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 第66章

作者:陽下楊

  又是響亮的巴掌聲,這次,是趙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一個猛子,托尼被趙吏像拔蘿蔔一樣拉起來。

  看著托尼重新燃起火焰的雙眸,趙吏輕聲道:

  “托尼,屢敗屢戰和屢戰屢敗,是有區別的。”

  托尼笑了,笑容扯動了脖子上的傷口,疼的他連連吸氣。

  “不錯的神州成語,所以,你是想說我們繼續輸下去,總會贏嗎?”

  “不,我的意思是……”

  趙吏深吸一口氣,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

  “我們輸不起,所以必須贏!”

  “很殘忍的真相。”

  托尼嘆了口氣,環顧眾人一圈。

  “讓我想想我們有什麼優勢是龍右沒有的。”

  三人默不作聲,伸手搭在一起看向托尼。

  或許不用太多的思考,托尼已經得到了答案。

  啪——

  最後一隻傷痕遍佈的手掌按了上去。

  “好吧,我有幾個討人厭的夥計。”

  托尼咧嘴一笑。

  四隻大手重重向下一按。

  四具還算完好的鋼鐵戰甲盤旋著飛到大廈樓頂。

  “最後的底牌了,先生們。”

  這四具裝甲,是托尼真正的最後的底牌。

  反趙吏裝甲、反康斯坦丁裝甲、反奇門裝甲以及……

  反鋼鐵俠裝甲!

  托尼·斯塔克,向來是個喜歡做足萬全準備的自大狂。

  或許這些裝甲並不如最壞的推斷那樣用在它們真正該去的地方,但現在——

  也算不錯。

  因為他不需要再猜疑了。

  ……

  與此同時。

  科爾森和希爾已經在廢棄工廠之外停好了車。

  小心翼翼的搬著大黑佛母向廢棄工廠之中走去——

  這裡很奇怪。

  似乎有巨大的磁場干擾著一切通訊,甚至干擾著生命的力量。

  紐約隨處可見的蟑螂、老鼠、郊狼,在這裡毫無蹤跡。

  死寂的像是深夜的墳場。

  連尼克弗瑞的加密通訊都接收不到了。

  或許是因為此前這裡存放過大黑佛母?

  畢竟神盾局存放過大黑佛母的實驗室也是這種情況——

  在大黑佛母身邊,聲音是最可怕的武器。

  心中找了個還算合理的解釋,科爾森的不安並沒散去多少。

  小心翼翼的掏出特製的武器,在黑暗中步步前行。

  這通道似乎有所變化,這不合理。

  為了保證對大黑佛母的深入研究和調查,這廢棄工廠裡的一切都保證著原滋原味。

  在重重封鎖下,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明顯的變化呢?

  科爾森雖然沒有親自來過這,但也見過照片,起碼走廊的符文,他知道是被來過這的托尼抹去了。

  可現在……

  這玩意難道還能再生的嗎?

  心中愈發不安,走到大門前,科爾森和希爾交換了個眼神,小心翼翼的推開鐵鏽斑斑的大門。

  嗞——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眼前豁然開朗。

  還是那熟悉的空曠場地,還是那乾涸血跡遍佈的場所。

  不同的是,天花板破了個大洞,隱約能看到頭頂的陰雲。

  那陰雲也怪,密不透風能遮擋太陽的雲層,正正好好在這廠房破損的大洞上空,清理出了一片毫無雲層的天空——

  黑色的,似乎還有群星閃耀。

  地面、天花板、牆壁刻滿了晦澀的符文,科爾森這幾天沒少學神州語,能多少看出這是神州那邊一種古老的文字。

  似乎是一種象形文字。

  密密麻麻的,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廠房中間擺著一座祭壇,祭壇周遭擺著面孔朝天的黑牛頭,更裡面那一圈放著各種古老的石質禮器,再裡面則是規整插在地上的石刀石矛。

  祭壇中心位置,一左一右各有兩個能容納人坐上去的神位,最中心擺著一個灰褐色的龜殼。

  左邊那個位置,似乎是專門給大黑佛母留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科爾森有這種莫名的直覺。

  詭異!

