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張平安垂眸一看,網兜裡最上面放著一盒八分錢的經濟煙,下面墊底的應該是二斤棒子麵……
第180章 絡繹不絕的登門人!
在看清閻埠貴送的東西的一瞬間,張平安腦海中冒出一句經典臺詞:“你們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就拿這個來賄賂我嗎?!”
張平安咳嗽一聲,把那個蹦躂的半禿諧星揮出腦海,告訴自己這是閻埠貴,對於閻埠貴來說,給他送的這些東西大概能讓他心疼半個月了。
想到這裡,張平安把閻埠貴的這份“厚禮”又送回了閻埠貴手上。
這點兒東西他是真的瞧不上,所以閻埠貴真沒必要送。
“閻大爺,您這可就外道了!咱們可是門對門的鄰居,我還能惦記您這點兒東西嗎?
您剛才說管事人的事兒,您找我真沒什麼必要。這事兒是要在四合院裡投票選舉的……不過您老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把票投給您。”
“真的投給我?”閻埠貴一喜,瞬間抓緊了自己手裡的“厚禮!”
張平安現如今可是他們這院兒裡官兒最大的一個人了!
只要他帶頭選他閻埠貴,其他人敢不跟嗎?
想到這裡,閻埠貴便覺得這事兒穩了!
“那行!這事兒可就靠您了啊,張幹部您放心,只要我做了管事兒的,在咱們這四合院裡,您張幹部就能橫著走!”
閻埠貴留下“豪言壯語”提著自己拿來的東西美滋滋地回了家。
張平安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正準備關門,就看到易中海過了中廳,正往這邊兒走。
“易大爺,您還沒睡呢?”張平安問了一句。
“早這呢,大爺有事兒想來找你聊聊。”
聽到易中海也找自己,張平安點點頭,大概知道他什麼事兒了。
果然,進了屋坐下之後,易中海開門見山地說道:“安子。大爺也不瞞你。我想做咱們四合院的管事人。”
張平安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笑著說道:“這事兒您用不著找我。就憑您在咱們四合院裡的威望,憑著您這高階鉗工的身份,這院兒裡沒人能越過您去。”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以為…“我以為你會參加競選。”
張平安聽了這話直接笑了出來,他閒得蛋疼參選這個?
整天在街道辦和區裡忙得腳打後腦勺,他給自己找這雞毛蒜皮的事兒做?
“大爺您也知道,我這一天天忙的……我就算了吧,不惦記這事兒。”
易中海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張平安說得對。
這小子不說日理萬機,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沒見這房子收拾好兩天了,來個人還得坐冷板凳嗎?
“那你能不能跟大爺說說,這選管事大爺的事兒,會怎麼弄?是推舉還是……”
“投票。”張平安給易中海吃了顆定心丸。
張平安知道,其實不管是居委會推舉還是四合院投票,易中海都穩贏,畢竟在劇裡他可是四合院裡說話最管用的壹大爺。
甚至張平安還猜得到,易中海來找自己,就是把他張平安當成了四合院裡最頂事的一個,來跟他通個氣兒,表示尊重而已。
對此張平安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行,那大爺就放心了。前幾天給廠裡做了點兒東西,廠長客氣給了兩盒煙,可你也知道,大爺我只喜歡抽旱菸,所以,這兩盒煙,安子你就替大爺抽了吧。”
易中海說著站了起來,把手往後腰一摸,一條上海牌香菸直接放到了自己剛才坐的凳子上。
“得空讓你易大媽給你做幾個凳子墊,這坐著硌屁股。”
說著話,易中海大跨步已經往外走。
張平安拿起香菸往他懷裡塞,表示真不能收他東西!
“這太貴了易大爺,我不能收!”
易中海更不會讓張平安把煙退給自己!
說起來,管事這事兒他是有把握,可有把握為什麼還要給張平安送這麼貴的煙?
一是因為易中海記他的好,在易中海眼裡張平安是他們家恩人,給他條煙實在不算什麼。
二則是他想跟張平安處得更好些~他年紀不小了,念北卻才七八歲,念寧更是才四歲不到。
他得給他們結善緣呢。
“怎麼,咱們一個院兒的,團結友愛也犯紀律?還是你看不上大爺這煙?”
要不然說易中海會辦事兒呢,人家這話說的,張平安都不好再推拒他的煙了。
“行,我也不能白佔您便宜,等我過兩天弄了傢俱,易大爺您帶著孩子來給我暖灶,我請您吃好的。”
易中海笑著答應,坦坦蕩蕩回了中院兒。
只是,進了中院兒,掀開自家門簾的時候,一轉臉,易中海看到何大清提著什麼東西往前院兒去了……
不過無所謂。
易中海回屋,關上房門。
安子說了,這是投票的事兒,他易中海在這裡還是有些把握的……
“這是給我的?何大爺您可真捨得啊。”
提著手裡一隻雞,張平安滿臉都是無語。
今兒晚上這不到半個小時,自己接待了第三撥人了……
這萬一四合院里人人都想做管事兒人,自己今兒是不是不用睡覺了?
何大清呵呵笑了一聲,也不往屋裡去,只說這雞是他跟著軋鋼廠採購隊去鄉下趁便宜買的。
“大爺記你的好,要不是你惦記大爺二婚的事兒,我現在不定在哪兒飄呢!
所以,這雞你放心收下,說破天這也是謝媒禮!”
