,這時候的胚胎還沒成型呢……”
“呂秀才,你學物理的還是學醫的?這個你都研究?”
聽到張平安管呂輕侯叫呂秀才,其他幾人一臉茫然,為啥啊?
張平安指了指呂輕侯坐在桌邊拿著一本書的樣子道:“他這樣子,不就跟以前的秀才一樣嗎~長得斯斯文文,搖頭晃腦看書~~”
眾人一聽,還真是這樣——他們其實也是被張平安帶溝裡了。畢竟,這寢室裡一堆學霸,哪個不是天天捧著書搖頭晃腦背得頭昏腦脹?
只是讓張平安這麼一說眾人便覺得寢室老六看著的確像戲文裡的秀才,就把這個外號給他坐實了。
呂青侯也不惱,這外號對他來說又不難聽。
他只是好奇,明明張平安比自己大不了兩歲,怎麼就已經娶了媳婦了?
“人家不止娶了媳婦,還是幹部呢!”週一咋咋呼呼又把張平安是調幹生的事兒說了!
聽他這麼一說,孟長恩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啊!我剛才還想,張平安這個名字這麼耳熟!你原來就是那個張平安!!”
看到他這麼激動,其他人自然好奇!
然後,孟長恩便把張平安的事兒說了一下。
其實他今天也是沒想到會這麼巧。現在知道是這個人之後,張平安的那些事兒他說起來可以說是耳熟能詳。
什麼辦相親大會給寡婦相親啦,辦作坊造蜂窩煤啦,給東城區各個街道辦創收啦,包括他辦了學校,收音機廠,辣條廠,給京城提供了幾百上千個工作崗位的事兒孟長恩如數家珍!
“平安你是不知道,當初你們那個辣條廠併入外貿的時候,我們局長有多眼饞。”
孟長恩搖了搖頭,笑得很是儒雅清淡:“那時候我們副局說,可惜了。這個張平安沒跟咱們沾邊兒的工廠。要不然我們好歹也得去爭取爭取,說不定咱們還能早點兒認識。”
張平安鋪好了床,把臉盆什麼的都放好,然後才說道:“這都是領導提拔,區裡和各個街道大家夥兒幫忙。我一個人可做不了這麼多工作。
至於咱們倆,有緣總會見到。現在不就住一屋了?”
孟長恩點頭,這小小果然是個圓滑的,就這麼寢室幾個人在,也沒有把功勞一個人佔了吹牛。
只是這麼一來,讓大家夥兒對他的好感反而更深了。
孟長恩自己都忍不住對張平安更多了些好感。
“那是,咱們這就是該有的緣分拆不開。以後萬一你們做起化工相關,我應該能厚著臉皮跟你深度合作了。”
張平安笑了笑,把自己網兜裡姐姐和佟顏裝的幾個蘋果扔給他們一人一個:“您可是咱們寢室的老大哥。千年修得共枕眠。咱們這幾個好歹也得修五百年才能住一起吧?
所以您可千萬別說什麼求不求的,以後咱們互幫互助。”
孟長恩試探結束,心情很好。剛才意識到張平安是哪個張平安之後,他還擔心張平安會不會因為年少有為就得意忘形,在寢室裡充老大。
現在看,這人很穩當。以後可以好好相處。
而其他人聽到他倆的話,則是對他倆都忍不住一陣佩服!
一個,是二十六歲的副科幹部調幹生。
一個,是二十一歲的副科級幹部調幹生。
雖然差了幾歲,可對於他們幾個來說,這倆人都比他們這些還得家裡供養的強!
而且,他們都很清楚,不管是孟長恩還是張平安,都是出了學校畢了業就能提幹的!
雖然他們不太明白,這倆調幹生為什麼會選他們現在的專業,但是人家提幹了,就是他們同學提高了。
同學進步了,他們臉上也有光不是?
“今天中午,咱們幾個一起去吃飯吧?今兒沒課,明天才軍訓,咱們可以出去吃……”
週一已經開始計劃著聚餐。
雖然他們有些人沒錢,但是有錢有有錢的吃法,沒錢有沒錢的吃法,剛開學,一人吃上一碗炸醬麵總是可以的。
幾個人表示熱烈贊成!
男人的友誼來得總是更純粹更加簡單,聊過一場吃過一頓飯就團結友愛起來。
幾個人在校外吃了飯,回到學校,週一帶著張平安和呂秀才兩個人去買飯票澡票之後,剛回到寢室,便有人來找。
“新生代表?”聽到老師的話,張平安也是有些意想不到。
“為什麼是我呢?”張平安有些疑問。
新生代表難道不應該挑選高考中成績優異的人來做嗎?
來聯絡張平安的老師說道:“學校考慮到這兩年的調幹生人數穩步上升。畢業的調幹生在各個領域也做出了他們的貢獻。所以今年決定在調幹生和高考生中各選出一名學生來做學生代表。
明天一大早軍訓之前,請準備好一篇新生髮言稿。張同學,全校一千多名新生都在等著你的發言。要好好表現啊。”
老師說完,笑著離開。
張平安閉了閉眼,只覺得無可奈何。
好不容易進了“單純”的學習生活中,結果又要去做任務打官腔!
“我們張老五同志,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你好不高興啊?”
因為以後要長長久久相處,所以週一便提議大家夥兒別死板的只叫名字叫同學,同寢都是緣分,大家夥兒就是異姓兄弟,非要排個長幼。
張平安拍了老五,成了寢室倒數第二小的“小夥子。”
對此,張平安表示其實還不錯,畢竟他上輩子在寢室是最小的,老六……
每次聽到其他兄弟叫自己老六,張平安就一腦門黑線。
現在這老五也沒啥。
只是,張平安實在佩服週一。
這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慫的一批。
到了寢室面對一堆男人高調又喧譁,這兄弟的叫法一開始讓張平安以為他也是穿越的……畢竟,他實在不知道,這年月的大學居然也跟後世一樣,同寢都成了兄弟。
不過,聽週一和大二那倆說話之後他才知道,選了這時候已經開始這樣了。
那些比他們大的年級寢室裡,也是一樣兄弟相稱。
也因此,雖然孟長恩和呂青侯還有些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親熱,張平安卻已經迅速融入,開始對著他們稱兄道弟起來——至於以後會不會真的像兄弟一樣相處,張平安表示,這得看以後相處起來怎麼樣。
畢竟,日久見人心。相處久了才知道人品不是?
現在大家夥兒挺親熱都不掃興就行。
週一坐在張平安床邊兒凳子上~對了,張平安和週一上下床,週一作為師兄睡上鋪,下鋪讓給了張平安。
他坐在張平安床邊的凳子上,看到張平安沒有特別高興,便問他是不是不想做新生代表?
“你不知道,這可是在學校露臉的好機會!前年和去年的新生代表,在老師那裡都可有面子了!”週一一臉羨慕地跟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心裡搖搖頭,他對這個真沒什麼興趣。
面兒上卻是笑了笑:“其實還行。就是不喜歡寫這些東西。”
發言稿什麼的,最麻煩了。
孟長恩一挑眉,原來是擔心這個:“要不你套個模板?”
說著,他從自己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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