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閆解成苦笑一聲,他這一個月的十九塊五的工資只要到手,就得給他爹十五塊還當初捐款那五百塊。
讓他請客,不如把他殺了吧。
“兄弟今兒就當哥哥蹭你們的,等以後,以後哥哥工資落手裡,一定請你們啊!”
閆解成拍了拍許大茂和傻柱的肩膀,有些討饒地說道。
許大茂本來也不是非要這個錢。
四合院裡誰不知道閻家啊?大家夥兒都知道,閆解成雖然掙工資,可一個月手裡也就幾塊錢。
他剛才那麼說,就故意譏諷閆解成,說到底他就是嘴欠,喜歡看別人不舒服。
傻柱聽到閆解成的話立馬點頭,心裡對他很是同情:“多大點兒事兒啊!今兒就當我請你跟安子了。許大茂那份兒讓他自己出就行!”
聽到這話許大茂不樂意了,什麼叫就當他請安子和閆解成了啊?
怎麼,這是想說他許大茂小氣不成?
“傻柱你幾個意思你?!”
一言不合,倆人又動起了手!
張平安從他們身邊路過,進了後院兒三個人才反應過來,立馬回家換了身衣服,去請張平安!
“你!有些便宜能佔,有些便宜不能佔!你這小子怎麼就沒遺傳到我跟你媽的腦子呢?”
聽說閆解成要去蹭飯的時候,閻埠貴還是挺高興的!
可等聽到是許大茂和傻柱請客,閆解成去蹭飯,閻埠貴心裡又多了幾分算計!
他這輩子就靠算計活著,到目前為止,閻埠貴認為,只有張平安算是他們家的貴人!
想到今兒張平安提點自己,讓自己多備課的事兒,閻埠貴咬咬牙從口袋裡摸出五塊錢,交給閆解成。
第一百九十七章貌合神離茶話會
“今兒是個好機會啊!”
閻埠貴告訴閆解成,這要是平時獨一家請客,想吃頓好的,怎麼也得花個三塊五塊的吧?
可今兒呢,蹭著許大茂和傻柱這倆蠢貨,他們家卻能用一兩塊錢,請出三五塊錢的客來!
“你到時候就用這五塊錢主動先結賬,等平安回來進了屋,你再讓傻柱和許大茂把錢給你均攤出來……”
閻埠貴告訴閆解成,張平安是在前院兒住,許大茂和傻柱一個在後院兒一個在中院兒。
他們儘可以打個時間差!
在飯桌上,閆解成搶先付款,讓張平安以為這是他一個人請吃飯。
然後,等到了四合院,肯定是平安先回家,到時候,閆解成再借口跟傻柱和許大茂說話跟上他們:
“反正你們提前說好了均攤,到時候,他們也不能不給錢不是?”
看著自己親爹一臉算計的樣子,閆解成咋舌又有些疑惑。
“爸,您既然這麼不想花錢,為什麼又非要我攤這個錢呢?”就這麼吃白食不香嗎?
閻埠貴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閆解成:“你是自己有了工作,忘了解放解曠他們了是吧!”
就現在張平安這個工作態度和努力程度,閻埠貴相信,張平安一定能越做越好!
“提前經營,那是感情,等到時候臨時抱佛腳,那叫算計!你呀……”
“那咱們直接請了不就行了?要不然這事兒萬一後面許大茂那張破嘴說出來,多不合適啊。”
閆解成還是想大方一次。
“你呀……”閻埠貴搖搖頭,說閆解成太不懂許大茂和傻柱了。
這倆人都是喝上二兩貓尿就稀裡糊塗的人。
今兒只要讓他們倆喝幾口,回來把錢一要,明兒他倆就能忘了個七七八八,到時候就跟他們說,平安知道三個人請客,他們難道還能再問問張平安?
如果問了,不明擺著捨不得錢嗎?他們能這麼傻?
閆解成恍然大悟,對他爹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管咋想,閆解成還是把五塊錢揣進了兜裡。
臨出門前,閻埠貴還在交代閆解成,記得把均攤後的錢都給他退回來!