說完這個,便開始拐彎抹角地說起管事人的事兒,張平安也累了,直接告訴他,這事兒得投票,他做不了主。
然後,照舊要把雞退給何大清。
“別介啊你!這幹什麼呢?這雞又不是讓你給我投票的!怎麼,你大媽和我過日子不是你撮合的啊?大爺得謝你!
至於投票這事兒,咱們爺倆的感情還用說嗎?行了,你趕緊睡,大爺也回去了,明兒還得上班兒呢!”
何大清說完,腳底抹油開溜!
張平安做不出追著他還雞的掉價事兒,只能就先放著。
只是想想,何大清也是個能人。
易中海說,那條煙是他抽不了,給小輩的關愛。
何大清則說,這是謝媒禮。
而閻埠貴,明明面對外人的時候能說會道,心眼兒俣啵鷤軍師一樣。
可到了張平安這裡卻有些沒了分寸。
張平安想,可能是因為離得太近,閻埠貴這是把自己當他兒子使喚了。也可能是上次給閆解成解決工作這事兒,自己一分錢沒掙,閻埠貴便以為自己對他們家掏心掏肺,真以為他愛鄰心切呢。
不過算了。
閻埠貴這人不傻,等以後慢慢處,他總能回過味兒來。
張平安看了眼門外,確定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敲門,便關上門準備睡覺。
夜色朦朧,月到中天。
張平安卻被一陣陣啄木鳥磕木頭一樣的聲音吵醒。
轉頭一看,聲音是從臥室窗戶那兒傳過來的,
他走到視窗,拉來窗戶上的插銷,一把推開窗戶!
“哎!嘶~~”有人發出一聲痛呼,卻又趕緊憋了回去!
張平安低頭一看,賈張氏正蹲在自己臥室窗外!
可能剛才推窗那一下,滑下去的插銷掛著賈張氏腦門了,她額頭上劃腫了一條,看著怪疼的。
“張大媽,您這大晚上的幹嘛呢?”
看時間起碼十二點了,這賈張氏不睡覺敲他窗戶幹嘛?
只見賈張氏偷感很重地看了眼四周,張平安翻個白眼,她以為有幾個人跟她一樣半夜出來的?
賈張氏卻看過四周沒人之後,從懷裡拿出一雙鞋……
張平安閉了閉眼,從他進了街道辦開始,只賈張氏的鞋都收了三四雙了吧?
這今兒又送鞋,難道又有什麼事兒求自己……不對!
張平安一臉懷疑地看著賈張氏:“張大媽,您不會是也想做管事兒人吧?”
賈張氏狠狠點頭,還是她們廠長懂她!!
“對!廠長您說得可太對了!領導不都說了嗎?婦女能頂半邊天!
咱們街道辦的王主任不就是女的~人家管事兒管得多好啊!
所以我就想著,我來管咱們四合院,肯定能管得特別好!!”
張平安揉了一把臉,他的睏意都被賈張氏給嚇沒了。
“不是,張大媽,您覺得這事兒它合適您做嗎?”
如果他姐做管事兒人,可能會在調解矛盾時加入戰局。
那麼,賈張氏就是製造矛盾的罪魁禍首!
讓她做四合院管事兒人,只怕整個四合院裡得天天迴盪著她吆五喝六的聲音!
到時候,四合院裡這些人還不得去街道辦找他鬧啊?
“怎麼不合適!廠長,咱們可是一個廠的,說得正式點兒,大媽我就是你的兵!你的兵當了管事兒的,您也臉上有光不是?”
賈張氏開始胡攪蠻纏,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一句話,她就是要做管事兒人!
張平安告訴她這事兒自己管不了,得投票。
“投票不投票的不是你說了算嗎?這轄區裡的事兒。不還是你們街道辦管嗎?”賈張氏“小聲”嘀咕道。
然後跟張平安保證,只要讓她做管事兒人,她一定更加努力地工作,而且包張平安一年的鞋!
張平安呵呵。
“這樣,明天投票的時候,我給您一票,行嗎?張大媽您趕緊回屋睡吧,啊。”
看了眼外面的月亮,張平安決定糊弄糊弄她得了。
賈張氏聽了一臉高興,行啊!
“只要你投我!別人肯定也投我!到時候我做了官,你董大爺還不得高興死!”
賈張氏雙眼放光地說完,便扭著腚回屋睡覺!
張平安忍不住笑了笑,董大爺會不會高興死他不知道。
但是,賈張氏肯定選不上他是知道的。
到時候……還得想個辦法安撫她。
要不然這老虔婆鬧起來,四合院裡又得亂套。
張平安搖搖頭,表示車到山前必有路,大晚上睡覺是正途!
……………
“呦!安子你醒了?今兒去我家吃早飯吧,我跟你陳大媽說過了,讓她今兒早上揉倆窩頭,你陳大媽揉的窩頭可好吃了!”
早上一推開門,張平安便發現自己家門口這塊地被掃得一塵不染,青磚縫兒裡的苔潭紱]了。
而自己的腳踏車旁邊,蹲著這個人,正拿著抹布給他擦車呢!
他一開門,那人轉過身,張平安才發現居然是閻埠貴家隔壁的陳大爺。
“陳大爺,您這是幹嗎呢?這些事兒我自己能做……”
“你們年輕人手腳毛毛躁躁的,哪兒有我做得利索?”
陳大爺早就把張平安的車擦乾淨了,為了讓他親眼看到,就一直蹲在那裡擦車輪,這會兒看到他出來,心裡鬆了口氣,再蹲下去,痔瘡都得跑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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