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陽下楊
研究員還是不敢明說,但這幾句話,足以讓尼克弗瑞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讓娜塔莎和巴頓前來配合研究?”
是的。
想要研究針對性的重傷恢復效果,還有什麼實驗素材是比確定被廢掉的鷹眼和娜塔莎更合適的呢?
一個四肢被廢,現在只能坐輪椅;另一個被貫穿腹部,現在走幾步都得虛弱的滿頭大汗。
而他們,都是現代醫學證明絕無可能恢復的素材。
但尼克弗瑞卻果斷搖頭拒絕了。
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實驗素材我會讓人給你們帶來,繼續嘗試即可。”
至於娜塔莎和鷹眼,不必再提——
他們兩個和托尼接觸太多,加上讓他們變成現在這樣的,他尼克弗瑞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娜塔莎和鷹眼現在對尼克弗瑞的不滿已經極致放大,尼克弗瑞不覺得他們現在還會對自己忠心耿耿。
讓他們進入塔希提計劃,尼克弗瑞覺得暴露的風險太大了。
這不符合他即將進行的,將光明轉入陰影中的決定。
即便尼克弗瑞清楚這樣的自己有些冷血,但——
他沒招了。
藍染的事,讓尼克弗瑞挫敗感太強了,現在的他已經有些著魔。
尼克弗瑞不再相信任何人。
至於科爾森和希爾——
復活之後的兩個“死人”,能依靠的除了他尼克弗瑞,還有誰呢?
大門合攏,嚴絲合縫。
尼克弗瑞隨口對著守門的兩個黑衣人開口。
“抓幾個素材。”
這座實驗室頭頂就是地獄廚房。
還有什麼地方,比地獄廚房的實驗素材更多呢?
這種事,尼克弗瑞不想操太多心,他畢竟不是研究人員。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調查來自霓虹的志村團藏!
……
好萊塢山別墅中。
托尼正在操控著賈維斯自主打造新款馬克戰甲。
在紐約之戰中,認識到自己不足的托尼,智慧又一次進化了。
康斯坦丁還是像以前一樣,喝著托尼的酒,抽著托尼買來的煙,看著托尼的電視節目——
把這裡鳩佔鵲巢。
不過,這裡不只有他們兩個,彼得也在。
連家都不敢回,畢竟他現在還是傷員,只能讓托尼幫忙和家裡說一聲——
斯塔克工業的實習機會,梅姨和本大叔還是相當支援彼得的。
而眼下的彼得,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自己落下的學習進度急得抓耳撓腮。
紐約之戰後,他的蜘蛛俠能力已經失去蹤跡。
飛簷走壁的能力,預知危機的蜘蛛感應,全部消失。
除了還有遠超同齡人的力量和遠超常人的恢復力外,他現在就是美利堅最普通不過的一個高中生。
所以,高中生就要做高中生該做的事。
“錯了,小子。”
托尼瞥了彼得一眼,瞬間指出他面前課本上的作業大量的失誤。
“兼性異染色質具有染色質鬆散時可以轉錄的特質,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你這小子到底是怎麼變異成蜘蛛俠的?”
老實說,這幾天盯著彼得補作業,讓托尼終於體會到了為人父的艱辛。
有時候他都得懷疑彼得的腦袋也在變異中成了蜘蛛。
難道當初霍華德就是因為感受到他的愚蠢,所以不願意指導他家庭作業嗎?
不應該啊……
小時候的托尼就已經是個名震紐約的天才了啊。
托尼有點發愁,萬一以後和佩珀生了孩子,智商像是彼得一樣,他該怎麼辦?
彼得垮著一張臉,幽怨的抬頭看向托尼。
“斯塔克先生,不是說好不提蜘蛛俠的事嗎?”
失去蜘蛛俠的能力後,彼得已經頹廢了很久很久。
超級英雄的夢還沒開始,就已經碎了。
大起大落之下,彼得還能堅強的活著,足以證明他性格有多優秀了。
只是……
別在他面前提起蜘蛛俠,否則他還是想死。
“這叫脫敏,小彼得。”
康斯坦丁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叼著根菸嬉皮笑臉道:
“實在不行你可以考慮考慮我的建議……來一根,一根下去什麼煩惱都沒了。”
“滾!”