“我這是讓你請張廠長的…你可別把錢給我浪費了!”
閆解成連連答應,轉過頭卻把這事兒拋之腦後!
他在學校看中一個女老師,想請人家看電影一直“沒機會”呢!
現在有了錢,他才不急著還給他爹!
“咱們可有日子沒一起坐坐了。”
南鑼鼓巷巷子外面,有個開了二十多年的川菜小館子。
說是川菜,其實裡面的師傅雜七雜八什麼菜都做點兒,不算特別正宗,但是味兒卻還不錯,附近幾條巷子幾條街,想請個便宜點兒的客的,都來這裡吃飯。
傻柱一邊兒掀開門簾請張平安先進屋,一邊兒感慨,從寶成回來之後,他就很少有機會跟張平安吃飯了。
“咱們張幹部是忙人,哪兒像咱們,一天天閒得跟花兒衚衕內六十八的老媽子一樣啊~”
許大茂緊趕一步,找了坐,請張平安先坐下,問他想吃什麼“安子你今兒想吃什麼只管說,我這錢帶的夠夠的!你可千萬別給許哥省錢!”
聽到這話,閆解成心裡冷笑一聲,好嘛,這許大茂打得跟他爹一樣的主意吧?
他爹是讓他搶著付錢,假裝單獨請客。
許大茂是直接在這裡對他們貼臉開大,張嘴就是他錢帶的夠夠的~~怎麼,不需要別人均攤嗎?
雖然心裡瞧不上許大茂的做派,閆解成對於張平安卻是很有些感激的,他幫張平安把茶杯洗了洗,倒上一杯水,讓他先潤潤喉。
“你想吃什麼只管點,都是自己兄弟,別不好意思。”傻柱笑得一臉憨厚。
張平安推拒,這幾個人說請自己吃飯,他點菜算怎麼說的?
看張平安不點,許大茂立馬先點了個這裡的招牌菜,水煮魚。
這道菜價格在這個店裡算是高的,一道菜一塊兒三毛錢。
點了之後,許大茂再次請張平安點菜,張平安挑眉,這許大茂居然真的能明白飯桌說這點兒事兒嘿?
難怪他後面天天跟著領導做陪酒呢,合著腦子都用這地方來了?
許大茂作為請客的主家之一,點了一道招牌菜~而且算是這個店裡最貴的菜之後,張平安便可以動手了。
張平安隨便加了個價格和比許大茂那個便宜一毛錢的葷菜,便把點菜的事兒還給了他們幾個人。
說實話,張平安最近雖然累,但是吃得卻還不錯。
所以,對於這種東西病不覺得饞,也就沒有特別想吃的。
傻柱和閆解成就不一樣了。
雖然說,傻柱是個廚子,但是他爹這會兒還在軋鋼廠呢!
平時做小炒,用什麼他的機會並不多,他自己趁機會過過嘴癮的事兒就別想了。
至於何大清,他自認為算是個正義的人,所以就算是有剩菜,也不會讓兒子偷吃!
特別是給傻柱娶了後媽之後,家裡做肉都少了,傻柱自然也就饞了!
報菜名的時候一點兒不客氣,直接點了三個冷盤一個熱菜,四個人六個菜齊了,一點兒沒給閆解成機會,
閆解成本來還想挑挑揀揀,這一看,得,人家點什麼吃什麼吧!
反正,今天的重點都不在吃上……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許大茂開始旁敲側擊,問張平安考核的事兒有沒有他們宣傳科的事兒?
“你們是行政崗,跟這事兒不沾邊。”張平安吃了個八分飽之後,開始叨花生米就酒吃。
他告訴許大茂,他們宣傳科不是工人,不需要考核。
許大茂立馬問他,那有沒有什麼轉幹部的經驗傳授給他?