  科爾森忽的頭皮發麻,尼克弗瑞不可能在這搞這種亂七八糟的祭祀,大黑佛母本就讓神盾局繃著一根弦,搞祭祀,那是尼克弗瑞的禁忌。

  那這東西……

  絕不是神盾局的準備!

  走!

  科爾森和希爾不需要對話,甚至沒有眼神交流,扛起大黑佛母轉身就衝向門口。

  轟——

  剛才開的很吃力的大門被迅速關閉。

  清脆的腳步聲迴盪在這片死寂的空間中。

  科爾森轉頭看去。

  黑暗裡,走出一位身披潔白羽織的熟人,身邊還跟著他的探員同事。

  “藍染博士?!”

  科爾森大驚失色。

  藍染推了下眼鏡,面帶溫和的微笑為科爾森鼓掌。

  “辛苦你們了……這一路穿過動亂和戰火,真是很不容易的事啊,不過……”

  “你們已經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現在,你們可以休息了。”

第58章 要跨過螻蟻卻不殺死,力度是很難掌控的

  眼前的藍染只是換了一身衣服,但在科爾森看來,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所熟知的藍染,是個溫和友善、團結同事,向來充滿智慧的,神盾局每一個探員都喜歡的“好朋友”。

  絕不是眼前這個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實則散發著不容忤逆的霸道氣場的傢伙。

  可事實擺在眼前,科爾森不得不承認——

  藍染出現在這,絕不是為了來交接大黑佛母像的。

  尼克弗瑞已經下了神盾局的最高禁令,今天的神盾局,除了他們之外,任何人不許進也不許出,總統來了都不行。

  那藍染依舊出現在這,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大黑佛母,和藍染有關!

  Shit!!!

  尼克弗瑞真是個人才,總能精準的從無數人才之中挑到奸細!

  自以為是的他,甚至以為依靠一個小小的探員就能盯死藍染,現在好了——

  不僅讓人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推動大黑佛母的佈局,還搭進去一個優秀的探員!

  看汪達懷斯那副忠犬的態度,顯而易見,藍染的心理學博士學位比想像中還要權威。

  哪怕向來忠心耿耿的科爾森,此時也忍不住在心中怒罵著尼克弗瑞——

  總是說人家托尼自大,他又好到哪去了!

  但現在,無論是關於質問藍染的話題,還是指責藍染的話題,科爾森都不能說。

  藍染能頂著神盾局最高禁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而他一路上甚至沒收到訊息,足以見得這位“博士”沒有想像中那麼脆弱。

  結合對方和大黑佛母有關,科爾森有九成的把握確定,對方是神秘側的人,至於那最後一成——

  他總得給自己留點不切實際的希望。

  心中一沉再一沉,科爾森藏在背後的手給希爾比劃了個手勢。

  下一刻,科爾森開始轉移起了話題。

  “藍染博士,你怎麼在這?是局長讓你來的嗎?”

  於此同時,希爾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向著廠房另一側走去。

  那裡有之前托尼收容大黑佛母的時候戰鬥留下的缺口。

  雖然和狗洞大小差不多,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希爾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盯著藍染,生怕對方注意到自己的行動。

  可藍染似乎並不在意,只是笑吟吟的注視著科爾森的眼睛。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使命,這是世界贈予我們的枷鎖,很顯然,科爾森探員,我還沒強到足以忤逆命摺!�

  “所以……”

  扶了下鏡框,藍染好整以暇道:

  “作為這場舞臺劇的導演,來完成舞臺最後的裝飾?亦或者……作為純粹的觀眾,來期候這場盛大的晚宴?”

  科爾森的臉色沉了下來——

  情況比他想像中惡劣。

  藍染壓根就不加以掩飾,直截了當的把自己針對大黑佛母的野心暴露的一覽無餘。

  他預料中拖延時間轉移話題的話術全都胎死腹中。

  科爾森搓了搓牙花子,沉聲道:

  “所以,大黑佛母的出現,是你的手筆?你加入神盾局,就是為了督促這場所謂的表演順利進行?”

  “不不不。”

  藍染搖搖頭,語氣依舊平和溫柔。

  “就像我說的,世界贈予所有人應有的使命,自當也會提供其該登場的舞臺,你是如此,我是如此,大黑佛母也是如此,而我,只是順其自然。”