托尼抄起手邊的紅酒瓶砸向康斯坦丁。
“少說那種犯法的事!”
“嘖……”
康斯坦丁穩穩接住紅酒瓶,搖了搖頭。
“要我說這小子就沒有學習的天賦,你逼著他學習,更是壓榨青少年兒童,美利堅不是快樂教育嘛。”
托尼嗤笑一聲。
快樂教育?
資本家說,普通人聽,傻子信。
連他托尼斯塔克都是從小受著逼死人的精英教育長大的,更何況其他沒有他天賦的資本家孩子?
彼得已經失去了蜘蛛俠的能力,這一切,托尼覺得自己難辭其咎。
所以,他現在當真是把彼得當成自己的孩子養——
最起碼,要讓彼得成為精英!
否則佩珀也不允許托尼把彼得放在斯塔克工業的重要崗位上。
這種話,托尼自然是不好意思說的。
所以缺心眼的彼得也看不出來,叼著筆,彼得滿臉愁容。
蜘蛛俠能力沒了,他只能當個好好學習的好學生。
可是……
和托尼一比,他這個好學生總顯得那麼幼稚。
彼得不由擔心——
“我這麼笨,以後畢業了該做什麼啊……”
康斯坦丁同情的看了一眼彼得。
這孩子和誰比不好,和托尼比?
這下好了,被打擊的徹底喪失信心了。
不過康斯坦丁也不擅長安慰人,拍了拍彼得,一副欠揍的表情。
“嘿,去當電工吧。”
“電工?很賺錢嗎?”
彼得眼前一亮,現在的他,不想超級英雄的事,只能想想怎麼賺錢給梅姨她們帶來更好的生活了。
康斯坦丁大手一揮。
“那是!這麼說吧,我一個朋友高中剛畢業當電工,就賺了一百五十萬美刀!”
彼得完全沒聽出康斯坦丁的言外之意,他現在滿腦子只記得“一百五十萬美刀”。
當即激動的起身看向康斯坦丁。
“真的?真的能賺這麼多?”
康斯坦丁和托尼面面相覷後沉默了。
這傻孩子,真信了?
可惜,彼得終究不是趙吏啊。
如果趙吏在這,托尼都能想像出他會怎麼回答——
“那是,得虧買了保險,不然老闆能給張草蓆捲一捲都得算有良心。”
二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復又是低下頭的漫長沉默。
可是趙吏已經不在了啊……
那個喜歡開著大吉普在他的高爾夫球場裡飆車的混蛋,已經不在了……
許久後,二人抬頭眼神互動一瞬,托尼嘴角抿了抿,康斯坦丁先他一步說出他想說的話。
“給他立個牌位?”
“正有此意!”
二人哈哈一笑,擊掌相慶。
彼得也看出來了,康斯坦丁是在調侃自己,虧他還以為這個惡趣味的大叔難得提出一條有建設性的意見。
彼得不敢發火,只能紅著臉生悶氣。
恰在此時,別墅門鈴響了。
彼得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匆匆跑出去開門躲避二人調侃的視線。
康斯坦丁有些愣神,片刻後撓撓頭看向托尼。
“這孩子不知道別墅有遠端操控嗎?”
“得了吧,你指望一個快成年還是處男的小傢伙要見過多大世面啊。”
托尼興致缺缺的擺擺手,繼續盯著馬克裝甲圖紙改進。
心中卻依舊開始浮想聯翩——
他調查過瑪麗簡的情報,說實話,托尼不覺得對方那種公車配得上彼得,尤其是眼下,他已經把彼得當兒子養了。
托尼覺得,可能就是因為彼得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才對瑪麗簡念念不忘。
這病好治——
帶彼得去開個遊艇派對,嚐嚐女人的滋味,百試百靈。
不過想到彼得含金量十足的童子尿,托尼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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