張平安聽了忍不住笑出聲。
“這東西哪兒有什麼經驗啊,不過其實我更羨慕你的工作……”
張平安說,許大茂雖然現在還是個跟著電影放映員的徒弟,但是隻要等他出了師,以後就都是好日子。
“你看看人家放映員,下鄉放映有老鄉送土特產,工廠放映廠裡給補助,有點兒事兒下個基層,人家還能幫忙搭幕布。”
許大茂想想可不就是嗎?
就像他師傅,每天上班,沒電影放的時候就在宣傳科聊天打屁,時不時地給別人幫忙乾點兒活兒,還有人說謝謝。
下鄉的時候,有些寡婦為了能坐前面看電影,對他師傅那叫一個百依百順……
想到這裡,許大茂便覺得,自己這份工作果然是一份又安穩又“性”福!
“還是安子你說得對,我這工作呢是沒你的工資高,沒你有出息!可我這也是幹部崗啊!
平時閒就不說了,只要表現好,有機會,我隨時能提幹!”
張平安用力點頭,表示他相信許大茂一定行!
許大茂感動得熱淚盈眶,他爹都總用張平安來打擊他!
而平安自己呢,居然跟他說“我相信許哥的本事,你肯定能行!”
決定了,以後去鄉下遇到漂亮的寡婦,一定要給平安帶一個解解饞!
張平安糊弄過許大茂,便聽傻柱吐槽他們食堂主任多不是個東西。
“他自己連一斤鹽都要順食堂的,我特麼偷吃一個饅頭,他能說我兩個月!”
傻柱冷哼一聲,看到張平安酒杯空了,便趕緊給他滿上~這可是他吃飯以來自己點的最貴的酒~汾酒!
這一瓶能抵得上他上三天班的工資!
“我……我這工作倒是還行,沒什麼好說的。”
一聽閆解成說這話,傻柱和許大茂都笑了起來,說他這人不實眨�
“你就是看人安子在這裡,怕他跟你秋後算賬是吧?”
畢竟是藉著茶話會的名義交流感情,他們誰也不想放過!
“趕緊的閆解成,你這一天天的上班下班就沒一點兒事兒說?跟我們還藏一手怎麼的?”
閆解成當然對學校管理沒意見——管理都是他們街道辦這幾個人在做,閆解成瘋了敢背後嘴人家?!
所以,他便說些孩子們的趣事,倒也能解解悶。
只是,他們還是更好奇閆解成自己有點兒什麼事兒。
而恰好,閆解成暗戀女老師這事兒已經憋不住想說了。被他們這麼一問,到底沒忍住!
“什麼?你都有物件了?!”許大茂大驚失色!
他許大茂一表人才,在軋鋼廠做放映員學徒也是前途無量,他都還沒物件,閆解成一個狗屁老師,怎麼就能有人要了?
“誰啊,快說說我聽聽!”幾個人湊在一起,聽閆解成說那位劉老師有多好的人。
什麼對同學有耐心,什麼看到貓會剩下一口口糧餵給貓。
最重要的是,她長得也好!
雖然沒有張平安那個物件好看,但是在閆解成眼裡,這位已經是他能遇到的最好的了。
“宋娜她……”聽著閆解成在那裡誇這個老師,張平安挑眉想了想什麼,沒說話。
按照閆解成說的這些話看來,這位老師天天換布拉吉,還捲了頭髮,十有八九家境不差。
人家家裡嬌養的孩子,怎麼可能嫁給你們一家子算計家裡去啊…!
更何況,張平安記得,後來閆解成娶的媳婦姓於,所以他跟這人一定成不了。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三個人便鼓搗這張平安說點兒什麼:“你這一天天忒忙,咱們多久沒聊過了?你趕緊說說,你跟你物件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結婚啊?”
雖然嘴上問得關切,可事實上,這個屋裡,他們還真不急著讓張平安結婚。
畢竟,他們三個人都比張平安年紀大,如果張平安這個剛過了十八半年的“孩子”都能娶媳婦了,不覺得他們太遜了嗎?
結果沒想到,張平安聽到他們的問題,立馬說起了自己想要結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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